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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之大者当像雄鹰搏击长空何惧雷霆万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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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说到了两场讲座,这回单表三出戏。

    《西施》这个戏没看过整出的表演,原因很多,比如不是特别特别着迷梅派、听唱段感觉节奏很拖沓等等。这次纪念梅兰芳先生115周年,冲着梅葆玖先生和魏海敏女士特意去看看这个戏。对于细节,我不懂,所以没有发言权,只能说感觉。四点比较深的印象,最深梅葆玖先生、次之朱强先生、再次魏海敏女士,最后黄德华先生。

    人到古稀,还能有精力演出本身就很难得了,那更难得的是小梅先生还能热衷于各种各样的社会活动,电影、话剧等等关于梅兰芳、关于京剧的事务总能看到他的身影,而且是朝气蓬勃的感觉,不愧是大师之后。对于一个古稀之年的男旦我们还能有什么奢求他能演得多么出色,但恰恰不奢求的时候却得到了意外的收获。小梅先生在最后一场游湖登台,除了身体略显笨拙之外一点也不显得是一个那么大年纪的老头子。尤为难得的是他的嗓音是那么甜润,这个现象值得研究。许多老艺术家都是有一个过程,上了年纪嗓子不好了,过段时间以后又突然的回复,甚至好过从前。小梅先生是个典型,还有谭元寿先生、叶少兰先生等等。言归正传,小梅先生在这场载歌载舞的表演中

两场讲座三出戏(2009-11-07 23:20)

    久不敲字,也只有用这种盘点的方式记述一下最近比较上心的文化生活,这似乎是我的惯用伎俩了。

    十月的北京似乎到了演出的旺季,各大剧场纷纷上演着各种戏,赶上今年要纪念的京剧大师比较多,又是六十周年大庆,真是忙得不亦乐乎。但是于我这个看戏有些麻木的人来说可能能提起兴趣的并不多。没兴趣并不是因为演出不好,抑或是我眼光高,而是因为琐事缠身,不是十分阵容和戏码是很难激荡起我心中尚存的的一丝戏曲涟漪。

    离开学校已经四月有余,却总是游荡在学校,一来是因为住得近,二来是还在留恋学校的感觉。离开了学校才觉出以前不那么重视的讲座突然变得很诱人,我知道这不是讲座比以前好了,而是应了那句话失去了才知道珍贵。幸好人缘混得还好,每有我会关注的讲座,那些故交挚友就会想念起我,使我得以珍贵。

    傅谨,我没记住他到底是戏曲学院的教授还是艺术研究院的什么职务,但我却记住了我经历的他的每一次发言。我们初识,当然是我识他,他未必识我,是在上海的一次京剧发展的研讨会上,我作为晚辈戏迷代表舔列于会议之上,现在想来发言之幼稚还一阵阵脸红。在

关于鲁迅两则(2009-09-01 01:01)

    去面试一家杂志社,留回来的作业是写一篇关于鲁迅国际影响的文章,再有就是写一篇关于贵州发展战略的文章。后者实在有点儿超出我的能力范围,所以选择暂时放弃。而关于鲁迅的国际影响想来似乎容易,但下笔却觉得难起来。若说胡适,似乎正中这个命题的下怀;若说鲁迅,似乎他本身也有意回避这个话题。所以,在动笔之前广泛的搜览了一些易见的资料。在搜览资料的过程中有两点想法,遂成两则。

                      其一  现在的孩子们该不该广泛的接受鲁迅

    最近,网上炒得比较热的话题是中学语文教材删减鲁迅文章至三篇该与不该。支持者与反对者都有各自的理由,也都很有道理,很有逻辑。当然也有某些无耻学者抱定鲁迅,甚至将鲁迅先生的本意无限放大以致扭曲发生质的变化,来帮助自己找到所谓学术根基,此类人甚是无耻。我看了很长时间双方的观点和论述,似乎自己也很难找到一个倾向方。于是开始翻出《南腔北调集》看,事有凑巧,在这本杂文集中看到了鲁迅先生自己的一段话,转引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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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关键词(2009-08-03 23:45)

我很少在博客上写我自己的生活,因为琐碎,所以不愿扰乱看官。今天写一写,虽是生活,略作提炼。

觅路、锻炼、攒银子、学英语。这是我近期生活的关键词。

觅路。爸爸说,要找一个稳定的工作,自己不要太辛苦,不成就回天津,家里可能会舒服些。我深感爸爸说得对,却不愿那样做,本可安逸,宁不安逸,傻瓜之所为。如果能如此安逸下去,我定会选择,但这种安逸到底能持续多久,我似乎已经看到了尽头。再者,即使身体乃至生活安逸了,我的心真的能安逸吗?

