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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武汉五年,它逐渐成为我的记忆之城。

    虽然每年从湖南回家会路过四次,但都是匆匆而过。渐渐,我从回武汉变成了去武汉。前几日,借出差的机会,在武汉短暂逗留一天,走出崭新的武昌站,看到出站口的老公,恍惚回到了读研究生的时期,车站是我们分离和相聚的地方,它承载着我们的快乐和悲伤。

    喜欢武汉,怀念那里的夏天,正午顶着炎炎烈日,痴等16路公交车,去青

开国将帅录之湖北篇(2009-12-25 23:46)

林彪,元帅,湖北黄冈人

王树声,大将,湖北麻城人

徐海东,大将,湖北黄陂人

陈锡联,上将,湖北红安人

韩先楚,上将,湖北红安人

谢富治,上将,湖北红安人

王建安,上将,湖北红安人

郭天民,上将,湖北红安人

周纯全,上将,湖北红安人

王平,上将,湖北阳新人

王宏坤,上将,湖北麻城人

陈再道,上将,湖北麻城人

贺炳炎,上将,湖北松滋人

黄永胜,上将,湖北咸宁人

王新

故事新编之七夕鹊桥(2009-12-19 23:54)

    话说织女与牛郎的恋爱闹得轰轰烈烈,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但时间一长之后,织女就觉得有些腻歪了,毕竟牛郎是个凡人,和自己的见识趣味各方面都有不小的差距。想想以后要是真和他过日子,真是好恐怖。怎么办呢?

    织女找到王母,把自己的意思吞吞吐吐地跟王母说了。王母一听就来了气,紧皱眉头开始数落织女:“你呀你,我就知道你是这个德性,又想玩浪漫,又不肯为浪漫买单!”

    织女嗫嚅着说:“母后,我错了……你帮帮我吧……”

    王母歪着头沉思了半天,对织女说:“你回去吧,我想想办法。”

    一周以后,在天国最高国务会议上,王母同玉帝等仔细研究了牛郎织女的恋爱问题,责成太白金星出台了一个《关于禁止仙凡恋爱及婚配的通告》,《通告》以天国文件的形式下发,作为处理此类事件的基本依据。《通告》从理论高度论述了仙凡恋爱及通婚

裁缝师傅(2009-12-18 21:53)

    裁缝师傅在现在的城市和农村大概是一个行将消失的职业,但在20世纪80年代的我的家乡,却是相当盛行的。每到一年的腊月,在这一年收成还不错的人家,都要请裁缝师傅到家里给一家老小做衣服,少则一两天,多则三五天。从棉袄到短裤,从冬装到夏衣,种类繁多,无所不包。

    裁缝师傅通常在家吃过早饭后到雇主家,领着一个或数个徒弟给他打下手。在雇主家卸下几块门板当工作台,天气好一般就在屋外大门口的遮雨檐下开始工作,因为屋外光线好,天冷了就移至屋内,由于光线不好往往要开灯,这在80年代的农村真是奢侈的行为了,但一年就这么一次,也就顾不得了。中午在雇主家吃一顿饭,就接着工作不午休,冬天天短,得抓紧时间,到了天快黑的时候,就结束一天的工作,谢绝雇主的热情挽留,回自己家去了,没有做完的第二天再干。这是乡间裁缝师傅的工作日程。

    那时我家几乎每年都请裁缝师傅来做过年的新衣,也做一点别的衣服。时间并不多,也就一两天。每到这个时候,我总是又兴奋又感伤。兴奋不

寂寞才读书(2009-10-13 19:16)

    小时候,早上最不愿意做的事情是放牛。对一个瞌睡虫来说,这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但没有办法,爸爸要干活,妈妈要做饭,哥哥上中学住校,我不放牛谁放牛。渐渐地也炼成了一件仰卧牛背睡觉的绝活。具体做法是仰面将头微微偏向,枕在牛背靠近后臀的地方,身体与牛背相贴,两腿夹住牛脖,即可酣然入睡。

    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什么危险,牛是通人性的动物。有时走进荆棘丛,那也是贪吃嫩草使然,绝非有意使主人身陷荆棘,全身挂花。当然也有危险的时候,有一次,我家的牛遇上了它的老冤家,双方有意一决高下,应该也做了战前预警,比如低首、扬蹄和长鸣之类,可惜我在沉睡中未能听见,结果在双方决斗的剧烈运动中,我从牛背摔下来,一下坐在我家牛的牛角之上,梦醒的我吓出一身冷汗。还好对方本着不伤及无辜的精神,并不立即发起进攻,因而我立马跳下牛角,抱头鼠窜。

    早晨的山中,云雾缭绕,睡足了觉,而又还不到回家吃饭的时间,我通常就拿出一本书来读,以打发这寂寞无聊的时光。我能拿

那些记忆的碎片(2009-08-16 21:24)

   不知不觉又是很长时间不写博客了,我这个人做事总是有始无终,虎头蛇尾,我的计划总是很多,但最后付诸实行的总是很少。经常检讨自己,老毛病也总是改不了。

    暑假也有计划的,结果也成了镜花水月,空中楼阁。这一个学年结束了,我的学年盘点也乏善可陈。我也快成检讨痞子了。

    不是没有紧迫感焦虑感,可它们似乎没有成为我前进的动力,反而化为一堆虚无的碎片。这个状态可真不好,检讨啊检讨!

