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很难受
我已经三十岁或者三十一岁了
老公后年就又到本命年了
可一切都还悬着
以前眼中的那些高龄产妇
其实比我现在也不过大一两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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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
我心里很难受
我已经三十岁或者三十一岁了
老公后年就又到本命年了
可一切都还悬着
以前眼中的那些高龄产妇
其实比我现在也不过大一两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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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我已经三十岁了,青春流逝得很快,而那种充满渴望和激情的心将会更快地衰老。如果我还不能淋漓尽致地活出我自己,如果我还在把今天当成对未来的准备和排演,如果我到了风烛残年时还在幻想我从懂事起就开始幻想的那些画面,那我的一生将是多么的可悲,那我用什么也没法再换回这些因谨慎、顾虑、害羞、不自信而错过的一生。这种念头常常会在已经安于(不得不安于、被迫安于、其实很不安地安于)现状的生活中突然跳出来,带来那种令人惊心的恐惧。这种一下一下的惊心真的是对心灵的最大摧残。
其实我有记下很多简单的话都可以鼓励到自己:
人生只有一次,所以我一定要活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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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这一刻,坐在第三极七楼的落地玻璃窗前
刚刚翻完了苏醒的《24首私藏英文歌》
偶尔抬头看看面前“基督教堂”四个鲜红的发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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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
腰疼了一夜。昨天下午开了整整三个小时的会,我脆弱的腰一下就给坐残了。从两点到五点,我都在不停地换姿势。终于烦躁不安起来,开始怯怯地闹人。“嘟嘟,我腰疼得受不了”,用类似自言自语的声音,不敢真的把他吵醒,有时候他是会为此发脾气的。今天运气还好,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看到我站在地上。“怎么了,快过来”,他像经常做的那样把自己的被子掀开了一角,“腰疼啊,好可怜,抱一会儿啊”。安慰完我,过了几分钟,他就又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可是我已经好多了,虽然还是疼。他厚实的肩窝、香甜的呼吸、以及令我醉心的味道永远都是平缓我身心伤痛的灵丹妙药。我向他宣布过无数次“我喜欢你,主要是喜欢你的味道”,他也无所谓。反正动物都是靠气味寻找伴侣和族类的,通过我对体香的特别感觉,我印证了自己的动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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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今天看到了一个梳着长辫子的男人。平常只见过小男孩脑后留一缕长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成年人全部头发都梳成一个发辫呢。我没看到前面,看样子他和清朝男人的唯一区别就是前额顶没有刮。
每天在金融街广场锻炼,还有一些小小的见闻。
比如最悠闲的职业,就是广场上那一个警察和两个城管。他们被分到这里简直像到了天堂,在那些充满暖阳的冬日午后,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在阳光最好的那个小木桌前坐着,没事就在这个极beautiful的花园绿地里转转。那位高大的警察大哥成天带一个酷酷的墨镜,拎着一个装满茶水的太空杯。这里经常有剧组,有一天镜头里需要个警察形象,我看到他居然还被叫去出了一下镜。你说都是吃这碗饭的,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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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公公婆婆来看奥运,并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这是他们第二次从家乡的小村庄千里迢迢地来到遥远的首都北京。第一次是我们结婚买房之后,请他们来儿女家看看、玩玩、小住。
回去的当天下午,公公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一开始还以后是他们有什么事没找老公才打到我手机上,接通后公公说就是到家了,跟我说一声,然后我们就又互相问候寒暄了一番。我还挺奇怪的,早上他们火车一到站,不就已经联络过了吗,干嘛还要单独再跟我报个平安。
老公晚上回家后,跟我说,他们这样的意思就是向你表示感谢,我们那里的人都很含蓄,例如说咱们如果帮了谁家的忙,人家就会晚上到你家转一圈、坐一会儿,也不会说什么谢谢之类的词,就是这个意思了。
我还真有点
秋天到了。
每逢季节转换之际,我的心总会随着那新鲜到来的气候体验而悸动不已。在这风雨后前来报到的湛蓝的天空、和爽的清风、暖意的阳光下,上午也不再阴郁、窒闷。很多美好的画面和期待会纷涌上心头。我仿佛闻到咖啡和茶的香气,脑海中尽是些电影里的美好场景。
季节的变化,最能让人感受到时光的流转、岁月的绵延。因为你心里每一次美好的感叹都是因这美好的天气而这样开头的:“秋天到了。。。。。。。”于是,就想到了秋天要穿的衣服、秋天要干的事、秋天特有的快乐方式;于是,就看到了自己在父母身边的成长中,无忧无虑地享受着日子行进中那规律变换的内容和不同的快乐;于是,就仿佛看到了自己也要为人父母,去给孩子们提供让他们无知享受的年复一年春夏秋冬规律而安乐的生活。
开博之初,我想建立一个特别纯粹的博客,除了影评和读书笔记这样有价值、有意义的正经文章,绝不把生活里那些零碎庸俗地东西搬到台面上来。确实有一阵子,我的博客虽进展缓慢,但看起来很排场,全是书名号开头的文章。老公也盛赞有特色。
但是后来终于也破了戒。
那时我的电影之心太过虔诚,也因为年轻还很在乎和看重自己,所以每篇文章都写得很认真、很投入。都是对着看不见的读者,按照发表的质量来立意、谋篇和斟酌。这样让我写的很慢也很累,总有无穷的素材等着细细梳理而被堆积在内心。平心而论,那些认真的练笔还是让我有一些进步的,但代价大于意义。反正不管怎样都是自娱自乐、自说自话,没几个人会看,我那些“看不见的观众”几乎可以约等于零。慢慢地,也就游戏起来,放弃了什么追求感,把那一两个感触点随手堆砌涂抹一下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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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4月:
每个月总有几天会发花痴,就是特别特别地感性。总想看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想看有帅哥美女的养眼电影,忍不住抚今追昔地忆念往事,忍不住在风中夜中心绪起伏、独自叹息。过了这几天呢,就又回复理性了。什么小说、电影、酸溜溜的破心事儿,又不屑一顾了。心思和兴趣全然又扑在了平时感兴趣的那些知识和学问上,俨然一幅格调甚高、志趣甚雅、兴趣甚广、颇为不俗的样子,和那个感情饥渴的小俗人完全判若两人。
上个月的花痴期,是被陈思成的博客勾的。这个感性得一塌糊涂的男人,把我也带得神魂颠倒,又倒退到他那种未婚青年不成熟的心理状态,大肆用往事、缺憾和仅存微弱的梦想火种折磨起自己来。人哪,不能有榜样,就像戒了毒,又被勾起来一样沉沦回去。以后我会经常看看这人又发什么痴呢。不知是看别人,还是透过别人看一部分的自己,共鸣着、心疼着、批判着又向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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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
一件棕色的毛衣,圆领、直身,老妈的。去年在家休养时穿了一冬天,很喜欢,宽松、厚实、低调、耐脏。今年上班后一直犹豫合不合适穿去单位呢,实在无法抵制那种舒服而毫无束缚的感觉,就什么也不在乎了。自从穿了它,故事果然接二连三:
首先,周末去上课时,同学压低声音问我是不是怀孕了。笑着说没有。这个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接着,某日在商场看内衣,导购小姐竟然认为我是新妈妈。这未免有点超出我的想象力了,难道它的反潮流效果这么出众。老公听了这事超乐,正式命名我这衣服为“孕妇装”,并常常拿它打趣。
然后,新年的部门聚会上,领导过来我们这桌敬酒,直接冲着我这方向就说“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