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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青春舞曲(阿牛版)(2009-10-30 21:00)

20091026日晚七时,沈阳五里河奥体中心,纵贯线演唱会。我在现场。

好多年前买的一张碟,是罗大佑上海演唱会,这张碟我看了无数遍。依然清晰的记得,那种现场的火爆气氛,那种轻松的自然交流,那种感情的肆意宣泄。。。。。。还记得那场演唱会的嘉宾有李宗盛、周华健、苏芮。

记忆最深的是那首将进酒,“蓦然回首,想起我俩的从前”,纯白色三角钢琴的后面,罗大佑分明的擦了一下眼角,那是眼泪吗?——一个断了翅的诺言!

之后,我在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搜寻到罗大佑几乎所有的歌,那时还没太多机会上网,只是游走于各个音像商店,买他的各种磁带,CD,包括书籍。

我认识到罗大佑是一个温和平易,却又激烈愤怒,柔情万种,却又深刻傲然的一位歌者。我甚至会刹那间认为,罗大佑是一位绝对意义上的知识分子!

我在接受着罗大佑的带给我的启蒙,旋律的,歌词的,情感的,认知的。。。。。。

很多年来不时的会想起那首将进酒,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童年的文章如此做。青春不再,往日情怀,我未曾珍惜的我不再拥有。这歌我一直不太敢唱,一唱就要矫情的流泪。

观看了那场演唱会的观众我认为是幸福的。

我幻想着哪一天我也能成为那种幸福的人。

很多年就这么过去了,过得我不知所措,过得我心惊肉跳,过得我颠三倒四,也过得我茫茫不知所往。

很多年后,2009年,沈阳,霜降后的第三天,当年那个渺茫的愿望已然成真。

只是,只是这回变成了四个人,名称叫纵贯线。

李宗盛和周华健还算是熟悉点吧,而对作为同龄人的张震岳确实不太熟悉,从歌曲的表现来看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几首歌里好像都有妈妈爸爸啦、喝杯酒啦、追个女孩子啦等等,倒是蛮有趣的,没别的感觉。

说实话,四个人轮番上阵,有些乱。有点大拼盘的感觉,于是也便省掉了很多感受。但不管怎样,演唱会的常规氛围还是表现比较充分的。几万人(不足两万吧)的大合唱,情感宣泄的狂热,按旋律挥舞着荧光棒,依韵律摇摆着身体,甚至呐喊声,尖叫声,欢呼声。。。。。。这是令人振奋和欣喜的演唱会,原因明摆着,毕竟,那些歌曲太熟悉了,太经典了,也太好听了。

只是,说实话,对于我而言,不太尽兴,两个小时零二十分钟。是天气太冷的原因吗,在弹吉他的间歇,李宗盛不住的对手哈着气。

两个小时零二十分,虽说我的手臂也挥舞得酸疼,嗓子也微微干哑,但我依然不太尽兴,我没有看到一个我期待和想象中的当年的罗大佑。

当然,这不是他个人的演唱会。李宗盛的话多些,活泼些,周华健更热情真诚些,罗大佑感觉有些累了,张震岳的话最少。一句话,四个人说的确实没唱的好听。

在演唱会的后半部李宗盛感谢了一系列要感谢的单位,罗大佑介绍了一系列的乐队成员,当然也客套的说沈阳的观众最有水准之类的话,这恐怕不是我印象中的罗大佑吧。

演唱会似乎结束的有些仓促,一首再见过后,四人登上高台阶梯,银白色的大门缓缓关闭,舞台的灯光骤暗。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还没有缓过神来,我还在呆呆的坐着。果真,我听到后面有些人在齐声喊道,纵——贯——线,纵——贯——线,纵——贯——线,此时,我才看到,大屏幕上依次打出了纵贯线三字,配合着鼓手的鼓点,会场上的呼喊声越来越急促。哦,我恍然,原来真的并没有谢幕,这只是演唱会的一个策划,四人还会再出来的。

