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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坂上智代(2008-02-25 03:16)
 我现在想要说的是,和一个女孩的故事。

这些的故事悄无声息地影响了我与我的世界,在每个黑夜白昼清晨黄昏,在每一片季节的罅隙。在旁人的眼光看来,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然而它们带给我或长或短深深浅浅的感动却是无比浅显而真切。正如那些晴朗春日的早晨。智代拉开我床前的窗帘的美妙瞬间。

“朋也,起床了哟!”智代贴着我的耳朵说,她的细语连同温暖湿润的气息一起渗入我的身体与记忆。我费力地撑开眼皮,融融明媚的阳光扑面而来,少女的笑颜融入满目流光的春日光景。有时候我也会趁智代不注意的时候从背后偷袭她,但倒下的总是我。“没变成阳平那样你就乐吧!”智代板着脸说。一想起春原同学的64hit,只好作罢。

这段情节来自于KEY社游戏《clannad》:一个男人与五个女人一个幽灵不得不说的故事。如果无视异次元的迷糊海星妹妹,《clannad》世界还是脱离不开现实的范畴---种满樱花树的校园,漂亮女生,纯白水手服,过膝短裙以及情书。微风吹过,擦肩而过的少女的长发掠过我的眼睛。虽然知晓沉迷于galgame和虚拟恋情的家伙多少有宅的倾向,然而即使这样,热衷于《反恐精英》和篮球,阳光健康少年如我,仍然在面对那个灰色

流年的幻影 废材的传奇:Mousesports
 
2007年的雄鹰鸟瞰的夏天,PGS碾过NIP,FNATIC,NOA的身体夺下ESWC的冠军。2003年那个SK绝代王朝之后第二个双冠王诞生。几个月后,PGS的天才们逃去MYM,因为PGS不能为他们提供更好一点的训练与生活条件。NEO们想的只是能参加更多的世界大赛而不是躲在闭塞的波兰,忍受着50-100的ping打一文不值的线上赛。
 
其实我的意思是,那些拥有装着空调的训练室,穿着挂满intel,ATI这些赞助商标的队服,使用豪华鼠标的电脑在世界大赛潇洒走一回的家伙们,和他们比起来,NEO们几乎一无所有。在我看来那些被包装地漂漂亮亮,花团锦簇趾高气扬的废材更适合塞进圣诞节挂在床头的袜子里,或者是橱窗里非礼勿视的展览品,而不是希望他们能有某一天RP爆发,捧回一个冠军的奖杯。

 

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有的人什么也不做就得到一切,有的人做了一切却一无所有。当PGS拒绝为NEO们提供参加美国大师赛的食宿经费时,某些家伙们却在拿着丰厚的薪水躲在赞助商提供的豪华别墅里一事无成。

 

也许这些只拿工

 

这些无所事事的冬日寒冷下午,我躲在挂着窗帘的房间里玩游戏。手冻成冰棍的时候,我呵着气望向窗外纯白的世界。仿佛是一夜间从地下生长出来,雪铺满了我所能看到一切---人行道,屋顶,花叶凋零的树木,挂着透明冰凌的房檐与窗台。它们在这个白色的下午欣欣向荣芳华似锦。我忽然想起少年时代下雪的午后。

 

那个年代的冬天都会下雪。即使在江南。雪纵然是没有北国那么大,也没有北国的气势与重口味。然而至少每个冬季都会下那么两回,薄薄地铺满马路,花园与田野。江南长大的孩子,会把下雪天当作节日。若是上课时分,眼尖的男生看见窗外的飘雪低低地叫一声,全班人的注意就立刻全部从黑板与课本上转移到窗外那些飞速划过的白线。老师敲着黑板恐吓着要多布置作业,孩子们只好乖乖地收回眼光,但那飘忽不定的心思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下雪天江南的孩子就这样盼着下课,盼着放学,

 梦想是什么?

 

遥远的越战60年代,的马丁·路德·金在华盛顿林肯纪念堂前对着25万人说:“我有一个梦,我梦想有一天,美利坚合众国将会奋起,实现其立国信条的真谛:这些真理不证自明,人人生而平等。”

 

重庆森林中的王菲在《California Dreaming》的音乐中遐想着一次与加利福尼亚的邂逅,而电影《加州梦》里的美丽的罗马尼亚少女们撩起裙角,期待着那群帅气的美国大兵带她们去梦中洒满阳光的加州。

 

而10年前的1997年,30岁的美国投资银行家Angel Munoz创立了Cyberathlete Professional League ,期待着这个游戏联盟的名声有一天可以像好莱坞电影与NBA一样传遍世界的每个角落。

 

所谓梦想。

 

