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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小友策玉:
最近可好?身体可安?记得代我向家人问好! 
    那日,你打电话给我,述说写作的苦楚,我不便于在电话中多说,因此不长于上网的我这些天在网站看小说,今天又第一次申请了个网易邮箱,用打得很慢的手法给你写信,希望能够对你有所帮助。

    你说点击太少,对你是一种打击。窃以为这是没必要的!我们这些人的写作在未出版前是没人看的,而且开始的时候也是经常被出版社退回,这些事实,你之于我们,难道不是还要好些么?一部小说的好坏,不是在于点击和你说的什么推荐(我不上网,不是很懂),而是他的内容。只要你的内容丰富、可读性很强,那就是成功的,何必在乎别的外在的东西呢?

    有一点我很高兴,你说你一次修改,将十五万多字改到了不到五万,这是对的。真正的作品就是不断的删减增订删减增订中获得得。切忌急于求成,要慢慢的写,认真的铺述,将事件慢慢的展开,慢慢的向高潮处推进,不要一下子就是高潮,那是要不得的。你看金先生的文章,文笔且不说,那当然很好,我说的是他的手法,每个事情都是娓娓而谈,将你慢慢的引进了他的故事中,这才是大师风范,这才是写作之典。

    我不懂网络,因此不便于对现在风行的网络小说做出评价,但我的朋友就有写这种的,问了她,她的建议是小白要不得,小白是什么,我自是不知,但我想你是知道的,就不用再细说了吧?

    这几天,我看了几本小说 ,说实话,我真的没法看懂。就像某些人明明是以“我”写的 ,那么又是如何知道别人的心理活动的呢,而且这个人在小说里还不是神?第一人称很难写,高手尚且写不好,金庸先生就不敢这么写,难道现在的网络写手比金庸先生要强得多?倪匡先生的卫斯理是第一人称的,但是他很少描写第一人称所不能获知的东西,即使有也会在后面加上一句“这是她后来告诉我的”之类的话。当然了,不管是第几人称都能够写好,前提是这个文章真的是好的,就如《卫斯理系列》一样,那样的经典有多少能够超越的?所谓的神,他们比起金庸古龙倪匡马荣成等人又如何?

   你写的有现代社会的事情,给你一点小小的建议:要真实的描写,比如,你写世家子弟,不要带着仇富仇官的心理,那是要不得的。更不要像别人写的那样,凡是贵族高官富商的子弟都是一个德行,你觉得可能吗?他们也许会自傲,但是所受的教育不会让他们低能或者说无能,他们的家教也是不允许的。你写主角的时候,也要写的像个真正的贵族,什么是贵族,那不是仅仅有钱那种就可以的,而是修养、学识还有财富等等诸多因素构成的,那才叫贵族。要把他描写好,不仅需要你的文字功底,也看你的阅历,实在是阅历不够的话,你可以看下关于贵族的传记等等,那也是可以的。

   再一点,描写这个社会的时候,可以写社会的黑暗,但不可以颠倒黑白,善的就是善的,恶的就是恶的,这个社会是不能出现那么多的虚伪之人的。我们不是古龙,无法写出他那样的作品,无法写出他笔下的那些灵魂人物,还是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写的好。

   又及,你年龄尚小,应该多交朋友,多出去走走,多读书,这样才能增长你的阅历。写作不仅考的是作者的文学功底,更是对阅历的考验。阅历不够的人,是无论如何也写不出来的。鉴于你的工作,可以多和同僚谈谈的,以他们的阅历会对你有很大帮助的。

   其实,在我们这代人的心中,文学是不言政治的。你和我处的年代不一样,既然写了,那也没有什么,现在这个年代,据说官场文章很受欢迎,而你的工作写起来是很得心顺手的。

   记得,要慢慢的认真的写,要将人物等等描写的详细而详细。在你写到五十多万字的时候,记得通知我,我会来看。若写的好,即使你现在所在的网站不理你的小说,还有我这些老友。你的任务是好好的写就是了!

    不要耽误工作,常回家看看!