的确,四人又出来了,此时场地中央已经有些人陆陆续续的离席了,于是都站在了原地。

音乐又一次响起,又一次唱起了那些脍炙人口的老歌,全场又一次沸腾,演唱又持续了二十分钟。

最后,终究要有最后,这一次是真的谢幕了,舞台渐渐暗了下去,没有再一次的亮起。

慢慢起身,不舍。

很多东西已经变了,变得我不太舒服。还好,有些东西没变,那是对那些经典老歌的感受力,依然听得我一往情深,依然听得我眼睛发热。虽然,还有那么多的经典今晚并没有再现,比如光阴的故事,比如恋曲80,比如李宗盛爱的代价,周华健亲亲我的宝贝,当然,还有那首我很看好的将进酒。。。。。。。

演唱会的票老婆很早就买了,只因为有我喜欢的罗大佑,这晚还在感冒的老婆一直陪在我身边,但她对这四个人着实不太感冒,好像只有周华健唱朋友的时候,她站着跟着哼了两句,大部分是我这里激动的要命,全场都已经沸腾,突然瞥见老婆竟然在大打哈欠。

在这个冷飕飕的夜晚,我可能期许的太多,但说回来,结果也没有太多的遗憾,这两个多小时的时光毕竟没有白白流走,只是为圆当年那个小小的心愿吧。毕竟在我青春的那段岁月有那样一个人,那样一些歌陪我一起走过。

依然暴热(阿牛版)(2009-08-16 09:44)
 暴热,依然暴热。暴热是我自创的词儿,意思是说比酷热要严重,正如暴君比酷吏高一层次一样。

    几天来,沈城持续高温,自立秋到今日,连续一周,每天平均33度,据说辽宁西部某地已高达39度。看来热锅上的蚂蚁已不是比喻了。面对着股票狂跌,气温暴涨,洒家心情无限惆怅。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以暴制暴,扬眉剑出鞘。

    今日正午,想日照最毒时,洒家一条短裤,赤膊上阵,独闯沈城。迎酷暑,战高温,精神病人抖精神!

    家在城北,刚才还走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反着白光、耀眼的柏油路上,风光无限。不时已行进在刨土扬尘的偏僻乡野,高低不平的车辙,蒿草丛生的洼地,环视旷野空无一人,真乃天似锅炉,笼罩四野,天晴晴,野朗朗,风吹草低见流氓。一种落草的冲动油然而生,顿感莫名惊诧。

    放眼远处是新起的几栋楼盘,不知都起的啥个鸟名,大概出于人道主义,工人已暂时停止工作。

    太阳够毒,就在头顶,热度够辣,全然没有了大气层的阻隔,太阳好像没有几米高,挥手就能打下来,暴热足够肆虐,脊背上渐渐隐约有冒油的滋滋声,哇塞,真野味难寻!

    暴热之中暴走,人生能有几回。暴热的天气适合想些爆冷的话题,平衡一下。早已习惯用想法点缀,凡庸便生趣味。

    于是,想想早晨吃过的咸菜,发现一只苍蝇,恰似这荒谬的时代携带的一种悲哀,无法预料,躲闪不及;悲哀的事情不断,报上说开胸验肺的医院竟遭通报批评,才更深刻的认识到不单单说真话在这个时代是一种奢侈,而且主持正义也已成为一种奢求;

    想想刚刚越过的一个臭水坑,正如这苦难多于幸福的人生,而我却无法轻松跨越;想想这混蛋的天气啥时能有个好转,也想这更加混蛋的社会啥时能真正向前;想自己苍天已老,心难老,也想那些过往的意未泯,情难愿。。。。。。。

    暴热终究会走向平息,正如这虚空的人生终究走向空虚。

    这个午后,暴日下暴走三个半小时,回家转时,已是神魂颠倒,聚散两依依啦。

    另:途中经一旧物市场,遇一插曲,记之。一老妇立路旁,挎一塑料袋,见洒家热汗淋漓,踟蹰前行,疑似饥渴状。待路过,老妇问道:要生活片不?洒家冰清玉洁,未答,待用余光看到老妇手中光碟表面用碳素笔歪扭的写着艳照门三字时,不免分寸大乱,脱口而出:是照片还是录像?洒家最终未能免俗。

