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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歪批“四色定理”(2007-11-07 00:03)
 

这篇小文其实是我在闲话(二)中提到的那位拣来的学妹牛牛留给我的作业。

 

四色定理是世界近代三大数学难题之一,1852年由英国学者弗南西斯·格思里(Francis Guthrie)提出。内容为“任何一张正规地图只用四种颜色就能使具有共同边界的国家着上不同的颜色”。我学妹解释得更通俗易懂:每幅地图最多只需用四种颜色就能将不同国家或区域区分开来。

 

牵挂(2009-11-17 19:38)

 

             

                                                             Kenny G - Going Home

 

                  失去联系的老友出现在梦里,

       

爱国及其它(2009-11-12 01:10)

在《三联生活周刊》里读到一篇回忆《话说长江》拍摄过程的文章,其中有这样一段话,是该片总撰稿人陈汉元先生说的:“爱国有几个方面,一个是热爱我们的土地,二是热爱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们,三是热爱在这块土地上几千年来我们祖先创造的文明成果。”

 

与曾经有过的各种说法相比,我认为这个朴实的定义更有说服力和凝聚力,如果都能这么理智地考虑问题,内耗肯定会少一半甚至更多。

 

也是读了这篇文章,我才知道被定义为中国电视纪录片里程碑的《话说长江》其实是CCTV与日本NHK合拍的,话题起源于一个从小生活在中国武汉、对长江一直有感情的日本人,而且日方出了大部分资金。

 

顺藤摸瓜,又查到了其它几个中日合拍的电视纪录片,分别有1980年的《丝绸之路》、1986年的《黄河》、1991年的《望长城》、2005年的《故宮》和2006年的《新丝绸之路》。这个LIST让我对NHK等心生感激,就为着他们出技术出资金帮我们梳理了中华文明的最重要节点。

 

还听到了《

又见盗博(2009-11-05 20:32)

郁闷啊!费大劲写的那个小儿推拿经验,竟被一个叫“风景”的以人家自己的名义堂堂登出来了。后来查明,人家是以另外一个博名“*主”光临我家,一声没吭顺走的。据当事人自己透露,“*主”是其个人博客,“风景”是其工作博客。

 

当然,人家还是改了改头面地,题目变成了《小儿推拿退烧,协助预防H1N1》,多赶时应景!而我写的那些个性很强的体会则变成了人家父亲学过二十多年的经验,只不解为何人家父亲的理论解释和整个操作过程与我写的不成器东西一丁点儿不差,包括标点符号,包括语病。

 

发现后立刻在其人页面上留言如下:(现在已经被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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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中原

 

小儿推拿有奇效(2009-10-30 19:54)

只要是孩子妈妈,肯定遇到过孩子半夜突然发烧手足无措的情况,我自己就是。我女儿小的时候,先生在国外,父母公婆在另外的城市,只有我一人带着女儿住在远离市区的学校大院里,再加上那时一般家庭都没有电话,更不用说私家车,所以女儿一旦半夜发烧,服药又不见效时,基本就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没办法,只好平时多向医生朋友求教,结果一个中医向我推荐了一本书,叫《家庭小儿推拿》(咬不准有没有“家庭”二字),是从日本翻译过来的,讲得很明白,主要是操作层面上的对症施“推”,没有太多理论。当时还奇怪推拿应该发源于中国,为何却要从日本再拿回来?

 

这本书可是为我家立了大功,有了它后,女儿再发烧而且吃药不管事儿时,二话不说马上针对病证翻书请招,然后边看边大胆下手,第一次便立竿见影,后来更是屡试不爽。而且相当有规律,比如半夜11点钟体温急剧升高到38度多甚至39度(我家两个孩子基本都是这个钟点儿体温急升,不知别家

          由中津向宇佐进发途中,突然发现道路好得出奇。

          一问才知道这是当地政府为促进“大发汽车”早日在大分安家而快马加鞭修建的。

          敢情招商引资在哪儿都是政府的大事情。

 

         

            大发外貌。想进去看

           前文说过,中津位于大分县和福冈县的交界之处,临海,古色古香。

           还出过一位伟人叫福泽谕吉(Fukuzawa yukichi)。

           就是今天被印在日元最大单位一万元纸币上的那位。

           还是看图说话吧。

 

          

           朝阳中的中津城,又名扇城。

           天正16年(1588),丰臣秀

东瀛漫步---九州(2009-09-14 00:01)

 

           当一回独行侠,去九州转上了一小圈。

 

          

           本次出行路线图。

           利用花样繁多的交通工具,完成了东京→福冈→博多→中津→宇佐的往返移动。

 

          

       

                          因为与这个形象有几分相象,中学时代我的外号就叫“民兵连长”

 

       

 &

很快,“组织整顿”演变为大规模(全班范围)的群众运动,每天放学后被留下的不再只是红卫兵,而且都是背靠背的。我至今不知道同学们被留下后的“学习”过程及言论----当时不可能有人告诉我,现在有人愿意说我却不愿意听了。

 

成果是显著的:一觉醒来,全班六、七十人皆成陌路,无一人肯(敢)与我说话。老师更是变本加厉地亮出了工人阶级的革命彻底性和朴素精神,想损我就随时随地损一顿,有榜样如此,能骂的同学的大展骂功,属“虎”的同学冷不防操起拖把兜头便打,下手之狠似不共戴天。

 

事实上我现在也能在同学聚会上见到打人的同学,每每看着那张比实际年龄要老上十岁的写满艰辛的脸,我就会不厚道地默默感叹人生到底是个因果自负的圆圈。进而又会想,打人者那时也就是还小,若是成年人,真说不定手下会出多少人命呢。

 

来自身心的双重折磨曾无数次让我怀疑起生命的意义,也产生过非常可怕的念头。所以后来读那些伤痕文学时我真是非常非常能理解那些挺不过去走上不归路者们的心理状态。也因此,当被博友问到“(生活)如果可以重来,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时,发自肺腑的回答是

印尼民歌---星星索(2009-07-31 22:47)

                 印尼华侨歌唱家陈蓉蓉1981年演唱的印尼语版  

                                  

                 中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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