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缅怀的词句告慰死者
用敬畏的词句歌颂英雄
用激昂的情愫赞美成就
用真诚的情愫理解失败
用理性的态度审视动乱
用愤怒的态度怒斥怠慢
用自己的故事诉说2008。
用自己的肢体感受2008。
请让我用缓速流动的心用不已悲伤的话语讲述让我崩溃又坚定的2008.
'罕见的低温雨雪冰冻灾害造成107人死亡,8人失踪。各级紧急转移安置151.2万人,累计救助铁路公路滞留人员192.7万人;农作物受灾面积1.77亿亩,绝收2530亩;森林受损面积近2.6亿亩;倒塌房屋35.4万间,直接经济损失1111亿元。'
08年1月初,郑阳打电话说火车票要是买不到就扒火车皮一路吸冷风吹回来,结果票买到了手,人却卡在广州回不来,电话上说:整个国土以南大面积冰霜,电力、运输、水管甚至天然气管道都已报废或破损,整个广州火车站住留100多万,我现在住在临时帐篷里,暂时没电,20块一瓶650毫升矿泉水
多少天了?半年?我想我我一定是疯了,我该用什么观点审视这段日子的意义?修行?苦行僧?假象?或者别的什么。都在经历不同的风景,走不同的路,看见的什么,听到的什么,嗅到的什么,无非都是身旁上演的一场场迷惑的哑剧。
请问,还能横跨肩包吹口哨吗?请问,还能抽这中南海没心没肺的吐烟圈吗?请问,我能不说真对不起打扰一下吗?请问,我能正常的挺音乐看电影吗?
枯萎了。我是说我。
其实,当时间走向这里时,不过是转头或者恍然而已.
其实,天空和地表也不过是同样大而已
其实,烟和酒只是麻醉神经的休克药而已
其实,这么多年,你我也只是看着对方而已
其实,日子过了再过,激情只是无聊的代替物而已
其实,快乐与悲伤只是平静的休止符而已
其实,活着与死去只是在睡去的梦境而已
其实,不过这样而已.
突然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抵抗如此多的压力.也终于发现自己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坚不可摧.我真的没有把心切开分成太多的份平均的给予所有人的能力,请原谅我的不成熟,做为男人我该走的路,该学的,该体会的还有很多.
我们都在成长,很多的不足,幼稚,片面.
我们似乎都在认为对方不够关系彼此,不够爱彼此,可我相信我们都在做着更好,我只希望我们能将心彼心.不想把太多的压力告诉你,告诉我的朋友和我的家人,不想让我的烦恼与压力带给你和你们多余的难过与担心.
我希望你能真正明白,明白我有时的艰难与烦恼.不是不去关心你,不是我似乎变了,而是现在的我实在无法做到面面具到,我也在成长.
同样的,也希望你能理解我.想想把我的处境换成你你会如何做如何走下去又如何去应对和在遇到这样的境
我打算从黄昏时刻出发,去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躺在梦的河流.
轻轻以跃,跳入没有菱角的迷雾,如此漂流.
忽然之间,天昏地暗.
忽然之间,头晕目眩.
想要表达的所有,在面对纠葛的心时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力可求.
什么是我的所有.什么又是我的奢求.
从头至尾,一个错误的理由.
相互滞留,无非只是短暂的停留.
低沉的天,身上细密的汗,挥之不去.
突然发现沉静许久的心开始在灵魂深处慢慢凋谢,衰败,腐烂.
有时觉得平静也是一种折磨,像是一湖死水绝望的等待蒸发.
我看到我自己,看到自己不在像自己,迷茫的脸挂着勉强的笑.
总是在有意无意中抵制孤独如影随形,总是强迫自己做一些爱莫能助的事
总是把自己压抑的深,深的连自己都认为理所应当.
多么想让自己天生的自由再次出现,没有界限,没有束缚的释放出来.
突然发现自己骨子里逃脱不了孤独的陪伴,尽管有人
玉兰花谢了,叶子长了出来,庞大的夏天没征兆的出来,温度回升.
我穿的比任何人都多,冬天的衣服.
攒的钱准备去喝下午茶,美好的想法.
一口气喝掉整瓶七喜,胃疼,肚子难受.
悄悄地蹲在操场边看球不停地朝蓝筐飞去,弹起,又落下.
抽着听说要停产的中南海,许愿烟已经很久没写什么东西.
有人说我这人看起来稳如泰山其实内心有时兵荒马乱
感觉是会随着时间拉长变形
有人说这样图什么
这事还用不得别人操心.
挂着很大的风,抽了很多的烟,想了很多的人,做了很多的比喻.
窗户开的很大,一晚上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确实很冷,懒的起身.
早上肚子很疼,我承认,我有些乱了.
二月末,树上的毛毛虫开始掉下来了.冬天还没来怎么就退了呢?整个冬季我好象没穿过一次毛衣,这是不是个问题?可现在天又变了,我又冷了起来.
我很怕做梦,小时候我是很喜欢做梦的.我有一个梦是这样,我坐在秋千上来回荡向高处,我看到很多外面的东西,比如我的妈妈我的爸爸,还有我的玩具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突然秋千好象断了,我被惯性甩了出去.可我很开心.
可我现在为什么怕做梦了呢?也许是那次严重的发烧把我脑子烧话了吧,那次我的确梦到一种难以掌控的力量把我推向深渊,黑色的洞,奇怪的力量.想出来看得见出口却无法行动,没人拦,没人,一个人都没有,可我
我似乎已经记不清去年今日我在做些什么说些什么想些什么忙些什么无聊什么了,我只记得去年的雪来的很早,一个人在操场上滑冰有些孤独但还算快乐。
这样说很多人会觉得乏味,当然我也觉得这样的心境不是谁都能体会,索性聊些其他,换换口味。
2006年没有权威
这一年,无论是以保护国有资产为名质疑《物权法》的法学教授,还是以推动改革为名要求保护企业家的经济学家,无论是要培养精英的大学校长,还是唯利是图的“人民医院”,无论是垄断一方的银行,还是清高自恃的作家,在这一年里,都或多或少地斯文扫地,或明或暗地人微言轻,一言九鼎、万马齐喑的年代过去了,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年代过去了。那些位高权重的人感到了失落,那些发号施令的人颇有些惊慌。但这一年,所谓的权威成了某种利益的替代品,更多的气泡经
Without
you?
I'd be a soul without a
purpose.
Without
you?
I'd be an emotion
without a heart.
I'm a face without
expression_r,
A heart with no
be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