    再另:糟糠之妻看完上述最后一段,洒家继暴晒、暴走之后,又遭到一顿暴打。

沈阳楼事(阿牛版)(2009-08-05 22:03)
沈城的楼市绝对是一道奇异的风景,单单各大楼盘的名称便争奇斗艳,竞相绽放,绝对令人眼花缭乱,心神不宁。楼盘命名是要报政府相关部门审批的,不能瞎起,同时又是要取悦大众,赚人眼球,造成市场影响力,要起好真不容易。

  看一看2009沈城楼盘信息,单把楼盘名称做一点小小汇总,竟是很有趣的。

  纵观沈城楼盘,起名主打六张牌,说人生如牌,原来楼盘命名也如牌,且楼市见人世。

  第一张牌是对古老皇权的艳羡,我把它叫梦回唐朝。且看如下名称:

君临天下,皇第龙邸,御龙逸城,皇家海岸,皇家御院,雍熙金园,御林湾等等。真乃赫赫威严,浩荡皇恩啊。二十一世纪啦,我们还在做着皇帝梦,想必住进去一定有一种当皇帝的感觉吧。

  第二张牌是对发达国家的心理认同,暗送秋波,我把这叫漂洋过海,这一类应该占多数:北美公馆,北美家园,桑堤亚纳,伊利亚特湾,柏林现代城,圣罗伦斯巴比伦,东方威尼斯,亚美利加,狮城经典,挪威森林,罗马假日,瑞士风情,曼哈顿公馆,海德公园,建赏欧洲,新汉城,等等。从北美大陆到欧罗巴,从流行歌曲到电影名称,反正大众耳熟能详的全部派上用场。我喜欢恶作剧,我想如果起个什么“塞拉利昂感觉”或“博克瓦纳时代”会是啥个效果呢?

  三是对理想自然环境的梦幻,这一种相对来讲自然清新,氧离子沁人心脾。在钢筋水泥林立,汽车尾气肆虐和部分角落依然垃圾成堆的都市里可以说是心灵的避风港、健康的栖息地吗?还是叫现代版的望梅止渴呢?

  且看:泉涌山河里,九如溪谷,春江花月,森林里,风度泊林,大溪地,果舍添香,橡树湾,香峪兰溪,等等。我把它叫做,虽不能至,心向往之吧。

  四是对曾经纯朴邻里情感的怀念。现代畸形都市的人情淡薄,冷漠自私,来去匆匆,身心交瘁,让部分心灵没有完全僵硬的都市人想到了回归,回归以往曾有过的纯真和善良。

  诸如:新街坊,老街坊,幸福岛,生活家,吉利街,锦绣四合院,等等。

  其实我们失去的,也正是我们亲手葬送的,今天,我们得为自己的无知和愚妄买单。

  五是对文化品位的倾心,当然,我不好把它叫做附庸风雅。此类楼盘一般都在学府或中小学附近,叫学区楼,价格较高,或奇高。且看:水木康桥,水木清华,清华苑,水墨丹青,江南甲第,书香人家,世代书香,阳光书香园,聚贤雅居,白领双星,等等。但愿是人杰地灵吧。

  六是对财富的热望,人心所向,无可厚非,只要取之有道即可。有楼盘名确够震撼:金玉满城,巨宝名城。听起来财大气粗,膀大腰圆。

  以上六大类是俺简单的总结,其实还有一些没有归入到里面,只是数量较少而已,比如打太空牌的:星城国际,银河城,天空之城;再比如打民国牌的:八栋洋房,盛京小洋楼,洋房墅院,龙城公馆,等等。另外,还有属于剑走偏锋,出奇制胜,耐人寻味的,比如:巧克力城,不是批发巧克力的,比如香檀1917,俺也不知道是啥意思;再比如九九添伍兰庭,阳光洛洛可,银亿万万城,方大上上城,听起来挺帅,但真的得品味啊。对了,在这个伟大的时代,同样有体现这伟大的时代主旋的,您看:和谐大厦,爱国家园。感情那是嗷嗷的。

