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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评论员
到了怒江,你能感受到的不仅是发怒的江水,还有那里不算富裕的群众。因为自然条件的原因,交通不便,他们不容易走到外面,外面的人也难于走进怒江,了解怒江,亲近怒江。
那里的人有信仰,极富语言天分,许多人可以讲5种民族的语言。虽然只有4个县,但是每到一处都需要很长的时间。丙中洛的松茸再鲜美,也难以送出怒江;营养价值很高的漆油,也不是许多人可以品尝;丰富的水能和矿产资源不是说动就能动,因为这里是几条跨国河流的上游,是著名的三江保护区,这里人的,就这样安静地守着金山银水,和险峻的自然共生。这里的酒是一种文化——三江并流,和了天地的造化,随了人的心愿。
而怒江的美,又是不加
卡瓦格博雪山下的冰川
梅里雪山十三峰之一的神女峰
虎跳峡之中虎跳,也是虎跳峡三个中最壮观的一个
我们刚到梅里雪山的跟前,时间接近6时30分
天渐渐亮起来了,但是太阳还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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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样一次性如此密集地在外奔波写稿,和同事朋友友爱地相处,是难得的,是幸运的,亦是畅快的。 从回到昆明工作,一年来的生活,我只能把自己紧紧压缩压缩,让自己在冷冻中苍凉。 很久了,一直一直就想找个机会,找个理由,离开一阵子,一直希望有一个出口,给自己和过去和不要回首做一个了断有一个告别。一定是要离开这个城市,一定要一个仪式,在某个时间的结点斩下那一刀。于是没有负荷回到原点。 不是人的错,不是事的错,只是错过,错了,就该过了。 收拾行装的那天,我的仪式成为出发,还有那么多的人在一起叫做一个集体,每一个的喜怒哀乐都被弱化了
离开昆明的工作,有一种说不出的叫劲。
有一种感觉,去经历,是最好的经历。不用别人跟你说事情是什么样子,因为你会自己去发现那是什么样子。
“祖国好.云南红”的行程,给了一个逃之夭夭的理由。
玉溪——曲靖——红河,云南的富裕之行。去过太少的地方,就会激起太多的感触,走一步就是一个印点,粘在脑子里,成为某一时刻的定格。久违的畅快。
于是,怒江——丽江——迪庆
洗完衣服,打扫完卫生。
再用“shift + delete”的方式,清除堆积在身体和心里不属于现在生活的东西。
一条黑裙、一双浅色高跟鞋,优雅转身,从此微笑里不带忧痕。
于是,生活重新完全属于自己,可以平静地睡去,懒懒地醒来。看看天上有没有太阳,想想今天要穿什么衣服。
6月22日。夏至。 今天没有昨天那么炎热,下雨了,但没有想像的那么凉。 今早在朋友的个性签名里看到这样一句话:“没有命运,创造命运。”很有力量。
柔弱太久,需要力量。 人越不能把握自己的时候,就越相信命运这个东西,也越显现出对周遭的无能为力。 因为我们的力气和能量越来越小,越来越少。 打雷了,远远的雷声,仲夏之雷。今天成为一个分水岭,此后半年,白昼一天短过一天。 日子虽一天天这么过着
华灯迷离,夜上浓妆。 这样的夜晚,从12楼的窗框看出去,灯光并不斑斓,只星星点点,近近远远。 这样的夜晚,你会在怎样的地方,用怎样的方式去思念一个人。 还是会借一盅茶香,不语之间,回忆一段过往,找寻一份寂寞。 再或者,你点一支烟,吐纳着云雾,想努力挣脱思绪,看见自己。 一个城市,其实只容纳得下一个人。 一只船帆,只载得动一份情感。 这样的夜晚,又何尝是一个累字融化得了呢。也许还有三分酸,三分不舍和三分眷恋,剩下那一分,留白着,空出一点,不要让自己太满。 白日里清晰的,夜里模糊了;夜晚清晰的,白天淹没了。 哪里有那么多的美眷,怎可能有如此多的诗言,不过是寻常百姓家阳台上的灰尘罢了,想起来了,就用抹布擦一擦。 还生活一个本来的面目。
普洱站的大眼睛老师和家人到部里来,所以部里有了吃饭的由头。 上桌前,见到了大眼睛老师可爱无比的小女儿,快4岁的小家伙,也长着一双很大很亮的眼睛。齐齐的流海下面,眼睛调皮伶俐。 我想我和小孩子是一国的。她一见到我就高兴地说“你要是小儿科医生就好了。”孩子的语言和思维总是让我们这些自以为成熟的大人摸不着边际。她的妈妈跟我解释说,因为带她检查身体,她看到穿粉红色衣服的儿科医生就喜欢。孩子的话翻译出来就是,我很喜欢你衣服的颜色。(注:昨天我穿了一件大红的衬衫)因为颜色,她更愿意和我说话了,其实我们两可以聊天。 她的第二句话同样让我大吃一惊。“我的这里也有一颗痣。”她用左手指着眼睛下方那颗黑黑的,在她雪白小脸上有些醒目的痣,笑嘻嘻地看着努力睁大眼睛的我。我的吃惊源于她在看见我的第二眼,也许是第一眼就发现了我眼睛下眼睑上,那颗也许不太明显的痣。因为许多和我一起长大,跟我很熟悉的朋友会在某一天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说,你下眼皮上怎么有颗痣。她眼睛透明,我从喜欢她可爱的模样到加上她的机灵了
今天,是汶川大地震一周年的日子。 各大媒体都用自己的方式和策划思索着一年前的这场灾难,记录着一年后的人、事、景,情感和过活。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一年的时间不会让世人淡忘,也不可能使人彻底新生。每一个人,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体会去理解关于灾难,关于真情,关于生命,关于活着的道理。死亡,轮回中的一个开始。 看着同行们的笔墨,书写着耳闻目睹、身心感悟,我再次为徒有记者身却不能走进这个世界而遗憾,不止一次的。一种局内人只可处于事外的抱残守缺,于职业、于内心,是沉痛的,如国人一样;是不完满的,对内心的交待。 一年过去得很快。记得还在前往昆明的火车上,在地震的时间和人通着电话,转眼一年过去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远了。如今同在一个城市,却千山万水,原本熟悉清澈,如今却无可触及。万事心开则天宽地广,心闭则穷途异路。活着,是不容易的事情,去面对,更是勇敢的表现。 这一生天命几日,无从知晓,任何一种情感和情绪不可能主宰所有的时日。快乐、喜悦、痛苦、哀伤,更不可能承载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