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场、包票,这是当代文化体制下京剧所能接受的最好挣钱方式,而最近北京京剧院举办的青年演员擂台赛就把这种方式做到了极致。
李恩杰院长新上任放出了这一把火,所谓的青年演员擂台赛。比赛成绩由三方面构成:专家评委分数、观众评委分数、票房。表面上看很好的事情,却暗藏污垢。专家与观众之评分习以为常,无所谓好与不好。而票房却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因素,演员演出的好坏顺理成章的要在票房上得以体现。然而,这条法则只适用于解放前的剧团和演员,因为那全是艺术。现在的剧团和演员已经被其他的社会因素挤兑的没有什么艺术了。不必仔细说,大概有两个大方面的原因,其一,文化体制和领导意志在京剧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遇上懂戏的、有民族文化意识的领导,则京剧之幸。但这样的领导毕竟太少,我们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这种偶然事件中。第二,时代的变更,中国的市场经济进程突
《击鼓骂曹》,骨子老戏。昆腔里还有所谓的《阴骂曹》,即明朝徐渭《四声猿》中的一折。祢衡老先生真是恨透了曹操,活着没骂够,死了还要骂。昆腔《阴骂曹》当下已绝迹舞台。京戏《击鼓骂曹》还是比较常见的一出戏,有成套的唱腔,有夜深沉曲牌的击鼓,有激愤的场面。再加上谭鑫培、杨宝森等诸位前辈艺术家精湛的功力,这出戏绝对是老生的经典剧目。
早上上班的路上,手机里随机播放了骆玉笙先生的京韵大鼓《击鼓骂曹》。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听了,不知为什么,今天听着别有感受。以前都是赞叹骆玉笙先生精湛的唱功和完美的歌喉,要不然就是佩服其学自京剧的双键击鼓。可今天听来,这些好自然是吸引人之处,而对于祢衡这个人的思考是今天才有意识的。
所谓恃才傲物,想必祢衡先生也确有其才,虽然在这出戏里未见展露。拷其相关,一篇《鹦鹉洲赋》针砭时弊,表达不满,确能显示其文采字功,然却不足以使其如此之傲物。而且,文辞之才与谋略之才不一定会兼有之。即使祢衡先生兼有之,也不至于只见自己,不见他人。历史和演义总是互相纠结,历史的曹操肯定是和演义中不同,以一个普通读者的角度,真曹操
下午看了王冠丽老师的《杜十娘》,唱、演自是不错,但是添加了许多新词新腔。所以对不住王老师,我睡着了。“一闻此言大吃一惊”这段经典的唱段时醒了,还真就为听这一段。
《杜十娘》这个题材应用的很广泛,诸多剧种都有,另外单弦八角鼓里也是个传统曲目。所以所谓“比美”不是杜薇和其他女同志之间,而是诸多个杜十娘形象之间的。
我最喜欢的当属鲜灵霞的评戏《杜十娘》,这里边有偏好的原因。我偏爱鲜派,高亢激越,擅于表现悲伤、愤恨的情绪,比如《蝴蝶梦》、《井台会》等等,《杜十娘》就是悲伤、愤恨的综合表现。鲜派的唱腔有明显的大口落子的痕迹,所谓有老味儿。真听评戏的主儿还是对老味儿比
昨天听了一个录音,《坐宫》,王则昭、李经文合作。这是不久前从《梨园经典》上下载的,一直放着没听,原因是提不起太大兴趣。并不是两位演员不好,而是因为这是个大俗戏。原本只想找到对唱快板那一点听听,可是艺术家的魅力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了。
王则昭老师的一句句唱不由得让我想听听前面的段落,就这样倒着把这段录音听完。我估计这段录音不会很早,因为王则昭老师已经明显的有点力不从心,快尺寸的时候有的地方没板,明显能听出来是心里有,但气力已经跟不上了。虽有这些,但丝毫不影响他老人家的艺术魅力。王则昭先生拜师谭小培先生,可称谭派正宗。又受张伯驹先生指教,可称有本有源。张伯驹先生与余叔岩交往很深,不知其“鱼”如何,但我冒揣其“渔”一定上乘。所以王则昭先生是典型的谭、余的共同作用下成就的,先生一生可谓著名,然并未大红。我觉着是因为先生扮相不似孟氏那么优秀,经历不似孟氏那么传奇,但我坚持认为论唱他们各具千秋。听着王先生的唱,我想到了孙岳先生,这二位先生是我认为共学谭、余最优秀的
憋了几天,还是说说德云社吧,本是俗人,不能免俗也属常理。
刚刚看了一下我四年前博客中写的郭德纲,很肤浅却很持久,到现在我还是那些观点。看官们可能觉得我这篇文章的基调是挺郭的吧?却也不是!
