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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余话(2009-11-04 21:03)
早上看天色灰突突的,实在懒得爬起来,这天就是个睡觉的天儿。但单位有事,只好奋力挣扎起来。上午九点左右单位的事办完,还有大把闲余时间,去逛逛旧书市。
一出写字楼,凛冽的北风“呼”地吹过来,直打在脸上,一个大大寒噤,冷气从脚心直窜上头顶,裹紧了衣服也不挡事。冬天象一个任性的孩子,不给你半点准备,忽地就发起了脾气, 不好对付。
到了旧书市,逡巡半天,淘了几本还算看上眼的书。
最恼人的是书摊老板不懂书,瞎炒。前一年买的同样的连环画,那时三、五元能下来的,都炒到十元左右了。一摊位前,我看上了几本连环画,其中挟裹着几本七几年的,老板就象卖古董似的,漫天要价,似乎不把我骇倒,不算完事。又因为是熟识,费了口舌好歹从十元左右一本讲到五元。算完账,老板却意犹未尽:“我还有好东西呢,给你拿啊,一般人我还不给看,就是你来了!”老板身手捷敏的爬到书架的最上面,我看着都悬乎,也难为这个六十多岁的老爷子了!心下猜想,能是什么宝贝?这家伙,都举到天上了!等他颤颤微微的捧下一个大纸壳箱子,我探头一瞧,哦,是几本纸包纸裹的小人书,也不过是四大名著,薛
书呆子小记(2009-10-28 19:02)
 书,不能太喜欢,否则就会有点变呆。本人不能和《聊斋》里的书痴堪比,但是呆子性格还是有点的。
干过好几回这样的事,明明去做别的事,结果买了一大堆书,如王子猷雪夜访戴,尽兴而归,造地乐颠颠的,而本身要办的事却忘了。
几月前,约友人逛街、吃小吃。结果我老老实实地、早早地到达约会地点,一通电话,那边还没有磨蹭完呢。正在郁闷中,一抬头,离学人书店特别近,噢了,就是这了。一步迈进书店,满架子的三联、商务社的书看得花了眼。老天不负我,居然找到了三联社《闲趣坊》丛书中的《茶人茶话》、《酒人酒事》、《买书琐记》,这三本书是找寻好久的,网上有的已卖空了。真是喜悦,虽在最上层,却被我一把捞到,紧紧的捧在手里,如得宝一般。又买了本宗白华的《美学漫话》,不亦乐乎。这时,友人的电话打过来,一看都将近晚上七点钟了,那边说还没有忙完哩,我忙说,没事,没事,有空再聚吧。那边儿还在表达歉意连连,却不知我这边儿已另有收获,乐得个抱着妙书而归。回家的路上,只是一个劲儿地摩挲着书,至于晚饭的事,早忘了。
记得小时候,也常常是这样的。爸爸、妈妈有时给点小零钱
海滩的小螃蟹(2009-10-28 18:59)
虽是秋天,这个位于黄海之滨的海边并不显得冷洌。
早晨,有时候会去海边走走。
天气很好,站在海滩,一眼望去,太阳渐渐地升起来,金色的光线倾泻在海面上,穿透升腾的水雾,横无崖际的海水由灰变蓝,浪花并不激烈,一层层地、舒缓地漫过沙滩,未端变成白色的飞沫,细细的飞溅起来。
空气,微咸,清新,不由得让人大口大口的吞噬着,有些贪婪。自由自在的呼吸,不是随处都有。
不远处一个小渔港,一艘艘小渔船进港了。有贝类样的东西,小山一样堆在岸边。两个中年女人蹲在那里,飞速地分类,我能认出的有花蛤、香螺、海瓜子,她们只要贝类,有好多硬币大的小梭子蟹,通体嫩黄色,很幼小的样子,被初升的太阳照耀得泛着亮晶晶的光,随着挑拣贝类的手,被翻来扔去。这引起了我这个北方人的兴致。找了一个袋子,装了五只看上去很精神的小蟹,边走边看。小生命,在纸袋中,不停的踢踏着,袋子在手中“悉悉索索”响着。
走到另一段沙滩时,北太平洋的海风完全吹散了黄海上的晨雾,水天一色,苍茫浩瀚。人于天地之间,也只不过是细沙一粒。望着茫茫海水
旧书的身份(2009-09-22 16:22)
 近年来,多了一个好爱,喜欢去旧书市觅点闲书看。
  旧书的年龄有大有小,我收集的旧书最大的年龄是五十九岁,最小的年龄也有十多岁了。再早书的太贵,不是小老百姓的消费了。
