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柳堡的故事》原来是一个被无奈地改编了的真实的故事。
解放战争时期,我军一个连队驻在江南的一个村子里,房东姑娘爱上了一个战士,战士没有察觉,姑娘也不好表达。姑娘经常帮战士们洗衣服,一天那战士在自己的军衣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好”。他猜到是房东姑娘写的,但是他不敢吭声,因为部队有纪律。不久他又在口袋里发现了第二张纸条,上面写着:“你真好”。接下来,又在口袋里发现了第三张纸条:“你实在好”。姑娘对战士的爱慕步步升级。
那战士当然也很喜欢这姑娘,但是“不允许战士谈恋爱”的纪律不能违反,他又不忍心辜负姑娘,也不想欺骗自己的感情,只好很有节制的偷偷相爱。
然而他们的事还是被人发现了,汇报到了连里。连长严厉地批评了战士,绝对不允许他与姑娘再有任何接触。
周日上午,老公找出一个双肩旅行背包,陪我去泉城路新华书店买书。单位上“七一”发了两张书票,我得消费掉。书店里人不少,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居多。为什么人到中老年就不热爱读书了呢?读书又不是年轻人的专利。
我在一排排书架前浏览寻觅,最先挑中了《二十四史精华》上下两册文白对照本,而后又拿上了一本《资治通鉴》,也是带译文的。古文底子太薄,原文怕是看不下来。对古代历史知之甚少,需要恶补。《许三观卖血记》早已出版了多年,却没有看过,拿上。《走到人生边上》当然也不能放过,杨绛老年的感悟更是睿智发人深省。在名家作品架上发现了孙犁作品集。其实我年轻时并不怎么喜欢他的荷花淀白洋淀之类,倒是去年喜欢上了他的《风云初记》。评论界对孙犁晚年的《云斋小说》评价很高。我翻了翻目录,此书正巧收录其中,入选。在当代小说书架发现了一本《古街》,是首届老舍文学获奖作品,封底有张中行、雷达、邓友梅、李国文的推介词,此书值得一看。
散文《生日与哈达》的作者丹增,我猜测是位藏族人,这名字似曾见过,但是不记得读过他的文章。本想浏览一下,读了几页发现是篇不多见的好文,遣词用句非常准确,文采斐然。于是静下心来仔细捧读,而且看了两遍。
文章主题是描写母子情深,作者是用心来写的,格外感人。写母爱的作品很多,但是有些写的很飘,很浅,很小资。丹增的文章情深意浓,又毫无矫情做作之态。他笔下的母爱细腻委婉且深沉厚重。
丹曾的母亲美丽温柔,小时候学过藏文,有文化有见识。她对儿子既有舐犊深情,又不乏睿智教诲。按照习俗,五岁的丹增要离开父母到寺院里当佛子,丹增大哭不舍,母亲忍痛说,阿妈可以爱你想你,但阿妈不能将你育成古柏,做成栋梁。多么通达知性的母亲啊!看到这里不由想起了学过的那篇古文《触龙说赵太后》,丹增的母亲比赵太后明智多了。
文革中丹增的父亲被揪斗关押,家中的房屋被拆掉,一家人的生活坠入深
发表在《人民文学》第三期的短篇小说《伊琳娜的礼帽》,是一篇很有特色的作品。作者铁凝把故事浓缩在机场和机舱,从细枝末节入手描绘人物百态,生动地表现了特定环境下人与人的关系。
故事梗概是这样的:刚离婚不久的“我”与表姐结伴去俄罗斯旅游,途中表姐恋上了一位男子,
最近读了两篇文章,有异曲同工之妙。观点新颖,视角独特。因为我对近代立宪共和那段历史的了解仅限于片鳞只甲,所以文章引起了我的关注和思考。(其中一篇作者是江苏省政府巨凯,另一篇作者是傅国涌。)现将文章观点摘要如下——
近代以来,中国有过两次和平转型的机会,却失去了,非常可惜。
中国是一个暴力传统非常深厚的国家。有文字记载的历史表明,任何一次的朝代更迭都是暴力完成的。不是农民造反,就是宫廷政变、黄袍加身。近代第一次和平转型的机会是出现在晚清新政到宋教仁被刺这个阶段,第二次出现在抗战结束到1946年政协会议。
从辛亥革命到1913年春天,可以说是中国有史以来政治上的黄金时代。中国的报纸一下子出现了500多种,政党和具有政党性质的社会团体一夜之间冒出了几百个。宋教仁所领导的国民党占了二分之一以上的席位,掌握了参众两院的多数。按照当时的法律,若国民党在大选中获胜,宋教仁就将成为总理。他认为凭借宪法、国会和内阁这三件法宝,就可以约束旧军阀旧官僚,就可以建立一个全新的民国。但是1913年春天宋
