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于柳宗元最熟悉的事情莫过于柳公曾被贬在永州为官,并写下了著名的“捕蛇者说”,开篇“永州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触草木尽死”,我们大家都背得出,今天,永州生产的“异蛇酒”不能说不是借柳公之言来推销自己。我们湖南人对于上述柳公之事、之文可以侃侃道来,但对于柳宗元与柳州的关系,很多湖南人就未见得清楚多少吧。
柳宗元之于柳州的历史集中记录在柳侯公园里,柳侯公园里的柳侯祠是对柳公在柳州为官所作所为的历史评价。据柳侯祠旁边的碑刻介绍,柳侯祠始建于1200余年前,附属建筑还有柳公衣冠冢、罗池、讲堂等。
由于参与王叔文领导的“永贞革新”,柳宗元与王伓、刘禹锡、韩泰、韦执宜等人被贬为边远地区司马,此所谓“二王八司马”。这时,“安史之乱”已过,唐朝正处于走下坡的时期。
柳侯祠
“柳侯祠”三字是郭沫若手迹;对联是韩愈所作:“山水来归,黄蕉丹荔;春秋报事,福我寿民”,称颂柳宗元。
柳侯公园里幽静的小道
罗池
“柳侯祠”原名“罗池庙”,“罗池庙”的得名是因为它位于一个叫做“罗池”的池塘旁边,至于这个池塘为什么叫“罗池”,那我就只有猜想了:也许这里原是一罗姓大户人家的私家池塘。但是,据说柳州古有八景,其中之一便是“罗池月夜”,如此看来,罗池过去应该是风吹柳动、佳人泛舟的一泓丽水,不应该只是一个如上图般小小的私家池塘。我对罗池的来龙去脉至今没弄清。
与柳宗元同时代的韩愈为“罗池庙”写了《柳州罗池庙碑》,北宋末年的宋徽宗追封柳宗元为“文惠侯”,“罗池庙”改为“柳侯祠”。
柳宗元衣冠冢
“贤良词”是为纪念唐朝贤臣刘蕡的,刘蕡比柳宗元略晚十几、二十年,基本也算同时代的人,刘蕡也因直言针砭时弊而被贬至柳州。“贤良词”旁边有一块石碑,上面刻有毛写的一首诗:“千载长天起大云,中唐俊伟有刘蕡。孤鸿铩羽悲鸣镝,万马齐喑叫一声。”
读着读着令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毛为何欣赏刘蕡,在上个世纪毛的“万马齐喑”时代里,哪个“孤鸿”敢“叫一声”?
在“温柔之地”一文中有“新浪网友”提到了《The horse whisperer》也有被翻译成《轻声细语》的,在回复这条评语时思绪不断,越写越多,只好把回复变成一篇博文了。
其实,“轻声细语”是直接把“whisperer”翻译过来,把“马”省略了,这样比留着“马”的感觉是好一些,但仍然有泛泛而谈的感觉。
但对于《The bridges of Madison county》,直译“麦迪逊县里的桥”其实很忠实于片子的内容,译名《廊桥遗梦》则更好,麦迪逊县有许多桥,女主人公弗兰西斯卡带路,男主人公罗伯特驾车去寻找一座名叫罗斯曼桥(Roseman Bridge)的廊桥时就经过了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桥,最后来到了罗伯特要寻找的罗斯曼廊桥。
我理解,作者的寓意应该是:人生的感情路也是由一座接一座的桥连接起来的,各式各样,有簇新的、有破败的、也有能遮风挡雨的,但对于每一个人而言,其中会有一座、也只有一座是独一无二的。多年后,罗伯特先于弗兰西斯卡去世,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了弗兰西斯卡,并将骨灰洒在了罗斯曼廊桥下,弗兰西斯卡死后也留下遗嘱,将骨灰撒到这座对他们来说独一无二的廊桥下(影片是采用弗兰西斯卡的儿女们阅读她遗留日记的形式倒叙),弗兰西斯卡在日记里写道:“我把我的一生给了家庭,我希望能把剩下的给罗伯特。”
如果我断章取义的只言片语无法打动你,我想,从电影的开头一路看下来,看到这里的观众是无法不为之潸然泪下的。当然,我时常无意识地涌出些许遗憾:为什么这样奇迹般而伟大的感情只发生在银幕上?转念之间,还是那句话,好莱坞,梦工厂。
影片在选择桥的名字时也有一番用意且下了一番心思的,“罗斯曼”这个名字也是有意义的,“Roseman”(玫瑰一样的男人)隐含着罗伯特温柔、体贴和善解人意。也预示着罗伯特要寻找的女人也像盛开了的玫瑰花一样成熟而鲜艳,更暗示了这是一座沟通心灵的玫瑰桥。
当然,小说、电影在选择人物名字、地名方面没有超过《红楼梦》的,元春、迎春、探春、惜春,元迎探惜(原应叹息),四位千金的命运本是原应叹息的;她们的四个丫鬟:抱琴、司棋、侍书、入画,琴棋书画,把小姐们的爱好一一表明,贾宝玉的丫鬟:袭人、晴雯、秋纹、碧痕代表了春夏秋冬四季,是对宝玉“情不情”泛爱的写照。这样的例子真是太多了,《红楼梦》里将人名、地名与偈语、谶语结合,草蛇灰线、绵延千里,堪称古今中外极致。相比之下,《廊桥遗梦》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了。
我想,我对于《廊桥遗梦》名字的解读正如《红楼梦》里的名字被众读者广泛深入地解读一样,不是过分的,作者在一部好作品里要用尽可能少的文字空间将他的思想阐述并传递给读者,他会惜字如金的,要么不写,写则必有意。好影片的电影镜头也一样,要么不浪费胶片,拍则必有意。只有我们读者才会废话连篇以消遣为目的而写、以自娱自乐为目的而拍摄。
