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10年1月1日,我的日子过得谈不上快乐,但很充实。再有不到半个小时,我就要去做我在省台的首次直播了,心情倒还真是有些复杂与忐忑。
因为要做三个小时节目,有一档节目还是全新推出,要准备的东西太多。而且,有很多播出环节与我在地方台时不十分一样,所以,都要学习,都需要有个过程熟练,因此,颇费一番时间。
今天十点不到就来到单位,开始为晚上的节目做准备。起初以为来早了,后来发现,一直在忙碌状态,直到此时,才算把需要做的事情理顺,可见,来得并不算早。
好友打来电话说,你也太勤奋了,应该让领导知道你加班,我说绝不能让领导知道,领导会批评我,别人不需要加班,你却需要,你也太没有效率了,你也太笨了。好友说,也是啊,而且,你还要浪费公家的电。想想真是悲哀,人嘴两张皮,黑白全在一张嘴。俺这加班竟然还加出这么
这几天,差不多是一年中最冷的几天,而今天,又差不多是今冬最冷的一天。早上哥哥进屋就说,打车都打不着,冻透了。为了避开上班高峰,我刻意晚些出门。好在等的时间不长,公汽缓缓驶来。晚上下班领教了天气过冷带来的麻烦,在站点等了二十分钟,没有看到任何一路公共汽车的影子。所有的人都几乎在咬牙跺脚,慢车道上的出租车明明拉着人,却几乎个个打着“空车”灯。这几天出租车都很牛,拼车从不问乘客,并且一般不顺脚的地方还不肯拉呢。有一个小女子一连拦下七八辆车,都没有成功,也不知道那小女子要去的是个什么鬼地方。好歹来了一辆公汽,估计无论是不是需要搭乘它的,全都蜂涌过去。象我这类明明坐这辆车绕远的,也选择坐它,因为,等那辆不绕远的实在有些等不起。
因为绕远,因为路滑,也因为车上的寒冷,车程显得如此漫长。车窗上有一层厚厚的冰霜,车上很多人都在不停地跺脚。一个冬天,第一次冻得手脚发麻,甚至让人产生了疼的感觉。隔着前窗看到,几近反光的路面,时不时出现几个小跑着的人
这是一篇补写的日志,原因是这两天确实有些繁忙。
12月26日清晨,首次和父母同睡的女儿来到我的房间,问我昨晚几点回来的。我睁开朦胧睡眼,没看到她手拿礼物,便问,圣诞老人没有送你礼物吗。她很确定的说,没有。我说你再去找找。她迅速跑出去,半分钟后回来再次表示没有。这次她手里还多了一双袜子,那是她自己准备的。几天前她还对是否真的有圣诞老人表示过置疑,没想到,她竟然还悄悄准备了袜子。我装作很认真的样子说,你别看自己的袜子,有时候你的袜子如果不够大,圣诞老人会自己准备袜子的。我让女儿再去找找。女儿这次回来情绪高涨,大声哈哈着说,圣诞老人果然来了。跑到我身边时,女儿手里多了我昨晚“炮制”的礼物,她说,妈妈,这不是你的袜子吗,我说那很正常,你准备的袜子如果不够用,圣诞老人自己就会找够用的袜子。女儿对那封信很感兴趣,并且对圣诞老人知道她的愿望是三个青苹果一点儿也不感到奇怪。她的解释是“圣诞老人什么都知道”。
进了家门,我先蹑手蹑脚的踱进卧室,看看女儿是否熟睡,想来应该已入梦乡,都十一点多了。果然,女儿发出细微的鼾声。我赶紧到另外一个房间,把刚才和部门同事一起搞活动时发下来的小礼物一一过目,挑选看哪一样适合由“圣诞老人”送给孩子。我挑出三样,一顶精美的圣诞帽,一个太阳能小玩具,一个喜羊羊玩具。拉开抽屉找到一只弹性稍大的袜子,把这三样东西一股脑塞进去。然后摊开纸和笔以圣诞老人的语气给女儿写信。
闫瑾小朋友你好:
这一年,你的表现总体很好,我决定送你圣诞礼物表示鼓励。我知道,也许三个青苹果是你想要的,但我还是决定送你别的礼物,因为,苹果吃完就没有了,而我送你的礼物却能保存很久。祝你圣诞快乐!
