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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年初,我从北京返回重庆,又从重庆去乌江上游的龚滩古镇,再从龚滩过彭水到长寿,而后回到重庆,然后,从重庆回到北京。

 

    这样的游历,我花了十七、八天的时间,有一种沾了地气的感觉。客居北京六、七年了,近年来,特别觉得自己处于一种悬浮的状态,双脚着不了地,心态是浮燥加功利,犹如一列磁悬浮列车,莫名其妙地向前奔驰。又想,我这样的状态何止只有我一人,在这名利圈里,怕是有千千万万的人,而又何止是在名利圈里呢——全首都人民、全国人民都有找不到北的感觉吧,只要是认真自问一下。于是,我每年必出外游走一番,自称“踩地气

 

    因为八年没去过长江三峡了,又因为好友去为拍纪录片踩点,去年八月,我们三人开车从重庆出发,过长寿、垫江、梁平、万州沿高速路行驶,车过万州,便是一路弯弯曲曲的山路,过了云阳,到达奉节时已是夜里八点钟左右。

 

    我们住在宝塔坪的夔州宾馆,面对落地玻璃窗便可看见夔门的样子,友人这样告诉我。

 

    我看着窗外,一片漆黑,就想:一定得早起,看一看夔门的日出。

 

    第二天凌晨我和小弟娃起床,收拾停当后带上相机和脚架出门,选了宾馆外一最佳位置,支上相机,等待天光渐亮。

 

    年初,因为拍戏选景,我又回到重庆老江北城的茅家山车站。

    一眼望去,曾经热闹的一条小街道没有了,公交车的站牌没有了,只剩下两幢拆了一半的小楼,里面住着些民工,街面的公路已变成一片被铲车刨得坑坑洼洼的工地现场''''''  

    昔日的情景消逝得无影无踪,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也许,在这里,根本就没有过去的一切。

    十多年前,我常在这里乘车去闹市区办事。记得一次乘坐中巴车时,别在腰间的
 

    深夜,接千里之外的母亲电话,她在那边说,我出生地的小洋楼已是拆迁对象,将会随着三峡大坝蓄水的升高而被淹没水下……

 

    电话这边的我沉默了很久很久后,对母亲说:算了,不去想它。

 

    是的,当人遭遇厄运时,唯一的办法,便是将记忆抹去,抹得越干净越少痛苦…… 但是,人的大脑似乎是专门用来贮藏苦难的东西,要抹杀自己的记忆,谈何容易!

 

    四十四年前,我出生在长江边一座小城的一幢小洋楼里。

 

    小洋楼有两层,西式结构,飞檐翘首,外墙抹灰粉以黑色,门窗皆为双层,外层为百叶式,内层为木格加玻璃,地板是用上好的板材铺就,呈棕红色

 

    摘抄我和梁芒合著的小说图书《今天 是你生命中的最后一天》一段:

 

    人物简介:
   
诞戈—— 一心想做摄影家的人。
    大宝—— 媒体工作者。

 

    究竟是搞艺术,还是被艺术搞?这一问题的提出,对目前诞戈来说,“艺术”二字似乎无关紧要,重在“搞”字,因为它是一个动词,有主动性也有被动性。敢想敢为敢说应该是一种为艺术而献身的精神,与急功近

 
拆的就是你·工作照精选之一
 
拆的就是你·工作照精选之二
 
拆的就是你·工作照精选之三
 

安得广厦千万间

 

 

    夕阳下那一幢正在被挖掘机拆除的小楼……

    那楼里住着的三位老人,八十多岁的父亲、七十多岁的女婿、六十多岁的女儿……

    老人们茫然的眼神、不知所措的微笑……

    《拆的就是你》导演的随笔把他们拉回到我的眼前,心里泛起些

深谙兵法的最牛钉子户

 

    谁说草莽无英雄?只是未到出手时。在云遮雾罩、山峦叠嶂的山城重庆,从来是卧虎藏龙之地。平日里穿街过巷、籍籍无名的引车贩浆者流,说不定就是胸怀百万甲兵的将帅之才。列位看官如若不信,且听在下试举一例道来。

    被誉为“史上最牛钉子户”--杨氏夫妻--的事迹,近日媒体已然连篇累牍,毋庸我再赘言。只是,在这场不算战争的战争中,此贤伉俪精诚合作、审时度势、进退有方、机变百出的兵法运用,不能不令我大为叹服:纵使岳飞再世、诸葛重生,亦不过此耳!

    为将者,首重预见性。贤伉俪于两年多前,就已神而明之地预见到《物权法》的必然出台,胜利的曙光,怎么样也会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