  其实,房子是给人居住的,人们对住房的要求远不是名称,名字只是最外的那层包装,当然也不是说随便起个阿毛阿狗的名儿,但只要温馨明朗即可,主要还是是住着要健康舒适。这是一切住房的本质,人们对住房的要求也不过分,比如,首先得买得起啊,价格适中点儿,因为正常的房价和年收入比应是2.5比1,比如我年收入五万,那么我的房子应该是十二万五,而不是五十二万,算一算我们买一套住房花了年收入的多少倍呢?甚至悲壮到一辈子的积蓄压到一所房子上;再有,质量好点儿,别还没入住就来个前扑倒(当然总比入住后再扑倒强,总之,不能动不动楼房就扑倒);顶楼别漏雨,一楼别返潮;周围少点噪音,让人睡个好觉;旁边别弄个加油站、高压线啥的,因为,俺胆小。

当你年老(2009-01-22 15:02)
                 叶芝

    当你年老白了头,睡意稠,
  炉旁打盹,请记下诗一首,
  漫回忆,你也曾眼神温柔,
  眼角里,几重阴影浓幽幽。
  多少人,爱你年青漂亮的时候,
  真假爱,不过给你的美貌引诱,
  只一人,在内心深处爱你灵魂的圣洁,
  也爱你,衰老的脸上泛起痛苦的纹沟,
  在烘红的炉旁,低头回首,
  凄然地,诉说爱情怎样溜走,
  如何跑到上方的山峦,
  然后把脸庞藏在群星里头。


   念初中时,在二哥买的一本《读者文摘》(后来叫读者)上,第一次读到这首诗,感觉一下子跌进了温柔乡,爱不释手,直至默诵。从此,在一个懵懂少年的情怀里便埋下了一颗人性中最温暖的种子。
   多少年岁月繁杂,熙来攘往,恋恋风尘,只为伊人。
   当你年老这首诗后来还看过多种翻译的版本,翻译的也不可谓不好,但读起来终究寡味。一度我曾像寻求一位梦中情人一样去寻求那最初的相识,我甚至去翻找二哥那早已发霉了的旧书箱,去找那本文摘,却哪里有一点踪影呢。我怅然若失,我耿耿于怀,我以为我失去了顶贵重的东西。
   念高中时,发生了一些不好言说的青涩故事。一天下午,阳光灿烂,上地理课,我望着窗外的天空,想起罗大佑的恋曲1990。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眼泪便流了出来。呆呆地把词写在了地理书的封面上。还好,那本地理书我还留着,只是封面没了,每每看到这书,我便笑了,想起了那些有关青春的日子。
   普鲁斯特说,其实物质世界是短暂的,骗人的,是顶没用的,于是他写了关于记忆的,也关于时间的那本《追忆似水年华》。其实,想想真对,对于个人来讲,只有记忆是真实的,永恒的。就像我对那首诗歌的记忆,和对那个下午的记忆,记录的物质早已灰飞湮灭了,但我还那么傻傻的去找,我只是想把我心底的记忆重新得到证实,但感情的东西难道需要证实吗,只有你自己知道它的真实与否,有时,一证实便成了虚妄。
   于是,我不再寻找那最初的相识。
   说起来人生的仆仆风尘,有个你我永远不提,相偎又相依要留在心底,陪我一路到天涯。谭咏麟的这句歌词我一直很喜欢
怀念零八(2008-12-29 21:23)

怀念零八(阿牛版)

“我是否还有必要继续决定前行的时候,我的头脑里竟然已经全部是2009年的概念了,注意,是2009年,那伟大的2008呢,行走在2008年的光阴轨迹里,我却全然不知。”
   这是摘自三月份时我写的本年度第一篇日志,那时我便在刻意地逃避着2008,不愿靠近它,那是种说不出的感觉。