言归正传,综上所述,这部电影的名字不叫做“麦迪逊县里的桥”或《廊桥遗梦》,还能叫什么?仅依上述几点,就足以感受到“麦迪逊县里的桥”或《廊桥遗梦》这个片名的成功,这与“楚留香”这样的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妙。
关于《廊桥遗梦》再多说几句:
虽然《廊桥遗梦》的电影画面没有《马语者》里蒙大拿草原和群山那么开阔而壮美、没有像《马语者》那样甚至对阳光每次投射到人物身上的角度都做了精心的考究,但与《马语者》一样,《廊桥遗梦》的每一个镜头也都极其讲究:耳环、项链、电话铃响起的时机、收音机里播放的不同音乐、不小心滑落的衣肩......,更不用说人物的表情和形体动作了,任何一个都充满了深意。最后那雨中坐在车里等绿灯的场景:项链被挂在了罗伯特的前挡风窗下,红灯已经变成了绿灯,罗伯特磨蹭着,他在等后面车上弗兰西斯卡的决定,后面车上与丈夫一起的弗兰西斯卡缓缓将门把手拉开,却迟疑无比,门,始终没有被推开,最后,把手回复原状,镜头切换成了弗兰西斯卡泪流满面,此时,罗伯特的车左转,弗兰西斯卡的车直行,两个方向而去,从此,直至生命的结束。
“拍案叫绝”是远远不够用来形容这些精益求精的情节和道具安排的,只能不顾一切地为创作者高声呐喊叫好。
作者在弗兰西斯卡是否会跟罗伯特离开麦迪逊这个问题上试图制造些悬念,但显然是不成功的,因为观众都能猜出,弗兰西斯卡是不会走的,她的好丈夫没有任何过错、她还有年龄尚幼的孩子,丈夫和孩子们需要没有被流言蜚语污染的、他们能继续赖以生存的社会环境,弗兰西斯卡不能伤害他们,弗兰西斯卡与罗伯特“私奔”也是主流价值体系所不允许的,否则,道德家们的指责会如同暴风骤雨,观众们也无法给予这份真爱以同情。这不能怪作者落入俗套,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写,因为,不能毁了无数人心中完美的梦。
《廊桥遗梦》不是那种大多数人叫好的电影,我就亲耳听到有人这样评价:“无聊,把第三者说成了好人。”
作为情感被这部电影俘虏了的人,我也不知这是作者对婚外恋的美化还是这位仁兄情感世界太单纯、或太简单、或太浅薄(也许更深刻)、或太虚伪、或是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传统的“道德说教”催眠了,理想和现实的冲突要是有如此简单的解决方案,感情和主流伦理道德的冲突要是有如此简单的裁判,那就如《大话西游》里周星驰的名言“这个世界安静了”,还需要这位仁兄你在这里裁判什么呢?我以为罗伯特和弗兰西斯卡他们在古老的夜晚、遥远的音乐里没做什么错事,正如弗兰西斯卡在遗言里所说,对于与罗伯特缱绻相守的这四天“绝不后悔,而是感到无比幸福”。退一万步说,他们即使管住了身体,管得住心吗?《马语者》的结局就是以更符合“正统道德”的要求安排的,但是,让一个丈夫得到一个灵魂已经给了别人的女人身体空壳就能让道德家们更安心些吗?在道德家眼里,是不是女人终究不过是男人的玩物,有身体就行,灵魂有无都无所谓?这位仁兄和道德评判家们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自己:“我管住了自己的心吗?”
你可以聊以自慰:“她是我的”,她的什么东西是你的?
其实,我想,根本上,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是有多种欲望的高级动物,我所谓的“空壳”也完全是一种极端的说法,就弗兰西斯卡而言,罗伯特是她的理想之爱,丈夫代表她现实的家园,她都需要,也都倾注了自己的爱,给予丈夫的也并非只有“空壳”,也许爱的方式和内容有所不同而已,她(同理,《马语者》中安妮)的丈夫是好丈夫,但并不麻木迟钝,他们也敏感地察觉并体谅人的复杂情感,记得弗兰西斯卡的丈夫临终前对她说的一句话很能打动人、也非常具有现实意义:“我知道,你有理想,但你嫁给了我,从此你就失去你的追求和自由”。《廊桥遗梦》和《马语者》里没有“好男人”、“坏男人”或“好女人”、“坏女人”,只有从现实世界里抽象出来的满带现实影子的男人和女人。人的情感世界的复杂真不是一两句道德裁判的话说得清楚的,如果真简单到了简单的“好”和“坏”可以界定,那么,要么人类的智力已经堕落成了3岁孩童的水平、要么干脆就是牛马动物。
《廊桥遗梦》里有个情节很有意思,雷德福尔德太太与狄雷尼先生有染,在麦迪逊这个小地方掀起了轩然大波,当雷太太走进小餐厅时,大家用一种道德家才有的审判目光盯着她,当她走向自己的座位而经过一些男人的身边时,这些都由妻子陪伴在身边的“好男人们”诡异的眼神投射的方向却是雷太太的胸脯,作者不愧是一个幽默家,要是妻子不在身边又当如何呢?另外,这一背景铺垫也从一个侧面告诉我们,在这样的保守氛围里,弗兰西斯卡内心要进行何等激烈的冲突,她对罗伯特的情感又是何等的真挚。也只有她理解雷太太,她们成了最好的朋友,弗兰西斯卡也是雷太太在麦迪逊唯一的朋友......这点文字真的是无法穷尽《廊桥遗梦》带给我的感受和享受。
不管你喜不喜欢好莱坞的梦、爱不爱做好莱坞似的梦,梦也是一种生活态度、生活方式,你自以为“真实”的存在不也是梦吗?人生本身就是梦呢。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正如罗伯特说的:“不论我的梦是好是坏,是否能美梦成真,庆幸的是我有过那个梦。”——廊桥遗梦。
