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皖南的时候,刚踏进一座古村落,恰巧飘起了雨,但雨势不大,漫不经心的,犹如随意飘洒的丝线,织不出稠密的雨帘,只是氤氲起朦胧的薄雾。然而,游人还是躲进了村里的人家避雨,似乎深怕不期而至的纷乱雨丝打湿了游兴正浓的心情。的确,连风也沾染了湿气,潮润的气息随风流动起来,笼罩出如梦似幻的意境。雨雾轻飘飘的,落地无声,这时,耳畔的雨声已瞬间魔幻成了目光里的色彩。古村落更显得幽暗而苍老。映衬着黛绿的山影,雨雾仿佛挟带了滑腻而浓酽的质感,使那些白墙黛瓦、斑驳漆门、婆娑老树、苍虬古藤、弯曲街巷甚至古拙的店铺、雕花的门楼,都薰染了一层沧桑而古朴的苔痕。一切都已过去,却仿佛又通过流俗与尘事的历史幽径遗存到了今天。
从易初莲花超市买回一瓶槐花蜜,开盖溢香,透过凝脂般的蜜汁,仿佛能看到一簇簇葡萄形状的槐花正摇曳枝头,情不自禁地想起故乡的槐树和槐花。
槐树的样子很平常,看上去有点土气,甚至丑陋,近乎寒酸。它不像桃梨苹果类的果树需要人伺候,个个使着性子娇生惯养;它也不像杨柳们贪图热闹,个个占据水肥土美之地,搔首弄姿地招摇炫耀。槐树凭着顽强的生命力,不需任何关照和抚爱,采日月之光,纳天地之气,默默地兀立于山岭沟壑、村前屋后,真诚而质朴,透出不鄙位卑、不惧
提起中国历史上的反腐倡廉,不能不讲朱元璋。
朱元璋“起自寒微”,曾经放牛、讨饭,深知官吏极端腐败,农民备受困苦。明朝建立之初,他总结元朝灭亡教训时,认为是“朝廷暗弱,威福下移”,从而造成纲纪废弛,官吏放纵。他曾告谕群臣说:从前我在民间时,见州县官吏多不恤民,往往贪财好色,饮酒废事,凡民疾苦,视之漠然,心里恨透了。如今要严立法禁,凡遇官吏贪污蠹害百姓的,决不宽恕。因此,他主张“立国之初,必先正纲纪”,提出了“重典治吏”的思想。
早晨醒来,寂静中听到几声鸟鸣,声音有点凄婉。平日里两耳灌满令人焦躁的建筑工地桩机声、机动车轰鸣声、装修房屋电锯声,还有颇具汕头特色的抽水机马达声。听到鸟鸣,急忙起来到阳台寻找,片刻后发现是楼对面一户人家新买的画眉儿,关在笼子里,一只。又叫了几声,声音仍有些凄然。心想,是不是因为与同伴分离的悲哀。再听,有点不忍心。
第二天早晨醒来,鸟鸣依然,凄然间分明有了几声清脆。起身至阳台,发现对面楼顶一支电视天线杆上停着一只小鸟,羽毛漆黑,叫不出它的名,
(2012-03-18 21:20)
女主人三十多岁,健硕的身子一脸祥和。她把我们让进母屋。进门是内廊,并列三间房,正中的一间是正屋,最显要处是火塘,上方摆锅庄台,壁上供奉泥塑图像,日月星辰、火苗及金银元宝等,这里是摩梭人的灶神“冉巴拉”,一日三餐都要祭祀。屋墙用原本垒垛,不设窗户,只在一侧屋顶开透亮的天窗。屋内空间单层,呈方状。门口一侧的墙边有张床,那里应该是老祖母居住的地方。两根木柱立在火塘下方,据说靠门口一侧是女柱,另一根为男柱。而且,两木柱必须是同一根树干截成,上部作男柱,下部作女柱,象征生同根,存同基,终生一体。摩梭人年满十三岁举行成丁礼仪式时,男的在男柱旁举行,女的在女柱旁举行,庄重而神圣。
众人看了一会,不敢造次,
(2012-03-08 20:44)
