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08 20:04)

Narmi&Goro将《Top of the world》唱得这样暖和。
像今天的日光。
这日光原来是幌子。中午去洗澡的时候,被冷风狠抽了一顿。
在秋穗园门口看到城市之光书店在展销。
《婚礼的成员》摆在相当显眼的位置。
于是随口问了一句,麦卡勒斯的《心是孤独的猎手》有吗。
一男一女工作人员惊了一下,你居然知道麦卡勒斯?
怎么,麦卡勒斯现在很冷门吗难道。
我笑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好不丑,于是加了一句,我文院的。
女店员马上盛情推荐北岛的《时间的玫瑰》,完全的粉丝表情。我笑应着她。
其实这本关于诗歌黄金时代的记忆,是我高中时代就已
(2008-10-22 11:57)

photo by dear 秦唯
天空终于灰起来了,这才是十月底的郑州该有的常态。
这样的阴天反而简单。可以放肆地将低闷的情绪暴露在空气里,反正无人察觉。
与之同时浸淫在空气里的,是往事凉薄的余讯。
季节轻轻转换,不惊扰任何一个行人。能够感觉到病毒在不动声色地侵蚀着自己
(2008-09-28 00:16)

把箱子底下的毛衣给翻了出来。看到的时候,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两年前的秋天,母亲给织的蓝色毛衣,温软的羊毛,复杂的纹理,绣着手工的花。
像高中时那样,像初中时那样。仍然是天真质朴的款式。
我不知道她还要将我当作孩子般地豢养多少年才够。新鲜的血液与营养输送到我这里便再也回不到她的身上。从羊水到母乳,从不计数目的金钱到一年一件的毛衣,我是她终身的事业,她的命,她的私房钱,她的时间,她的容颜,她的根底。她用这一切换了一个我。
前日她来电话,询问我的身体,我乖巧地应着她。绕了半天终于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到了小云,我说他很好,我也很好。这意思,是暗示她不要再问下去
星座说接下来的七天里我应该少说话才是。沉默吗,如果沉默不至于造成僵局的话,我愿意的。
还是空出一只手拨了电话。我最熟悉的快捷方式。用右手掌着自行车,然后在湿糯的夜风里听到你笙箫般的叹息。从那个鼓乐齐鸣的地方逃了出来,我也只是想在一个万籁俱寂的角落,找到你讯息而已。
习惯,是比烟酒难戒百倍的东西吧。像鸦片,或更甚。
感情的克制与节俭需要一颗巨石般的心作为依托,冷漠,坚硬,并时刻清醒。
而我在注视你的时候却永远都仿佛初生的婴孩,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二十一岁了,却时常在一个人走路的时候无缘无故地笑起来,笑容在一秒间就能填满整张脸的轮廓。
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会愿意原谅自己微弱的理智,允许自己坦荡地想念,心如白昼。
像玻璃罩子里一朵无人攀折的花,依赖着有限的氧气肆无忌惮地盛放,不惧狂风骤雨,不惧海啸雷鸣,不惧人海里那些浑浊与妖艳的气息。
因为能够辨别到你。温柔如同梦境。
我们,还是不适合吵架。每次都坚持不到三分钟。你说是因为我总是让着你。
相让是一种宠溺,就像在很久之后我终于明白,你总是
(2008-09-18 16:48)

一个叫Jamie Livingston的男人在我出生的那一天拍下了这张照片。
这个生活在纽约的摄影师,从1979年3月31日到1997年3月31日,用pola每天拍一张,一共6750张照片,直到他在病床上死去。http://photooftheday.hughcrawford.com/,在这里,可以找到我们出生的那天,这个世界留下的褶皱。
我和西红柿说,这个男人笑得有点猥琐呢。
也不知道这个猥琐的男人是谁,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顶着一头白发在继续猥琐。
不过还好。总归没有西红柿惨,十七年中,偏偏逮着她出生的那三天缺了照片。
西红柿说,也许他生病了,也许他和他老婆吵架了,又或者,纵欲过度没有精力去拍了。
半夜和蚊子战斗,
(2008-09-14 00:20)

Mr.宫崎骏又食言了,所以我也乐得又有一盏温馨的下午时光。喝着热滚滚的绿茶坐在摇椅上,享受着站里的调音台和音响,看完了这部美丽的金鱼童话。《悬崖上的金鱼公主》。入迷了,午饭忘记了吃,茶水忘记了添,中央空调什么时候停了也不知道。只是傻呼呼地,在波妞笑的时候,也跟着笑。
即使你看过老爷子的所有作品,你也没有办法想象出一个这么可爱的金鱼公主。这是宫崎骏的聪明,也是观众们的幸运。当波妞对着她喜欢的宗介笑,又对着她不喜欢的人不屑地喷水时,我忍不住张大了眼睛:这是孩子才会有的爱憎分明和快意恩仇呢。
绝非劣质的抄袭,这部作品的标签显然是宫崎
(2008-09-10 17:43)

「马塞洛:今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你还在沉睡/我听到你低沉的呼吸/透过遮住你脸庞的头发/我看到了你的双眼/强烈的感情让我难以呼吸/越过你的脸庞/我看到的/更加纯净/更加深刻/这让我深思/我看到了自己/看到时间河流里/流淌着我们将共渡的余生/多年的时光都在那儿/还有那些未曾与你相识/为了与你相识的日子/那一刻/我意识到我是多么地爱你/感情是那样强烈/让我热泪盈眶」
在嘎纳电影节的短片集里,看到以上这段两分半钟的独白。献给《八部半》的伟大演员马塞洛。
念这段独白的是一个长相纠结的更年期妇女,深陷的眼窝和发皱的嘴唇。当然,还有侵蚀性的眼神。
她用深情的法语念
(2008-09-08 14:03)
Photo by Internet
『零』
梦见一场大雨。滂沱,泥泞,不肯停。醒来之后听见小樊说,亲爱的,下雨了。
梦见一条短信。每一个字都清晰。醒来之后抓起手机,收件箱,没有未读。
梦见一场争吵。每一声质问都铿锵
(2008-09-05 13:00)
又开博客,疯了。
其实我现在的注意力还集中在那些像大拇指一样的烤肠上,但是“暂无博文”这几个字很讨厌。
我决定用合法手段使其消失。
这个刚刚扩张的领地前途未卜,我只能说我尽力不偷懒,但不能写保证书。
这就很不错了,至少我有这么个心理暗示。
事实上即使我保证了也作不得真。我曾经发誓我要学好二胡,我曾经发誓我再也不吃可可甜心了,我曾经发誓不走长沙的地下通道,我也曾经发誓我从此不鸟某人了,但这些誓言都变成了空气,消失在我或你或某精神病患者的肺部里。
所以说口头约定不具备法律效应。没有警察领着薪水管小孩子骗人的事。
九月三日的早晨出了一趟门。因为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路过的一家书店。于是让锐瑞给我画了一张很抽象很纠结的地图。按图索骥。坐公交车,并且换乘了一次。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因为我从小就抱着能不坐公交就不坐的信念,我完全没有方向感,而且晕车比死都难受。最近受西红柿同学精打细算准备结婚的影响,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培养节俭的美德。(想起还猪二里小燕子格格鼓着腮帮说:“紫薇说人生最大的美德是饶恕,我也好想要这种美德哦”……消化不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