   家事。
     三十五岁的年龄,会越发惦念起自己那六十多岁的老母亲和七十多岁的老父亲。今年回家的次数明显的多了,父亲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夏天的那三个月家人的精神几乎崩溃。母亲的心脏和腿也不大好的。有一次和一位好友聊起彼此父母亲健康的事情,我说,只要老人还有意识,身体哪怕再不好,即便是瘫痪在床对儿女也是一种幸福。
   上周天和爱人去商场给母亲买件衣服,挑来挑去,看上了一件绿地镶花的外套,爱人穿上试了一下,感觉母亲穿会有些大,又没有小号的,想到以前买的衣服,母亲穿着都略显大些,只好再选了别的样式,但终究没有比那件更漂亮的了。最后相中了一件藏蓝底色镶红边牡丹的棉质外套,舒适,素雅,大度,想母亲是会喜欢的,我的审美和母亲相近。爱人说,最喜欢看母亲穿上她亲自挑选的衣服时露出开心的笑容。感谢母亲,感谢爱人。
   国事,天下事。
   2008,只有悲伤,没有感动。
   再有两天竟真的要和这悲伤的2008告别了,我生命中的2008,国人生命中的2008,世人生命中的2008!
   台湾史学家许倬云先生说,也许过了2009年,我们才会发现,原来2008并不是最坏的!每个世人都不知道这个星球是会向着乐观幸福的明天前进,还是要向着悲苦莫名的深渊飞奔。
   我是悲观的,但正因这彻骨的悲观才使我会坦然的面对污浊生活,真诚的看待纷繁世界。周遭的世界还是充斥着那秋夜里令人毛骨悚然的嗤嗤的笑声,当然,那笑声也是发自我嘴中的。一年来啊,我真真的看到那么多美好的人和事顷刻崩塌,那么多善良和正义被毁灭践踏,那么多丑陋肮脏依然大行其道。然而,总会有一缕阳光直刺心底,给我黑暗的灵魂一丝光亮,我的心便依然滚热,依然鲜活。
   我不会把这种悲观流露到现实中来,现实是繁杂和庸俗的,它经不起悲观的考验,我只把悲观留给自己。我曾经说过,我喜欢讲课,我喜欢看到青春的眼睛和兴奋的笑容。但后来慢慢发现,其实我是自私的,我的上课并不是喜欢讲给别人听,我那是在讲给自己听,我并不是在传道,因为我亦不知,也不是在授业,因我亦求学,更不是在解惑,因我便在惑中。甚至有时我会突然在讲课的顷刻间感到一种虚空,那是突发的生命意义的虚空,它和课堂无关。
     老舍写了茶馆,葬送了三个时代,但谁又把老舍葬送了呢?茶客们议论谭嗣同是谁,正如红眼睛阿义谩骂夏瑜一样的悲凉。讲讲课我会突然停住,我在寻找答案,还是没有找到。
   到今天上午又把红楼看完了一遍,悲凉之雾,遍被华林,那迷失了的举人独立于茫茫白雪的船头。作者不知,抄者不知,阅者更不知。

尽心(2008-12-11 10:30)
 最近在做两件彼此不相干的事,一件有创意,一件没创意。有创意的为理想,没创意的为生活。为理想的事因为艰难而尽心,为生活的事因为简单而没有尽心。没有尽心的事情因为倚靠曾经的经验而勉强做得不差。然而,就是因为“勉强”而失去了成为完美的可能。“完美”的条件之一是“尽心”,而后圆满。我没有尽心,因此感到隐隐的不安与自责。因此,若得到安宁,我督促自己每件事都要尽心,以此鞭策。

  周日看了据说是零八第一大戏的《梅兰芳》,随便说两句。 

影片整体上感觉不是特别连贯,没有一以贯之的脉络,不如当年的《霸王别姬》,只是几个大块的拼凑,缺少过度,不知道是不是和砍掉阿娇的戏有关,有时哪怕是一个细小的环节恰恰是理解作品的关键,这叫肯綮


  少年梅兰芳和十三燕的唱对台,十三燕给人一种老中国的倔强、骨气、以及衰败,那气势有点像《茶馆》中的常四爷,看到在唱最后一场《定军山》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十三燕那种内心的彻骨的苦痛与悲凉,让人落泪。有些不解的是十三燕以及影片中开头的梅兰芳的大伯为什么说话都是那种嗓音,是唱旦角唱的吗?


