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察觉到了罪恶
便有了良知
在那些见什么都想笑的时候
我只是冷静的快疯了
我们一辈子不停的游泳
摆动双臂, 仰头急吸
左手按下左边的人头
右手扒开右边的肩膀
有时又漂流,抱着独木
以为解脱了,
却在荒岛的浅滩醒来
四五个破酒瓶架起 篝火
企盼注意的浓烟 令人想起
并相信了世界的孤独
一个阳台和另一个阳台
俯半边身子在窗外抽烟的人
整晚不灭的灯点燃了垂着四季的窗帘
放任他们眼里的卑微
砌磊自我孤独的骄傲
仍然希望每个路人都幸福
即使所有幸福都是相似的可笑
只是想离绝望远一点
可不论怎么走
其实都会跟它更近吧
或许,冬天不该离去
我只是掉队了
追不上不想追的人海
其实若仍在随波
也会逐流的吧
只是后来忘记了
忘记了一切原因
只记得所有未来
原来,无意间
我已接近了自由
我要写一封长长的信
信里写满所有美丽的回忆
埋藏在芦苇荡里的童年的秘密
幼时编的儿歌搂着肩膀摇晃
闪电是乌布上凌厉的笔画
有些日子里有狗和山
理想中纷飞的初恋的头发已然成长
趁着所有的故事还未泛黄
把它们寄给孤独的陌生人吧
兴许可以点亮一个小小的下午
而我呢
摆尾而去了
沙发上有别人的财富
因此我丢失了宝藏
再也没有什么珍贵的了
全世界都在看同一场电影
我的名字把我杀死
夺了尸体
放风筝一样的飘着我的灵魂
我的名字说
父亲有那么多孩子
公主也未曾偶然的爱上你
既然不是被选中的人
就放弃挣扎吧
从此,我开始了幽禁的自由生涯
明白语言是珍贵的
诗歌是自由的肉体
这世界唯一的,真正的,完整的,自由
也被无知咬了一口
名字挤着名字在蜂巢里有序
灵魂只寻另一个灵魂
我的名字在有序之中抽出无序的空暇
残酷的,冰冷的,对我说,
“请再安静一会,我会放你出去”
流水线,闸刀,
一个个人体等待分割
金属味儿和白衣严肃了血腥,
不过是,一个人体,一份活计
整个工序是一个巨大的谎言,无聊的阴谋
所谓旅途不过是一盒人肉罐头
云 脏脏的
像一件没洗的衣服
雨太急了,雨
重重的落在每张脸上
风把人群吹散了
带走城市的声音
让它继续唱一会吧
泪水还没有流干
多想你从迷蒙中走来
把我轻轻的放在摇篮
在银行光洁的门前忏悔吧
当雷电闪过,脸上映着紫蓝
雨水在我的脸上默念着
"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当城市在马达声中苏醒
素手会把黎明点燃
洗净的衣服挂在天上
给一切着上暖色,这是我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