我从20几岁就开始迷上了好莱坞电影,那时,我正在华东师大读研究生,当时,本科生数量不多,研究生就更少了,我所在的物理系是华东师大最大的系,全系博士、硕士加起来也才约20个(比较一下,我现在一个人同时要指导40个研究生,本科生已不是“生”了),因此,学校在安排寝室时也不是按照本科生的搞法,相对自由,常常会出现不同系的研究生混住的情况,每个寝室2至4人不等,具体人数多少要碰运气。我同寝室有位哲学系的博士生大哥,姓张名鸿雁,辽宁人,身材伟岸,年近40,他本科也是学物理的,为人和善、知识渊博、谈天说地、纵横捭阖,是我们小青年极愿意交谈的对象,也令我们心生崇拜。
张鸿雁大哥交际广泛,时常从上海电影制片厂和译制片厂搞一些内部电影票来“腐蚀拉拢”我们,就这样,那几年里,我看了很多当时不在市面上流通的好莱坞电影,主要是1930年代—1970年代的大片,例如:《乱世佳人》、《卡萨布兰卡》、《情天恨海》、《罗马假日》......,许多是黑白影片。这些电影让我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在里面神魂颠倒、如醉如痴。
从那时起,我就喜欢上了好莱坞经典大片,随着国门的越开越大,除了极少数影片(例如,《情天恨海》)我至今也没在国内看到过外,绝大部分当时的“内部交流”影片都已在中国广为流传,随着技术手段的发展,这些电影被制成各种格式的碟片,在影碟机和电脑里播放。
好莱坞不愧是“梦工厂(DreamMaking)”,它不断地将大多数人苦恼的、渴望的、悲伤的、残酷的、引人发笑的、纠缠不清的乃至于无以言说的东西用最精致的电影语言展现给人们,复杂的历史、生活的哲理和宗教的布施在光影明暗转换的几个小时里就轻松完成了。
好莱坞电影有很多类别,动作片、侦探片、科幻片、......,我特别喜欢的是触及人的复杂情感纠葛、剪不断理还乱的那一类,因为,这一类电影将人性的复杂、欲望的本质和感情的多样性用只有电影语言才特有的“多少事,欲说还休”的手段表达了出来,一部如此的好莱坞电影终场,给我的感受也真真实实的是“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1995年上映的好莱坞大片《The Bridges of Madison County》就是我上述的这一类电影,《The Bridges of Madison County》直译过来是“麦迪逊县里的桥”,根据影片内容,翻译者进行了再创造,将片名翻译成了《廊桥遗梦》,这是一个更具体但却更让人浮想联翩的片名,不同年龄、不同处境的人看这部影片的感受绝对是大相径庭的。
此后的1998年,又有一部同类电影《The Horse Whisperer(马语者)》面世,《马语者》和《廊桥遗梦》虽然出自不同的作者,《马语者》却与《廊桥遗梦》做的似乎是同一个梦,而且梦境更动人,它隽永的章节、优美的画面、动人的主题曲之感人心弦,比《廊桥遗梦》有过之而无不及。
和《廊桥遗梦》一样,《马语者》并没有什么令人绷紧神经的情节,也没有床第间火花飞溅的灼热,但情感的碰撞一样令人屏住呼吸,激动人心,且深入人心。娓娓道来的故事在平淡中突显张力,在温文尔雅中深藏款款情意,似涓涓细流润物无声、浸透了我的心,久久、久久地不能释怀。
要说《马语者》里有什么我这样的俗人无法想象的事,那就是拥有强健体魄的男主人公汤姆在两情相悦、内心激情沸腾之下能克制住自己的凡尘欲望,汤姆不是吸血鬼爱德华,而是人,这似乎脱离现实太远,但这也算不上什么败笔吧,好莱坞,梦工厂,本来也就是造梦的,不苛求了。
《马语者》有一处我明显不满意的地方,那就是《马语者》这个片名和译名都完全没有杀伤力,翻译得太直,英文片名“The
Horse
Whisperer”本意也就是“那个和马说话的人”。一眼看去,似乎是一部讲述人和动物之间感情交流的故事,其实,马,只不过是充当了故事的道具。如果让我翻译,我会根据影片的故事内容将它翻译为《坠落于温柔之地》,太小资了,是的,但是,好莱坞生活、情感大片本来也就是为了迎合小资口味而制作的。看看《You
got mail(电子情缘)》、《Sleepless in
Seattle(西雅图夜未眠)》、《Serendipity(缘分天注定)》、......这些更是小资们的梦中之梦,但梦得神奇、梦得美妙、梦得你没商量,俗世中的芸芸众生需要这样的梦,需要在凡世苦斗中有哪怕短暂的几个小时入梦,众生们需要在梦里缠绵、在梦里抽泣、在梦里痛苦、在梦里解脱,好莱坞制造的梦是一方众生可以安放心灵的温柔之地。
“坠落于温柔之地(A soft place to fall)”是《马语者》乡村舞会中的舞曲,每当我看着汤姆和安妮相拥起舞,听着阿里森.摩尔(Allison Moorer)凄婉动人的歌声,内心便战栗不止,这是一首可以触到内心深处的圣曲。所以,若我来翻译片名,首选便是《坠落于温柔之地》,歌中那毫不犹豫、温柔中带着坚定的“No,no,no”寄托了多少汤姆对安妮的真情啊,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吧......
下面是我翻译的歌词,原文的细腻之处我很难、我想别人也很难用汉语表达出来,但是我坚信人心仍能相通......
