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花下凡.孔明灯上天.榕树叶儿起舞了.晚风抚你.你捉不住.
本是要写句话来用来想念在广州的日子.而后发现这短暂时刻.似乎也只有用儿歌一般的句子描绘.才勉强够得上衬搭.这就是引子.
木棉花.
几乎一切都是美的.我手里的一只小手.将我牵到这公园景致里.我旋转镜头.而你早已同美境融为一体.
木棉花的演出盛大.绽放得如此鲜艳而友善.所以谢幕之后.那落英缤纷亦有姹紫嫣红之美.我又瞅你.你弯腰拾枚.这便是美中之美了.
孔明灯.
岭南夜风温软.忽而一阵舞动.憋足了劲头将棕榈叶子抬起又落下.棕榈硕大.招摇间烛火擦身而过.一盏明灯就上了矮天.卖灯笼的老夫妇笑赞是有福分.你我相视不语.在灯影深处.我将你抱紧.
榕树叶儿.
这一夜也是美的.一群榕树等你经过.次第探下胡须.伸了指甲出来.我摄取叶儿送你.我又笑你的可爱模样.你嗔怪着仰起了脸颊.晚风来.叶儿飞.晚风抚你.你捉而不得.
这是南国最美的时节.这是我心里的美境.
仅是一个引子吧.你说幸福.才刚刚开始.
这个故事里只有我自己.和你.
你是这样的真实.芬芳而柔软.虽渐行渐远.眼睛却愈发清澈.洞穿我不能防御.
夏末时节.天空晴好的这个下午.空气已不是想象中那样爊热.与你分别之后.我便独自一人.我在一处安静的花园旁等待车子出发.我坐在一丛冬青树边的路基上.我喜欢牛仔裤打磨石板砂砂作响.
就算可以不记得你说的话.你只是坐着笑.调皮而真诚.有好看的上扬的嘴角.我若将这景象在头脑中翻看.时间就摇身一变.由一瞬.到永远.
冬青树的蜡叶们在下午的逆光里闪烁润泽的肤质.这让我感到快乐来得如此真实.我扬起下巴迎着阳光.光线就腻腻地流过我的眉眼.洒向衣服和裤子.古铜的.金黄的.阳光如烟雾.在充满幸福的自然中缭绕.
当我再次告别这里.你在遥处向我挥手.这是我在某个午后日光中修来的恩赐.我与你在一起.何时何地.不弃不离.
(2008-08-14 20:14)
优酷网网友上传:《实拍很有内涵的老外》
奥运'骚妈'这个词乍听上去,的确容易引起歧义.为了给人'骚妈'正这'骚'名,在说正事儿之前有必要解释一下:所谓奥运'骚妈',全称为奥运会上的'骚锐大妈'.有特殊癖好的人士们,您想歪了哈.
这事儿说的什么呢,说在这奥运场馆水立方前,万人涌动接踵摩肩,有几名外国媒体的记者正采访一位赛会嘉宾.按说随着我国逐渐富强开放,五湖四海的国际友人纷纷来到神州大地,大街上碰到个老外他再正常不过了吧,那不行,貌似有人她就没见过,出于对外国帅哥的新鲜感,她不但跑进人家视网膜里,还跑进人家摄像机镜头了,这位呢,就是刚才提到的风云人物:奥运'骚妈'.
咱从另外方面讲,这奥运'骚妈'新鲜人家外国帅哥,人家可一点都不新鲜她呀.人家眼瞅着奥运'骚
有一天他告诉我.他说.
我知道.
其实/我并不孤单.
我知道/人们欢迎我/追随我/信任着我.
他们的嘴唇/对我微笑.
他们的双臂/向我伸展.
他们的眼睛/专注于我.
聆听/那一次激情澎湃的/讲演.
那是阿娅/向我颌首.
我的心/因此而飞升/又盘旋.
可是阿娅/渐行渐远.
可是阿娅/消失不见.
我又自责起来.
只因为/我的诞生.
错过了/一个又一个/百年.
(2008-07-23 22:22)

当我记得.21点55分.班机开始迅速地滑行.
当最后一个轮子告别了地面.我就发现.离开一座城市原来是这样的简单.