能人在顺时犯了错误都会被戴上“被胜利冲昏头脑”的帽子,郭师傅也有此俗态。这两天我常常假设一个情况,假如在李姓郭徒打了人以后,郭师傅先不分辨打人的真伪、轻重,而是站出来批评恶徒,主动道歉,结果会是什么样?这样的假设明显不是郭师傅的风格,所以才叫做假设。这是我们常人的处事态度,住大杂院里,孩子和人打架了,懂事的家大人出
东西好自然有人赏识,这是个永恒不变的道理。
昨天带一个搞音乐的朋友去了趟群星,看天津曲艺团青年队的演出。很倒霉,没有冯欣蕊、王莉。倒也不是特喜欢他们,而是总要相当数量的节目能撑起这台演出。
说两句演出状况,进门时时维已经在唱了,唱的不错,唱的什么段子却忘记了,原因在后边。在他们这一代演员里边我觉得是数得上的,要不也不会以一个业余爱好者的身份进入天津曲艺团这个事业单位。固然她受到赵学义老师的指教,然若没有天赋和愿望也难从事这一行。但是以一个观众的角度来看台上的演员,时维难免有“鸡肋”之感,听着也不错,但绝对不能算吸引人。我有几点感觉,其一,作为演员要考虑自己整个的舞台呈现,做到近乎完美的是马连良先生。曲艺是民间艺术,这是事实,但是通俗不等于低俗也不等于艳俗。现在好多曲艺演员在台上的服装和化妆实在令人大跌眼镜,我们可以看七八十年代舞台上活跃的老艺术家的照片,并非如此的“耀眼”,却那么的舒服合适。其二,是一个老问题,一个演员红火了,后来者甚至同辈就争相模仿,这本无不妥,然而优劣不分,条件不辨就有不智之误。白石老人的话总萦
稀里糊涂,一不留神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工作领域,说是全新原因有二:工作内容是我不曾接触过的,再有就是工作状态是我不曾经历过的,甚至连想都没想过我会这样的工作。现在是2010年8月2日凌晨四点多,加了一夜的班现在在收尾,看着窗外似乎要亮的天,自己不觉得好笑,第一次通宵加班就在今朝。
不但是今天忙到现在,由此您可想见每天的状态是什么样的,所以我的所有爱好都被搁浅,但没有爱好的日子我是无法度过的。看戏改成了听戏,进园子听大鼓改成了听大鼓,倒也不错,回归了原始的状态。不写写我也难受,就说说这两天听什么了吧。
每天早上的公车上始听《碧眼金蝉》,袁阔成先生播讲的。对袁先生,没特别喜欢,但又觉得好,这个说法很矛盾,我解释一下。觉得好是因为任何艺术形式都是有优劣之大体标准的,按这个标准来说,袁先生自是高人。但我却不大喜欢,换句话说,就是听不进去,总走神。后来,总结了个原因,是因为袁先生说话的语气是嘀咕,说好则是亲切,说不好则是碎道。
昨天有位朋友在这里提到了朱复先生,正巧前些天有篇日记涉及到了这个内容,意思恰恰是这位朋友要表达的,所以录于此处。
2010年6月26日星期六 朱复先生家归来
今天,应该说昨天,因为已至凌晨,去朱复先生家里拍曲子,这是《望乡》的第三次,学了 园林好 和
川拨棹各两支曲子,总共是四支。由于没有了爱聊天的傅明,所以拍曲显得很干涩。拍曲的间隙或是我或是朱老师会找一些聊天的话题,每次几句而已,于朱老师是想让我们歇一歇喘口气,于我可能是想从先生嘴里知道更多的以前他拍曲学曲研曲的经历和见闻。