   
不要说出我的名字
2009年6月1日

  天气还是不错的,大冬天的,尤其是腊月,有这么好的晴天,被太阳晒得舒舒服服的,还真是少见。不过,策玉却是闷闷的,不声不响的走在大街上,与路上说说笑笑的行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心情很是不好,即使是出差在上大学时生活了四年的Q区也不能让他开心起来。刚刚在Q区恒达网吧和早就熟悉的网吧老板聊的很是火热,可出来呢,仍然是无尽的空虚。毕业快半年了,策玉还是不能适应,爱热闹惯了的他还是觉得上学的时候大家前呼后拥互相吹吹牛吵吵架的日子才是最滋润的,可是没办法,人总不能一辈子都在那大学的象牙塔里吧。
  “小姐姐,你还是跟我好好的玩玩吧,我会疼你的!!”上天真是照顾小策玉,正在他四处找事来发泄他不满的情绪的时候,策玉幸运的听到了这么一个让人听了就讨厌的声音。
  他抬起头,看到的是三个十四五岁留着黄头发的少年围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女,其中一个少年的手还不老实的在少女的臀部动手动脚。少女大概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心里惊慌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是无谓的挣扎着和呼救着,但是听到她呼救的人不少,肯出来帮忙的却没有人。
  “滚一边儿去,一帮小屁孩儿,怎么就不学好呢?”策玉学着古时候那位大将军张飞在长板桥的表现也大吼了一声,然后跳到了他们身边,来了一个华丽的出场。
  小混混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形,发现策玉确实是一个人,周围的人根本没有帮助他和施以援手的打算,再看了看自己这边的三个人,刚刚吓得退缩的胆子又膨胀了起来,“吆哬!”混混当中那个打了四个耳洞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耳钉耳环的少年拽拽的说道,“你也敢出来当横?不知道爷们是坤帮的么?”
  策玉二话不说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啪”的一声,把那个拽拽的少年打了个踉跄,“妈的,多么点小屁孩儿啊,也敢学大人进黑社会?给我老老实实上课去,下次再遇见你们,送你们见老师和家长去!”策玉威胁着他们。
  那个少女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个救了自己的男孩,他也就是二十岁啊,看来还不大,大概还是大学的学生吧,莫非是附近Q师大的,那是同校同学了哦!少女端详着策玉,好像是忘记了刚刚的无助和害怕,她觉得这个少年样子还是蛮舒服的,一米七左右的个头虽然不是很高,不过也是可以的了,模样有点近乎女性化的俊俏,只是那双大眼睛里有着不一样的威严,时刻的提醒着别人这双眼睛和这幅面孔的主人是一个男人,一个标准的男人。
  也不知道是家长还是老师让这些孩子们害怕了,还是策玉刚刚的样子彻底的震住了这些有贼心没贼胆的学生,反正那些小孩子发一声喊就逃之夭夭了,这让策玉实在是想笑,就这点胆还想混黑社会?开玩笑吧!
  “谢谢你救了我!”女孩拢了拢鬓边的发梢,淡淡的一笑说道。
  策玉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算是作了回答,他不说不用谢什么的话,被帮助了就应该表示感谢,同样的帮助人的就应该受到感谢和敬意,这才能使我们的社会出现更多的雷锋式的人,才能使我们的社会变得更好。
  女孩真的很喜欢拢她的头发,这也许是个习惯吧?“谢谢你哦!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女孩又开始拢她的发梢,“我叫王敏,很高兴认识你!”
  策玉轻轻的握了下女孩伸过来的手,对她笑了笑:“我叫唐策玉,非常高兴认识你!”
  两个人边走边聊着,由于年纪相近,很快的两个年轻人就成了朋友,虽然不至于无话不谈,彼此的话也多了不少。
  “原来你才20岁啊,那你可得叫我姐姐哦!”王敏调皮的一笑,双手不知不觉的已经抱住了策玉的胳膊。
  策玉不太习惯的动了动胳膊,发现没起作用,看来这王敏真的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子,她的动作没别的意思,只是因为对策玉的信任而已,就像抱着她自己的哥哥或者弟弟的胳膊一样。说起来,王敏是一个长相很普通的女孩子,平凡的脸蛋上出彩的是她的一双眼睛,一双眸子黑黑的,就像黑宝石一样,而眼睛的睫毛卷卷的长长地,忽闪忽闪的,透着灵气。这样的女孩子或许不能用漂亮来形容,但是用可爱和美丽都是可以的,美丽不代表漂亮,同样的漂亮的也不一定美丽。、
  “你说错了,我可是已经毕业的了,你才上大二,该叫我师哥才是!”策玉小小的打趣了这个女孩一下,“来,小师妹,叫下哥哥先!”
  “美得你!”王敏白了策玉一眼,“对了,你家是哪的啊?”
  说到家,策玉就感觉莫名的哀伤,这哀伤就像是有一架琴在拨打着他的心弦,又像是谁在用一把匕首在不停的扎着他的心,真的好疼,而且,那匕首的名字叫做心之哀伤,一把能使人既心疼又心伤的武器。
  “你怎么了?”王敏看策玉许久没有说话,着急的问道。策玉既是她的朋友,也是刚刚帮助了她的恩人,这让她能不关心吗?
  策玉摇了摇头,把心头的哀伤暂时甩开,不好意思的对王敏笑了笑,道:“没事的。哦,你刚才问我是哪的人是吧?我家是本省D市QY县的”
  回到住的宾馆的时候,策玉还是沉浸在哀伤和郁闷之中,连原本一回来就打开以排遣寂寞的电视机也不开了,只是在那里无语的沉默。
  “你怎么了?”一个声音问道。
  策玉被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四处看着,连声问道:“你是谁?谁在说话?”。他还是有些害怕的,因为他看到整个房间里除了他自己外再无一人,虽说酒店鬼事很多的,也不至于被他碰上吧?
  “看什么看?是我啊,除了你,就只有我了!还看?”那声音继续说着。策玉再次看了看四周,除了策玉自己外,就剩下个狗了,那只被他捡回来的小狗球球。
  等等,狗……除了策玉,就剩下狗了……难道说……
  “你是什么妖怪啊?”策玉倒退着说道。这怪不得策玉,人的恐怖都源于不了解,敢说任何人都没见过会说话的狗吧,这种不知道不了解的事情总是很让人害怕的。
  小狗球球将小脑袋抬了起来,有点儿骄傲的说道:“我不是妖怪,我是天兽貔貅。”然后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道:“都怪我,一时着急,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小狗了!”
  策玉很好奇的看着球球,觉得它实在是没撒谎的必要,因为它会说话,无论对策玉报出什么样的身份来都是策玉比不了的,实在是没必要非要编造个身份出来。“那让我看看你的原身吧,呵呵,好想见识下传说中的神兽貔貅哦!”
  球球用大脑袋亲昵的碰下了策玉的腿弯,然后就地摇了摇身子,由原来的小狗样子变成了一只半人高的怪兽,龙头、鹿耳、羊角、狮身、凤尾、虎爪,胁生双翅,浑身纯白,走动间四足生火,煞是威风,煞是可爱。策玉惊奇的看着这一切,彻底的被球球的样子惊呆了,他还真的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动物呢。
  “告诉球球,你怎么了?你是在伤心难过么?”球球和策玉一起生活了三月有余了,对策玉的感情也很不错,对策玉的关心和护卫也很重,想起策玉刚刚的样子,它还是很不放心的问道。
  策玉点了点头:“我想家了!”
  “那就回家啊!这有什么啊?”球球说道。
  策玉摇了摇头:“可是我不敢,我不知道回家怎么面对他们?”
  对策玉的话,球球不以为然的摇摇大脑袋,嗤之以鼻的说道:“不就是两万多块钱吗?家里人会因为这个抛弃你?你可是他们的亲人,别说你在努力了,再怎么样,他们还是认你的!回去吧,大哥。”
  “可是,回家怎么说啊?”策玉着急的问道。他实在是没主意了,现在好不容易逮住个在身边的倒霉貔貅,不问明白才怪呢!
  球球不满的撇撇嘴,忿忿的说道:“你怎么这么笨啊?承认错误,借给同学钱做生意,赔了也不是你的初衷不是?再说了,你这么大一人,又不是没机会没信心和能耐挣钱,怕什么啊?明天给我回家,别想了,马上就要过年了!”
  回家,策玉在心里说道,他真的想家了,想慈祥的母亲,疼他的父亲和亲爱的弟弟。再说了,过年是全家团圆的日子,他怎么能不回家,让父母家人过不上个好年呢?
  回家了,也许回家以后,一切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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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最近忙着写小说,不好意思哈!

