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晨出门时,老公开着车不小心和停在路边的一辆车接了个吻。下了车,一道挺长的刮痕,我俩都有些郁闷,谁都不说话。开出小区,他突然说了句,“得在小区论坛上发个帖子,也不知道那辆车被刮到没?”
今天真的看到老公的帖子——
秋水长空:停在221号西侧,今早车被刮了的邻居请联系我吧!
如题,亲爱的邻居,向您致歉,今早我急着出门,刮到了您的车门,等我开出来才意识到,因急着赶路没来得及查看,不知道伤到了您的车没有,如有问题,请联系我,站内短信或者电话我:13761298296。
没想到,这样简单的一条帖子却成为这两天的热帖——
昨儿坐“黑车姐”的车,我俩互相吹捧互相羡慕了一番。
黑姐:你家新车是你开还是你老公开?
一二:老公给我当司机。
黑姐:那你也应该拿个驾照。万一老公有事不能送你,你自己也能开。
一二:我拿驾照都十一二年了。不太想开,还是坐车比较舒服。
黑姐:你拿驾照都十一二年了?不可能!年满十八岁才能学车,你现在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怎么可能已经拿驾照十一二年了?
一二:二十七八岁?大姐你也太会夸人了!以后我不做老公的车了,还是坐你的车吧。
黑姐:你孩子多大了?
一二:我们这些年瞎折腾,还没孩子呢。你孩子很大了吧?
黑姐:我孩子都工作了。我二十岁结婚,二十一就生小孩了。现在孩子挣的比我多好几倍呢。
今天这个日子有些伤感——如果盐儿一直在的话,今天应该是他来到人世的日子。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但说来还是伤心呢。盐儿和我在一起只有58天的时间,他不愿来这儿娑婆世界,他很快就离开了。
他刚来的那段时间,我特别爱吃咸,于是和老公说,就叫“盐儿”吧。我的童年是在渤海湾的盐场度过的,从小见过最美的东西就是晶莹得有些晃眼的盐陀了。我喜欢盐的质朴、硬朗甚至粗糙,盐看似普通寻常,但谁的生活能离开它呢?
当时希望,盐儿未来的人生能够质朴硬朗、寻常真实。
可盐儿不愿来这儿娑婆世界。
我知道娑婆世界的苦,也懂得什么是无常,但偶尔想到盐儿时还是会伤心。
今天这个日子有些伤感——愿我们的盐儿已得解脱。愿盐儿一切安好。
SMG扩张的步伐不小,比如它已经形成面向全国的品牌“第一财经”,这是中国目前唯一同时拥有电视、网络、电台、报纸、杂志多种媒介的财经新闻平台。再如它的部分节目也已经卖到海外并热销—— SMG已向马来西亚华人娱乐频道WATV,提供包括“好男儿”在内的娱乐节目。
然而,SMG这个中国第二大广播电视公司,未来的发展却受制于中国现行的媒体管理制度。
目前中国国有媒体资产,尤其是各省、市、自治区基宣传部所属的出版、发行
人生走了近一半,回头望去,对我人生影响最大的人,应该是非王琪老师莫属!从初二到高三毕业,是一个少年思想观人生观形成的关键时期,我至今依稀保留的理想主义情怀完全是那时埋下的种子。在王琪老师的支持与指导下,我们成立了新野文学社。如今,新野文学社的王旭游学澳洲,曾获台湾联合报杯新诗大赛第一名;李子胜成长为天津较有影响的短篇小说家,胡月是天津电台资深主持人......我们这些学生经意不经意地,都还秉持着中学时代的人文情怀,并难以割舍对文字的喜爱。
没有王琪老师的沐浴和影响,就没有现在的我们。
教诲如风,师恩似海——中学毕业二十多年后,我才真正懂得这八个字的涵义!
补:
藏学师父说,有一次他在合肥听于丹演讲。听完后,他真想从二楼跳下去——“人家怎么讲得那么好呢?”
于丹的语言的确精美华丽。
市委宣传部召开集团制播分离转企改制大会。集团、大集团、文广局的领导先后讲话,最后是市委宣传部部长王仲伟总结发言。
一个多小时的讲话。完全脱稿。语言严谨。逻辑清楚。绝对的高屋建瓴,绝对的气定神闲。
所谓辩才无碍即是了。
有同事感慨,王仲伟的第一学历只是在职大专。但那么多硕士博士在他手下,俨然是刚入学的小学生。
老公评价——学历文凭只是用来包装庸人的,真正有雄才大略者则不需要任何包装。
一二点评——不管是做官还是辩才无碍,看来都不是这辈子努力得来的。哎,于丹和王仲伟这样的气度和口才,岂是后天努力能学来的?!
今年指导的三篇硕士论文交上来了。
大致浏览了一下,最突出的感受是:男生的论文如果打A分的话,两位女生的论文也就是C。我想这里可能有个规律——如果比考试的话,女生绝对占领先优势;但若论做学术写论文,女生只能给男生打下手了!
若是以年轻时的“革命”劲儿,两位女生的论文很可能被“毙”掉。但现在,我是越来越手下留情了。“毙”掉学生的论文,做老师的又何德何能呢?
还是静下心来,帮学生把论文改得漂亮些吧,至少要顺利通过“盲检”啊。
我不知自己是心慈手软,还是在误人子弟?
这两天睡地不踏实,梦里都是中学时代的人和事。起因是看了网上关于周复华老师的介绍。
周复华老师是我高中三年的英语老师。那时我对英语无甚兴趣(记得高考时数学拿了满分,而英语只得了七十多分),对周老师的印象是他的认真,他会把一个句型翻来覆去地讲好多遍,然后悲天悯人地望着兴味索然的我们。班里英语学得呱呱叫的两哥们如今身居海外,不知他们是否记得高中时代的呀呀学(英)语?
从高中毕业离开汉沽一中,少有故土故人的音信,一晃21年过去了。
今年三月,意外收到周复华老师发来的一封邮件。原来周老师的儿子周煜(也是我汉沽一中的同学)在上海浦东工作,周老师计划着来上海探亲时要组织一次校友聚会,还介绍了上海几位中学同学的情况。六月底,接周老师来电,他已到上海。但那次由于时间紧凑,遗憾没有见到周老师。之后和周老师偶有邮件联系,并收到他翻译的俄文幽默笑话。
读到《中国新闻周刊》“聚焦在中国的俄语一代:折射民族自我成长轨
从去年开始,SMG的资料室划到我们研究部管理,部门领导曾设想把资料室演变成主持人沙龙。但种种因缘不具足,领导的设想虽宏大,但还是以流产告终。
设想可以告终,但部门的同事要轮流到资料室值班(资料室原来的管理员退休后远嫁法国,非常浪漫传奇的故事)。这周,是我值班。
资料室在上视大厦和广电大厦之间的附属楼的附属楼上,这个附属楼主要的功能其实是文体中心。一楼是棋牌室和乒乓球室,二楼是还是棋牌室,再有就是台球室和资料室。说是资料室,主要的资料是影视时尚类杂志和影音光盘。杂志上面满是灰尘,光盘大都是八九十年代的老片子——这就是中国第二大传媒集团资料室的全部家当。
抛开在国内占绝对垄断地位的CCTV不说,SMG可以当之无愧地称为中国第二大传媒集团。就象集团年报上宣传的——SMG是在整合上海人民广播电台、上海东方广播电台、上海电视台、东方电视台、上海有线电视台等单位的基础上组建而成的,是一家集广播、电视、报刊、网络以及媒体与娱乐相关业务于一体的多媒体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