从丽江去泸沽湖不算远,但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尽是高山峡谷,数段路面砂石铺地,甚至垫以木材,坑坑洼洼,颠簸无度,而且塌方泥石流间或阻断,艰难与危险一路相伴。然而正是这样的地貌,营造了沿途大气雄壮的景观,尤其是沿金沙江支流一段,山峻水秀,植被丰茂,加上独特民居点缀山野,惊奇引发惊叹,疲惫全被突如其来的兴奋稀释。
天蓝得暖心,散淡的几朵白云如不离不弃的情人。山野斑斓,秋的脚步不紧不慢,把收获后的田园羞涩得面含喜色。时而有零散的彝族民居,独立于崖端,散落在坡地,忽儿聚合成错落有致的村庄,黑瓦红墙或青瓦灰墙,平缓的屋顶似乎更能享受阳光雨露的抚爱。车过宁蒗县城后,地貌好像舒缓了许多,视野也宽展了,心情随之融畅。不知过了多久,翻上一个山坡,车穿行在了茂密的松林里,再拐几道弯
(2012-02-28 21:33)
夜幕沉降,视野里的景物渐渐朦胧,我消闲的脚步恰好落在木府的石牌坊前。汉白玉的基座和石柱,挺举着雕刻精湛的碑匾和坊檐,硕大的“忠义”二字在暮色里闪幻虔诚的幽光。我停步在恢弘威严的仪门议事厅前,因快速合围的夜色,因不想走马观花蜻蜓点水,宏伟的建筑格局和悠久的历史遗存,需要慢慢欣赏细细品味。
我知道,这片府堂辉煌巍峨、雕刻玲珑精致、绘画美轮美奂的建筑群,是上世纪末重建的传世杰作,是古城历史的重塑和延续,更是纳西族文化的符号和象征。今天的丽江人应该感谢传袭了二十余代的木氏土司家族,他们建造的殿堂园林虽然已在清末的战火中毁灭,但遗泽后世的文化沉淀,将会在历史的长河里生生不息。
(2012-02-19 20:45)
走进丽江仿佛预示着一场刻骨铭心的艳遇。
如同去见心仪的姑娘,虽然久已慕名,因未曾目睹芳容,更想感应慧心,难免期待得过于激动。
夕阳映天。我丢下行李挎着相机朝古城走。一座石砌的玉龙桥,临水旋转的巨大水车,如不停流逝的岁月,总要在某处刻下特殊的印痕。桥下的水流有点急,河水清澈得像精心过滤了似的,跳起的水花如晶莹的玉珠,欢喜地流进古城流入千家万户。这水一定是玉龙雪山的雪魂,仿佛带了神的旨意,夜以继日地给古城滋补润泽生命的活力。
(2012-02-08 22:13)
从香格里拉建塘镇到丽江一百八十公里,海拔呈逐级下降态势。细分的话,建塘到小中甸基本地势平缓,落差不过几十米,均在三千二三百米,但过小中甸翻越一个垭口后,道路陡然趋下,近五十公里如俯冲状态直达最低处的虎跳峡,海拔下降接近一千五百米。再往前走,翻过一个上升约八百米的垭口继续前行三十公里即到丽江。
正因了落差和起伏,造就了沿途迥然绝世的风景。有人曾这样描述一路感受:心绪随景跳跃,眼睛应景舞蹈,手举相机拍不尽,脚踩油门不愿行。
我们却无奈,方向盘掌握在司机手里,日日眨眼可见的美景对他而言早已
(2012-01-29 20:56)
香格里拉总是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奇。
我们的旅行车冒着细雨进城,越走街道越宽建筑越新城区越繁华。这是香格里拉吗?这是曾经来过的香格里拉吗?仅仅几年功夫,竟然扩展得如此大,建设得如此美,发展得如此现代。
我努力在记忆里搜寻曾经的印象,一条进城的不宽的街道,房屋不是很密集,去一家藏民居屋里访问时,仿佛到了远离城市的郊区,城市的印迹淡薄得几乎无影。可是,眼前却是一座现代化的新城,它的五星级酒店、宽大的广场、栉比的商店、簇新的建筑,绝不亚于任何一座内地的发达城市。尽管落雨纷纷,我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