本报记者唐斌报道:
济南某些路段排水设施较差,使得行人困扰,甚至寸步难行。
昨日,一场雨下来,花园路与山大路交叉口成了一片汪洋,面对这条小河,许多行人举步维艰,寸步难行。


在这样的路面驶过,汽车溅起的水花四处飞射,路旁行人躲之不及,满身泥水。


为了更好的疏导被小洪水困住的群众,济南交警冒雨执勤,不怕脏累,不愧“楷模”的称呼。


不止花园路附近,山师东路,姚家庄附近,英雄山路等路段都出现这一状况,希望有关部门早日解决这一群众关心的问题。

(从写新闻稿以来,唯一一个没改15遍以上就被组长通过的稿子,发来让大家看看)

    不知不觉的就要毕业了,离开这些年生活学习玩耍的学校,离开已经成为兄弟姐妹并且是生命不可少的的一部分的同学,那滋味岂止一个感伤能形容的!舍不得啊,真的舍不得啊,我的兄弟,我的姐妹,我的可爱的同学们,我舍不得你们啊!

    毕业了,我们上学的上学,工作的工作,即使一时找不到工作的,我们还有希望,毕竟我们还年轻!我们的机会多得是,只要努力,我们会得到的,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

    社会,我们要进入的社会是个全新的开始,尽管人们说大学是半个社会,不过,真正的社会是我们所没领略过得,我们可能会受苦,可能会摔跟头,但我们不会失败,只要努力,什么都是希望!

    祝我的兄弟姐妹以后生活的开心幸福,记得和我联系啊!

中华民族民族又迎来了严峻的考验,三万同胞的巨大灾难给我们带来了绝大的悲痛,我们尽我们最大的所能帮助他们,他们是我们亲近的人,是我们的一奶同胞,是全国人民牵挂的所在。我们的民族经历过数不清的灾难,天灾人祸,再大的考验都挺过来了,相信我们团结一致众志成城,没有过不去的槛。希望政府能起到应有的作用,不要讲什么套话空话,多做些实事为好。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也要尽自己的所能而为。向死难同胞哀悼!四川血库告急,大家帮忙!
祝福大家新年快乐(2008-01-31 13:17)