晨曦初现,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地
你可询问我的一切,但别问我的经历
当我寻找坠落于温柔之地
曾经看重的事情都变得不值一提
宝贝,请不要误解我
我并不是有意挑起回忆
你该知道我为何忆起往昔
因为我正在寻找坠落于一片温柔之地
寻找这片温柔之地
只是对过去的爱淡淡的追忆
我想要寻找一个与你一起的藏身之地
那是寒冷的夜晚一张温暖的床第
但我决不会伤害你
不,不,不
拂晓,当你醒来朝窗外望去
宝贝,此时我已离去
但终究是你让我懂得
如何才能坠落于这片温柔之地
终究是你,让我懂得
如何才能坠落于这片温柔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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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原文
Daylight has found
me here again
You can ask me anything, but where I've been
Things that used to matter seem so small
When you're looking for a soft place to fall
Don't misunderstand me, baby, please
I didn't mean to bring back memories
You should know the reason why I called
I was looking for a soft place to fall
Looking for a soft place
Nothing more than a small taste
Of a love that ended long ago
Looking for a place to hide
A warm bed on a cold night
I didn't mean to hurt you
No, no, no
Looking out your window at the dawn
Baby, when you wake up, I'll be gone
You're the one who taught me after all
How to find a soft place to fall
You're the one who taught me after all
How to find a soft place to fall
西方人的想象力和恐惧感对吸血鬼情有独钟,为什么会这样呢?这应该与西方宗教在人心里注入的善恶观和神秘主义之日积月累有关,《圣经》中该隐杀害了兄弟而受到上帝的诅咒成为了吸血鬼的祖先,犹大出卖耶稣而受惩罚变为吸血鬼。中国社会从来不是宗教主导的,我除了在“倚天屠龙记”里看到过吸血蝙蝠(姑且算是吸血鬼吧)外,鲜见中国文艺作品里有吸血鬼的形象,“聊斋”里的鬼并不吸血。
暂且将所谓正本清源的问题放在一边,究其表现的形象来说,吸血鬼在西方影视作品中的出现通常都是与邪恶联系在一起的。在我印象中,好莱坞关于吸血鬼最有名的影视作品当属“刀锋战士(Blade)”,片名直译其实就是“刀锋”,寒簌簌的片名,译者略加润色,“刀锋战士”,则正气凛然。自然,故事的结局是吸血鬼被杀得一塌糊涂,这是猜得到的好莱坞式结局。
前一段时间(12月2日下午),又看了一部有关吸血鬼的由小说改编成的好莱坞电影:“暮光之城(Twilight)”,片名直译应该是“暮色”,这样翻译可能会让人误解电影故事的结局是个悲剧,而“暮光之城”显得雅致和浪漫得多。
“暮光之城”中的贝拉和爱德华一见钟情,好莱坞俗套,我在主人公第一次出场就知道他们之间会有必然的碰撞火花,接着是他们要克服横亘在他们感情之间的可信可不信的重重障碍,最终的结局当然是圆满,好莱坞日积月累的文化霸道在“暮光之城”里又一次展示了其强健的肌肉。
与往常不同的是,“暮光之城”里,美女与吸血鬼之间能存在爱情就足以让观众耳目一新,贝拉生命鲜活,爱德华不能曝露于阳光之下,关于他们的爱情叙述好莱坞更需独辟蹊径,这一点好莱坞做到了。爱德华是一个吸血鬼,属于与人为善的那一个吸血鬼种族,他们只喝动物的血而不喝人类的血,但只要与人类有性的关系,深藏在他们“灵魂”深处的吸血鬼邪恶的一面便会被激发出来,会堕落成专喝人血的吸血鬼,爱德华清楚这一点,贝拉从爱德华的坦言里也知道这一点。因此,这是一个注定只能有灵而无法有肉的柏拉图爱情,是一个需要贝拉有飞蛾扑火的勇气去爱、需要爱德华有无比隐忍克制的毅力去爱的爱情,这是爱情理想主义者的最高境界——不食人间烟火的灵魂之爱。爱情何尝都是云雨床第和颠鸾倒凤?更多的恐怕是忍耐克制和飞蛾扑火。否则,也不过是披着爱情外衣的谈婚论嫁而已。当然,我在这里胡言时还没有定义什么是爱情呢,就让我们把它当做不言自明的原始概念吧,说出来就什么都不是了。
“暮光之城”是我看到的把吸血鬼描述得最生动的吸血鬼电影。在这部电影里,吸血鬼有自己的社会多样性,有善恶之分,情感丰富,并非一概为邪,作者可能深感人类自身的一些成员还不如传统形象的、代表邪恶的吸血鬼,因此,根本没有必要将吸血鬼统一地刻画成邪恶。特别令我感到温馨的是,吸血鬼们也喜欢打棒球,也有自己的友谊、团队精神和互助。
无论是电影、小说还是诗歌,一个文艺作品,作者肯定是有自己要表达的主旨思想的,但往往令作者意料不到的是,来自观众的解读可能比作者原本想要表达的意义丰富得多,不同的观众可能从中读到是不同的东西。一部“红楼梦”,时至今日,对它的解读又何止千千万,鲁迅有言:“经学家看到易,道学家看到淫,才子看到缠绵,革命家看到排满,流言家看到宫闱秘事”,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曹雪芹先生未见得能预料到他的作品被解出如此多的味来吧?其中,哪些是曹公真想表达的味呢?其实,一部作品,多重解读,这也是文艺作品的魅力所在。
面对“暮光之城”,我想,有人可能自认为悟出了爱情的本质,有人领略到了热闹的武打,还有人欣赏到了气势磅礴的青山、美轮美奂的光影合成以及令人神魄悸动的唯美画面,......请问你看到了什么呢?
