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今年年初,我从北京返回重庆,又从重庆去乌江上游的龚滩古镇,再从龚滩过彭水到长寿,而后回到重庆,然后,从重庆回到北京。
因为八年没去过长江三峡了,又因为好友去为拍纪录片踩点,去年八月,我们三人开车从重庆出发,过长寿、垫江、梁平、万州沿高速路行驶,车过万州,便是一路弯弯曲曲的山路,过了云阳,到达奉节时已是夜里八点钟左右。
我们住在宝塔坪的夔州宾馆,面对落地玻璃窗便可看见夔门的样子,友人这样告诉我。
我看着窗外,一片漆黑,就想:一定得早起,看一看夔门的日出。
第二天凌晨我和小弟娃起床,收拾停当后带上相机和脚架出门,选了宾馆外一最佳位置,支上相机,等待天光渐亮。

年初,因为拍戏选景,我又回到重庆老江北城的茅家山车站。
一眼望去,曾经热闹的一条小街道没有了,公交车的站牌没有了,只剩下两幢拆了一半的小楼,里面住着些民工,街面的公路已变成一片被铲车刨得坑坑洼洼的工地现场''''''
昔日的情景消逝得无影无踪,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也许,在这里,根本就没有过去的一切。
十多年前,我常在这里乘车去闹市区办事。记得一次乘坐中巴车时,别在腰间的传呼
安得广厦千万间
夕阳下那一幢正在被挖掘机拆除的小楼……
那楼里住着的三位老人,八十多岁的父亲、七十多岁的女婿、六十多岁的女儿……
老人们茫然的眼神、不知所措的微笑……
《拆的就是你》导演的随笔把他们拉回到我的眼前,心里泛起些许不安,为我对老人
深谙兵法的最牛钉子户
谁说草莽无英雄?只是未到出手时。在云遮雾罩、山峦叠嶂的山城重庆,从来是卧虎藏龙之地。平日里穿街过巷、籍籍无名的引车贩浆者流,说不定就是胸怀百万甲兵的将帅之才。列位看官如若不信,且听在下试举一例道来。
被誉为“史上最牛钉子户”--杨氏夫妻--的事迹,近日媒体已然连篇累牍,毋庸我再赘言。只是,在这场不算战争的战争中,此贤伉俪精诚合作、审时度势、进退有方、机变百出的兵法运用,不能不令我大为叹服:纵使岳飞再世、诸葛重生,亦不过此耳!
为将者,首重预见性。贤伉俪于两年多前,就已神而明之地预见到《物权法》的必然出台,胜利的曙光,怎么样也会洒一点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