 亲爱的朋友们,策玉有事不能常来,在这给大家道歉了!我的新文章在正月十三再次发表,对不起了!让大家就等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作为文渊道德源远流长之地,坐落在圣城的南学建筑宏伟,琼楼玉宇自然是气势非凡。当然,它的学术氛围更是相当浓厚,圣学源流自然是非同凡响。
    策玉学的是英吉利语,而不是国语。他自认国语修为已经相当不错,不过,艺不压身,这个道理策玉还是明白的。
   自从皇帝一个旨意,策玉就和其他功臣一样,失去了以前的权势,也没有了一呼百应的地位和庞大的财富,从而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人。按照旨意,策玉化身作一名商人的儿子,名字叫萧红宇,听着稍微有些秀气的一个名字,如果不知道写法的话,一定会有人当作是一个女孩子的。
    看着自己周围的人,策玉不由感叹,这里真是藏龙卧虎啊!就以策玉同窗说吧,有江南五省的黑道总瓢把子,有靖南国公颛顼麾下四中将,还有另外的一些达官贵人,可以说都是权势赫赫或是富甲一方。
    这四位中将督察可说是各有特色各有千秋,李凯整天的思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想法,而且千奇百怪并深刻的很;吕英伟稳重中不乏幽默,经常妙语连珠令人捧腹;接鑫开朗健谈,时常的高谈阔论让人听得很舒服;至于张利民,让策玉一直以来都觉得记忆犹新的就是在南学刚刚见到他的那一天,张利民挨个的与人打招呼,并拍着胸脯打着保证:“兄弟们放心,有什么事情尽管跟我说,我张利民保证一定把你们的事情当作自己的事情来做,二话不说一定帮着你们!”所以这个将军给人的第一印象绝对是义气和有些剽悍,让人觉得不像个将军,倒像是一个在道上混得人物。
    为了不让策玉离开朝局,女娲皇帝特地派人将每天的事情不分巨细的用驰报的形势告知他,用心之深可见一斑。
    翻看了一下今天的驰报,都是些太子太傅鄂敏丁忧出缺之类的事情,策玉见无关紧要,就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筏》看了起来。
    正看着,静玉的信使送来了她的密匣快信。策玉打开匣子,取出信来一看,只有短短两句:“在宗学好好的读书,不要管不住自己,但也要记得照顾好自己。记得常来看我。”虽然只有这么几句,已经是温暖了策玉的身心。
    说好不分散的,策玉和静玉当然是保持着极其密切的联系。这个匣子是两万里加急驿站传递,纵使是相隔千里万里,也会很快的找到彼此。而且匣子只有两把钥匙,除了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办法打开,这些都是处理最机密事件的方法,竟然被用在联系上,怪不得皇帝会取笑他们了!
    作为一个立志做个好孩子的人,策玉认真的上课,认真的学习。尽管对于老师讲的语言,他根本听不明白,但策玉是认真刻苦的,同样的对老师也很尊敬。“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的原则真正执行的人也许已经不多了,但策玉绝对是其中的一员,因为在这小子心里,那并不仅仅是对人的尊重,也是对知识的和学问的尊重。
    在策玉的老师之中,孙老绝对是一个最值得尊敬的人,这位老人早已经须发花白,仍然兢兢业业的坚持这教书育人的事业。作为盘古朝的老状元,这位老人家是奉旨来这里主持学务的,可是他却将自己一生的心血花在自己挚爱的教师上,而且这一座就是在这所宗学里躲过了自己的青年中年和老年,赢得了全校上下一致的由衷尊敬。
    孙老喜欢在自己上完课后与学生交流,这个习惯让学生感到亲切,只是他们一致感到有趣的是,这个老人尽管教授着英吉利语的语法,却常常在课上和学生们谈论国学,这究竟算不算不太敬业呢?学生们一直没有明白。但话又说回来,但凡有些良心的,一定会对自己民族的文化有强烈的向往,而这种向往也正是中华民族的向心力和凝聚力的所在。
    某一日,孙老早早的讲授完了今天要讲的内容,然后和大家侃大山起来。看着大家,孙老笑道:“大家伙会猜谜语吧?”“会啊,这么简单的东西,您该不会认为我们不会吧?”“你们都会?不见得!”看着大家的膨胀样子,孙老直摇头,“中华民族的文化博大精深,别说你们,就是那些著作等身学问淹博的大学者也有可能在谜语上栽跟头的,你们可不能小看了这个小谜语!”
    孙老跟大家认真的讲授起了关于谜语的知识,什么是“骊珠”还有“粉底”,“穿花格”和“只履格”又是怎么回事一一都讲的很清楚。
    “怎么对我刚才的话不信?那大家试试?”看下面学生的表情,孙老就知道学生们对他刚才的“你们很有可能做不出来谜语,除非你对中华民族的文化瑰宝有所了解”的话很不服气,于是问道。孙老回身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字,“我限定时间啊!”
    看着同学们在那里皱眉苦想,策玉不只是该笑还是该哭,一个中国人而且还是国家未来的栋梁之才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能难住,这是可笑还是可悲呢?策玉不知道,他只是明白他的同学对民族的文化了解不深,有些人甚至是根本都不了解链皮毛都没有。
    “ 无水”策玉忍不住站起来答道。
    苏老点头微笑:“对喽!你们看到了吧?谜语可不仅仅考察你们的智商,还有你的文化程度和学识,就像刚才的问题,就是《易经》上的一句话么,多么简单?萧红宇,我敢说你一定对这本书有不错的了解了!”
    自己一下子就为老师所认可,策玉感到很高兴,但他仍然保持着谦虚:“可不敢当,也就是十几遍吧,谈不上不错的了解!”
    “殿下”李克祥轻轻在策玉耳边禀报,“两位将军又打起来了!”尽管化名,策玉毕竟是皇子,皇帝当然给他派来两个属下,以便咨询参赞,李克祥正是两个中的一个。
    “又他们两个?”策玉眉头皱成了一团。不知道为什么,接鑫和吕英伟总像有深仇大恨,三天两头的掐成个,真的不明白有什么事情不能不用武力?
    这两个将军一见面就掐了起来,看得周围的人没一个敢劝得。这两个人都是功夫高手,一个是太极高手,另一个则是七十二路龙爪手的唯一传人,打起来自然壮观。只见吕英伟双掌飞快,“如封似闭”“单鞭”“履虎尾”源源使出,正好和接鑫的“怀抱琵琶”“慈航普度”“拈花微笑”互相克制住了。接鑫一掌拍出,吕英伟身子一侧,左手接着划了一个完美的弧形,切向接鑫的脉门,右手食中二指微曲向接鑫的双眼插去。
  眼见就要见血,接鑫左手也依样划了一个完美的弧形,当场就化解了双眼和脉门的危机,同时,他的左腿向吕英伟的膝盖踢了过去。
  策玉赶来得时候正好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也为接鑫捏了把汗。谁都知道,膝盖那么脆弱,一脚蹬上还不是直接废了?不过,靖南国公的手下将军可绝对不是吃素的,这点策玉倒是相信。策玉也很想看看这两个将军的真正实力,所以也没有出手阻止。
   却说吕英伟危难当头,并不慌张,身躯一矮,双手将接鑫的左腿抱住,当时策玉都感叹:“厉害!不愧是太极名家啊!”能够化解这么刚猛地腿劲,吕英伟用的也不愧是太极秘传的无上柔劲,果然厉害。紧接着吕英伟虎腰一拧,已经把接鑫摔到了空中。
  “这小子竟然会蒙古的摔跤!”接鑫在半空吃惊了好一下子,不过,他的身子在半空凌空一个鱼翻,又扑了回来,双手一连四个劈空手刀,同时右手捏成剑诀向吕英伟杀去。
  凌厉的刀风将吕英伟的衣衫切割成了碎片,不过,伤的不重,凝聚好真气又冲了上去。
  “好了!还没完了?”策玉真的看不下去了,这么着以命相搏成何体统?还有将军的样子么?因此,他的内力直接施展,一股绵力将两个人平稳的送了出去。
  “萧红宇,不要多管闲事!”两个人开始不知道策玉武功高超,所以震惊了好长时间,不过,反应过来,两个人一起警告策玉说。这个时候,两个人倒是很团结,平时打什么呢?当然,他们根本不知道策玉的身份,不然,哪里会这么不客气?
  “我们是朋友!”策玉傲然而立,“告诉我为了什么!”
  两个人很坦白,原来他们一起喜欢一个女孩子,所以才会吃醋,才会动手。
  “为了个女孩子掐架值么?”策玉虽然知道吃醋的感觉,不过还没这么厉害,所以不明白的问道。
  两人又自觉地团结起来,诉说着这个女孩子的美貌善良和可爱,然后还撺掇策玉去看看。
  “你们不怕我抢啊!”策玉此时还有心情开玩笑,这也许可以算作大将风范吧?
  “得了吧!薛晨多漂亮,你会看上别的女孩子?”
  “就是!”这是又一次的配合,好像没有刚才的生死相搏!
  策玉笑了一下,心想:“我真正喜欢的人,你们根本不知道,算了,还是走吧!给丫头写信去!”
 
