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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人类历史,我只看到名和利。现实的热度,把我炙烤得几乎陶醉,但我却选择了在酷热的夏天享受冬天的清新,我愿抛弃许多,只留给自己读书与写作。学问是经验的积累,才能是刻苦的忍耐。生命有限,再不能让思想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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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小河那座桥(2009-12-16 17:23)

小河很窄,最宽处也不过十多米,水乡的人根本看不上眼,可在当地人心目里,那是一条真正的河。小河的岸线很不规则,到处沟沟壑壑的,是每年几次暴雨留下的痕迹。农民们年年修,年年又留下新的豁痕。小河经常没有水,一年四季干涸的时候多,有水流动就算有了风景,可是一旦有水,又是异常地汹涌。靠村的下游,小河里长满了芦苇,是队里有意种植还是村民无意地丢弃?似乎没有人追问过,几年的功夫,满河里都是,倒是给两岸的村民供给了不少活计。

无论如何,材料写不下去了。完整的思路已被悉数搅乱,心情更糟糕,刘凡臣身上如同裹满了燃烧的荆棘,狂燥不安,疼痛直抵心胸。

这当儿,刘凡臣已经顾不上将来,尽管何克年的分析昭示了对将来自身发展的不利,但他此时根本想不了那么多,顾不了那么远。对他来说,未来是空旷的,是遥远的,无法设计,无法预测,一个偶然就会决定一生,何必为未来操心。别人议论的无中生有,甚或带有幸灾乐祸的蔑视性言辞,最让他不能忍受,这关乎他的人格和人品,而他纯粹不是这样的人。被人无端兜头浇了一盆污水,却镇定自若,泰然处之,甚或面带微笑以展示君子风度,几人能有这样的修养?刘凡臣做不到,

意识到由于自己的直率,而且语气过于沉重,等于瞬间把室内的气氛收缩成静穆,致使在场的人心情随之沉重起来,可是,刘凡臣没有设法挽回的意思,虽不是执意设定,但谈论的话题需要这样的气氛。然而,刘凡臣下意识里不想把情绪压抑得过于凄楚,随之挤出笑容补上一句:“放心,你尽管说,我没事的。”

“好吧!小刘,你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挑拨离间,更不喜欢摆弄是非,但看不惯的事,装在心里总觉得不舒服。”何克年说话时已坐在刘凡臣对面,刘凡臣也随之坐下。“近来机关里对你的议论,我总觉得太过于邪乎,凭我的观察和了解,你不会是那样的人。”略微迟疑,他终于问:“凡臣,那天晚上

刘凡臣从门诊部回家的那天,隗礼寿也出院了。他没有检查出什么大病。在医院躺了数天,出院后身体比先前差了许多。人看上去清瘦清瘦的,脸色腊黄腊黄的,皱纹从眼角向脸颊延伸,层叠且粗糙而略呈深奥,深奥里看不出智慧却显现过多的苍桑,似乎积存了生活全部的不如意。头发像被人精心整理过,只是没往美的方向梳理。发丛稀疏了,蓬在头上薄薄的一层,风吹处,凹凸的头皮点点碎碎地暴露出来,让人不耐看。头发的颜色参差暗淡,上层灰黄中间灰白,周边已被白色掩蔽。走起路来再不像往常那样有劲,缓慢中掺杂着犹豫,好像被满腹心事纠缠得时刻难以脱身一般。

有人议论说,隗礼寿这次住院吃亏

于晓红手提一袋水果刚走进大门,迎面看到叶雨梅从办公楼里出来。刘凡臣分到人大工作半年多,于晓红去过办公室几次,里面的人都认识,尤其是叶雨梅。叶雨梅的丈夫和于晓红的父母同在省立医院工作,多少算是同事,平时见面也就显得亲切许多。

叶雨梅也看到了于晓红,很远便打招呼:“小于呀,买这么多水果。”

于晓红亲热地迎上去,正想说话,叶雨梅好像突

第二天,直到快吃中午饭的时候,马应山才慢慢悠悠地来到医院,脸上的酒色还没有完全退去。

刘凡臣赶到会议住地,简单地向崔浩汇报了隗礼寿的情况。崔浩有点心不在焉,刘凡臣多多少少揣摩出了他的心理,三言两语对付掉。吃过饭,冲了个澡,他回到单位的宿舍休息,身子刚靠在床上就已进入梦乡。醒来时,周围已经漆黑一团。又到晚上了。刘凡臣欠起身,觉得头很重,没等脚触地,身子已显得轻飘,大脑渗透出热烧的恍惚来。缓口气,他意识到自己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两辆黑色皇冠轿车从淮海宾馆修建一新的拱形大门下鱼贯而入,顺着舒缓的林阴坡道而上,将街市的喧嚣抛却在霓虹灯的光影里。

马应山早已等在门口,踮着脚尖往路上望。人未下车,崔浩便喊了声:“怎么样,小马,包间有吗?”

“放心吧,主任,今天不知咋的,要啥有啥。”马应山边回答,边快

大会预算组的各位同仁笑得更灿烂,个个都是红光满面的,欢快的谈笑声被醇香的酒精撩拨得越发放肆无拘。

刘凡臣不知,他十分不情愿地从牌局撤离后,战斗并未结束,替补者有的是。后来,逐渐形成人大财经办对抗省财政厅的格局。战至开饭时间,财政厅一方输得抬不起头,唉声叹气又不肯罢休,其中一个说:“再玩最后一局,如果还输,晚上我们请客。”

 

夜静时分,仿佛那摊已被清洗过的黏痰痕迹偶尔还会爆出清脆的声响,每次都把刘凡臣惊得一阵哆嗦,急欲逃离。

“明天会是谁来替换我呢?”他想到崔浩临走时那句似是而非的话,估摸着各种似明犹疑的可能性。

按说,周文其最应该过来照顾隗礼寿。谁都知道,平日的工作生活中,周文其和隗礼寿走得最近,关系最密切。在办公室所有人员中,隗

夜已深沉。

病房里的日光灯咝咝作响。刘凡臣坐在床边,抬头看了看静夜里唯一发出声响的灯管,强烈的白光刺激得眼睛胀痛。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静卧的隗礼寿,恰巧与隗礼寿眯瞪初醒的目光相遇。四目相对的刹那,刘凡臣禁不住浑身一个激灵,急忙躲闪了。直到现在,刘凡臣还没弄清隗礼寿得的什么病。对他而言,医学上的病症复杂繁多,他无意理明白。尽管女朋友于晓红的父母都是医生,但他对医院的环境无论如何都提不起兴致,内心深处有种无畏无序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