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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8-01-10 21:01)
   
    很久没写日志了,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开始质疑自己的倾诉欲望。姐姐今天结婚了,看着婚礼上满面春风的她,不知为什么,总想起小时候跟她在一起无忧无虑玩耍的时光,一起抓石子,一起写大字,过家家,小时候奶奶常说,所有兄弟姐妹中,姐姐跟我最好。那时候她剪着很短的假小子的发型,说起话来像个家长,指挥指挥这个,指挥指挥那个,没想到她将来真做了老师,大概也是小时候养成的性格吧。
    姐姐性情温和,我甚至没有见她发过一次脾气,并且她总善解人意,对于我这个不拘陈规、自由叛逆的弟弟,全家人或许只有她最理解我,当然这份理解并不常挂在嘴边,只一个眼神,我们便知晓一切。真的很替她高兴,一个安稳的女孩子找到了一个安稳的归宿。而我,终将一如既往的漂着,还是一脸稚气,执拗,直率,不通情理。习惯跟父亲对峙,习惯逃避那些虚伪的面具,习惯躲在角落里安静的抽烟。姐姐已经永远不再是那个教我写大字的姐姐了,即使她还是一样的善良和温柔,然而岁月已经在她脸上刻下了“成熟”,永远与那些天真无邪的青涩时光告别了。而我这个弟弟,却像个行动迟缓的刺猬,拒绝去追赶那些飞速逝去的时间,执拗的带着一身的利刺,蹒跚而行。
    回到济南的时候,终于赶上了新年的第一场雪,暴雪肆无忌惮的砸在车窗上,整个人缩在温暖的出租车里,在满肚子的酒味与隐隐的头痛中,渐渐睡去。这个时候,姐姐的婚礼又一场觥筹交错的晚宴应该开始了吧。

 

    夜行车,一束束光线照进黑暗的车厢,滑过脸庞,听她的新歌,很安静。这一刻,我知道我被整个世界的一种虚伪的情绪所笼罩,但此时我更愿意将这“虚伪”称为一种“不真实”,并且我不愿意离开它,只在此时。
 
    我行走过很多城市,行走过很多乡村,我本该将它们一一记录下来,以证实我存在于这无限冷酷的时空中的一段微不足道的历史,但我没有,我让它流走了,像那些倏得照进黑暗车厢滑过我的眼角瞬间又消失的光线,我爱过一些人,恨过一些人,我也让他们流走了,如今我还是弱不禁风的飘在这个世界,或许我变得的乐观,变的释然,但是我的处境依旧未曾改变,我知道了,当我坐在黑暗中安静的迎接那些微弱的光线时,我就知道了。
 
    这样的夜是久违的,虽然我清楚明天的太阳又将继续照耀我浮躁的生命,但是这样的夜,它已经离我远去好久了,如今它又安静的坐在我的身边,我再也不想去回忆那些流走的事与人,也不想去展望明天阳光下一如既往死气沉沉的世界,我只要听着音乐,听着音乐,听着音乐。
(2007-10-06 22:49)
 

    所有生命都是一个“存在”被“虚无”渐渐吞没的过程,不存在记忆,不存在历史,那些被我们拿来用以感动或者追缅或者激发我们神圣的沧桑感的“时间”全都是死去的灵魂,准确的说它什么都不是,是“不存在”,可是在人类看来,这样的“不存在”也是一种存在,而且是一种无比重要的可以说是一种不可或缺的存在,在那些他们自称为“真正的人”的眼里,它的重要性一点也不亚于我们所呼吸的空气以及我们所吞下的氢氧化合物。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流下那些愚蠢的眼泪?我为我所消耗掉的时间而伤心难过吗?无论我做过什么,没有做过什么,那些迎面而
来穿过我的身体一路逃窜而去的永无休止的时间,我为什么,为什么要为它感动?我感到厌倦,极度极度的厌倦,这厌倦像屎尿一般在我的胃里翻涌,从我的嘴里吐出,我看到一张恶心的脸,那是从前的我,高尚的我,它泪流满面,所有那些自人类文明发展以来被人们不断总结为“美好的事物”类似忧郁、伤感、沧桑、青春、青涩、轻狂、爱情、艺术、诗歌、音乐、所有所有,一股脑的全都砸向那张让人恶心的脸,它们像甜酱,像面具,像女人的粉底一样砸向那个原本长满脓疮扭曲癫狂的脸,只有这样,只能这样,那恶心的东西才看起来像一张脸,一张“人”的脸!它才能趾高气昂的走出阴暗的房间,走到大街上,走到阳光下,面对一张张同样涂脂抹粉同样泪流满面的脸。操!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吐它,我要把最恶心最恶心的屎尿都吐到那张脸上!


