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逃避的港湾是自己的臆想世界,臆想人格,把自己隐藏进某个并不属于自己的人格,然后操纵那个人格去行动,同时也被那个人格反噬,相互作用。最后如同有讨厌黏性的蛇蜕,无法摆脱,它已经足够强大,我的懦弱是它最好的食粮,最后的最后,牵一发而动全身。脱去这层属性,自己也体无完肤,鲜血淋漓。所幸,咬一咬牙,总能挺过去。
现在依然喜欢逃避。却不再想象旁的,脑子里尽是一片片的大海,甚至没有沙滩。白色浪花翻滚着,夹杂着海带的腥味。要么是日出前鱼肚白的天色,晦明变化,就是没有阳光,站在海边特别的冷,光着整个后背,穿人字拖,冷得牙齿打颤,脑子什么都不能思考,有时却有八百万种思绪都涌上来,比海水还灭顶,比沉在海底压力还大。人处于又窒息又被海水倒灌的状态。海水深蓝,根本看不到天空。
要么就是毒辣的太阳升到最高时。海边没有棕榈树,没有阴凉,没有海鸟,没有叫声。甚至没有潮汐汹涌的声音,海水就那么徒劳的涨潮退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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