    历时数载,经过了无数的风雨,克服了数不清的艰难险阻,终于在沿途百姓的夹道欢迎下,雄武兵带着胜利的骄傲凯旋而归。
    庆功宴在京郊举行,奉旨主持的是礼亲王昀息和怡亲王永麟,陪宴的都是些大学士和军机枢密大臣们,场面极为壮观。
    望了望傲立面前的两个哥哥,策玉不由想要笑,这两个哥哥装的倒是挺严肃的,架子也好像很大,不过唬唬别人也还可以,对自己的弟弟,恐怕连门都没有了吧?
    “儿臣策玉,臣静玉恭叩圣安!”策玉和静玉叩头下去,紧跟着众将领也跟着叩了下去。
    “五弟和静玉妹妹快快起来!”昀息含笑南面受礼,道了句“圣躬安”,连忙扶起了策玉,同时,永麟也紧忙的扶起了静玉。其余诸将自然是被那些大学士和军机枢密大臣们扶起落座了。
    “诸位将军!”落座后,昀息手持一杯酒起身道,“这几年,各位餐风沐雨戎马征程,为国家的安全立下的功勋,朝廷永远记得。在这里,小王代表皇上和朝廷敬大家一杯!”
    众将领连忙起身,策玉逊谢道:“哥哥这话就说错了!为国效力正是我们应该的!我们倒是该谢谢在京的诸位才是。诸公在京出谋划策辅佐皇上,并全力帮助我们雄武兵将士,此等协心赞画弼佐朝宁的功劳当真是功不可没。没有诸公,雄武兵要如此辉煌也要困难个好多倍!来!”策玉端起一杯酒来,“将士们,咱们敬他们一杯!”尽管策玉也是皇子,此刻他首先是雄武兵的少帅,自然而然的代表着雄武兵这个集团的利益。统帅,顾名思义,是一个集团的统治者,也要是这个集团的带头人和利益的代表。
  大家都是场面人,说的自然都是场面话,当然真话还是假话那另当别论,不过,不论真假,至少听起来都是一团和熙的。众人拉着手嘘寒问暖,尽使是第一次见面的人,看起来也是熟络的就像是多年的朋友,还是知己的那种。
  “好多漂亮的女孩子哦!五弟就没有中意的?说给哥哥听听,到底哪个能成为我们的德亲王妃?”永麟搂着弟弟的肩膀,低声问道。
  策玉脸有些红,讪讪笑道:“三哥胡说什么?人家怎么可能看上你弟弟?”
  “三哥,你们鬼鬼祟祟的讨论什么呢?还开小组会议?”静玉见兄弟俩凑的这么近乎,也过来问道。那两个做贼心虚的人连忙摇手否认,情态有趣之极。
  朝廷的接风庆功宴,酒菜当然是最好的,山珍海味龙肝凤胆之类的珍馐佳肴无一不足。不过,只有没有多少顾忌能够让人放开的酒席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能让人享用的美食,像皇家以及官府的宴会的规矩太多让人拘束,永远也就只能算是一个过场,没有人指望着能够在这里吃饱,也几乎不可能吃饱。所以,所有的人都只是象征性的动动筷子,席上的酒菜也几乎没怎么减少。
  “诸位,我们兄弟二人还要回宫见皇上,军机枢密处那里也有要务处理,就先告辞了!诸位恕罪!”开宴后一个时辰后,昀息起身说道。
  “五弟,过会儿再去见额娘也不迟,先吃饱了再说!不用说,你们一定是饿着呢。虽然这样的宴席很少放开肚皮大吃的,我们是亲兄弟,你也是皇子亲王,破一下例也没什么的!”临走时,永麟拍着策玉的肩膀说道。
  “哥哥不用担心,弟弟是那种饿着自己的人么?还请三哥代我向额娘告罪,就说我和静玉一会儿再去请安!”策玉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总不能把这些人先撇下吧?”
  昀息二人离开以后,其他的大臣也就略坐了一会儿,就因为所在府衙部院的工作还没做完,告罪离开了。
  “策玉,我们好饿啊!”静玉咕哝着。经过了一路劳顿,再加上守着这么多一看就很好吃的食物却不能吃多少,这种滋味当然不好受了。所有的将领们都一样饿得不行了。
  “所以,我一直说嘛,有一个人是最体贴最善解人意最有远见……(以上省略若干字)”策玉指了指自己,“那个人就是我!我早就预订好了酒席,把整个太白居都包了下来,咱们这就过去,开个小小的庆功宴!”
  静玉白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贫了?”
    策玉静玉以及雄武兵督察将军们在首席落了座,策玉就开始点菜,并挨个的询问其他人喜欢什么,这让他们感到很舒服。点菜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他们却看出了策玉的细心和尊重,而没有人会不喜欢被尊重的感觉的!
    “王爷”太白居老板过来轻轻的问道,“小人请了几个能歌善舞的歌姬来给各位将军们助兴,不知道要不要她们上来?”
    看着他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的样子,策玉就想要笑,只是这人总是一片好心,策玉也不想让他难堪,只好点头:“好啊!让她们上来吧!”
