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记不得山上的老宅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人住的了。
毕竟我只是路过的时候偶尔看一眼罢了,那座宅子真的已经很老很老了,门口贴的门神像,都已经风吹雨打的只剩半张褪色的纸了,就算没有人去住,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我常常路过那座宅子,再走一会儿就能翻过山,山的另一头,有很大的一个湖,波光荡漾,是我平生见过最美丽的景色。
可是我是不敢靠近去看湖的,据说湖边住着道士。
收妖诛魔替天行道是道士们的癖好,很不巧,我是一只狐,还是学艺不精的那种。
所以我只能远远地站在山头,看那一片很大很大的湖,在晨曦中,或者月光下,和风中,或者暴雨中,映着苍翠的山色,缓缓荡漾出我所能想象到和想象不到的万般景致。
天气好的时候,站在山头望过去,可以看见,湖的那一头,有一座小小的亭子。有琴声从那里越过湖光山色,渺渺地传过来,那琴声如流水,却是冰下奔流的水,平静广博,深不可测,波澜不惊,然而暗流涌动。
很多时候那琴声里会有琵琶声,像水面上粼粼的月光,波光荡漾,潋滟无声,温和地掩去万般戾气,每次琵琶声和进来的时候,那琴声都会忽然变得温柔缱绻起来。
1,人生烦恼,十有八九源于认真,薄凉的人,烦恼来得快去得也快,若是更进一步能修炼到没心没肺的地步,便可以哈皮无限了。
2,以上是乱扯。
3,成都的冬天冷到掉渣,然而我最近萌上了七杯茶的冰柠檬水,不冰不要。
4,手冻伤了,于是画出来的东西有一种扭曲的喜感~比鼠绘还有喜感~~可惜不能扫上来……
5,雪丽糍的绿茶草饼真好吃,可惜太轧秤。
6,最近生活作息诡异,每到7点半必准时开始想打瞌睡,然而多半这个时候我正捧着饭盒在看布袋戏,刚好最近还在龙城这部挣扎,剧情长并且没有本命也没有墙头,每每看着看着便要打盹,后来生活作息改过来了,然而七点半与龙城圣影这两者都具备时,还是习惯性地开始瞌睡,严重怀疑以后我看见北辰元凰同学的脸便会下意识打呵欠……
7,D仔或者P仔的连连看终于通关了,可喜可贺。
8,子灵同人结局《残红》修改中,改的我内心郁闷得很,身为一只冷娘我很早以前就想把赵某人吊起来扒了鞭打一回了,可是伊真的落进我手,老子居然下不了手了,哎,我真心软。
然而我还是修改的很郁闷…估计会越改越郁闷…写完这个看看整不整篇甜文来安慰一
——给长久的回忆,以及那些留守或离去的爱恋。
1.长弓家的小雨伏在书堆中睡着,银发静静散乱.右手中的羽毛笔上墨水干涸了.有信息来了,通讯水晶球嗡嗡震动,小雨睡眼惺忪的抬起左手,从容的一个火焰冲击将水晶球轰至渣后继续睡.其时正是清晨,法师塔中依旧光线黯淡.离银发红眼宛如黑暗精灵的女法师睡下已有48小时又54分25秒.小雨左手无名指根淡淡的一圈苍白,戒指已经失落,而戒痕还在,宛若新月.
2.狂哮天下跳了起来:'口胡,我只不过死黄了装备而已,居然要收我14G多修理费!'铁炉堡银行边的矮人武器商毕恭毕敬对他行了一礼:'先生,虽然你在铁炉堡声望已是崇拜,但是供应我们奥金的侏儒王恼你不给他上贡,声望只有尊敬,要多收你15%服务费,我们是生意人,也没有办法哈~你拿得起T3和风剑,肯定不会在乎这点小钱哈~~'
3.'阿嚏阿嚏'小快擦鼻涕.
