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曼哈顿做政府雇员的朱莉,为了摆脱沉闷无聊的工作,她做了一个决定:把半个多世纪前茱莉亚查尔德的524道菜用一年的时间做出来——在位于皇后区她小小的披萨店楼上的公寓厨房里。“因为,当下班后,一切都不明朗,把蛋黄加入巧克力以及糖和牛奶会变得黏稠,这真是一种安慰——工作就是我逃离整天工作的方法。”
我想,还有一个原因,大概是丈夫艾瑞克用手指挑着浓稠甜品吃时的满足模样吧:我迫不及待了,这是杰作。其实,优秀男人和平庸男人之间的区别并不巨大,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一个真心赞美,不吝赞美。
我们就很幸运的,通过朱莉的博客朱莉的书,认识了茱莉亚——这位《掌握法式烹饪艺术》的作者,一个高大的可爱的美国女人。
于是,我们有了这部有趣的电影《朱莉与茱莉亚美味厨神》,梅丽尔·斯特里普凭借此片获得喜剧类金球奖最佳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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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性也。我总相信,一个人,像渡边淳一说的“对异性保持感觉,这样的人才有生命力,如果对异性失去兴趣,很快就会衰老”。而对食物保持一贯的热爱,人生也就不会糟糕到哪里去吧?
一部《红楼梦》,不择时间不择地点不择从哪一回看起地执着地翻来覆去地似乎永不厌倦地看着,曹雪芹带给我的,既有风月的宝鉴,绝色美食也是诱惑之一,像韩良露在《万象》那篇《<红楼梦>的美味情事》里说的那样:《红楼梦》的饮食男女,亦是世态、人情、生命的滋味。
《红楼梦》那让人牵肠挂的滋味,大概就是正对我脾胃的百啖不厌吧。
印象最深的,当然是四十一回里的“茄鲞”,听得乡野俗人刘姥姥还能念阿弥陀佛,今天的我们只能无言了。更别说还有那些藕粉桂糖糕、松穰鹅油卷、牛奶调和的茯苓霜、油炸螃蟹小饺、鸭子肉粥、枣儿熬的粳米粥、杏仁茶、胭脂鹅······
有一句大俗话叫“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本来说的是众口难调的口味,结果,生生被芸芸男女演变成对异性这一特殊物种的个性选择了。爱情,在一瞬间或在时间的堆积中产生滋生爆发,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死心踏地爱上了这个人,那个别人眼里的砒霜你眼里的蜜糖的这个甜蜜毒药般的这个人。
电光火石是夸张,但,目光对上就有感觉,确是实在的。当父母朋友都以为你瞎了眼以你身边的那个猥琐男为耻时,你挂在他的胳膊上,你自始自终以为是挂在白马王子或翻版明星男胳膊上——任谁敢说他一句不好你就敢当场翻脸扬长而去。
是一种气味?一种内分泌物质?是青春的力比多是荷尔蒙?是基因的细微差别?是什么造成的这种不可思议?
爱情专家和医学专家几个世纪争吵不休从无定论,他们自己也深陷爱情的不同口味?那凡俗如你我,就一定要偷笑才算过瘾了。
你看,口味这东西,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就是这样的无从说起。天下的爱情,也许最后都是殊途同归,但,天下的口味,就真的没有九九归一这样
那天和X坐在一间批萨店里,堆着馅料的饼子和黏糊糊的汤上来,边吃边聊,几口就把空空的胃添满了。
说起两个人吃饭,自然是西式的餐厅合适,一块批萨一碗汤,饱了;一份牛扒一碗汤,还是饱了。若进中餐厅,点两个菜,略显单调,男人会过意不去;若点三四个菜,绝对是浪费,再矫情的女人,看着也心疼。还有荤素搭配、口味选择,让吃饭变得很烦琐而失去了原本两个人见面,说话才是重点的要义。
不由说到请客上来。弱弱地说一句,我是好客的主儿。喜欢朋友来家里吃饭,七八个菜,一点点红酒,神侃两三个小时,留下一桌的残骨剩渣,然后,收拾完毕就到半夜去了,叹息一声,感叹半时,倒下睡去,梦里也是女人的八卦。
我喜欢的,就是大家伙大快朵颐声调都高上八度去的那份放肆与恣意,还有那种热腾腾的生活气息。有做饭钟点工的时候,我只要把菜谱备好,把食材选好在厨房里指点江山打点下手就行了。辞了钟点工自己亲自围裙上阵的时候,才发现问题所在——原来,我是个完美主义者。不亲自操刀上阵我怎么也想不到我和完美有什么关系,总觉得自己是那种“过得去就行”的所谓健康