  和人一样,旧书也有自己的身份的。线索就是旧书上的签名或旧书上的藏书章或公章。
  首先是签名本。当然不是作家的签名本,是购书者的签名。这些买书者常常在书的扉页写上某某购于某某地,时间地点人物,一目了然,比较有纪念性。大多爱书的人都有这个爱好,到某个地方出差或旅游,一定要逛逛书店的,买上几本书,签上大名,和购买旅游纪念品是一样的。这样的旧书,天南海北的收集到一起,可以感觉到购书者的喜乐,这也是个乐趣。
  再者,是盖有私人藏书章的旧书。我收集的旧书不少是这样的藏书,不仅书品完整,签章也十分精美,可以看出爱书人当时对待书的心情。有次,我在一个旧书摊发现一大堆保存的十分整洁的文史类旧书。翻开一看,每本书的扉页上都有藏书章,签章隽永,刻工精致,相当专业,章与书交相辉映,让人爱不释手。我边翻边叹:“这么好的书,怎么舍得拿出来卖”,摊主说:“老子是个老师,儿子却不喜欢书,一换房子,儿子也不管老子同不同意就
长春书市,得书一堆(2009-09-17 14:47)
 今天是长春第十四届书市最后一天。当然要去捡便宜。
  书市年年有,今年也差不多。特别最后一天,就一个特点,人多,号称有数十万之众莅临。
  长春书市,比较本地化,那些熟悉的名字,平时隐于闹市之中,得拐弯抹角才能找到的出版社、杂志社、书店都不再居于庙堂之上,而来于草野之中,浩浩荡荡,摆满了整个长春体育场。
  据报导,共全国560余家出版社,近10余万种图书,2千余种期刊及文化艺术品入市展销。展场划分为三大展区进行展销,第一展区:在南岭体育场正门广场,分别设立北京、哈尔滨等外地书商、08、09版新书、纪念建国60周年新书、教辅、少儿、科技、社科综合等展销区。第二展区:在南岭体育场东侧广场,设立社科综合、期刊及音像电子出版物展销区。第三展区:在南岭体育场北侧设立古旧书及文化艺术品展销区。
  看起来数量众多,好象无从下手。不过,我有“几不逛”。不逛新书展位,折扣少,才八折;不逛太时尚的书摊,那些“xx的事儿”,太速食时,早败坏了我的胃口;不逛“中外名著”之类的摊子,那些书的吉光片羽在平常的阅读中时时找到,不用再重复这些无用功;不逛教辅、少儿书摊,因为暂时还用不上;期刊及音像电子走
饕餮小记(2009-06-14 19:55)
我是一个没有追求的人,主要表现在最大乐趣是吃,吃的开心的时候,一定会乐不可支,眉眼带笑,并将它做为我的终生爱好。
遥想当年,孩提时住在乡下,家中第一个李子、杏、樱桃、黄瓜下来,都逃不过我的法眼。入夏时节,瓜果菜蔬便疯狂的潜生暗长,前后园子一天得去几趟,名曰“遛园子”。这可是要功夫,比如,得知道李子、杏、樱桃一般的是向阳的一面先红先熟,多是挂在最顶尖上,得踮脚仰脖才能看到;黄瓜呢,多是离秧根近的地方先结扭儿,得猫下腰盯着瓜秧仔细寻;草莓一般是躲在最肥大的叶子底下,得蹲下身子,撩起叶片才能发现。当时乡下生活是清贫的,青菜刚下来时,正是青黄不接,大人们看孩子看的紧,说不上一根黄瓜,一个西红柿就是一盘菜。记得姥爷曾板着脸和我们这帮小孩子说,不能再去“遛园子”了,黄瓜和“洋柿子”(西红柿)都掸药了,小孩子吃了会中毒。晕,这可咋办呢?以水为净,洗洗看,结果一水之后,吃了没事。后来,才知道姥爷是吓唬人,是为了保卫仅有的胜利果实。其实,谁都也不易啊,为了找到刚下来的瓜果,早上得冒着清凉的露水去,弄的浑身湿漉漉,中午顶着大太阳,晒的头眼昏花的……,寻找不易,得到也极少,结果
书情(2009-06-14 19:30)
此书情非彼抒情。
天阴,山雨欲来风满楼。哪也去不了,整理内务。
把近期买来的杂书,摆弄一下,又杂七杂八的一大摞。摸摸哪本书,当时的购书喜悦都仿佛还在心中。
对于书,有一种踏实感,当它是个朋友了,无论走多远得到多重的书,绝对舍不得打包邮回来,要一直背在行囊中,然后走在路上时得空就摩挲一下,或停留时翻一翻,忽然就觉得枯燥、重复的日子有了意思。每本书都连着心,有心血和感情在。
一般是累得够呛背回来后,多是要在枕边堆几天,逐个把玩一番。喜欢赖在床上看书,觉得实在舒坦放松,心静,真能读进去。这个习惯实在不好,但我的眼睛争气,这么多年了,还没有近视到戴眼镜的地步。