    没错,我要再次看清楚自己,我们都要从新看清楚自己,自省,呵呵,没错,自我反省,反省那个最深最真实的自己,除去所有美与丑好与坏
神圣与猥亵高尚与卑贱的比较的界线,剩下的只有真实,满满的溢出的真实。承认世界的整体荒谬与自我的个体荒谬,然后用一种最消极也是最积极的西西弗式的态度去触碰这个世界,这个毫无理由莫名其妙表里不一完全相悖的坚硬的石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让那些从未停止过也永远不会停止的时间不断的穿透我们的身体吧!一直到我这个同样微不足道的“存在”彻底被“虚无”所吞没。什么都不存在。


   
我恨这花花世界!我爱这花花世界!

废除死刑论者主要提出了如下几点论点:

1.人道主义者认为,天赋人权,人的生命只能自然结束不可以剥夺。处以死刑与杀人同样残忍,必须禁止。
 
2.相对社会契约论者认为,订立契约的人们各自交出微小的权利(不包括人的生命权)组成了国家最高权利。由于人们的生命没有交给国家,因而国家无权剥夺其社会成员的生命。
 
3.终身奴役刑在预防犯罪方面优于死刑。况且死刑对诸如激情杀人、政治犯罪、欲杀人后自杀者等无法形成其内心恐惧。因而死刑并不具有足够的预防刑罚教育的威慑力。
 
4.死刑错用,无法挽回。
 
5.教育刑论者认为,刑罚教育的目的在于阻止有罪者再度危害社会并制止他人实施同样的行为,从而改造罪犯防卫社会。适用死刑与刑罚教育目的相悖。
 
6.各国宪法中均规定保护人的生命权利、却又在子法中规定可以剥夺人的生命,违背宪法精神,应予废止。
 
7.死刑能对公众产生恶的导向作用,助长其残酷心理,从而引发新的犯罪。死刑由来已久,犯罪未见减少便是证明。
 
8.死刑无轻重差别,难以做到罪刑相适应。
 
9.对罪犯适用死刑既不利于解决犯罪造成的损害赔偿,也无助于解决被害人及罪犯家属的生活困难。
新博客的第一篇日志。我终于也加入了博客托拉斯的大阵营,尽管这与我一向主张的“反主流”相悖。没办法,品质最重要。
 
济南的气温随着昨夜一场灾难性的暴雨终于变得不那么酷热,可惜这代价也太沉重了,死了25个人,我住的历下区死了7个,最惨的是地势低洼的天桥区,死了10个。两年前济南有过类似的暴雨灾害,也是夏天,那时候经十路刚刚建好,那天我被困在了公交车上,污水涌入车内,看着从下水道里哗哗涌出的水,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济南无愧“泉城”的称号。济南盆地地形,南高北低,最受不得水淹了,昨晚幸好我早点回家,否则肯定被困路上了,指不定小命就不保了,我心想,肯定是有人得罪了白素贞。
 
昨晚还有一个让人憋屈的事儿,下着暴雨我在家激情亢奋了俩小时,结果“猪家军”还是输的体无完肤,我寻思着,这大雨怎么就没下在东南亚,淹死这帮狗日的。比赛结束后收到李全俊的短信,他说“我崩溃了”,而我根本就感觉不出难过来,就是想哭哭不出来,总结起来就俩字,郁闷。
 
今天下午去买“奋斗”,途径泉城广场见银座处引得众人围观,过去一瞧,呀,银座变游泳池了,我心想,被淹的超市里怎么就没飘几件jackjones出来,哥们也省的买了。
 
近日老有人在哀叹青春,想来也挺无奈的,尤其是我们这些80后,想想也没有多少时间对着青春哀叹了,再过几年就是奔三的人了,老是一味的装嫩会被90后笑死,所以我的主张就是,兄弟姐妹们得抓紧时间,赚钱要抓紧,享受要抓紧,出名要抓紧,把妹要抓紧,傍款要抓紧,旅游要抓紧,结婚要抓紧,离婚也要抓紧,等等。否则,当你体型发胖,眼神暗淡,大脑混沌,对生活充满麻木感的时候,偶尔整点郭敬明、张悦然什么的,会觉得自己真他妈矫情。
 
让我们踩着时间大踏步向前冲吧,管他什么狗屁青春!
 
