(2010-10-02 02:15)
我的博客今天2岁182天啦!
2008年04月04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8年04月05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仓庚于飞 熠耀其羽》。
2008年04月05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文 章 数 58篇
图 片 数 41张
访问人数 9768次
1.包包:公孙先生,你用本府的笔了吗?
策策:没有,学生没用~~
包包:你真没用?
策策:我真没用~~~
包包:唉,你怎么老说自己没用呢!!
策策:= =|||
2 包包:公孙先生,你有尺子吗?
策策:没有。
包包:无耻之徒。嘿嘿~~~~
策策:= =|||
3策策:大人,这朵花送给你。
包包:公孙先生,你真是个君子,本府曾离间过你和展护卫他们的感情,想不到你竟会送花给本府!——你想说什么?没关系,说吧!
策策:学生想说——清明节快乐~~~~
包包:——(×……¥
4 策策:一个人一生最大的悲哀就是连自己是个帅哥都不知道~学生真是悲哀~~~
包包:你知道什么叫自知之明吗?
策策:知道~不就是大人最缺的那个吗~~~
5 包包:公孙先生,等你死了,本府会买个巨大的花圈给你。
策策:谢谢大人,那得花多少钱哪~
包包:只要你死了,花多少钱
荒了荒了,又荒了……
我在想,写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头再删掉好了……
有见过谁把草稿还保存得跟宝贝似得?
最近突然很想谈恋爱
嗯,不是发春,春还没到
也不是荷尔蒙分泌过多,前两天医生还说我气虚
而是写小说的时候一旦涉及感情,好像有种回忆高中学过的物理化学公式
隐隐约约记得,写出来又完全不是个东西……
掐起指头算算,不过是两年没找对象,竟然完完全全适应了光棍族的生活,连下笔写个你侬我侬都觉生涩不堪,如若便秘,百挤不出。
也许我这种想法太狗血,为了码字去体验生活。
烦的一腿
又快过年了,再这样老下去真是势如洪水,挡都挡不住。
怪不得人说过了二十就奔三
十岁奔二十,快得像做车
二十奔三十,直接改乘飞机了
蓦然惊觉,当日子数着过的时候,我们都会患上一种叫作沉湎的慢性病。
11.16
昨日大雨滂沱 今日暴雪横飞
出门的时候没带伞。
家乡的人们在雪天是不打伞的。我也是后来到了这里才发觉周围的人下雪天都在打伞。原来雪,不过是白色的雨。
不过我还是很倔强的翻起衣领,扣上大衣的帽子,低头迎向暴雪毫无温度的拥抱。
很少见南京11月中旬就下暴雪,榕开心的对我说咱们去堆雪人吧。我哼了一声,眼前团成一股氤氲的雾气,少幼稚啦!
后来事实证明不是她幼稚,是我无趣。因为在去图书馆的一路上,我发现了很多个大大小小的“雪兔斯基”。

近日实在太忙,所以打算用图片来偷懒了~~呵呵
在遭遇了一场几个月来罕见的暴雨后,我们不得不被困在一个刚好被我们四个人挤满的破旧屋檐下,无奈的等待雨停。佳佳和露露忙着检查摄像机有没有被淋坏,阿MO拿出相机拍着我们狼狈的样子,我抱着我的SONY录下了这场突袭的大雨。