而Angel Munoz的梦想始于1997年。那个没有电子竞技与电子海洛因的年代,一切都只是是开始。

那个年代轰动世界的《半条命》还远未诞生,《反恐精英》的制作人,瘦小的Minh L

序:
如果可以,我本来不想写这样的东西。

纪念究竟是什么东西?你所想纪念的事物只有2种可能,或者即将老去,或者时日无多。

就像青春,爱情或者反恐精英。

你知道时间是不断流逝的,而世事沧海桑田。如果没有父辈们在这个大雪封城的冬日在火炉边絮絮叨叨说起的故事,他们生存的世界,他们的事迹,他们的梦想永远不为人知。史书记载的终究只是波澜壮阔的情节,对平凡人与关于他们的一切无动于衷。口口相传的记忆可以传诵古老的经卷,但时间的流经不免使真本与赝品的争论兴起。

我开始写“流年的幻影·彼岸的传奇”这一组东西,是因为我想记住这些已然逝去或者将要逝去的故事。繁琐冗长的往事会消失在时间的转角,而这些能够轻易撩动时代肌肤的人与事,会继续流传。

 

 

 

一.SK,王朝的背影·天下谁人不识君

 

如果全世界上只允许存在一支战队,那也是SK。

这个队伍存在的时间比CS还要长。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的话,每个周末的晴朗下午,我必定会老老实实的躺在阳台的长椅上在阳光下美美地晒上一会儿,用nokia手机给她发短信,聊遥远的关于游戏的故事。

“没劲。”她说,“大菠萝又没消息了。”
或者“《使命召唤4》我今天通关了,你一定要请客庆祝一下才行。”
诸如此类。

那个下午Activision与Bizzard合并,结束EA的独裁。《使命召唤5》将贴上暴雪蓝色的标签。她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坐在阳台上剥花生,电脑音箱里播放着《加州梦》。

“《星际2》08年会不会出来?”她说,“快十年了。”
“暴雪大病不犯小病不断的。难。”
“可游戏进度快到百分之七十了。”
“开发了三年连虫族的影子都不见一个。娘们。”
“可Activision Bizzard已经超过EA了。”
“一个左脑缺氧,一个右脑脑瘫。不看好。”
“闭嘴!”女孩终于怒不可遏,我吓的说不出话来。“能,不能?”
“为什么不能呢?”她说,“明明已经等了这么久。”
“......”
“我们来做个约定哦?如果2008年《星际2》
 

这个最冷的冬天大雪封城的午后时分,他发短信对我说:IPXXXXXXX 人少,速进。
那个时候我在打《使命召唤4》。在用加了红点的M4和远处房间的狙击手对点。
然后我想起来我已经很久没玩反恐精英了,而我和他,早已许久未见。上一次在一起打游戏是什么时候?

 

一切曾经并非如此。

 

反恐精英。这个名词曾经长久地占据我们的视线,凝聚了爱琴海的迷宫一样小道分岔的记忆。学校后街的网吧,散发着遥远味道的古老机器,没有耳麦的电脑与带着滚轮的鼠标。用笔记本记账的网管,烟雾弥漫的房间,汗水与香烟的味道,M4与AK的枪声中少年嘈杂不清的吵闹。然而反恐精英离开我们的生活之后,这些都已远去很久。SK独霸的年代,欧美争霸的华丽炫目时光都匆匆而去。狙神,瑞典双子星和1.5鼎盛的一代在CS的记忆中消逝。element撕毁了与俱乐部的协议在全世界的战队间流浪,SK在2004年不记得输掉了所有的一切,WNV迅速崛起又在流言蜚语中衰败。起源抢班夺权的那一年然而美利坚丢下整个1.6世界转身而去

我们年代的AV(2008-02-11 04:44)
 

学期的期末,辅导员命令我们交一篇毕业志向之类的东西。

 

如果是村上春树,他一定会说:追女孩啊,到海边的沙滩上看加利福尼亚比基尼女郎,在小酒馆里喝啤酒,玩1973年的弹子球,剥一整个夏天的花生壳。

 

但对我来说夏天结束的时候应该是没追女孩的心思,而且大海离我太远,多半也不会去海边。因此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以后该做什么,只好作罢。

而同桌就比较囧了,他交上去的玩意上写着:AV男优,NBA,电子竞技。

我不知道辅导员那个肾虚的老头看到这些会不会气的半身不遂,但想来也是比较有趣的。

 

但他居然会写AV男优。
虽然的确是比较诱人的行业。难道不是吗?

 

你知道这是一个怎样无聊的世界,滥情浮夸而不可理喻。克林顿在白宫办公室面朝着林肯与华盛顿的头像对学生妹上下其手,美利坚第一太太朝老花花公子脸上扬起响亮的耳光,希尔顿在曼哈顿自家的豪华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