 
 
 
一个我(2007-07-19 00:07)
 对“存在先于本质”的理解
先看一下萨特的解释,他的解释是基于以下的逻辑:在我前方10多米的地方立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有一个黑乎乎的细长的东西,我看见了那个东西,但是因为距离有些远,我看不清楚,所以我不能准确的知道它是什么,但当我走近它时,我顿时发现:啊!原来是一支钢笔。
在这样一个过程中,这支钢笔始终是存在着的,但在我认出它之前,它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也就是说它没有“本质”,它跟生活在地球对面的阿根廷不宜诺斯艾利斯的一条街道上的一个男人手里的一支香烟一样,对我来说没有分别,因为我没有意识到它们,所有这些我没有意识到的东西构成一个混沌的“自然界”存在于我的意识之外,它们对于我来说没有本质。
但当我认出这支钢笔的时候,这支钢笔才呈现出它的本质,或者说才产生了它的本质,是我赋予了它本质。这样,在萨特看来,事物的“本质”是由人赋予的,没有人就没有本质,当然也就没有哲学。

语言是存在的家
事物的本质与人之间的关系还体现在人类的语言上。海德格尔说,语言是存在的家。什么意思呢?例如我现在说“狗”,在你的意识中马上就会浮现一种“印象”,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生物,它有四条腿,灵敏的嗅觉,叫喊的声音是“汪!汪!汪!”;如果我说“猫”,你的意识中马上又会浮现出猫的印象;而我说“男人”、“女人”,你马上又会意识到他们的印象。现在我们来做一种假设:假设人类在创造语言的时候,把狗叫做猫,把猫叫做狗,把男人称作女人,把女人称作男人,那么刚才我所提到的那些词语在你的意识中所反馈的“印象”应该会是相反的了,或者我们可以说,那些事物的本质被语言篡改了。实际上,我们说的“本质”是人类通过语言将世界万物类化的一个过程,我们将那些形态特征与内部结构相似的事物集合起来,用语言给他们一个定义,这个定义即是它们的本质。
所以说,任何本质都有一个产生的过程,这一点有别于存在,存在是一个绝对的概念,存在无处不在,它可以“改变”,但不会“产生”,也不会“消失”,当一个事物还没有被我们定义它的本质的时候,它的存在早已无可厚非,从这一点也印证了“存在先于本质”的论点。

不做下一个谁,做第一个我。
由于本质的产生,世间万物被类化了,人也不例外,我们也被类化了,我们被类化成了男人、女人;高个、矮个;胖子、瘦子;瞎子、聋子、哑巴;白领、蓝领;老板、员工;商家、顾客;等等等等。实际上“本质”的本质是一种虚无,但是这种虚无与存在的绝对性之间有着一种巨大的冲突,这种冲突无疑是令人悲哀的。
在中国,尤其我们80后的年轻人更鲜明的体味到这种冲突和悲哀,无论你是理性的体味到还是只是一种潜意识。我们这代人常讲的一个词就是“个性”,什么是个性?个性就是存在的绝对性,就是说我就是我,我只是作为“我”存在,我不是其他任何人,我也不想与其他人一起被类化。这就是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喜欢新发型,喜欢刺青,喜欢独立音乐,因为我们在寻找一种自我价值,一种绝对的不同于其他任何人的自我价值。我作为一个唯一的不可复制的存在而存在,除此之外,我根本不想也不稀罕被冠以其他任何所谓的被类化的“本质”,就像萨特拒绝诺贝尔文学奖一样,因为他不想与那些所有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人放在一起被类化,因为他不想成为“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让-保罗-萨特”,他只想成为“让-保罗-萨特”,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我很喜欢一个运动品牌的广告词,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NIKE:不做下一个谁,做第一个我。
狗!(2007-07-18 23:58)
我敢肯定且骄傲的说不是我出了问题,当一个老头对着自己的狗破口大骂,当一个女人为了干净的爪子而把一只狗抱在胸前,当我家楼下杂货店老板对着她的宠物狗唠叨不停。

