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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居时代的语言
柳州话还没形成前,柳州各种语言各行其道,以平话为主,还有壮话、四川话、广东话。按照广西民族大学汉民族研究中心徐杰舜先生关于桂柳话形成于明初的说法,柳州人至今讲了500年的柳州话了!我们试着虚构一个合理的故事来“板板”柳州话的起源。
500年前的一个清早,沙街边一个漂亮的广东阿妹小丽在船上梳头,刚刚从卫所(明初的军人屯垦戍边制度)中出来吃粉的四川帅哥阿明看见了她。因为柳州府是当时一个重要的屯兵基地,城中的四川兵哥哥很多,阿丽也没有多看阿明一眼。此后阿明四处打听阿丽的住址,后来找到了广东会馆去提亲。阿丽妈见阿明是四川来的“国家干部”,对亲事非常满意,于是两人结成了百年之好。
一年后他们生下儿子阿龙。无论是阿明还是阿丽,都各操方言。阿龙从小就要进行复杂的语言切换,广东妈妈有时会讲:“阿弟,出来和阿妈倾给(聊天)先。”四川爸爸有时则大吼:“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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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新燕啄春泥
前日啖野味,酒过三巡,但闻头顶处家燕连鸣。定睛细看日光灯上有一巢,四只雏燕挨着等妈喂。雌燕飞起来很是轻盈,迅速如箭,忽上忽下,时东时西,半晌的功夫得虫数只,悉数喂给四雏。但觉机会难得,掏炮筒攀梯而上连按快门,得片数张传来共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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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柳州一样,唐山需要一张城市名片,于是政府找到了导演,命题作文之下《唐山大地震》应景而生,和新拍的《刘三姐》一类性质,只不过唐山玩的大牌些。1970年代的大事件,我们这辈人是陌生的,所以我也非常愿意接受一次应景大片的教育。
冯小刚豪言在先:“不哭你还算人嘛?”我早早做好了流眼泪的准备,带足了纸巾。可是流泪容易感动难,旁边妹仔的眼泪感觉是为人性在灾难前无助而流,通观全片并无深刻的感动,尽管我很投入,马尿还是没有挤出来。
首先承认,陈道明和徐帆的表演很到位,这只是演员个人修为问题,只能为电影增色。片子不能说制作不精良,只是冯导辜负了我的期待。问题出在剧本,既然是“大地震”,它就有理由呈现给我们横向的宽阔视野和纵向的思想深度,特别是给予我们这样的80后一个“大地震”概念。看完这部冗长的影片,我的感觉是一部单薄的苦情戏。
冯小刚用命题作文最常见的方式——以小见大,诉说唐山地震后的人物经历这无可厚非。其实,《余震》这部小说很优秀,借唐山地震的事件为背景,刻画人性入木三分,但是为唐山地震这样“主旋律”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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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城市体味
每一座城市都有自己的体味。杭州的体味来自西湖,南京的体味来自紫金山,厦门的体味来自鼓浪屿,昆明的体味来自翠湖,长沙的体味来自小龙虾……如此总总挑逗人的联想,或是历史铅华,或是美丽邂逅,或是过眼浮云。
厦门的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清新,鼓浪屿透着一股子黄金肉干的气味,可能还有人体会不到的火药味。出海遥望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半个世纪的痛,譬如“三民主义统一中国”,大担岛上的青天白日旗,只要是一个中国就还有得谈,还是少点火药味的好。
过桥米线的鸡汤,路边小贩的鲜花,伴着红嘴鸥的腥臭,不对应该说有点儿西北利亚的味道,潇潇洒洒地抖落于昆明城的各个角落。东四街西寺巷的砖土味,和着羊奶饵块的膻味,再来点石屏豆腐的烘烤味,给人的是回味。
解放碑步行街的香水味总是一阵一阵的,那是重庆妹的辣。沙坪坝的花椒是比较受煎熬的,总要在锅翻滚几千回散出火辣的气味来,郫县豆瓣就着香蒜煸炒出回锅肉的油,这是川菜爆炒的经典。在美女和美食的辣味之后,我们少不了挥汗如雨,剩下的就是汗味了。
柳州是什么味呢?螺蛳粉的酸笋味可能比较有代表性,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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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2010年的大门徐徐打开之际,对于争议中成长起来的“80后”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1980年至1989年出生的朋友们,整整一代人,已经在集体“奔三”了。
去年开始,在互联网上关于“80后”集体回忆的热帖不断,最有代表性的莫过于《韩梅梅、李雷之歌》,人教版英语教科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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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部被前辈称之为男人必看的电影叫《闻香识女人》,片中有名五十余岁的阿伯,虽然双目失明但色心未泯,对于女人身上的味道极其敏感,两米之内杀女于无形,唏嘘。可惜阿伯死得早,如果出书立传,恐怕会少些痴男怨女。
据说,当年有个叫波拿巴·拿破仑的家伙,铁蹄踏破欧洲,终究没有小日本变态,不会组织随军慰安团队。但对于情人的思念实在难熬,遂写信给远在巴黎的情妇,一定要寄她的内衣来军中,而且不能洗,带着浓烈体味那种,为的是以解将军的相思之苦。推算下来,BAR出现的时间不过百年,可以预计情妇寄去的一定是当年欧洲名媛流行的束胸装(含裤子那种)。
有一种观点认为:情侣间会记住对方身上的气味,视为一种认同。我比较赞成这种说法。同为一种高等动物,男女间的气味会有多少区别?除了汗臭,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味道,狐臭,脚臭之类的姑且算是更特别的一种。但是后天出现的香味,就可以调和出不一样的意境来。
男生基本都有这样的情节:在初次会欣赏异性的时候,他们的身边少不了端庄的姐姐或老师,有时是一个发卡,一种发型,一种脸蛋,深深地印在了幼小的心田。其实他们还忽视了另一种更重要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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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酷暑难耐,更需要娱乐精神的强势,以慰藉烈日之下扑朔迷离的新闻线索。纵然是一头露水也要咧牙一笑。
现在的
网上农场,可能最合适我们这些个夜晚凌晨突击写稿的懒虫,整天以偷菜为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可惜我玩不来,我觉得偷人家菜不如偷人家心。毕竟姑娘的需求是无限的,我们的精力是有限的,我们要把有限的精力投身到无限的为姑娘服务当中去。
还是佩服某些愤青的遣词造句怎能如此了得,据说澳大利亚有一种动物叫“草泥马”,一日美女同事非常神秘的问我:生日哪天啊?我要送你一个草泥马。我反应了半天回了一句:我的太阳。我的太阳是我对西南官腔的礼貌译法,翻译过来是:我日。
这个夏天发明脑残片的人一定很伟大,因为太多的人需要该药来理疗理疗。所以全世界的都喜欢说“你该吃药了!”也难说,吃了药后可能就能写出好稿了。最近报社里弄了好稿的,基本都吃了药的,不是采访者吃了药,就是被访者吃了药,这样的新闻一定卖座。
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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