以前也总想落笔写些什么,但是习惯上不大支持。上周五和路应昆老师聊天时,老师拿了一本八旬老先生的新近出版湘剧随笔给我们看。我受到了些刺激,一方面,那样年纪的老人仍笔耕不辍,虽然并不都是很有价值,但是那是一种历史和经历,是发掘有价值东西的源头;另一方面,我想到了我现在所喜爱的东西,京昆戏曲也好,曲艺说唱也好,都接触了不少老先生,也可以说是那一个领域的智者,在我看来是凤毛麟角的人物,比如说像朱复先生之于昆曲,赵玉明先
离京回津真是件痛苦的事情,北京留下了太多的记忆,说到实处就是有太多玩的由头和圈子,一下真是割舍不了。但各种状况把事情推到了这一步也不得不离开,也许是暂时离开。不过生来的没心没肺,倒也不会对我产生太大的影响。回来之前还去看了一出不错的戏,朱强的《四进士》。这次看戏还真是不大一样,主要是指票的来源。由于工作和爱好的原因我看戏经常不用买票,但是都是因为工作或者好朋友送票。这次则不然,是中央电视台《空中剧院》送票,是个网友互动活动。一好友告知此信,我也就注册发帖报名。谁想这个还要求时常顶贴,我哪有那时间啊,呵呵,主要是没那心思,结果落选了。还好朋友说可以带个人去,于是我也承了经常咒骂的中央电视台的恩泽。心情很奇怪,一方面是对他们的满心不屑,一群不懂的人来糟蹋艺术;另一方面,又感谢人家送票。考虑以后还骂不骂,拿人家手短。不过总算是看了戏了,位置还不错。
《四进士》本来就是出好看的戏,故事引人入胜,情节曲折动人,人物个性鲜明,唱念做并重的,也是颇见功力的一出戏。南北两位大师都擅演此剧,风格却迥然不同。我个人来说,更喜欢周信芳先生的演绎,当然马连良先生
前两天看了天津京剧院的《审头刺汤》,魏以刚的陆炳,吕洋的雪艳,窦骞的汤勤。去看戏的原因有二,其一,这是一出精彩的冷戏,现在少有人演;其二,魏以刚是迟金声先生的弟子,期盼着有先生的心血在其中。
到剧场时前边垫场的《赤桑镇》正演到精彩处,“见包拯怒火满胸膛”,李宏的扮相和嗓音无疑是当今青年老旦演员中的佼佼者,李鸣岩先生的弟子,赵鸣华先生的儿媳,这个环境及其能够带来的便利条件也是有近水楼台之利的。然而,李宏在台上的表现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稳定,好的时候少,差强人意的时候多。好的时候的精彩程度着实的让人亢奋,能够不禁让人想起兰文云。而更多的时候是总觉着不过瘾,观众积蓄着热情等待着演员提供一个释放的通道,而这股热情被憋回去的感觉自然是令人郁闷的。李宏这样的情况需要时日来历练,我想一方面是嗓音状态的摸索,另一方面是力度尺寸的把握和运用,而主要就是这第二方面。进门时以为包拯是王嘉庆扮演的,听着怎么这么不入耳,后来发现是位女花脸,没记错的话叫刘嘉欣。这性别的转换使我的判断也发生了变化,觉得水平也不低了,女花脸演员能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再插个话题,那老生也就罢了,好好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