(2010-09-09 08:25)
在开罗的伊斯兰老城区,侯赛因广场的一侧,就是著名的罕哈利利市场——世界最古老的购物中心。这里,就是那神秘的《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和《阿拉伯神灯》开始的地方。
仿佛纵横阡陌的充满小街胡同的市场里几乎无所不有,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从各色堆如小山的香料到五彩缤纷的棉布制品,从亮晶晶的咖啡壶咖啡杯到玩具骆驼,从雪花石膏金字塔模型到图坦卡门的微型面具雕像,从图案繁复的手工地毯到真金白银珠珠串串的项链,还有各式各样的我根本叫不上名字的东西。太阳夕照在街上,人群熙攘,小男孩手拿着托盘飞奔:托盘里是造型简单的玻璃杯,使得褐红色的茶水透出明丽的光彩,还有一碟白糖,一小簇新鲜碧绿的薄荷叶——这是咖啡馆的小弟在为市场里喝茶的老主顾们送茶水。埃及人爱喝茶喝咖啡,早已名扬四海了,要知道开罗
(2010-09-06 09:59)
一进入伊斯坦布尔,走在路上也好,逛进店子也好,景区参观也好,都能看到铺天盖地的甜食,那甜蜜的味道,渗透在这横跨欧亚大陆的美丽城市里,空气里都飘荡着糖的气息。
清真寺边的小道里,一排小门面,每家门面里都是一个密封推车形式的玻璃柜台,里面的果脯堆成了小山,葡萄、杏子、苹果、蜜枣······来来去去的人手里捧着个硕大的马铃薯,打开了的,里面铺满各色果脯,浇上糖汁,用勺子挖着慢慢吃,脸上的表情沉醉而满足。
导游阿里跟我们解释,说土耳其人对甜食的喜爱可能是受《古兰经》里的一句经文的影响:“享受甜蜜的味道是虔诚的一个标志”。
我恍然大悟:难怪我看他们吃甜食的样子和做礼拜的样子有一种神似呢。
阿里笑了:土耳其还有一
(2010-09-02 15:08)
写下“春膳”这两个字时,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因为,说实在的,我对所谓春膳其实一无所知。当一个男人和你亲热之后带你去吃饭,那是因为,床上运动消耗太大胃口自然大好,吃得又多又满足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当然,当他点下一大盘韭菜狂吃时,你还完全不明就里,直到他看你懵懂的样子想着刚才的顺利征服言语隐晦地说这道菜有助阳作用时,你也许才恍然大悟,然后哈哈大笑。
至于嘛?难道,不是爱情,才是人间真正的,万无一失的春膳吗?男人真的以为,他是靠他身体的某个器官俘获女人芳心的?
饮食男女的现世,爱欲与食欲之间的界限其实是相当模糊散漫的,有时甚至无迹可寻。而春膳,是个多么宽泛的概念呀,一副春宫画,一本《金瓶梅》甚至一根立柱都是能唤起情欲的物质,而年轻人也许只要一杯菊花茶,就能性致勃勃。但,人类对于性欲的追求,从来没有穷尽过,也因此,人们对于春膳的想法也是源源不断。在一般人看来,也许因为贪吃或好色相结合而引发心脏病突发,是唯一还算有点格调的尘
对茶餐厅的印象,来得似乎太近太平实,显得淡而浅,楼下转角就有一家“旺角茶餐厅”,几易东家,名儿却没改,装潢的变化也是不太看得出来,仍是想得到的那些:如西红柿炒蛋饭、茄子肉末饭、排骨凉瓜饭、梅菜肉饼饭、鱿鱼海鲜饭······饭的分量足够,没有吃完过,配一个模糊不清的汤,一看便是没有花多少功夫熬的。
一贯以来,对于茶餐厅,都觉得不好下定义,吃过几回,也是偷懒不想做那一顿,或是事情办起来超了预期的时间饿的急了,带家里小人到楼下,点两个饭,算是填饱肚子了事的地儿吧。和茶有什么关系吗?褐色
对粥的最初印象,是多年前,第一次来广州,在水荫路上的一个街边小店里,朋友要了两碗皮蛋瘦肉粥,已经熬得没有米和皮蛋的原形了,糯,香,软,滑,大大的一碗,吃出满额头的汗。在这之前,不知道粥,有这样好吃。
小时候的记忆里,是没有喝粥的习惯的,甚至没有“粥”这个专有名词,我们叫稀饭。吃得多的是“烫饭”——前夜剩的饭菜,加水一锅煮了,最多添两片青菜,早上一人手里一晚,吸哩呼噜的吃着,味道也是相当鲜美。夏天的晚餐,常常是煮绿豆稀饭,用高压锅,一上汽,就把火关到最小,文火半小时后,待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