对于狗的问题我思索了很久,现在我清楚,我与狗之间有矛盾,并且这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首先,我真的无法爱上一只狗。很多人甚至是大部分人他们与狗之间可以很和谐的相处,但也有一部分人包括我在内并不是这样。你可以说我害怕狗,也可以说我厌恶狗,这些都是事实,我受不了一只狗哪怕只是到我小腿一般高的一只,当它冲我跑过来,跑到我的脚边对着我叫,我就会特别紧张,不管它的叫声多么真诚,它的眼神多么无辜,我总是觉得它有一种潜在的攻击性。我仔细的分析了自己的想法,我并不是胆小,我不害怕一个握着匕首的亡命之徒站在我的面前,而我却害怕一只狗,是这样的,在我看来,一个人永远比一只狗容易被掌握,别跟我说什么人比狗复杂,你又不是狗你怎么知道狗想的什么,人有时候确实很阴险,阴险的让你很难看清楚他的本来面目,但难看清却不是不能看清,你看不清只是你的能力不够,没有看不清的人,只有看不清的狗,为什么?因为你是人,因为你不是狗。

我记得在我小时候的那些个年代,人们对于狗的态度还没有现在这么慈爱和充满人性化,首先当时的人们穷,不见得很多人都养狗,即使养狗也不是现在意义上的“宠物狗”,其次当时的人们还没有现在这么“文明”,思想素养没有现在这么高。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想可能是因为社会物质生活的快速发展造成的人们精神世界的贫瘠状态使得人们对人际关系的失望,从而将本因放在“人”身上的一部分感情转移到了“狗”身上,所以出现了很多“狗比人单纯”,“狗比人忠诚”的观点,狗比人忠诚吗?呵。朋友之间可能因为钱而被弃忠诚,爱人之间可能因为第三者而被弃忠诚,亲人之间可能因为更加邪恶的欲望而被弃忠诚,但一只狗被弃它的忠诚,只要你饿它三天。更加可笑的是人们那些愚蠢的拟人化,一个女人成了一只狗的“妈妈”,一只狗成了一个老头的宝贝,你会对你的“狗狗”说:乖,以后不许乱跑了,回家妈妈给你肉肉吃。等等等等。太荒谬了,你有那么多那么多的爱,却无法爱上任何人,你把它们全部倾注在了你的狗身上,你自以为你们建立了最人性的和谐状态,然而这一切无外乎一种交易,你给它肉,它给你忠诚。人的忠诚或许可以没有代价,狗却不行。

我或许可以承认这个世界上爱狗的人比恨狗的人多,但是对于我们这些恨狗的人来说,我们无法与狗和谐相处,我们不希望那些畜生出现在小区里,不希望它们出现在大街上,不希望它们出现在我们的脚下,难道只有咬到人才算侵犯了人,吓到我们就不算侵犯吗?国家,政府,法律,又有谁认真的重视了我们这小部分人的权利,难道我们的权利没有狗重要吗?难道我们躲避狗的愿望没有那个畜生重要吗?我们可是人啊!当人与狗发生冲突时,我的利益还要为狗让道吗?现在的情况是要么我改变自己,变的不再害怕狗;要么全面禁狗,不要再让狗出现在我的身边,很显然,那些大部分爱狗的人一定会为了保护他们亲爱的杂种的利益而牺牲掉我们这些虽然是小部分却是“人”的利益。
哑(1)(2007-07-18 00:14)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并不重要。

如果说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不一样的或者说不一般的或者让人感到惊讶、滑稽、沮丧的事情,那么毫无疑问,这一切都是于一个阳光明媚的初春的早晨发生的。我只能说是“一个”早晨,而不是“那个”早晨、或者“这个”早晨,我不特指,并不重要。

这个早上我像以往一样,像以往的每个早上一样,我觉得安全。我从波波酒吧里疲惫的走出来,时间大约是6点半,或者已经3刻钟,但最晚不会到7点钟。那个穿着adidas运动装脖子上围着干净的白色毛巾的中年有产者正准时且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他的晨运,首先他要从我眼前小跑着经过,然后在路边的小公园里停下来做一些可笑的肢体运动;一群身着校服的中学生聚在酒吧对面的小摊上吃早餐,其中一个经常光顾的男生已经带了他的第3个女朋友了;走出酒吧大门后亲吻的第一束温暖柔和的清晨阳光总能让我产生一股强烈的抽烟的欲望,毫无疑问,藏在我夹克左面口袋里一个精美的长方体纸盒里的一根包裹着尼古丁、焦油和沁人心脾的烟丝的白色香烟,正迫不及待的等待着我将它抽出,放入嘴巴里,燃烧殆尽。天哪,我对这一切太熟悉了,我熟知一切,我觉得安全。