柳州,一座从名字听上去就令人心旌摇曳的城市。她的城区规模与湖南株洲相当,但柳州的历史面貌、山水景致、地理特色和人文风情却是株洲难望其项背的。
历史将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柳宗元给了柳州,从此,柳州的历史更加熠熠生辉;传说让广西歌仙刘三姐在柳州城的鱼峰山骑鱼升天,从此,柳州拥有了轻歌盈舞的风韵。柳宗元的古香、刘三姐的曼妙使柳州成为了一座古韵与浪漫交融的城市。
柳州有“金嗓子”、有“雪佛兰Spark”、有“五菱”、有“柳工”......这是柳州现代活力四射的源泉,漫步柳州街头,满眼小巧玲珑、五彩缤纷、穿梭来往的“雪佛兰Spark”、“五菱”让人感受了柳州中产阶级生活的惬意。
柳州有柳江、有马鞍山、有箭盘山、有蟠龙山、还有许许多多不知名却同样有着秀峦奇峰的大大小小山岗,岭树重遮千里目,江流曲似九回肠。站在马鞍山顶,眼望柳江水自西北隽荡而来,轻柔蜿蜒地环绕柳州城大半圈后,向北而去。我知道,她最后仍要掉头南下奔西江、珠江而融入浩瀚南海。这“U”字型扭动着的柳江仿佛是在抒发着柳江水对柳州城的深深情谊和依依不舍,无意间,也助柳州成为了令人迷醉与销魂之地。
踏上柳州的土地,大名鼎鼎的“金嗓子”总部便已在身边。
与福州、泉州、厦门等福建东南沿海城市街景相仿,柳州的街旁也遍栽了不少榕树。
国庆的气氛早早地在柳州街头徘徊
柳侯公园,里面有柳侯祠等古迹
街头的双语招牌,汉字上方的文字是壮文,但读着怎么都像是汉语的地方音。
我们在柳州期间,校友兰红星(三师傅的同班同学)正在此地视察,经他引荐,我们一行在柳州腾龙煤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听取了公司方面的介绍,寻求可能的合作。
柳州夜色,五彩缤纷,斑斓迷人。我们在这里登上了游船,迎着南国清新晚风的吹佛,开始了柳江梦幻般的夜游。
柳江上横跨着大小14座桥梁,姿态各异。夜幕降临后,华灯齐放,大桥被装点成了道道长虹卧波。
蟠龙山,人造瀑布从山上倾斜而下,在五颜六色的灯光点缀下泛彩扬辉。沿着柳江长达两公里的地段有一组瀑布群,这里只能撷取其间的一瞥。
从我入住的京都宾馆房间的窗口看柳州夜色,不输十里洋场的上海。
一觉醒来,打开窗帘,一个楼盘林立、充满生机的柳州尽现眼前,我朝任何一个方向望去,烟云朦胧处都有奇特而灵秀的山峰,Good Morning,柳州!
白日升天之时,站在柳江大桥上,欣赏柳江泛波,远眺蟠龙山双塔,又是另一番风味。
柳州街头,五颜六色的“雪佛兰Spark”和着装耀眼的出租车满街奔驰,令柳州跃动而充满生命力。
第二天,我们从“京都宾馆”移居“东园”,这里是军队的领地,我们的阳姓学生是这里的现役军官。他的“护驾”使我们的柳州之行无比安全和放心。敬礼,阳Sir。
从“东园”我房间的窗口看出去,拔地而起的披绿小山和威武巨岩飞入眼帘,这,就是柳州特色,灵秀而又充满了阳刚。转头再望,我军整齐的司令部大楼矗立街边。阳Sir带领我们穿过荷枪实弹哨兵们的岗哨,参观了大气、整洁、环境优美的营地,基于国防理由,我不便多加介绍,但人人皆可见的、大马路边的司令部大楼展示在这里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站在马鞍山顶,巨龙般盘桓的柳江、轻柔蓝波上的帆影点点、车水马龙的街市、青山秀峰的美姿、视线尽头烟雨朦胧的天地一体、......
早就知道柳州的别称叫“龙城”,但已不记得它的来历,当我俯瞰柳江如巨龙穿行的那一刻,无论柳州被称为“龙城”的书载渊源是什么,我的理由就是:因为巨龙般的柳江。
鱼峰山旁的“胡志明纪念馆”以及与纪念馆隔街相对的“韩国临时政府旧址”。1905年,朝鲜半岛被日本吞并,朝鲜民族的许多民族主义者流亡中国,直至1945年朝鲜半岛光复,在中国许多地方都留有他们活动的痕迹。长沙岳麓山上也有一处“金九故居”,金九是“大韩民国”的国父。类似地,越南的爱国者们也以中国南方各省(特别是广西)为其后方,因此,“越南社会主义民主共和国”的开创者胡志明等人在广西留下了许多故事和旧迹。
鱼峰山也是刘三姐成仙之地,在刘三姐的温婉曼妙和胡志明们的刀光血影之间,无疑我更愿意将鱼峰山与刘三姐相提并论。
柳州多奇石,柳州的奇石馆是一处值得一看的地方。长成猪肉一样的石头你见过吗?
