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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部被前辈称之为男人必看的电影叫《闻香识女人》,片中有名五十余岁的阿伯,虽然双目失明但色心未泯,对于女人身上的味道极其敏感,两米之内杀女于无形,唏嘘。可惜阿伯死得早,如果出书立传,恐怕会少些痴男怨女。
据说,当年有个叫波拿巴·拿破仑的家伙,铁蹄踏破欧洲,终究没有小日本变态,不会组织随军慰安团队。但对于情人的思念实在难熬,遂写信给远在巴黎的情妇,一定要寄她的内衣来军中,而且不能洗,带着浓烈体味那种,为的是以解将军的相思之苦。推算下来,BAR出现的时间不过百年,可以预计情妇寄去的一定是当年欧洲名媛流行的束胸装(含裤子那种)。
有一种观点认为:情侣间会记住对方身上的气味,视为一种认同。我比较赞成这种说法。同为一种高等动物,男女间的气味会有多少区别?除了汗臭,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味道,狐臭,脚臭之类的姑且算是更特别的一种。但是后天出现的香味,就可以调和出不一样的意境来。
男生基本都有这样的情节:在初次会欣赏异性的时候,他们的身边少不了端庄的姐姐或老师,有时是一个发卡,一种发型,一种脸蛋,深深地印在了幼小的心田。其实他们还忽视了另一种更重要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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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酷暑难耐,更需要娱乐精神的强势,以慰藉烈日之下扑朔迷离的新闻线索。纵然是一头露水也要咧牙一笑。
现在的
网上农场,可能最合适我们这些个夜晚凌晨突击写稿的懒虫,整天以偷菜为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可惜我玩不来,我觉得偷人家菜不如偷人家心。毕竟姑娘的需求是无限的,我们的精力是有限的,我们要把有限的精力投身到无限的为姑娘服务当中去。
还是佩服某些愤青的遣词造句怎能如此了得,据说澳大利亚有一种动物叫“草泥马”,一日美女同事非常神秘的问我:生日哪天啊?我要送你一个草泥马。我反应了半天回了一句:我的太阳。我的太阳是我对西南官腔的礼貌译法,翻译过来是:我日。
这个夏天发明脑残片的人一定很伟大,因为太多的人需要该药来理疗理疗。所以全世界的都喜欢说“你该吃药了!”也难说,吃了药后可能就能写出好稿了。最近报社里弄了好稿的,基本都吃了药的,不是采访者吃了药,就是被访者吃了药,这样的新闻一定卖座。
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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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着零星的时间,我断断续续看完了前段时间热播的《潜伏》。我向来对国内连续剧不抱太大希望,比如谍战片,似乎总能猜测到剧情,男主人公必有中共背景,关键的看点是他一定是“拐王”(柳州方言:最能讨女孩欢心的牛人)。总有年轻的革命伴侣、靓丽的国民党女军官、富家名媛等对他频生好感,然后他总能巧妙周旋于几个憨妹之间,取得情报完成任务。
《潜伏》也逃不出这个套路,你看人家余则成出生甚好,国民政府培养出来的一流谍报人员(绝对公务员有保障),帅得离谱有教养懂风情,事业前途一片大好,房产自不必说,那个时代还有辆车,就算放到今天也是炙手可热,我是憨妹也意乱情迷。
剧情突破之处是设定的憨妹,左蓝、翠平、晚秋三个拐不再是单纯的角色,她们分别代表了三种优良女性的品质。让余则成这个四十年代的“小宝”花得有理,就算信念迷失也有人引路,累了有人照顾,憨了有人慰藉。这也基本代表了现代男性择偶的三条标准。
国庆节的柳江河面热闹非凡,小子辗转于文惠桥和一桥间拍得一些画面。感觉这次出片比较失败的是没有找准位置,大老早一人在文惠桥等待,等龙舟开赛才知道龙舟赛段位于一桥附近,文惠桥实在太远,手了里的头实在够不着。
不过此前倒是有一些F1赛艇的表演在文惠桥拍下颇为好看,实在意外。
人家骚姨当天有任务,却能坐在小舢板上悠然自得的出图,看看这就是差别。
有几张图片是我在锅铲石拍到的,当天的江滨公园河岸处尽是阿SIR,我钻过警戒线被厉声警告,一阵心凉之后,我立刻还以锐利的眼神进行忽悠:
“我是今报的记者,下去搞两张图。”
“你们的人不是在船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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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天
最近迷恋上了摄影,才开始注意家乡诡异的天空来。记得4月时有一张图片新闻是朵朵多样的云彩很美,卿记者这样写:“最近雷雨天气颇多云层变化丰富,喜欢摄影的朋友可要抓住机会了。”
我不护短,对于柳州的天向来缺乏好感。最典型的例子是初一时我妈买了辆山地车给我,是会变速那种拉风至极。好端端的使用了半个月就碰
给美猴王画眼影
从去年7月开始,柳江县南南舞蹈培训基地的郑南南老师就酝酿着如何编排一组具有中国特色的舞蹈节目。“当时并不是为了参加比赛,只是想着奥运临近,中国味浓郁的舞蹈能带动十一二岁的孩子们排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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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如衣服
有一句大男子主义者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所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对于这样的谬论是肯定遭到讨伐的。如果换一个角度看不同类型的男人,他们像是件件衣裳分别陈列在五星街头的玻璃柜里,或是大麻袋一摊皱巴巴的丢在菜市场的某个角落。到底是什么衣裳让你心动呢?
品牌货:品牌男就像时下热销的春装,他们是绝对价格高昂地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