   静玉眯着眼睛看着边歌边舞的五个女郎,越来越觉得别扭,她们唱的是管道升的《我侬词》:“你侬我侬,忒煞多情,情多处热似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你我两个一起打破,用水调和,再捏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淳。”词是好词,情意缠绵的让人的骨头都要酥了;也不是说这几个年轻标志的女郎唱得不好听,只是总让静玉觉得别扭,或许是这曲子不适合在庆功宴这样的场合的缘故吧!
    “好了!你们下去吧!”耐着性子听完,策玉挥手让这几个歌姬下去。他也觉得不是一回事,笑了笑对将军们说道:“这样的曲子只适合在情人口里唱出,用来卖唱真是可惜了!”
   “不如你打头说点什么吧!”静玉这一笑如异花初胎,声音也娇柔的让人觉得舒服安逸。
  策玉点了点头:“好啊!”
  “要讲些好听好玩的啊!”一边夹起一块辣玉米卷吃,静玉一边嘟囔着。
   “小郡主,不是说过多少次了,不许你吃辣椒的么?”策玉皱了皱眉,“怎么就是不听?”
  静玉根本不领情:“我想吃了,怎么着?你还不是很喜欢吃辣椒?”
    “你和我不一样啊!”策玉心疼得看着她,“你看你,又要长小疙瘩了!”
    “我不怕!人家还不是挺漂亮的?”静玉翻了翻白眼,一脸的不服气,咕哝着撒娇。
    这两个人“吵架”已经是家常便饭,别人早已经习以为常,只是笑了笑。王霞夹起一块香椿蛋卷蘸了鸭肝酱吃了,笑道:“我们静玉真的好漂亮,一路上人们只要看见的就夸奖她呢!我听见好多次了,‘好看勿得了个小姑娘’‘害死脱人个小姑娘’,谁还敢说她不漂亮?”
   “就是的么?”安艳艳似乎觉得王霞一个人的说服力不够强,跟着也补上了一句,“我听见过,一个人说的是‘哟,盘儿够亮的呀!’”
  策玉听了哈哈大笑,指着两个人道:“你们也不怕羞着我家丫头!”再看静玉,脸蛋羞得红扑扑的,像一朵娇艳的桃花,策玉已是看得痴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静玉看策玉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更觉得不好意思,嗔着他道,“还不快给我们讲个笑话?”
    “有一只小老虎,红着脸一只小松鼠‘请问……我可以吃你么?’小松鼠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老虎,尽管害怕,仍然好奇的问它‘你不会是第一次吃小动物吧?’‘嗯,妈妈不在家!’‘那你以前吃什么呢?’小松鼠觉得它很有趣,又问了它一句。小老虎的脸更红了,它说……”
    策玉的故意一顿,让人们觉得很好奇,安艳艳就不由得问道:“快说啊!它说什么啊?”
   “卖关子!”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静玉狠狠地掐了策玉一下,“还不快说!”
   “小老虎说……”策玉仍旧是一个停顿,“吃奶!”
    策玉的包袱抖得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李凡莉就一个忍不住将口里还未咽下的一口酒喷了出来,还被呛得直咳嗽,静玉笑着给她捶了好几下背才算止住。丁鹏也是笑不可遏,一边捧腹一边喘着气道:“这老虎……这老虎……”看来,没有几分钟是说不出来了。
    谈笑间,众人已经酒足饭饱,策玉徐徐起身道:“你们好好的玩一下,我和静玉还要进宫请安,就不能陪你们了。大家耐心等待,相信不久就会有旨意下来的。”
  两日后,圣旨下来,除少数将军外,其余有功将佐一概不予封赏,都要化名进入各地的宗学读书,真是让策玉等人吃惊到了极点。
  “大哥,额娘呢?”策玉要向皇帝问问清楚,不知道她在那座殿里,碰到昀息问他说。
  昀息看他急火火的样子,笑了一笑说:“怎么?要找额娘问问旨意的事么?劝你别去了,旨意是不会改的!”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也不知道啊!”昀息耸耸肩,搂住策玉的肩膀说,“不过,我们相信皇额娘一定有她的理由。五弟,你见过她老人家亏待过功臣么?”
  “绝对没有!”策玉连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女娲皇帝的公正无私那可是天地间皆知的,说她亏待功臣,谁也不会相信,就是她的敌人也一定不会相信。
  “所以我才劝你不要打搅她老人家了,还是按旨意办吧!”
    “可是……”策玉想了一想,“读书也成,总得把我和静玉安排在一起吧?” 
    “得了吧!这个要求,额娘一定不会答应!”昀息笑着摇摇头,“就你们?不是你把她宠坏了,就是她宠坏你,还读什么书?”
