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自金石滩登船,广鹿岛地阔人稀,冷清得像坐在教室后排的一个小学生。
坦荡的马路,像一个没有飞机的机场。水泥路面,方便了行人,也断了继任者的一条财路。
在岛上溜达,感觉到来自悬浮者的隐蔽喧嚣。商业的心跳,遍布在祖国一切没有争议的岛屿。

2.沙尖,海滩。海腥与土地、家禽搅拌的味道,接近我胶东故乡的气息。
只是,我的故乡、童年的故乡,他穷,但
绿萝三盆,腊梅两株,云竹若干。这几天,为了自造春意,买回如上草木。
绿萝泼辣,叶子呼呼啦啦地油亮,且呈瀑布飞流状。无甚姿色,却斗志昂扬。一生都是给名贵花木打底、暖场与伴唱的,但自己活得挺乐呵。
相比之下,腊梅有心眼的多。身材一般吧,却极尽旖旎。渐次挤出的几朵花蕊,颇通简约,直抵清高。能力压众芳,皆因错季开花,这般心机与拿捏,哪是那些大叶子草木能比的。
腊梅若是贵族,云竹就是小资。长不高,也长不壮,其实就是一介草民。但是,人家纤细了,婉约了,婀娜了。于是就享受上了小户型——配上比较精致的盆,置放案头,与文房书香厮混,透着忧国忧民的疲惫。气质可以改变阶层呵。
写这些有何意义哉?无他,皆因在乍暖还寒的北方,他娘的渴望绿色。
一
谁不知道老刘有一个宝贝呢?
这是地处城市边缘的小广场。地势高,可以俯视周边城区。一片不大的空地,有一个残破的水泥花坛,有几棵干硬的松树。年前,社区在这里装了一台漫步机和两台肩部活动器,于是这里便成了周围居民休闲、纳凉的地场了。老刘每天都要去小广场溜达。右手牵着一条京巴,斜挎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小黄书包。老刘的宝贝,就揣在书包里。
工地就像一个崭新的废墟。醒目的安全标语和胡乱堆放的建材形成了鲜明对比。老蔡怜惜地看着脚下的新皮鞋。他佝偻着身子,让皮鞋小心地在板材和各种管线之间辗转、腾挪,笨拙的样子不像是走路,倒像是要把皮鞋捧到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
刚进入搭满脚手架的大堂,身体蓦然被什么东西一撞,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胳臂又被猛然一拽,身体顿时悬空,脖子一下子就被箍上了……一个粗砺的声音在他头顶炸响,不许动!动就弄死你!胸前随即硬生生地顶上了一件咯人的东西。
抢劫?!老蔡心里当啷一声。他赶紧扬起双臂,表达着顺从和配合的意思。跟我走,不老实就整死你!脑瓜后面酒气浓烈,像一碗酒
时针和分针完全咬合。指针笔直地指向十二点,咔嚓一下剪断了张总的希望——“敌人”没有出现。苦苦守候了一个上午,端着望远镜的胳膊无比酸麻,盼望的人依旧没有出现。今天是清明节。清明节呵,应该来扫墓
我不能肯定刘再复是当下中国最好的理论家,但我敢肯定刘再复是中国最好的文学评论家。理论家需要提供体系性的理论,并能在范式上有所超越和创新,而真正好的评论家尤其要看他有没有思想。实话说,对刘再复的思想与学术,我更欣赏他“去国”之后的成就,或者唐突点说,他去国之后甚至比去国之前更像也更相符于国家文学研究所所长的名头和实职。当然,作为一个人道主义者,刘再复可谓一以贯之;作为一个启蒙者,他去国之后所做的诸多思想努力,更是让人肃然起敬,我甚至以为:其不仅是福建作家的骄傲,更是泉州继思想家李贽及辜鸿铭之后的又一真正的奇才和大才。
我们知道,许多喜欢谈论思想的人其实大都流于感想,此种痼疾在当下的文学评论家中尤盛。我之所以看重刘再复去国之后的思想成就与文学成就,便是因为他去国之后的精神经历和现实考验,跟当年王阳明的“龙场悟道”实在有得一比
你叫我老李也行,叫我老逄也行。姓李的时候,我叫李志民。姓逄的时候,我叫逄敬舜。李志民这个名字,是组织给的。逄敬舜这个名字,是父母给的,参加革命工作之前,还有现在,用的都是这个名字。说起来,我这一辈子,年富力强的那些年,都叫李志民了。
我是孤儿,父母去世得早。现在看来,组织上选择我,也有这一层的考虑。孤儿好啊,没有复杂的社会关系,没有七大姑八大姨的,管理起来也方便。以后,我做了小组的负责人,选才时候,也比较注意这些问题。
老魏头的作品。

大连哥们魏壁的作品入选“2011中国当代摄影新锐展”,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