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迹罕至的博客,我突然想回来写点什么。
冒着雨去雨花亭看了《最爱》,从电影角度来说,是部好电影,我支持,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导演,好像是受了世界各地的灾难影响,总爱讨论死亡,从《非诚》到《最爱》,那些有关死亡的讨论,总是把人看得很惊恐。
我不是为了写影评而来的,所以,写几句够了,生活很美好,来点浪漫温情的文艺片吧~~
我偶尔开始写微薄了,因为方便,在曾经的那些爱骂男人爱诅咒生活的姐妹们的博客集体荒废之后,我也找不到理由再来矫情而冗长地写生活了。
我每天都面对电脑在工作,我每十天时间要编辑完一本二十万字的图书,于是我的小说也荒废了,即使它已经完工了,我连仔细修改也腾不出时间,所以,在梦想面前,我基本完蛋了。
当然,关于此事,我说的话时常自相矛盾,不堪一击,也许有一天,我能完成一本惊世骇俗的,如《悲观主义的花朵》那样的小说也不一定,廖一梅,我爱她书写的方式,爱她表达的情感,爱她是真正写字的人,而不是在制造垃圾,浪费祖国的出版资源。
还想说的是,我的一个朋友,分开多年,谢谢你,每年都记得我的生日,每年都在这一天给我打电话,让我听到你温柔亲

清晨的此刻,不,也许九点半不是清晨,只是我刚起来,我在面对电脑时,突然想到一个叫娜娜的姑娘。
她是我小学同学,事实上,小学也只同过一年,她妈妈突然调过来教我们语文,就把她带过来了。
娜娜没有朋友,因为她不爱说话,喜欢独来独往,我已经不记得怎么跟她开始在一起玩了,我的记忆只停留在我们很好很好的那段时间。
然后我去她家过周末,那时候,大概是八十年代末,娜娜的家显然给了我很大的震撼,马路边的一个大院子,天台和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那时候大概是春天,阳光从玻璃天台上倾泻下来把那些盆盆罐罐的花草映成晶晶亮的一片,我和娜娜坐在一尘不染的沙发上下跳棋,吃糖果,累了就躺在房间里聊天说笑。
是的,那时候尚早,我们与这个

陪妈妈和小侄子在楼下等车来接他们回去,试图跟她说一些困惑,她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会儿叫我去给小侄子买在车上吃的东西,一会儿叫我呆会她好姐妹来了我一定要很客气地挽留他们吃饭,我说白天请了几次都说不来了,何必还那么虚伪,她却认为这是必须,我终于发了脾气,我说我偏不要那么虚伪,我也不喜欢我不熟悉的人来家里,母亲看着我,一脸诧异,并且说我变了,而我,执意地觉得是她变了,自从我嫁人之后,她不怎么管我了。
之后,为了她的面子,我还是很客气很虚伪地请她的姐妹到家里,她的姐妹也如我所愿没有接受我的邀请,看着他们的车远去,我站在路口,突然一阵心酸。
在幼时曾经我认为我此生最大的理想就是给她买一个漂亮的房子,把我赚到的每一分钱都给她,让她过她最喜欢的城市的生活,而现在,我在城市

11号的那天,我去桩考。
同行四个人,有两个是第一次没考过,补考,我和另一个是第一次考。
从上午8点等到下午五点,因为挂的比较多,还有些是犯没拉手刹之类的低级错误,有另外驾校的总教练在场子里骂人骂到吐血,我们入场,教练说过的进场会出现的紧张我一点也没有,只想快点考完回家。
真正意识到出大问题了是在上车之后,驾驶座位卡不死,是滑动的,副驾驶的座位破得不成样子,歪倒在一边,更离谱的是,右后视镜被考官卡死怎么都调不动,我一下急得冒汗了,想叫人过来看,结果因为是仪器考试,连秩序员都撤了,我望望天,

我们在丽江住的客栈,除了我们住楼上,楼下的三间房,一间住着一个五十五岁的女人和四十二岁的男人,他们背着双方的家庭在丽江幽会,一间住着一对年轻的情侣,男人是客栈的老板,这个男人在北京有个相处四年的女朋友,女朋友出了几十万给他在丽江开客栈,他却带着在丽江新认识的女人住在原配女友贡献的客栈里,每天人前人后嬉笑打闹,好不恩爱,还有一间住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已经住了很多天,每天房门紧闭,也不见出来吃饭,只是很少的时间出来晒下衣服。L总是开玩笑说说不定她就是传说中的安妮宝贝。
我并没有这么八卦,而且我每天更多的时间是出门,客栈里的这些光景都是每天回来的时候在一楼闲坐,客栈老板娘偷偷说给我听的,客栈的老板娘也就是那个背着北京女友找了丽江女友的那个男人的妈,她曾经试