    雄武兵大兵压境,围困呼和浩特十余天,把个呼和浩特围得水泄不通,别说粮草供应,就是一只苍蝇恐怕也飞不进来的。
    策玉等人一分析,继续围困下去,首先挨饿的一定是老百姓,因此立刻下令攻城。数千名战士攀着云梯向城上爬去,还有一些雄武兵战士抱着檑木狠狠地向城门撞去。
    城门一开,两万雄武兵立刻与叛军交上了火,雄武兵勇似猛虎,蒙古兵也很顽强剽悍,两厢战成一团。
    和以前一样,几名将军各提武器各寻对手。李富林和托合齐刀剑相向,吴秀娟和王倩合力战上了莽福,代文超等人则在敌军中冲突砍杀。
    硕博帖木耳的霸王枪霸气十足,策玉却并没有拔出手中的月神刀,他的武功已臻化境,虽是徒手,硕博帖木耳技绝天下的枪法也在他手里讨不了好去。
    与此同时,李富林将托合齐逼得狼狈不堪,托合齐的合月刀法就算是天下出了名的狠辣绝技,与李富林的独孤九剑终究不在一个档次,李富林就是不肯施展破刀式一举击杀托合齐,只是以粘字诀带着托合齐的刀走,他是打定心意逗弄一下这个号称“草原狐狸”的托合齐了。
     策玉天龙搏狮手施展开来,一时间硕博帖木耳四周爪影纷飞。硕博帖木耳狠狠地应付着,眼看就要被策玉生擒。猛听硕博帖木耳大喝一声“无常索命灯”,策玉好生奇怪,望向硕博帖木耳,这一望之下,策玉不由暗叫“不妙”。硕博帖木耳的双眼生出一种奇彩光华,将策玉的双眼牢牢的吸引住了,策玉试了几次,努力的想要移开双眼,结果都以失败告终。
    硕博帖木耳眼中的异彩更盛,策玉甚至感到他的眼里有火喷出。渐渐的,策玉先是感到身体的燥热,继而四周浮现出十几盏巨大的灯来,盏盏有一丈多高,粗可双人合抱,生着熊熊的火焰。巨灯浮在空中,发出一股强大诡异的吸力,策玉的身躯在这般力量的作用下,飘到空中,为烈火所包围。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死在这里的!”策玉一边暗暗的心惊,一边默运玄功与这怪力对抗,也与这火焰对抗。
    灯上的火焰越来越厉害,炙的策玉皮肉生疼,似乎身子都要化了。看得出来,硕博帖木耳也很吃力,额上沁出滴滴汗来,眼里的光彩却是依旧旺盛。
    大伏魔神通剧烈的运转着,逐渐的平息策玉的心神,等到策玉感觉灯的热度减弱时,猛的大喝一声“敕,开!”这一声舌绽春雷,使得那些巨灯发生了爆裂,碎成了一片片,进而又化成了飞灰,也使得硕博帖木耳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鲜血来。这时的策玉,不仅毫发无伤,就是身上的衣服的一丝一线都不曾损坏。
    常人都是受了伤后才会感到痛苦,而有一种法术,也可以称为催眠术却可以使得人先感到痛苦然后就会急速的产生伤口。这种法术会给你一种心理暗示,告诉你你已经受伤,而且是严重的伤,然后在你相信以后,你就会真的受伤甚至会死去。精神的力量是无比强大的,正如要是你坚决相信自己病了,而且是不断的提醒自己这个事情,那么不管你自己身体如何,纵使你健壮如牛,你的身体也会越来越糟,并会真的生病。
    与此同时,李富林逗弄了托合齐好一会儿,觉得是时候了,剑势一转,“唰”的一下子刺破了托合齐围起来护身刀光,并一举刺穿了他的心脏,令他一命呜呼。李富林弯腰拾起了托合齐的单刀,又向别的敌将走去。雄武兵从来不把敌人的首级用来记功,在他们看来那是万分残忍的,他们只是将敌人的武器来报功。
    尽管身上毫无伤痕,策玉的功力难免损耗不少,此刻硕博帖木耳大枪一动,策玉只能依着本能侧了一下身子,不敢硬接,却没想到这只是一记虚招,霸王枪一个回转,就扎进了说博帖木耳自己的腹中。策玉想要阻止却已经晚了,枪已入腹,无人能救了。
    硕博帖木耳惨然一笑:“德亲王爷,我死后,还请您帮忙照顾我的妻儿!”说完,粗壮的身躯倒了下去,睁着眼睛不肯闭上。
    策玉真心的被这个蒙古汉子所感动,俯下身子合上硕博帖木耳的双眼,对着他的尸身发起愣来。
    王倩和吴秀娟押着莽福过来,一连叫了策玉好几声,才把策玉从从思绪里拉出来。
    莽福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讲述着自己是如何被逼造反,如何的劝说硕博帖木耳投降,又救了多少多少人等等。看着莽福的样子,再想想硕博帖木耳还有许许多多的蒙古人,相比莽福,他们至少骨气要硬地多。比起他们,莽福也就是一只猪,他的嘴脸让策玉觉得恶心。
    “举头三尺有神明,暗室亏心,神目似电!” 策玉指了指上天,对莽福冷冷说道,“你是崇信悉达多大国师的吧?在我面前打诳语,不知道我跟如来是朋友么?”他的手自虚空中只是一下动作,手中就多了一枝青莲,正如在水中捞出来的那么简单和轻松。策玉继续说道:“经云‘覆藏罪过,不肯发露,死入地狱。诸天善神以天眼观,不得覆藏。’你罪恶滔天,还妄图逃得过果报么?”