人在年轻的时候总是要奔波.要行在路上.我回到成都也不外乎办需要的事情.见要好的朋友.这一切闲暇下来.也顺带了些许心愿.成都是个快乐的城市.包容而又奔放.几年以来.我在这里有太多美好的时光能够回忆.也有太多难忘的瞬间可以去念想.多少个日夜更替.我已由听不懂四川话的大一新生幻化成了一根新油条混迹于世市.有时候你忽然想起.在转身等候的弹指之间.就已逝经年.
太阳照常升起.阳光明媚.钟表滴答.并无不舍.睁开双眼让白天进来.我就知道.这是我在成都的最后一日.
傍晚开始.朋友来了很多.朋友做了许多可口的饭菜.朋友还带来了新的朋友.我有些兀自愧疚.刚刚结识.又要分别.请原谅.我在自己作别的日子认识了你.
Dont break my heart.
鼓手:窦唯
吉他:张亚东
和声:窦颖
...
...
地下芸芸若干.
王菲唱游大世界.日本演唱会.
一九九八年.
张亚东:窦唯不仅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生命中的一个礼物.
我认识的窦唯是个音乐天才.一个视名利如粪土的人.也有着极为完整的内心世界.他从不愿打扰别人.也不愿被人打扰.
在他的鼓励下.我第一次在录音棚里自己演奏吉他.确立信心.他对我有着知遇和扶助之恩.
窦唯:或者是极致的穷途末路.或者是新世界的开端.
王菲:我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会有不同的快乐和痛苦.它们全都交织在一起.
所以
阿修罗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它充满噱头.就像是一种天气寒冷而晴朗.我在晌午的高处坐下来孤独.放眼过去的山和风景茫茫.山和风景可以模糊不清.但你怎能不想它.
我向你说起过我的童年.寒冷天气中的烈日.大风.雏菊和狗尾巴草充满山岭.那时候我看到天是淡蓝色的.我就看到眼睛被灼伤后视野里的绿色.像草茎的汁水.
我的家在山下.我站在柏树
继续来吧.那一只酷似俄罗斯套娃的被托举在手中的.是我最喜爱的崽儿.我给取了个名.叫小熊杰利米.你看像吗.
我可以一直记得.去年离开成都之前那三五天里的日子.一干人等昼伏夜出.日头才落便早早窝聚在宋姐家里.这一年中国南部天寒地冻.这一晚饭桌之上热气蒸腾.一干人饕餮之后化为民工.撤了碗筷修筑长城.二万五条声入耳.一条垂耳黄狗侧卧着硕大且悠然.那是宋姐的小女儿.孕妇多多.
直到我生日这天回到成都.安顿下来便去探望.不想宋姐已然晋升为批发商外婆.家中平添了10条小生命.11只狗儿吱哇乱叫甚是热闹.待此等小祖宗睡去了.我才得以记录它们憨憨的小样.给您看乐子.
火车过了兰新线.就换上了古董一般的车头.也难怪是咕咚.咕咚.地彻响.这一路安好.只是一望无际的戈壁和骆驼刺在葡萄酒色的阳光里.不觉中变换成稀疏低矮的棚屋.且暮色渐浓.你慢慢就再看不清楚.
车子在傍晚抵达乌鲁木齐.乌市依然并非晴好.落了晚霞.却没有星辰.雾气暗自涌动.而后结成了霜.再覆盖在积雪之上.
我跟你说我们现在去换车.
你说.明天去天涯.
模糊污浊的硬座车厢里惨白的灯通宵开启.带着提防的警惕的陌生面孔散布在座位和过道上.这是我以身体的痛苦来喜爱的氛围.时间不长.
火车穿透葡萄酒色的阳光停靠在阿拉山口.蒙古族.维族回族和汉族的人纷纷离开.你衣着臃肿.满负行囊站在我面前.我看见油腻的晨光贴在你的额头.你皱着的眉目舒展开.用手套指着一个方向说.有车到博尔塔拉.再搭车就能到伊犁了.
你还记得么.
你去哪个方向.你记得你来做什么.
天气好的话.就上天山吧.这一路很多天没有下雪了.
很好的主意.可你要记得其实你应当去哪里.不是么.
可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