快男赛季终于玩完了,我们这些草台班子也终于收场了,今天凌晨两点赶完本赛季最后一本祸害祖国花朵的写真集,繁忙季正式结束,昨天下午又去见了某个新老板,以吐血加绝望的状态告终,长沙的魅力儒雅绅士成功男都死哪里去了,怎么尽是些喝了几口酒就原型毕现,丑态百出,自以为有几个毛毛钱就二五八万的。
我没有任何不轨的想法,就是养养眼,净化一下心灵,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土包子,大白菜?
今天下午天长路远去剪头发,差点被那个衰发型师说动,办张三千元的卡,还好定住了,不过倒是长了些见识,原来那些煤老板的太太们做一次头发加一次护理,最高消费达到两万,我问他们是不是背一麻袋钱进城,发型师说NO,他们现在品位早已改变,座驾也早已不是悍马,而是兰博基尼,我真是错怪他们了。两万PK三千,我怎么能平衡

为了07快男,我忍住呕吐看完了10快男的5进4,时间到凌晨一点,我很少那么晚睡,想想够傻的。
看着10快男站在07快男们的旁边,气场相差之十万八千里,真的够好笑的,想当年07快男在总决赛的时候早已是巨星风采,害得我守完每一场,最后还因为魏公子和苏公子的PK焦灼不安,最后忍痛割爱,把票投给了魏公子。
两个都是我的大爱啊。
即使是现在,这两人只要一出现,我就会激动,那些浮云般的青春岁月啊。。。。。。
刘一寒说在新书《一人之夏》里提到我,然后我在当当上购了他的书做支持,当然,这两件事没有因果关系,他不提我我也会支持他一本,同购的还有1Q84,这本神书,不得不瞻仰。
当当此次速度有所进步,以前十天到货算是快的了,这次只用了四天,我问快递王子究竟为

开学了,忙得焦头烂额,泡在八卦里永无止境。
天气很热,空调24小时,偶尔出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后知后觉,迷上瑜伽,每天一小时。
九月要走滇藏,在八卦刊中偶尔抽身查攻略,滇藏的旅馆客栈不是一般的多,到底选哪几家,头疼。
小说还差最后两万字卡住,因为不知道要给他们设定一个怎样的结局。
我在考驾照,考完驾照去摄影协会学摄影,同时专攻神奇的PS术,为八卦事业添砖加瓦。
不用上班,感谢网络,感谢百度,感谢CCTV,芒果TV...
宝贝一如既往地乖,帅,加活泼可爱。
这像微博,但是我依旧没爱上微博。

昨天想去买本《独唱团》,结果定王台集体脱销,韩同学的魅力究竟是有多大,有人说连医院的小护士们都到报刊亭去团购,做名人做到这个份上,无欲无求了,所以,《独唱团》到现在,我连封面的影子都没看到过,也懒得去百度了。
没办法,只好去那些店去找自己做的那些垃圾八卦刊,在娱乐的世界里,我与正刊彻底绝缘,所幸的是,长沙也没有正刊,这个角度想,就心安理得了,终归已经两三年不用早起贪黑地赶班,而钱可以比赶班还多一些,已经符合最初我对职业生活的最完美想象了。
从新浪轰轰烈烈发明微博开始,我就对微博无好感,抵制微博的理由是,我没那么多可倾诉的,人越大,越觉得所谓的晒幸福和诉哀怨都是很幼稚的事情,所以,对博客也意兴阑珊,哪怕是记录真实生活,也会觉得跟晒和诉脱离不了关系。

乐达小朋友睡着的时候,爸爸说他更像一个小美女,其实乐达小朋友很MAN,醒来的时候攒着两个小拳头,对谁都不屑一顾,很威武。
乐达小朋友还未满百天,爸爸就已经替他未来的妹妹取好了名字,叫乐施,爸爸希望哥哥乐观豁达,妹妹乐善好施,事实上,等到哥哥和妹妹相见,最早也会是三年之后的事情了。
总之,乐达的到来,让大家都惊喜不已,特别是他爷爷奶奶,还有公公婆婆,对这个唯一的小孙子和小玄孙疼爱不已,因为在肚子里的时候,大家都猜他是个女孩儿,大家虽然嘴里说也喜欢女孩儿,但是内心更希望是个男子汉,什么逻辑,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