锻炼。不工作没有形象的概念,虽然我自恋的觉得我是胖子中不显着蠢笨,也算干净利落的那一种,但在妈妈的眼里,我总是那样邋遢。或许是妈妈说得对,或许是久而久之的心理暗示,现在开始工作了,突然觉得该拾掇拾掇自己了。再加上那么多人说我这个身体大概应该是越来越往不好上发展,所以决定锻炼身体。一来稍微瘦点好拾掇,最重要的,我不想不到六十岁就行动困难。不过这个决定的热度不知能坚持多久,先定下吧。

攒银子。妈妈说,老大不小了,该攒钱了,成家是不远的事了,虽然还不知道要和谁成家,妈妈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换个角

演出落幕(2009-06-14 16:00)

    人生都有第一次,各种各样事情的第一次。在研究生的最后时光里,我们(不多的几个人是“老演员”)经历了第一次的戏曲舞台演出,兴奋、紧张、尴尬、无奈、气愤、欣慰各种各样的感受最终成就了一台我们自己明知不好却也满意的演出。

    戏曲演出比不得话剧,尤其是学生自己组织演出的,难度之大不必细表。所幸的是那么多同学、老师的关心帮助,那么多朋友的鼓励支持,说实话一开始真的是打“无把握之战”,还好最终完美收场,起码我这么认为。

    要感谢的人很多,周华斌教授及时的资金支持是这次演出能够成行的根本所在。我们不苛求能有很好的条件,只是希望能有戏曲演出基本要求的条件,但是这些条件以我们自己的力量是很难实现的,这个最根本的事情解决了,再多的琐事也只是办与不办的问题。感谢宋昭老师给予的各种方便,说这个话可能要得罪人了。学校,教书育人之地,不过现在已经越来越行政化了。要办一件有益于学校、为学校争脸的事情为什么这样难?我很不解,但程序是那样、规矩不能改,我无语。几乎每件事都会遇到这样的情况,这个时候是宋昭老师出面调停,我们深深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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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记(2009-05-22 22:09)

最近又是很忙,无暇放纵手、脑以驰骋空间,还是散记些条目,容后细梳。

1、前些天,看马东主持的《文化访谈录》,几位专家侃侃而谈,大概说的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内容,中间提到了繁体字恢复是否合适等问题。所谓矫枉必然过正,不必苛求。谈话当中,有一句话给我留下很深印象:“没有正宗,只有传统。”似乎是马东提到的,说这句话出自一位粤菜大师之口,不愧是大师。正因为现在都标榜正宗,才会出现众多假冒,而假冒亦称正宗,故而“正宗”逐渐也就不值钱了。正宗的似乎应该是有个固定衡量标准的,如此说来就是固态的,一成不变的。有这样的东西存在吗?就艺术来说,一成不变是不可能的,即使恪守传统,变也是必然的,这个道理应该不用解释。而传统则不然,传统依字面解释就是流传的体统,稍加解释可以理解成为在流传过程中不断赋予有规矩的发展到现在的被我们尊为圭臬的东西。这个圭臬是个变量,只是变得有规矩。我这样的解释自当是有很多主观色彩在其中的,想当然的东西不少,看官不必在意,有异见的尽管一笑了之。

2、前几日去看纪念杨宝森先生诞辰100周年演唱会,有几点感想。其一,功力不服是不成的。杨少彭、凌珂可算年轻演员中的佼佼者,平常听着也

    蒙友赐,到故地(国家大剧院),观《赤壁》。

    饭饱之后,与友相伴赶往国家大剧院去看《赤壁》。事后觉得有些失误,不该吃饱饭去的。看戏之前见了几位故友,他们依然挣扎在大剧院这个人间地狱中。憔悴见于面庞,言语之间已经没有了我在时的抱怨与气愤,无奈已经取其代之。很是为他们难过,诸多的原因使他们不能如我一样洒脱。当然,我的洒脱也是付出了代价的——现在依然待业赋闲。各有得失吧,希望他们能过得舒服些,我能尽快结束闲态。