    莽福早已被他的一手神功所慑服,再听到策玉言语,哪里还撑得住?唬得魂不附体,结巴着认了罪,却依旧是贪生怕死,仍然想着把主要的罪过推给别人。策玉看不得这等贪生怕死之辈,连声喝令兵士把莽福押走杀掉。
    “慢着!”旁边看着的静玉见不是事,忙叫住了兵士,又对策玉说道,“认了罪的俘虏,不能杀,你难道忘了咱们刚刚颁布的命令?再说了,这样的人,要交给有关法司来处理,你管这个干什么?”
    莽福听到自己有救了,一个劲的给静玉叩头谢恩,模样难看之际。静玉腻歪的斜了莽福一眼,对策玉甜甜一笑:“你刚才的做法看来也没多少错,现在我都想杀了他了!”这少女俏脸一寒,喝令兵士道:“拖下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打一顿!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他,省得惹我心烦!” 
  走到硕博帖木耳的伪大可汗毡帐附近,策玉见到三个士兵带着一个妇人两个孩子过来,就问:“这是干什么?他们是谁?”
    “是硕博帖木耳的妻子和一双儿女!”为首的雄武兵领队答道,“奴才懂蒙语,知道他们找您!”
      策玉这才认真的打量这三人。妇人不到四十岁,周身上下干净利落,透着蒙古族妇女的干练,眉目也颇清秀,贵妇的气质尽显无遗,不愧是堂堂的蒙古王妃。两个孩子年岁相差较大,哥哥就是蒙古的世子了,年可十五六岁,带着一股子野性,妹妹呢,却只有四五岁,大眼睛忽闪闪的,令人想要怜惜。静玉见她可爱,抱她在怀里,逗弄着玩。
    “锡森很你?”蒙古王妃赫珠见面前微笑的策玉气度不一般,用蒙语怯怯的问道。她毕竟是王妃,丈夫生前手握重兵,所以根本不是害怕,只是担心孩子们的安全罢了!
    策玉也学了些蒙语,就用蒙语回答了她的话。
    “比嘎新根山玛提赫勒悉!”赫珠看了看周围的人,低声的说。
    策玉笑意更甚,改用汉语说话,让那名领队翻译:“这些都是我的部属,不用单独跟我说,让他们听了没事的!还有,如果懂些汉语的话,你还是用汉语说好么?我的蒙语不好,让人翻译又太麻烦!”
    “这个……”赫珠咽了下唾沫,迟疑了一会儿,才又望了策玉一眼,改用汉语说话:“我的男人的错过,我们的认了。只求能饶恕过他的孩子和子民,不杀他们的,你,好不好?”
    这也叫汉语?策玉听她说的有趣,也不禁莞尔:“原来是这件事啊!朝廷爱民如子,这里的百姓包括你们母子都是国家的子民,自然不会伤害分毫的!”
    赫珠听了,含泪叩了两个头,对策玉说道:“王爷,两个孩子还有这里的百姓都交给您了,求您照顾好他们!”当然,这些话语都是用蒙语说出来然后翻译的。刚刚说完,赫珠拿着一把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匕首就向胸口扎去。
    策玉一下就听出赫珠语气有异,见她自寻短见,夹手将匕首夺了过来。两个已经吓傻了的孩子也警醒过来,双双抱着母亲的腿哭着哀求母亲不要丢下他们。
    “何苦呢?”策玉叹口气,正色说道,“你若死了,这两个孩子怎么办?可没有人能够取代母亲的位置啊?难不成让他们没了父亲又失去母亲么?”
    见赫珠的心软下来,策玉接着说道:“这样吧,你们先跟我们回京,在京城安顿下来再说好么?我总会想法子,让你们有个长远的依靠!”
    转头看见静玉喜爱的抱着小女孩,策玉向她宠溺的一笑,又对赫珠说道:“我看静玉很喜欢你的女儿,不如让她认你的女儿做干妹妹,你看行么?”
    虽然没有见过静玉,赫珠也知道她的身份显赫,是定极王的长女,更重要的是雄武兵的大将军指挥副使,能和这个大罗军队的一二号人物结上关系,以后自己家人的安全就没什么愁的了!
    “那敢情好!”静玉听了策玉的话,高兴得说。她抱着这个小女孩儿,亲了她一下,逗弄着说:“你好可爱,叫姐姐,快叫姐姐!”
    赫珠母子被很好的安置下来。静玉一个劲的问策玉打算怎么处理三个人以后的生活。策玉看她着急,只好告诉了她:“自然是奏请皇额娘让赫珠的儿子承袭王爵了。硕博帖木耳是世袭罔替的亲王,更是开国元勋,皇祖盘古大帝几次诏谕,对于这样的勋贵,不论怎样,也不可使其爵位断绝。再说,朝廷也不会忘记他们的功勋,尽管他们可能不会记得朝廷对他们的好处!”静玉原本有些担忧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尽管她的身份以及与皇室的关系都不是赫珠母子所能比拟的,但他们都是开国元勋的家人子女,多多少少有些惺惺相惜的意思,静玉自然不希望他们受苦,所以在听了策玉的话后,她未免不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