喜欢袁立是从电视剧《铁齿铜牙纪晓岚》开始的。杜小月的美丽活泼、率性中的刁蛮非常可爱,表演非常自然。从此便记住了袁立的名字。后来她又成功地饰演了《大校的女儿》中的韩琳,令我刮目相看。没想到时尚年轻的袁立能把六七十年代的女军人的情感演绎得如此到位,把韩琳睿智成熟柔中有刚的形象完美的展示给观众。难怪小说的作者王海鸰说这个角色非袁立莫属。此后袁立在《母仪天下》《上海王》中又有精彩的表现。王政君的端庄善良坚忍大气,筱丹桂的识大体顾大局、善解人意都被袁立诠释得淋漓尽致,剧中袁立与香港演员钟汉良、台湾演员黄维德的爱情对手戏也是很抓眼球的,柔情似水而又含而不露,把爱情演绎得非常美好纯净。
喜欢袁立还在于她的为人低调不张扬。袁立无疑是很美丽的,杭州女子嘛,那是历史上出美女的地方。可是生活中她从不炫耀,素面朝天。虽是著名演员,可除了拍戏之外很少出镜。不像有些女演员戏演得不咋样,却靠脸蛋靓靠经纪人有实力频频在各种场合露脸。
终于在央视的《咏乐汇》节目中见到了袁立。袁立一出场就令人惊艳,活力四射,洋溢着一种青春灵动的
央视十套最近播出的《半边天》系列节目“忠贞”,访谈了数位老一辈革命家的夫人。我没看全,只看了彭真、贺龙、谢觉哉、杨成武、邓小平、王稼祥等集。不愧叫忠贞,这些夫人们不仅对理想忠贞、对事业忠贞,对爱情也是忠贞不渝。
彭真的夫人、杨成武的夫人自嫁给丈夫后,六十多年如一日每天记录丈夫的生活起居和身体状况,实为不易。这六十多年并不都是在和平年代,并不都是在舒适的家中,相当多的时间是在血与火的日子里,是在转战南北的征途上,是在枪林弹雨的间歇中,而她们自己还都有一份工作,还有孩子需要照料,那些记录里凝聚着她们的一份挚爱。为了丈夫,她们这一生付出了超常的艰辛和努力。
她们中的许多人早年家境富裕,受过良好的教育,并非吃不上饭才闹革命。她们是为了信仰投身革命的,而且以她们的聪明才智,本可以创出一片天地,成就一番事业的,但是当她们遇到了生命中的另一半,就心甘情愿地做了一片绿叶,终生陪伴那朵“红花”。无论是在艰苦的战争
常听人评论某人比较成熟或某人不成熟。就一个人来说其成熟程度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丰富而不断增长的。横向相比,处在一个年龄段的人成熟程度也参差不齐。人的成熟并非以年龄为标准。有的人三四十岁就已经相当成熟了,而有的人两鬓斑白还是半生不熟,甚至比年轻人更幼稚。成熟也并不等同于寻常的成功。有些人有权有钱,却飞扬跋扈,一幅小人得志的嘴脸,不懂得做人应恪守的基本底线,缺乏应有的胸襟与气度;有些人成名了,却依然浅薄,缺乏起码的自知之明。这样的所谓成功与成熟相去甚远。
一个成熟的人,无论为官为民,无论富有贫穷,无论文化高低,始终怀有一颗平常心,待人不卑不亢,处事不焦不躁,宠辱不惊,不因循守旧,不沽名钓誉,不媚上欺下,从容淡定安之若素面对人生。
回望逝去的岁月,我们常常会发现曾经的青涩愚蠢以及犯下的种种过失与错误,想起来令我们汗颜。知其不足,方说明进步了,较之于前成熟了。
一个人成熟的过程是一个不断学习、提高、完善的过程。学习当然离不开读书。读好书是与古今圣贤交流的路径,可以开
摘自王充闾文
1991年3月10日,张学良先生在夫人赵一荻女士陪伴下,从台湾去美国探亲。他向台湾当局讲的唯一理由就是去看望子女。不过张学良私下里曾对友人说过,要去纽约会女朋友。汉公夫妇在美国除了同子女欢聚,还拜扫了于凤至墓。然后,夫人留下来,张学良由孙儿,孙媳陪同前往纽约,下榻于曼哈顿花园街贝夫人的豪宅,一住就是三个月。这样“女朋友”之谜也就解开了。
贝夫人名叫蒋士云,1910年出生于苏州。由于上有一兄俩姐,故称为“四小姐”。她天生丽质,聪明早慧。开始在国内学习英语,后随外交官父亲远走欧陆,留学法国巴黎。1927年随父回到北京,与张学良相识于外交总长顾维钧的宴席上,彼此留下了美好印象。而后他们又在上海重逢,赴宴,伴舞,出游,相处得非常和谐。1930年末,蒋士云结束巴黎学业,匆匆返回上海。她实在难以割舍对少帅的恋情,新年一过就兴冲冲的登车北上。然而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