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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孙老头的个性,故事的确不少。还有这么回事,八十年代中后期,国家发放国债,规定都得认购,其实就是摊派。而且按规定还得按级别按工资比例等等,你丫收入高就必须按比例多认购。这是也惹得孙老头不大舒服,于是就出了状况。孙老头不出便不出要出就是大状况。
那天,是在拆迁前的一号大院,也曾是沙汀的住所。那回又下来买国债的政策,号召大家都去购买,一群老少正好都聚在一号大院里闲聊,正聊着,省委宣传部某部
我没想到的是,这次竟给我带来了许多麻烦。
出了大院门上到大街,冉小匪算是最激动的一个。他时不时的振臂高呼,也时不时的散发着周身的酸不唧唧的汗臭。从大院的大门开始出去,直到回到大院。
那些日子,这座城市里的人似乎都时时在街上溜达,涌动着按捺不住的激情与莫名的不安
难得早起,吃早餐时便看报纸。这是闭门归隐之后知晓窗外的基本途径,而却又被对电影《三枪》及“对话”的宣传倒了胃口。始终憋着没说的话,索性就一并说将出来。话题是低俗的媒体中国。于是咱也狠狠的低俗一回。
兴许是赵本山这腕儿够大,兴许是张艺谋这腕儿也够大。一个腕儿就已经够牛逼了,而俩腕儿凑到一起就牛逼牛上了天,至少是牛逼的平方甚至是N次方,所以一贯自以为是老子天下第一的央视
编辑部历来热闹,但就这些日子没什么大动静,大动静都出了门去。但我们都还是每天一早就准时到达。
这天,只有美术编辑凯哥没来。倒是孙老头来看了看便不发一言的走了。程老总嘱咐大家,手上的稿子还是要抓住,该编的还得编好,先放着,总要发出去的。那时节,正是由孙老头发起的作家与企业家联姻处在发展势头正顺的时候。企业家出钱,作家们便舞文弄墨吹喇叭抬轿子。不错的稿子或是有些份量的稿子也会在三审之后送交中国文联出版社集结出版。这是那时候的打
画蛇添足之按:上个博发出也是几天前的事了。想了想,虽说都是些过去往事,但总还是唯恐被禁止发言——因了这题目。而这题目总会涉及些人或事,总会涉及些过去的场景等等,难免不被禁止。所以便自己懈怠了。写如此小文于我一般来说都很快,一两个钟头打完字便算完事,但若总被禁止说话心中也难免恼怒。前不久在博友铁皮豌豆的博后留言,却总被提示“请删除请删除”。往复几次皆如此。无奈之下只好写个“问个好祝愉快”等字样,便立即显示发表成功。我操!我总不至于对着既空又实的网骂声你大爷的吧?不再年轻便不再如年轻时的气盛。俺家老姐始终孜孜不倦的劝导俺别再愤青。我却心想,我早就不再年轻又何来气盛?孔子老先生有经典之故与佛语相通,终其意,可言之“放下”二字。但我便是放下那事那人就不存在了么?虽说过去了的就过去了,但仍在心头纠结。这是常理也是本能。还是有些愤青啊!也许慢慢的都如说故事般的说出来才放将得下。记着,过几日书俩字儿:放下。还得记
早早的,孙老头就把我们编辑部的几人都召集起来,一指椅子,说:“都给老子坐好。”于是我们都规规矩矩的坐好,孙老头却一反极其情性张口就嚷嚷开口就呵斥人的常态,也不说话,就闷着头抽烟。
孙老头是山东人,1938年的老革命,也是享誉国内外的著名诗人。他早年的海洋派诗曾在欧洲尤其是在北欧很是流行,仰慕者颇多。我等对他历来是敬仰有加,只要他发话,谁也不敢造次贫嘴,只能老老实实的听着。
歌按:周五下午,照例是哥们儿们几家人来寒舍聚会的日子。哥们儿抵达我处有先有后,于是开麻之前照例先坐着喝茶聊天,不知怎的就聊起了电影,也聊起了让我等老知青们唏嘘不止的高考1977以及那部电影《高考1977》。陡然间唤起了本已经淡漠了的记忆,唤起了我的高考1977,于是有了此博——恢复一段并不快意的人生记忆。
前不久,出了部电影叫《高考1977》,有几个老朋友打来电话邀我一起去看还说准备好了票,不知怎的就是提不起精神来,似有些抵触,也就没去。
1977是恢复高考的第一年,我也有幸参加了那回的高考。没想去看那部电影是因了触动到了自己的……用外甥女的话说是黯然神伤。
1977年时,我还是知青。那时在农场总场部政治处任宣传干事。高考的几个月前我们就都知道了高考恢复的事,心里都别提有多兴奋了。因为这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