    现在的作息变得有点夜猫了,睡得晚,当然起的也晚。这样的习惯也不能算是好习惯,慢慢再来调整吧。

    晚睡的好处是因为疲劳入睡快,但有时也不一定,脑子似乎还有惯性,还在继续运转,躺在床上,依然神游万仞,似睡而非睡,各种思绪纷至沓来,真是比意识流小说还要精彩,当然代价是次日头晕脑胀。

    那些记忆的碎片呀,在我的脑海里闪闪发光

    《岁月》是一部电视剧,是世举兄推荐我看的。他说他看了潸然泪下,我就重视起来,也一下子看完了,感慨良深,有很多话要说。本想静下来写一篇像样的文章,但终于没有静下来,只能写一篇随感性的文章,照鲁迅先生的话说就是小摆设而已。

    《岁月》写的是一个机关男人成长的故事,有点类似刘震云的小说,世举兄说似乎是根据阎真的长篇《沧浪之水》改编的。主人公梁致远就像《一地鸡毛》里的小林,在成长中蜕变,在蜕变中成长。值得注意的是,这部电视剧有它迥异于流俗的人文关怀,不像是一般的编剧所为。在梁致远的成长道路中,有着多重作为镜像的他者参与进来。其中比较重要的是父亲这个形象。梁致远随身携带的行李中,有一幅父亲的遗像特别显眼,但也证实了梁的“无父”,所以每当梁致远遭遇困惑时,他都面对父亲的遗像无所适从,也许,父亲教给他的只是正直和善良。但是,到了单位,这些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梁面对无父的焦虑,对自己进行了艰难的探问。这时,局长闻庆臣和闲

吕东亮:芜湖记游(2009-04-08 08:56)

    确如我欲乘风君所言,本博不更新也久矣!非学业繁重,实乃心绪纷乱,文思枯涩所致。现偷得文章两篇,以飨博友。

    好友东亮兄,昔时之同事,北大之硕士,涉猎广博,学养深厚,余敬之为兄。去岁清明前后,同游芜湖,一去数日,颇有可观,相约作文以记之。余性怠惰,终不成篇,该打手心也。下为亮兄之文。

                     芜湖记游(一)

    那天碰到世举兄,问:“最近高兴吗?”答曰:“郁闷”。感同身受的我遇到了知音,便有意鼓动他在清明假期出游。他答应了,我们便挑了一个不远不近的去处——芜湖。芜湖是江城,是近代史上有名的通商口岸,还有一个略具特色的大学——安徽师范大学,再后来,我们还发现芜湖城里还有一家颇有名望的旧书店——万卷书屋。这是我们去芜湖的全部理由。

 

    今天,在李新宇的博客上,读他的《如何反思80年代》,并与之交谈。一下子让我们想起了一些往事。新宇说:“朱竞,好久不见,很想念,很怀念我们常常在编辑部与郭老师一起去吃火爆大头菜的日子。”

    是啊,一晃,几年的时间又过去。郭老师是2003年初退休的,然后就迁到苏州生活。那以后,新宇就很少来编辑部玩,再后来,他就调到南开大学去工作。

    想起李新宇在吉林大学工作时,每周要来编辑部。那时候编辑部就像一个文艺小沙龙,很多朋友喜欢来这里聊天。关于教育,关于分子问题,关于文学史的问题等等。我的那本《世纪印象——百名学者论中国文化》就是在这样的聊天情况下构思出来的。外地的作者朋友来了,也就在编辑部这个小屋子里,买点酒菜饭一起吃,火爆大头菜,尖椒干豆腐是常点的菜,这是东北菜中既好吃又经济实惠的二道菜。朋友们对吃的好坏不在意,大家喜欢这里的语境,喜欢这里自由。李新宇来之前他总是要打一个电话,他带着很浓重的山东口音说:“你们吃饭了吗,我要不要带点酒?”大多的时候,他会带着酒来,有时还带一点小菜。郭老师也习惯了新宇的这种方式,也经常学着新宇的口音一起

    今天电梯终于修好了。本公寓的C座有两部电梯,前段时间其中一部坏掉了,过了半个月也没人修,另一部大概因为超负荷运转,也在昨天坏掉了。鄙人住在9楼,为了吃晚餐不得不亲自下楼一趟。吃完饭又提着两瓶水蹬蹬蹬回宿舍,爬得浑身冒汗,气喘吁吁,面若桃花。而且由己及人,很替住在15楼的美眉们抱不平。偶的神呀,怎么受得了啊!也许是偶们的遭遇引起了神的同情,于是救了偶们一把,今天两部电梯都正常运转了。阿门,感谢神!

    为了迎接神的诞生,津门在前天特意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如粉如沙的北方的雪,铺在大地上,成为圣诞节最好的背景。可惜偶的一个人的圣诞节,坐在电脑旁,听着别人的欢声笑语,多少有点落寞的感觉。十月份老师给的一个任务,写一篇关于港台文学史的稿子。虽然以前做论文时对港台文学有所涉猎,但真到动笔时才发现想做得有史的样子可不容易。终日眉头紧锁,抓耳挠腮,雕章琢句,进度颇慢。眼看交稿在即,不得不抓紧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