奇石馆旁巍然屹立着一块巨石,但它却有着山的名字:箭盘山。
登上箭盘山
柳州特色,螺蛳粉。柳州人极爱吃螺蛳粉,螺蛳粉中添加了很多调料以及酸笋、木耳、花生、黄花菜、姜丝、葱花等配料,可选的配料还有蛋、鸡肉、猪肉等等,酸、辣、鲜,口味独特且营养丰富。广西东南西北,米粉品种非常多,桂林卤粉、柳州螺蛳粉、南宁生榨粉、......等等,可谓是将米粉做到极致了,在南方主食大米的省份中算是佼佼者。我觉得,广西米粉味道鲜美的主要原因是:味道搭配适当、浓郁适度的汤水。柳州螺蛳粉的汤是用螺蛳肉熬制出来的。
行车途中,作为长沙人谈螺蛳粉,同行的罗沙教授说起了一个几十年前他来柳州的记忆:“记得那时,一下火车,扑鼻而来的就是酸香味,公交车上、商店里、街道边,无论走到柳州城的哪一个角落,都是那挥之不去的酸香味,注意打量了一下,发现路上的行人、搭乘公交车的乘客中都不时有手提一个塑料袋的,经了解,那里面装的就是后来才一睹真容、一尝真味、大名鼎鼎的柳州螺蛳粉,这也是酸香四溢的源头。”
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现在,我已不见柳州人用塑料袋提溜着螺蛳粉在公交车、人行道满城来往,而是有更好的塑料盒等方便容器装盛螺蛳粉,但经过随处可见的街边粉店时,那夺门而出的酸香味仍然扑鼻而来,令我开胃。
由罗沙教授的回忆也可见螺蛳粉在柳州人生活中的地位,柳州与我短短几天的缘分留给我的印象:这是一座极富特色的城市,柳宗元是历史,刘三姐是风情,柳江水是娇柔,马鞍山是刚毅,而螺蛳粉是味道。
我们长沙有味道吗?也许有人说是臭豆腐味,好像没那么臭吧?也许还有人闻出了洗脚水的味,这个倒真有些道理,但总的说来,冒味!株洲呢?那就只有浓烟滚滚的臭豆豉味。遗憾!但这却是我对家乡两座主要城市气味的感受。
柳州还有一样令我欲言又止、却是名扬四海的好东西——棺材。柳江上游是金城江和融江等支流,流域内生产的木料防水防潮较一般木质好,适合于制作棺材,制作棺材所需的木材沿融江等河流运到柳州,在这里加工成品质极好的棺材。
随着土葬业的萧条,棺材需求量急剧下降,聪明的柳州人却在日益兴隆的旅游业中发现了商机——工艺小棺材,经过舆论鼓捣,“棺材”成了“官”与“财”的吉祥物,柳州小棺材风靡南中国和东南亚。
我不经意地进出了几家柳州的工艺品商店,把玩着一个个制作精致玲珑的小棺材,确实让人爱不释手,此时,我脑海里没有任何与死亡有关的念头,这显然得益于柳州人的智慧和精明带给世人对于棺材的不同感受。
俗话说“吃在广州”、“玩在杭州”,还有一句:“死在柳州”。有道理,我愿意,呵呵,当然不是现在啦。
荔浦、鹿寨是我们驱车从阳朔走323国道去柳州途经的两个相邻县。荔浦有贯穿全境的荔江河,我估摸着“荔浦”之名应该是“荔江之浦”的意思,对于“鹿寨”的来由,我则完全没有一点线索,鹿寨人的母亲河是洛清江,从字面上看,她与“鹿寨”并无关联。
也许有不少人从来没有听说过荔浦、鹿寨,这也不奇怪,毗邻的桂林、阳朔之大名震耳欲聋,还有多少人会去注意羞涩的荔浦和鹿寨呢?但是,桂林山水甲天下,我还要续一句:荔鹿风光不逊色。
荔浦县城到了
荔浦也能吃到桂林卤粉,看一看都令人垂涎欲滴啊!不同的人喜欢不同的口味,不知怎的,我对桂林卤粉的味道情有独钟,每次到桂林,一定要吃的就是卤粉,莫非是这么多调料里面有一种是鸦片提炼出来的?我记得英语中的谚语:“One man's meat is another man's poison.”意思是:“一个人喜欢吃的东西可能是另一个人的毒药”。呵呵,不错,说的好。极端的例子是:很多人喜欢吃的糖是糖尿病人的毒药。
离开荔浦县城,驱车沿着乡村公路游荡,四面群山环抱,山峰千奇百怪,我们拨拉着自己的脑袋左望右眺,目不暇接。
荔浦县有一处收门票的景区:丰鱼岩景区。所谓“岩”,就是溶洞,与七星岩等溶洞属于同一类,我们仅从丰鱼岩身旁路过,这不是我们特别在意的地方。那些路边、田间、潺潺流水环绕的野趣风光更吸引我们,对于如此辽阔而充满了秀景美色的荔、鹿大地,没有任何一个人或组织能画地为牢收取钱财,这样的天地才是我们驰骋、享受的乐园。
这里没有留下多少名扬四海的故事,也没有受过多少古文人旧墨客美诗丽章的浸染。她只有清秀艳丽的山水相映,盈盈漾漾的清波绿澜,有韵而悠远,朦胧而神幻,瞩目远望,令我遐思神出、忘乎所以。
鹿寨县城,黄皮果
荔浦鹿寨,我见识了你们,千畦良田,万丛奇山,还有几线穿起你们的碧水,亲近过了你们,我要继续南行,但我记住了你们的存在和留给我的悦目和欢愉。
全州是从湖南永州进入广西的第一站,对于我这个湖南人,全州的魅力来自于它是湘江的上游,来自于它的大地和山坡上遍布着有如岳麓山上的红叶一样姿彩多色的秋叶。
湘江温婉优雅地流过全州,立于全州的湘江边,沐浴在灿烂的秋日里,看碧绿的湘水透着幽幽的深邃,这里,没有百舸争流,没有你来我往的喧嚣,却有着地道的万山披青、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的悦目和空阔。
