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一个俗腻的女人在打着喳喳说话,是那种满大街都能听到的老生常谈。好像知晓世上所有事,蜘蛛一样踞在网中央。突然我的心一阵惊悸,她像极了我一个大学同学!
这是我真正惧怕生活的地方——尘世俗累对人的消蚀,又或人自己对自己的消蚀。没了青色,没了绒毛,没了闪亮的眼睛,没了半开半合的嘴唇。有的只是一种老到的油汪汪的活着的姿态,一种风采尽失的烂熟。
我开始想念一种笑容,那种令小龙女到了40岁也还是小龙女的笑容。这让我想起了《巴黎一夜》的结尾:那个曾经烂熟的描着个“大花脸”的比诺什,同一张脸,在墨西哥的海滨小城落地时,坐在出租车上对着新鲜陌生的楼影——微笑。这是一张纯净动人的脸。随之而来的是充满南美拉丁风情的歌声,多奇妙的从最低点向最高点上升的一刻!为了这首歌,我买下了这电影的音乐原声碟。
CD一开始就让你置身在机场里,各种语言的广播激动人心地响起。跳跃的打击乐,金属味浓重的低音,冲击着你的心。机场就像是世界的缩影,生机勃勃、充满奇遇,同时又呈现出一片繁忙、混乱,让一颗心难以摆放。这正是我们生活其中的世界。
这时的比诺什还是烂熟的比诺什,即将遇到闷闷的让·雷诺。这两位和大多数城里人一样,习惯于被淹没在全球化、网络、各种主义又或每个乏味的程序化了的日子、责任里。他们都有那么一点点脆弱,哪怕幻想一点点美好的东西都会有用。这是一切故事、一切音乐的开始。
梦幻的星芒在闪,优雅起舞的节奏,低吟浅唱的钢琴,打开一盏灯,海水荡漾……丰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