等待雨停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原来与自己一桥之隔的那一边,正是我们寻找很久的宋朝酒库遗址。而我们还在头痛到底要怎么走,甚至有去抢把伞来的冲动。不过最担心的不是我们寸步难行,而是怕因为雨大,考古工作暂停导致参访失败。
&
第一次拍社会新闻就踩了黄历的背点:
拍摄主题,空气污染,而一早醒来发现竟迎来了半个月以来第一个大蓝天。真怀疑气象局发布的“污染日”消息是在娱乐大众。
昨天二十度里晃荡,今日十度以下瑟缩,寒风嗖嗖,终于成功的将我冻成“疑似甲流”。
硬着头皮坐车到市里找新闻点,事实证明今日真是不宜出行:每次刚踏上地铁站台的上一秒,列车关门开动。
地铁上一路晃荡,我琢磨着采访环卫工人时的问题。
终于顺利到达了奥体中心站,出了地铁站我就叹了口气:天高云淡,绿树白楼,我依旧揣摩着想好的采访问题——近日南京空气质量令人堪忧,请问这种状况是否给您的工作带来不便呢...我看了看身旁的四位同伴,还好,即便被当神经病,也有四个陪同的...
一阵风过,空气干净的像在示威。
叹,多年来第一次出门竟巴望着是个风沙天。
昨日昏黄,近日艳阳。看来不光是社会,连老天在知道要面对镜头的时候也知道要刻意伪装下,将
Geno:你是个死人!
我: 我诈尸了,怎么样?
Geno:...我去,我惊讶了
我: 噢 那早点回来 天黑了 惊的时间太长了不好
注:首句与后面三句时差一个月零六天。
千夫所指啊
毫无知觉的在兄弟们的心中挺尸了
其实尸体,或者说corpse(考虑听觉要求)是种无上的状态,正所谓无欲则刚。如今是个冒热气的人就会有欲求。
换句话说,corpse是种本领。
比如说路遇疯狗,不小心被咬了都不用打疫苗。
如今江湖险恶,甲流横行,不小心就被背后拍砖。怎么办?捡砖回拍?武器一样就得拼内力深厚,耗时耗力,乃下策之。
暗器吧?那得看人。玩儿暗器的得先过心理关,用南京人的话来说就是得“暗的起来~~”
就说传说中的极品暗器“背后三刀”吧,伤人于无措之中,中者崩溃闻者自危。何为无措?盖天下之厚颜,集古今之无耻,以阿
我失声了。
我努力想咳的惊天动地,可惜不过是弱弱地扇动了下齿边的气流。
我暗骂了句“shit”后无奈地爬下床,晃了晃空空的暖瓶,随便套了件外衣冲下楼打水。一开门便被一缕清纯的晨光照耀,不禁感叹地“啊”了一声。
不过是一哑炮。
我有些尴尬,就像掏小费时发现钱不够一样。难得被如此美妙的阳光宠幸(原谅这个鬼地方阴雨连绵了一个半月),我却只打赏了它一个声母“h”。
收拾整理完,我只能选择用眼神回应豆姐的招呼,用意念唤赵小得下楼。我们三个向教学楼行进。不知道是我的世界寂静了,还是世界跟着我寂静了。我不得不用假声与他人交流,这让我极为不爽,便恨恨地张口一句“他妈的”。
假声使用的很成功,因为豆姐和赵小得顺利的捕捉到了我震动的那缕愤慨的气流,并且抱以同情的一笑。只是赵小得又接了一句。
她说:“陈小六我看你还是别说了,好没气势啊!”
那倒是真的。总之我把那三个字辜负了。
(2009-01-08 22:30)

初窥英美诗歌,自然突破不了非母语的藩篱,一堆单词到嘴里咀嚼反复也最多体味到抑扬格起伏顿挫,或是体味一些极度简洁的句式所带给我无限猜测的神秘感。标准的抑扬格句式当属莎翁的十四行诗了,但是我的英文造诣仍浅,不查字典是猜不出诗中古代英文的含义和读法的,所以尽管莎翁的十四行诗冠绝古今独步天下,可惜我来鉴赏就好比拿筷子吃西餐或是拿刀叉吃米饭,未免有些浪费经典。
不过,相比弥尔顿的《失乐园》来说,莎翁的诗算是简单易懂
2008年12月8日
很久没有写东西了,竟然觉得生疏了许多,对着屏幕频频发呆。下午翘了一节笔译课,在寝室美美得睡了一觉。不过不小心睡过了,自爬起床开始便头晕,直到现在都觉得头脑发蒙。有时候会瞎想,我这种常被指摘为“混沌”状态的原因是不是因为自己头脑经常发蒙呢。
说起混沌,觉得本学期似乎我这种“病症”又严重了。前日早晨让晨儿帮我带份早点,后来因为我出门上课晚了些,便在路上遇见了她。我接过她帮我带的牛肉饼,走到教室后,忽然发现我的牛肉饼不见了,便四处寻找。正当我念咒般呼唤我的早点时,阿Mo的声音忽然从后面响起:“...
...我刚在一区上楼的时候看见楼梯口躺着一个牛肉饼... ...”
我仿佛忽然听到了牛肉饼的哀怨。
上周去打印室打印资料,付了钱,拿了资料,等接过找回的零钱时忽然找不到自己的钱包了,便拉开包一阵狂翻。忽然余光发现一男生似乎总是往我这看,我便琢磨着是不是我挤在复印室太占地方了,便走出去继续翻包。这时那男生弱弱的说:“这谁的钱包...
...”我回头,只见我的“Snoopy”静静地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