深秋里,驾车奔驰于全州大地,苍穹蔚蓝,金阳轻柔,曲曲折折穿行在田野中的公路上,两旁排排挺立着的树木招摇着它们那灿灿的叶子,一波接一波地飘过我眼前,天地灵气与日月精华便是如此这般聚拢于胸怀,醉了。
韩国也有个全州,挺有名的,围棋神童李昌镐的家乡就是这里。让我对韩国全州另眼相看的是它的秋天也有类似岳麓山的红叶。
我们中国广西的全州到了(前一段时间我到福建去的地方叫做“泉州”)
全州的湘江及其支流
这里是湖南与广西交界处,往右是湖南的珠山镇;往左是广西的黄沙河镇
黄沙河镇的耕牛买卖市场。
低低传来的牛叫声有如历史隧道里透出的深深呼唤,这幅独特的牛市风情画现在不再是我和你随处都看得见的。俯首甘为孺子牛,可以,但别做耕牛,从古至今,为了生存而不得不残忍的人性,何时有过一点点改变?记得薛宝钗的螃蟹诗:桂霭桐阴坐举觞,长安涏口盼重阳。......。于今落釜成何益,月浦空余禾黍香。这不是论美食,而是人性残忍的展览。
流经黄沙河的河流还是湘江
公路弯弯,彩树阵列,青山环绕,红叶斑斑,不时能遇见几株古树沧桑、几个农人田间劳作、几头水牛悠闲畴亩,更有古老的驿站守候在现代的道路旁,停车细细阅读碑石上的文字,令我不由得为自己能又一次跨越时空去感受前人的思绪而动容。
路在延续,全州渐渐远去,乡镇的青烟、田野的颜色、牛们的哞鸣,音犹在耳,栩栩如生,翻看这些旧照片,仿佛中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我遗落在了全州的天地里。细细品来,幡然醒悟,待要急于寻找,却是莫须有。???沉思片刻,原来是心底藏有的对全州即景的残梦......
每到枫叶红了的季节,岳麓山上总是堆满了人群,但躲开密集的人群,总能找到一些相对幽静的角落,这里,红叶如火如荼,红霞缭绕,热烈地为渐渐萧条的麓山增添了一份情趣和许多精彩。
在长沙的一些铁矿老同学相约赏枫,会师赫曦峰。
至中午12:10,阳光明媚,枫叶飘红,感受美好,放飞心绪,麓山下湘水蜿蜒的南端是株洲,让我们不由想起了那里无缘这美景的同学们,不约而同地,大家有了一个心愿:把麓山红叶引发的情愫和缠绵带给株洲的同学们。既然心中激荡起了这份浓浓的情谊(既然肚中也咕噜起了饥肠辘辘),大家在合影后便即刻下山了——去株洲(顺便讨点饭吃)。
大家下了山,先顺道参观了中南大学新校区。
为了赶时间,我们决定从长潭西线高速去株洲,虽然距离远了一点,但道路应该更加畅通,能够尽快赶到株洲。不料因为12月4日长沙发生了一件持枪抢劫杀人案,这时,宽大的收费站只开通了2个通道,荷枪实弹的军警一一查看出城车辆,这里略微耽误了一点时间。
株洲河东文洁茶馆相聚以及随后在附近饭店的晚餐
吃过晚饭后,大家被撂在寒风中,都是谁的错?
晚饭时,文洁因急事去了河西,她以为冯燕带有钥匙,而冯燕认为文洁带有钥匙因此将钥匙留在了被文洁紧锁的茶馆里,这就是所谓“阴差阳错”,老师讲课,各位听懂了吗?
还好,40多分钟后,文洁被修金祥接回,同学们又重新找到了温暖。
赏枫赏到株洲城,茶馆相聚乐融融,麻将桌上牛哄哄,酒饭饱后各奔东。
“桂林山水甲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是宋朝人王正功的句子。桂林山青水秀、石美洞奇,对桂林山水的赞美早已有之,韩愈有“江作青罗带,山如碧玉簪”;杜甫有“五岭皆炎热,宜人独桂林”.....
那么,我该美言什么呢?我什么也不多说了,古人没有照相机,我有,我贴几张图片附加点介绍吧。
独秀峰,独秀峰位于桂林市中心区的广西师范大学校园内,拔地而起,突兀伟岸。
包围着独秀峰的广西师大校园原是朱元璋的侄孙朱守谦被封为靖江王后所修建的王城,至今还保留着(或者是修复的)一些楼堂厅院、亭阁轩室等建筑,我觉得其文物价值很有限,到此一游的人们大都是冲着这别有风情的独秀峰而来的。我们赶早攀登独秀峰,一来人少,二来领略晨阳曦光下的桂林城美景,三来门票工作人员还没有踪影,省钱,呵呵。
师大有不少晨练的老师们,十分友好,一路致意,交换话语,享受友情,不多时我们便游历到了独秀峰的顶端。
此时,正值一轮红日喷薄而出。
独秀峰号称桂林第一峰,王者气派。其实,纵目极览,与周围雄奇秀伟的群峰相比,独秀峰在尺度上相形见绌,独秀峰之所以独秀是因为她拔地而起于王城之中,巍然矗立,鹤立鸡群,峭挺峻秀。有道是“无情最是此中山, 阅尽王孙只等闲”。
独秀峰上的茶座,品茗赏景,此亦为独秀。
极目远眺,卡斯特山形瑰丽奇异,近观脚下,桂林城沐浴在晨曦中。
独秀峰山体上的摩崖石刻,不少年代久远,细细品来,意趣风生。
1921年秋冬,孙中山领导的革命军打垮陆荣廷在广西的统治后来到桂林,准备以这里为大本营北伐,孙先生的总统行辕就设在这里,“中山不死”碑便是为纪念中山先生而建。原碑在抗日战争中被炸毁,此为后来在原址重建的。与纪念中山先生有关系的碑亭还有几处,也都在广西师大校园里。
古色古香的广西师大校园
象鼻山,位于桂林市城区,山顶有普贤塔,山下有水月洞,漓水贯流其间,如水中浮月,洞上的一弯山石垂入水中如同巨象以其鼻饮水漓江。宋人有诗刻于附近的碑上:“水底有明月,水上明月浮。水流月不去,月去水还流。”,形容十分贴切。
你若有心仔细往远处看去,还有一只巨象也在漓江边饮水呢,看到了吗?