时常看过一本后舍不得及时收起来,留恋的感觉,总觉得还要仔细看,慢慢堆的多了,床头的桌子上实在放不下了,再费力地捧回去。就是放到书柜中也舍不得一下子塞进去,总是努力放在显眼的地方,似乎这样做比较安稳妥贴,好在下次找时好找,但这下次可就是要等到N久之后了。然后再翻出些感兴趣的拿出来堆到床头桌上,然后再收拾起来,总是这么反复的搬来
随手翻翻(二则)(2009-03-23 10:57)
(一)何所适
《古今谭概》里《真主奇征》中描述:我太祖年幼时,尝见群鹅游庭。戏以青白二纸旗左右竖立,命之曰:“青者立青旗下,白者立白旗下”。 群鹅应声如命而往。一花鹅不知所适,往来于青白之间。
记得前几年特别流行一个手机短信:“不许动!抢劫!全部举起手来!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不男不女的站中间,哎!说的就是你,还装着看手机!”用此来讽刺势力之辈、左右摇摆之人。上面的古代笑话与这个手机短信有异曲同工之妙。如今社会花鹅之类众多,墙头草者大抵类此。
(二)胡适的相思诗
诗中道:“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几次细思量,情愿相思苦。”
胡适积极提倡“文学改良”和白话文学,从这个清丽的小诗中就可以看出。简单明了,朗朗上口。
满族风俗影像(2009-03-23 10:55)
最近,看到黄苗子老人的一段文字:“满洲人家过年……庭前立木一根,以为家神,岁首祝神还愿,买一头大猪,在木下宰割,念诵跪拜后,把零星猪肠挂在木杆头,将猪肉、头、足、肝脏收拾干净,一锅煮熟,请亲友坐到炕上,每人一盆,用佩刀割而食之。”
我是满族,姥爷家是在旗的,镶黄旗。小时候,总记得姥爷说过,过年要在院子当中树一个木杆,上面有猪肠,以报乌鸦救主之恩。而等我记事时,爸爸不太信奉这,从汉俗,在木杆上悬挂灯笼,从初一挂到十五。姥爷早几年还要抵制,后来在行动上不管了,但是嘴上也常叨唠,所以,我还是有印象的。
而东北是苦寒之地,也是清朝的发祥地、满族聚集的地方,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以抵御风霜雪雨的侵袭,向来有冬季杀猪请亲友来吃的风俗。现在乡下也有这样的传统,以示一年年景的丰顺和乡里乡亲的友好。
黄苗子老人写的这段文,和我记忆中的影像吻合,有种久违的亲切。血缘这个东西真是奇怪,就是传了多少代,最终淡到无痕,一旦遇到同一血统的DNA,也会让人感到莫名的兴奋,血液奔涌,象迷路的独狼找到了同类的气味。这段联想不能掐,记下来,以后
   题记:本文为纪念海子而作,他离开这个世界快20年了。
                          
       “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二十年多前,1989年3月26日黄昏,带着《新旧约全书》、《瓦尔登湖》、《孤筏重洋》、《康德拉小说选》四本书,他抛弃了生命,在铁轨上放飞了自己的灵魂。
  他,就是海子。
  在这个现世,诗越来越远离了人们,甚至与我们的周围无关,那曾经风行一世的神话,只成了一个传说。但我怀念海子。他短暂的一生,直指生命最本质的核心,逼视得让人无法躲闪。常常对我的灵魂产生巨大的撞击。
  那些太阳、村庄、麦田、草原、戈壁,遥不可及而荒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地方,都是他放逐生命的天堂。他的生命为诗而生,是边缘而自由的,他在到处寻找坦荡和希望。“全世界的兄弟们\要在麦田里拥抱”,海子常常这样做着自己的史诗梦,梦中与梵高相遇,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