&n
早上接到一个电话,陌生号码,接听后是一个遥远却熟悉的声音,报上姓名才知道,竟然是小时候的玩伴秀梅。
我很惭愧,已经一年半多没有主动与她联系,真不知道我的新号码她从何得知。
秀梅很隐讳的问我生活得怎么样,我知道,她定是听说我婚姻的变故而有此一问的。我乐呵呵的告诉她挺好。她便责怪我为何不与她联系,我解释一是因为曾联系过一次,没有打通电话,二是其间调转了工作,没有完全稳定。其实,这样的托辞都多少有些蹩脚,我自己也知道。
秀梅“安慰”了我几句,那些话听着如此温暖。这是小时候就缔结下来的友谊,那时候我们共四个人,秀梅、宝宝、小三儿,还有我。我们天天在一起,当然也有过别扭,偶尔俩俩一伙,偶尔三个孤立一个,但是,长大后,我们却好得像亲姐妹。她们三个离得较近,都守家在地,只有我离她们比较远。但是,逢年过节
端起眼前的黄药汤,我淆然泪下了。这四个月,我在求医路上苦苦求索,最终“逼”自己不得不喝这恶苦难咽的中草药。
从八月中旬开始,咽喉的不适就开始漫长的折磨我。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等洋罪。先后看过三家西医,两家中医,喉镜到今天做了第六次。还在小区内打过两次超过十天的针,在两家西医院分别做过近十天的雾化。药吃得不计其数。每次用纸币换回这样或者那样的药品,我都无限感慨疾病和纸币的亲密关系。而交上钱换回医生用器械探到喉部的一看后,我就更对医生们那双眼睛无限羡慕。
今天好歹有专家做了我听来较为有谱的诊断,她说:你这是长期声带疲劳导致的咽喉炎,但是,是通过某次诱因发病的。然后问我是否知道什么诱因。其实,我清楚的知道诱因是什么。八月初的某日,我打车回家,在路上遇到娘家与我住同一小区的同事,她领着孩子,我大声喊她的名字,距离远,我就一遍一遍大喊,喊的当时我就觉出似乎喊破了嗓子,次日
某女要去逛商场,向男友索要银行卡,男友给了,但先是告诉错误密码,等告诉了正确密码后,某女一刷卡却发现,卡内光光,根本无钱。某女大为光火,回去后,就与男友猛吵一顿,而后分手。
这个小故事是听工大学生佳琪说的,我与佳琪是通过来哈买衣服的好友凤认识的,只一面之缘。
后来我们三个就此展开关于爱情与物质的小讨论,佳琪与凤都认为,这样的男友根本不能要,也太小气了;而我觉得,这样的女孩儿也不可娶,太贪婪。
男孩儿告诉错误密码的行径显然是很令人生厌的,而卡内无钱的事情不据实相告,也是极令人痛恨的,从这两点看,他根本也没有重视和尊重自己的女友,当然必须弃之以后快。
但是,女孩儿向男友“索要”银
我很喜欢我的手机,我很爱我的手机,因为是这一个重要人物送我的特殊礼物。
但这部手机只有一块电池,我曾想给它配一块,只是,因为不是原装,我怕对手机有损,所以,至今一块电池在坚持。而这块电话在两年多以后,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
前段时间被实习部门领导要求,24小时开机,可能随时会有新闻事件要求记者到达现场。于是,便只能24小时开机,并且,为了预防“万一”,还和父亲的手机做了“呼叫转移”的设置,一旦我的手机没电或者我正在通话,可以转移到父亲手机里。
有父亲那部待机时间超长,24小时保持开机状态的手机做保障,只要在家,我大可勇敢关机,可接连发生的一件事儿却让我不敢关机。
那是我使用这个新手机号码一个月后,只要到
今天算是一个比较有特殊意义的日子,在实习三个半月后的今天,我被通知到乡村台报到。这是大概半个月前就已经定下来的事情,而今天的报到也要先于其他同为实习人员的同事。
全台十套频率,我最终只能落脚其中一处,而这一处是名声辉煌的交通台、新闻台,还是相对弱势的其他频率,总归是要有一个定论的。实话说,有过犹豫和考虑,但是,我最终做了选择。
我跟亲密一点的同事私下里也说,无论落脚哪里,和我们息息相关的就是如何去做,重要的不是位置,因为和全台相比,任何一个位置都显得微乎其微,我们要做与能做的只是尽己所能,去放大那个位置。
同事很“羡慕”我,因为“悬”着的感觉很糟糕,我当然深知。好几次培训中,都被告知,这一批人不是所有都能留下,这对大家来讲,不啻一枚炸弹,虽然表面大家都
“妈,你得给我张罗三万块钱,我买房了,让我交十二万首付,我自己就六万块钱,我让老弟给我张罗三万,剩下三万就得你给我张罗”。
……
“妈,我老弟要是张罗不到三万,你就得给我张罗四万或者五万”。
结束通话,那个个头不高,看上去得有近四十岁的女人还对身边的男人感慨了一句,“有事儿还得找我妈。”说完还一副志得意满,洋洋的得意样子。我想,我要是她妈,我都得哭。
我分析,她妈肯定不是个富婆,因为,她用的是“张罗”这个词儿,而不是“拿”或者“掏”,很明显,她自己老娘并没有现钱可以资助她,面对她这个四十来岁的女儿的“求助”,大概也只能选择出去帮她借。而此时我便不明白了,一个也活了近四十岁的人了,身边还站着个男人,他们谈论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