    言归正传,话表《赤壁》之诟。

    《赤壁之战》,50时年代拍成电影,成为京剧史上的经典之作。重构经典本身就是一件难为之事,所谓“受累不讨好”。国家大剧院版《赤壁》的主创人员确实胆识过人,应了那句话——无知者无畏。此戏编剧赫然蔡赴朝三字,据人谓是北京市宣创部门的大吏,之前也曾看过此君所编《下鲁城》,着实不错,以为是近年来少有的好本子,本应期待《赤壁》。京剧导演历来是受争议的角色,似乎也很尴尬。本剧之导演不知是什么机缘选定了张继刚,名气很大,当年的《千手观音》确显此君专业不凡。八月的时光又使此君发了

大年初三、初四,天津市曲艺团进京演出,为北京的曲艺观众送来了两场精彩的演出。有幸在现场,感受到了久违的火爆。久违有两个意思,其一是近一段时间北京很少有这样的演出气氛了,其二是对于天津市曲艺团来说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这么多观众了。北京没有这样的演出是因为没有这样的演员,而天津没有这样的气氛是因为没有观众吗?非也!原因多种多样,原来的天津曲艺团也是场场火爆的,自从建团50周年,演出地点改到了一个剧场里而不是“园子”,演出形势就每况愈下,现在已几不能支。票价的突涨、欣赏习惯的强行改变等等原因共同成就了天津曲艺团市场的下滑。可能在有些领导眼中,曲艺是高雅艺术,但好像大多数人不这样认为。不高雅并不是低下,而是通俗而流于民间。这是这门艺术产生是所具有的特点,也是这门艺术之所以延续至今的特点。在剧场就高雅了吗?就剩几个人看了,台上比台下人还多,这真高雅!其实这也是矛盾的事情,在天津小园子于演员来讲确实是受罪的,只要进过天津曲艺园子的人可能都能感到演员的无奈(可能有人不觉得这是受罪,那另当别论),台下的声音几乎超过台上,烟熏着演员唱着,冷暖自知。

没过十五就是年(2009-02-06 11:15)

没过十五就是年,首先给各位看官拜年!

昨去今至,辞旧迎新。总结以往,展望未来。

2008年,让人爱不得、恨不得!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礼记.大学》中这样指正我们的人生道路,也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2008年,有国运不济的时候,而又有让我们举国兴奋的时候。在国运不济中我们体会了感动,在举国兴奋中我们感受到了骄傲。5月12日,地震,我到了国家大剧院工作。8月8日,奥运会开幕,我离开了国家大剧院。在这些之前,爸爸住进了医院,在这些之后,爸爸出院。所以2008年的国之兴衰,我有大半时间是在医院渡过的。爸爸住院半年之久,地震摇晃8级之高,奥运圆梦百年之期,这大喜大悲让我很难找到一个很平稳的心理状态。这一年过得浑浑噩噩,心乱、脑乱、人乱,终究乱到了新的一年,企盼在这一年中能够弃乱从顺

杂记(2008-11-25 21:36)

  这几日,总想动笔,却总是混乱,欲言不少,但总不成体系。有耽于记忆力不好,所以散记于下,以待后来。

  1、京剧节闭幕,两个极端的舆论。一来新闻中泛滥着大量“御用文人”的或违心或无知的文章,令人生厌,好似权奸媚主、乱言惑民。而相反的言论则出现在各大论坛中,戏迷的聊天中抑或怒骂声中。戏迷们在“真心话”,“御用文人”们在“大冒险”,冒险是要付出代价的。

  2、青年演员电视大赛中真是有可畏之后生。赛事于京剧节同期播放,很有讽刺意味。一边新编戏自娱自乐,一边传统戏艰难挖掘。这是我们愿意看到的继承与发展并存吗?非也!

  3、偶然的机会,走进了社会边缘的边缘。曲艺较戏曲来说更加的边缘,而非专业的曲艺圈就是边缘的边缘。我走进了曲艺票房、票友界有名的张卫东老师的“霓裳续咏”票房,古色古香的茶馆,温和泛黄的灯光,一下把喧嚣的城市拦在了外边。张卫东老师是昆剧院的演员,国学深厚,对于传统的敬仰和坚守让人敬佩,而敬佩不一定认同,这似乎也并不矛盾。行古制,学形?存神?效优?纳弊?很复杂,但是跟张老师聊天是真真的长学问!

  4、一本书、一篇文章。王元化先生《清园谈戏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