  中年时梅兰芳和孟小东的爱情是火热的,一见钟情式的,令人神往。唱《梅龙镇》那场戏时孟小冬看梅兰芳的眼神足以把任何男人灌醉。只是还是感觉有些太匆匆,节奏过快,没有铺垫,没有渲染,乃至于看到两人许愿时感觉太闪电了吧,我竟都有些瞠目了。孟小东无疑是梅兰芳的红颜知己,梅兰芳希望永远和孟小冬一起唱戏。


  孟小东与福芝芳的对戏也很精彩,谈锋过瘾,泼辣发妻拜访火辣情人确实好看,很欣赏这俩女人对这事的态度,大大方方,敢爱敢恨,比起后来人的偷偷摸摸倒磊落的多。还是那句话,名人有了这事叫多情,普通人叫乱来,现在叫出轨,孟小冬叫红颜知己,别人叫第三者插足。


  其实看完影片有两句话将会长久的让我回味,一句是梅兰芳说的,一句是邱如白讲的。


  梅兰芳说,他不想要别的,只想能永远的在台上唱戏。话很简单,但够震撼。


  一个人能找到值得用一辈子去坚守的东西,是幸运的。很多寻常世界中的人是没有这个福分找到的。你看熙来攘往的尘世多少人穿梭,试问有几人在追寻自我。鲁迅直白的说出了国人无非在追寻威福,子女,玉帛,且世代如此。爱因斯坦把这叫the ideal of pigsty。我大学时一位老师,颇受学生欢迎,课堂上信誓旦旦的讲:我早晚要离开这个讲台,今年不走,明年也要走。语气铿锵,气象雄伟。多年后确实成为了政府官员。看来,鲁迅的话不假,爱因斯坦的话很真。


  邱如白那句是在逼迫孟小冬离开梅兰芳时讲的,他说,其实没人能懂梅兰芳心中那份孤单,包括孟小冬。说到底,每个人都是孤单的。是孤单,不是孤独。孤单是薄薄的,脆弱的,孤独是坚韧的,锋利的。孤单是那个纸枷锁。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份孤单,不论凡夫,抑或名流。孤单是自我的依靠,是全世界都背叛你之后自我还能坚强的面对。有了那份孤单,梅兰芳敢和十三燕叫板,敢大方地给孟小冬送伞,敢不吊日本人的威逼。就那么薄薄的、脆弱的孤单,竟衍生为那么强大的自信、从容、气魄。


  我深爱着这份孤单。


  凑巧,这几天上课正在讲鲁迅,讲到鲁迅对待京剧的态度,鲁迅不喜欢京剧中男扮女或女扮男,他说根本在于是封建制度下对人性的压抑导致的性心理的变态,其余的原因在影片中借邱如白的演讲也提到的,你看不见演员的真实的面孔,它会老绷着,你看到的官员也总是端着架子,等等。说实话,我感觉是有一定道理的。可能因为我也不懂戏的缘故吧,影片中费二爷说的好,不懂戏你看什么啊。


  但有一点,我想鲁迅和梅兰芳一定是一致的,那就是都希望中国人能活个人样,幸福的度日,合理的做人。在这个高度上,两位大师握手言和吧。


  最后说一句,如果你爱着一个人,或者老婆,或者情人,那么,请她看场电影吧。这个普通的愿望,梅兰芳却没实现。

第一次做南瓜饼(2008-11-02 17:48)

         第一次做南瓜饼,好比做第一个小板凳,希望以后会有进步哦

 

 

         

 

         

          很像窝头啊 :(

         

五色湖牧羊(2008-10-22 19:16)
          
五色湖(2008-10-22 1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