4.'黑!!!手!!!!!'NEO异常悲愤的吼道,'我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头一次看见有人黑龙双开怒风头!!!!'屠龙英雄们心灰意冷的离开了奥尼克西亚公主的洞穴,从此再不踏入一步.
5.道之魂很久没有出没了,谣传
接试作版(二)醉引弓
“喝什么酒呢?”兰娘回身问道。
“茶。”归蝶答道。
兰娘微微挑了眉毛,道:“怎么今儿改喝茶了?”
“戒了两年多了。”归蝶淡淡说道,随手将半湿的头发理到脑后,雨水沿着头发滴落,将头发聚成一缕一缕的,却越发显出了白发的黯淡无光,整个人因而看起来格外的憔悴。兰娘拿了她换下的斗篷,转身正准备叫人拿下去洗,归蝶瞥到斗篷上暗淡的几处深褐色——也不知道是谁的血染的——蓦地一阵没来由的恶心,伸手取了过来,也不管兰娘微微惊愕的美目,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将斗篷撕扯成了一把再也看不出原形的破布。
兰娘看着她,苦笑,叹道:“这又是何必。”
归蝶只是笑,问到:“今天怎么没看见凤七呢?”
兰娘掩了口,嗤嗤笑道:“她不在——这可不恰好合了你的意么。”
凤七披了头发,在细雨中撑了伞,慢慢地前行。
港口外是沼泽,再远一点就有起伏的小山。山路都是泥,极滑,凤七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地。走到半山腰时她停下脚步,微微回转了身子去看山下的港口。雨丝极细,却密集的很,萧瑟冷风中飘得铺天盖地,多少
我从来不觉得我是个容易悲伤的人。
一群人聚在一起看泰坦尼克,我永远是没心没肺的死也不会哭的那一个。
可是我很不厚道地喜欢别人的悲伤,我的音乐夹里的歌永远都是哀伤的多,我喜欢的小说里面,十本有七八本倒是悲剧结尾的。
比如高中的时候看李碧华的霸王别姬,我从学校的图书馆借回来,花了整整一节晚自习慢慢的看完,然后到处推荐给别的同学,一个月之后几个狂热分子弄到碟子来看,看完后问对结局感想如何,都说电影里自刎的程蝶衣死的好生凄美,可是我还是喜欢书里那个英雄迟暮美人老的结局。(书中的结局分外的残酷,很多年后重逢的师兄弟,往事再度被提起,程蝶衣原以为埋藏的天衣无缝的秘密被段小楼揭开,那些秘密的心思段小楼不是不知道,而是知道了也要装作不知道,霸王虞姬都已经留在了往日的苦难中,两人唱的最后的一场戏,连华丽的情死也是臆想。程蝶衣作为小豆子的部分自此真正死去,自那之后,或许两人还会相逢,然而再相逢,爱恋也已丝毫不在了。)李碧华的结局犀利的不留一点自我安慰的余地,然而我还是
塞拉莫的港口,终年都是笼着雾的。
永远没有人知道,什么人,什么时候,在雾中来了又走了。
清晨的雾中,一只极为白皙秀美的手,慢慢地推开了洛夏坊最高一楼的红木小窗。
洛夏坊是个好地方。
它的好,好在它朱色高楼最细微处的每一处精美的起伏雕琢,好在它整片整片用名贵的丝绸缀成的软帐,好在它自大海彼方迢迢地运来的最甘醇的酒,好在它不惜重金聘来的厨子手下出来的每一道挑不出毛病的美味,好在它在这个萧索的港口不管不顾的那一股奢靡与张扬,仿佛在用尘世所有的繁华,讽刺着雾港的苍白。
自然,在更多人眼中,它还有更多的好,譬如坊里跳天魔舞的祈夜华纱裙飞扬时底下若隐若现的香纱罗袜,譬如弹琴的凤七的一曲莲子心,譬如斟酒的姑娘石薇儿回眸一笑时带起的一缕香风……
不过,这一切一切的好加在一起,只怕还比不过一个掌柜的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