七星公园,内有七星岩,这是过去桂林的最重要景点,现在,全国各地以溶洞作为卖点的景区数不胜数,张家界的黄龙洞、新化的梅山龙宫、赤壁的玄素洞......因此,七星岩的星光黯淡了不少。
桂林的夜晚灯火辉煌
金银双塔,也称日月双塔,全铜建造的塔,立于桂林城区的杉湖里,夜晚被灯火装点得分外璀璨。
桂林医学院旁边的这个饭店很有特色,羊肉火锅真不错!
我最喜欢的桂林本地美食是卤粉,味道酸辣咸甜俱全,各味搭配得恰到好处,我爱不释嘴,奈何肠胃容量有限,呵呵。
这样的房间150元一晚,真的!山水、美味、廉价,心旷神怡、流连忘返,难道还不懂什么叫做“愿做桂林人,不愿做神仙”的意思吗?
逻辑的创始人之一、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有句名言“一个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赫老没有来过兴安,否则,他会说:“一个人是可以同时踏入两条河流的”。呵呵,笑谈,言归正传,听我道来此话的缘由。
秦帝国扫六合一统天下的征南之战开始得并不顺利,岭南越人凭借崇山峻岭的地势顽强抵抗秦军,当时,发源于兴安的漓江和湘江各自向南北而去,并无沟联,崇山峻岭之中的秦军粮草运输只能凭借水路抵达湘江源头,无法直接下至漓江并进入珠江水系。
史禄建议在湘江和漓江之间修一条运河,打通湘江和漓江水路,实质上就是将长江水系和珠江水系联通起来,运输船便能从秦国腹地四川粮仓出发,沿长江、湘江、漓江直达珠江,则岭南大片土地尽入秦帝国囊中。
这条运河就是兴安灵渠,她是中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也是中国正在进行的世界文化遗产申报的古迹,由此可知小小灵渠之大,伟大!古人们在没有航拍、卫星的时代就拥有如此精确的地理知识,从而建造了灵渠,令人既惊讶又赞叹。因而,我们要感受灵渠之伟大,必要的历史和地理知识是需要的,否则,即便站在灵渠旁,也是很难理解“不到灵渠岸,无由识秦皇”之感叹的。
灵渠由铧嘴、天平、渠道、秦堤、陡门等工程组成,对她各项工程的细致了解是参观灵渠时的学习功课。即使没有到过灵渠,只要浮光掠影地了解一点铧嘴和天平,你也必定会从心底对古人的智慧生出真挚的叹服。
我所在的位置就是铧嘴,它的作用是将南来的湘江水一分为二,三分进入南渠(图片右边),变为漓江之水;七分向北继续留作湘江水(图片左边)。江河之水起起落落,地势高低不平,要实现“三分漓水七分湘”,这件事情即使现代的工程技术处理起来也并非小菜一碟,但2200年前的古人做到了,感叹!好奇心驱使着我对她探秘的详情自然没有必要在这里进一步叙述,各位有心人自己去查找专门的资料吧。
由上可知,铧嘴之下,便是湘、漓分流点,一脚踏下,岂不是“同时踏入两条河流”吗?
铧嘴附近“湘漓分派”的石碑
2000年前用于工程测量的石柱
天平,所谓“天平”是一座堤坝,因其能起到自动调节水量,配合铧嘴、陡门一起共同实现湘水“三七分流”的作用,故名曰“天平”。天平自动调节水量也是对非常精巧技术设想的工程实现,此不赘述。
天平是用长条石叠砌构成,条石层层相扣,紧密结合,2000多年来岿然不动,可谓真正的“精品工程”。整体上看,天平似鱼脊,条石似鱼鳞,故又称条石为“鱼鳞石”。
有人沿着天平趟过湘、漓二水
我也渡过了湘、漓二水,坐船,呵呵。迎着阳光看清澈的河水漫过天平,浪花飞溅、白光闪耀,很美。
灵渠旁的小山包上有一座阁楼,名曰:临源楼。
登上“临源楼”,远处的兴安城、近处的灵渠尽收眼底。
由于旅游开发的缘故,现在的灵渠铧嘴、天平、秦堤、陡门等设施已经被围住成为了“灵渠公园”,门票50元。
灵渠公园里还有一些古老的碑刻、奇石
四贤寺。纪念与广西兴安有关联的秦代史禄、汉代马援,唐代李渤和鱼孟威四人。前面我乘坐的渡船取名叫做“鱼孟威号”。“四贤”均为鼎鼎大名之人物,他们的影响力不仅仅局限于兴安。
尽管“灵渠公园”里汇集了不少颇有价值的文物,但最令人赞叹不已的文物自然还是灵渠,各位务必前往一看。
从湖南永州沿“衡枣高速”进入广西,在全州下高速后的国道是广西境内路况较差的一段,广西大部分地方的国道路况还是很不错的,县乡道路则时好时坏。
广西全州秋收后的农村
兴安县城,秦始皇雕像
我们在此停车吃饭,然后前往灵渠参观。菜的味道不错,在附近远眺城外,风景这边也好,这是在秦始皇雕像所在的三角地带旁边,很好找。
灵渠欢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