从波波酒吧到我租住的房子有大约800米的路程,沿途经过三个十字路口,一所中学,若干个商店,一家超级市场,KFC和警察局。我步行走回家,我从来都是步行走回家,不需要坐电车,不需要叫taxi,这是属于我的习惯,宏观的来看也是整个社会规则中的一小部分,不需要被打破,即使被打破,它还在规则中。我是说我的腿,是我的脚,准确的说是穿在我脚上的两只球鞋的橡胶鞋底与水泥路面摩擦而产生的冲力,我在走,走在路上,回家,我的身体在行走,它不需要受我的思想支配,这样的既定的规则让我的腿行走在路上,而我的思想或许是希望自己可以坐在舒适的出租车里。

我打开房间的门,屋里很黑,我看不见任何东西,我真怕有什么可怕的比如说一把尖利的刺刀或者只是一个凸出的桌子的棱角类似的东西埋伏在我的脚下或者前方,轻易的伤害到我,太可悲了,人在黑暗中总感到无助。我摸索着走到窗边,慢慢的拉开窗帘,慢慢的让阳光渗进来,把房间照亮。

玛莎的腿很正,那个男人的软耷耷的鸡巴就摊在玛莎白皙光滑的大腿上,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他的脑袋埋在玛莎两颗高耸的乳房之间,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他们抱在一起,整体呈现出一种奇怪的诡异曲线,柔软的米黄色毛毯只遮掩到他们的膝盖的高度,他们睡的太深沉了,根本没有发现我的到来,我猜想,他们一定是累坏了。

玛莎是我的女朋友,而那个男人我根本不认识。

房间里弥漫着酒精与精液的味道,这让我有些受不了,我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点一支烟。一切都糟透了,我彻夜未眠,感觉困极了,我的女朋友跟一个陌生男人以一种诡异的曲线躺在我的床上,这张床本应是为我痛痛快快的昏睡上10个小时而准备的,现在看来,之前我所预计的整个睡眠计划彻底泡汤了。千万不要误会,请相信我并未将这个露着鸡巴的男人特殊化,我是说我并不会因为躺在玛莎身边的是个男人却并非是一条狗而显得更加失望,一切都是因为我无法闭上眼睛,所有阻挠我闭上双眼的因素,一个男人或者一条狗,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不是什么无关痛痒的小变化,事情很严重,我的生活规律被扰乱,我无法像以往的每一天早晨舒舒服服的进入梦乡,换句话说,我不再是“我”了。这让我有些惊惶,我不再像走出波波酒吧时那样感觉安全了,这个突然出现在我床上出现在我的生命轨迹中的陌生男人强行的带给了我本应用来睡眠的十个小时的空白与未知,甚至是更长时间的空白与未知,我的生活注定不再像以前一样充满规则与确定性,好像一列车行驶进黑暗幽深的山地隧道,为此,我感觉惊惶。

当我在耐心思考这些形形色色的问题的时候,玛莎和她的泄气的气球依然沉浸在本应属于我的甜美的梦境中,他们的鼾声此起彼伏。此刻我并未察觉有什么更糟糕的变化即将发生在我的身上,哪怕是一些很微小的征兆也没有被我察觉。彼时我只是吐出一口烟,烟从我嘴里被吐出,在空气中蔓延开来,落在我的外套上、肌肤和毛发上,窗外的阳光正好打在对面墙壁上的挂钟,我呆呆的看着机械转动的指针,秒针倏的掠过7点3分的时刻,玛莎的嘴里嘟囔着一些呢喃细语,一撮烟灰从我的指尖滑落,我想,就是这个时候吧。

我哑了。

我是说我不能说话了,我的嘴巴变得异常僵硬,神经线死掉一般。你完全可以认为我是不想说点什么,但对于我来说这不是简单的想不想说的问题,它演变成一种可怕的物理能力的缺失,就像脊椎受伤的人大小便失禁一样,我完全不能控制从胸腔里冲出的气流震动喉咙而发出规则的被人们称之为“语言”的声音,所有语言只能以一种绝对沉默的自言自语的方式在我的大脑中孤独的展开,无法被任何人窃听。

我不想把它说的很离奇,它只是很自然的发生了,自然,懂吗?就像清晨你从睡梦中睁开双眼看到的第一缕光线,就像我回到家看到的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的陌生男人,就像从我的指间轻易滑落的一撮烟灰。我不拒绝它,我不想拒绝,我没有必要拒绝,我没有能力拒绝。因为它发生了,发生了,成为历史,杜绝了一切假设和自我意愿,尽管这一切看起来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