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cc1978[订阅]
个人资料
音乐播放器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博文
痴人说梦(2009-11-26 23:34)

11月7日

    近期主要是宅着,宅了可长一段时间了,闷怀了。北昆剧院的z老师来电话说,明天是个吉日,得去趟孔庙,说我画牡丹亭那么大的事,得和圣人招呼一声。

11月8日

    下午和z老师在孔庙碰了头。Z老师还是一身唐装,腰上挂着笛子。先带我游了孔庙和国子监,长了不少见识。拜祭了圣人。后去了附近一茶社,小四合院里石榴树,古香古色的桌椅,是曲友们聚会,唱游园。

11月9日

    大雪过后,校园里堆起无数雪人,以猪头造型为多。最特别的是22号硕博楼下的小操场,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猪头,方法是减地阴刻,为西汉常用造型手法,由于面积巨大,从楼上摇摇一望,也象英国的麦田艺术……

    作者只在猪头下方写了几个巨大的字母“wfy”,成为读图的密码。

    我分析,作者一定是位南方女性,她对下雪有惊诧之美,愿意起那么早去看,同时心中有爱要表达,她就画下了心爱的人的形象,当然,她用家畜进行了假托。下面的字母太大了,肯定不是作者的签名,那么一定是猪头的名字。王峰勇或者王富裕之类的名字,,然后,她会在阳台上拍照,用qq

廊桥遗梦(2009-11-06 20:16)

    希望朋友们来我的博客遛弯可以找乐,,而不是找其它的什么,特别是没有什么还找出什么,,,当然这首先怪我的调调不够积极。所以调整了上一篇的图片文字,那是我在苏州拍到的最美的一张照片。

   

本来想用这一张午睡的老头的。真正的“苏州梦”,他的梦里有咿咿呀呀的摇橹声音,因为桥下有艘小船刚刚载着拍婚纱的新人过去了,,只是不晓得是哪年哪月。我把本照片命名为《廊桥遗梦》。

 

唱词,身段,声腔,行头,氛围,案头场

苏州梦(2009-11-03 19:58)

    一大早,终于回来了,北京的残雪也很厚啊,今年的第一场雪就这样错过了,可是,有什么关系呢?

    苏州梦醒来,梦里都留下什么呢?

    拜见了苏州大学的z博导,这位昆曲届的知名专家真的很睿智呢

    和艺术沙龙的c女士聊天,这位据说苏州最好的策展人真的很特别啊

    琢政园,沧浪亭,网师园,留园,艺铺,偶园,,,我倚着“与谁同坐轩”的美人靠的时候真的有一刻心灵的安静呢

    走过西百花胡同深处的剧服戏具厂,走过叶家弄50号的叶天士故居,走过周瘦欧生活的那一条街,在全晋会馆听了一出《挡马》,在吴王桥头打过盹,在忠王府抚摸过文证明手植的紫藤了,苏州的情调是时空交错的啊。

    我住的老街是水乡的风情,拍

中秋(2009-10-03 23:11)
    连着四百枚催雨弹打出来的晴天,夜里自然也花好月圆。中秋还有几个小时就过去了,我的窗子上挂的月亮还很大很媚。qq刚才来赏过,手指月亮,嘻嘻笑着用了米兰昆德拉的一个性感比喻。
   一早和几个师兄弟去老师家帮忙搬家,中午,师母说,听说os做的山西闷面是一绝,不知道我们今天能否有这个口福哇?os吓得半死,说,我平时是瞎摆胡,上不了台面。师母说,没有关系,不要有压力,呵呵。我们赶紧起哄叫好!
    吃完闷面,我边舔盘子边对os说,低利谢而死!有云,人类有两大劣根,一为恐惧,二为贪婪,,以君之恐惧餍吾之贪婪,快哉!
    不快哉的事情也有一桩。昨天去看望长辈,遇到几位客人竟然是songzi同乡,一位其貌不扬携一双儿女。长辈介绍说,y老师,北大博导,后来知道是72年生人,不免感叹。另外两个是北大新生,也谈吐不俗朝气蓬勃。席间推杯交盏相谈甚欢,,临走话别,北大新生彬彬有礼,“叔叔再见”…………于是一路郁闷回来。
    一旦正视时间,我都会被恐惧和贪婪纠缠,我觉得自己正在尚失原始的勇气。   
   《西厢
为情做使(2009-08-07 11:44)

  

    五月二十七号下午,在导师的画室,他公布了每人30米的素描创作计划。

    我们大吃一惊,这实在是个天文数字!因为一般情况下,毕业创作画好3米的东西已经不错了。那一会儿,几个师兄弟围坐在导师的工作台一角,周围是导师正在绘制的大型历史题材作品《开国大典》,在满壁神采飞扬的60多个国家领导人注视下,我笑着说,那我们画个国庆大阅兵吧,中间一个主战坦克,再来一个步兵方阵估计就拿下了。导师没有当是玩笑话,说,画阅兵的话人都长得一个样,不好画,你们找找近现代史的题材吧。

    回来后先是后怕了一阵子。然后开始琢磨画什么。

    近代史我有个现成的题材,就是05年参加了十届美展的《留美幼童》。我所反映的是中国的第一代留学生。他们是1872年到1900年

史海沉钩之耳洞门(2009-08-03 00:10)

昨天和一个朋友聊天,提起我曾经打过耳洞,人不信,耳洞已经长拢了,没有痕迹,缺乏证据。想起来在同学录里面有过“耳洞门”的讨论,于是从5460的史料里面找出来张贴如下,看看有趣,,从“成长”的议题开始……

 

 

向明  两个问题
有一天,我问阿川:“我怎么觉得我们总是长不大,几个兄弟当中,似乎只爱华长大了一点点。” 
阿川说,“是啊,我觉得我除了不打电游外,和那些十七岁的小子们没什么区别。” 
今天,我抛出两个问题:1、我们为什么总长不大?2、我们能不能不长大? 
希望大家能帮我回答。

发表于(2006-04-11 00:37)

史海沉钩之斗室养鳖(2009-08-01 01:01)

 

  老速写本里的一页。大三那年的夏天在向明的华工园小屋同住,当然同居的还有这只鳖,,我作画他配文,即以鳖为题。呵呵。
  那年夏天我与斗室的关联在于,我在其中画了一套和下岗女工有关的连环画,还和一个个笑容甜甜脾气暴暴的姑娘合作了一个小活儿,忘不了那几天骑着破自行车载着她在满是梧桐的校园里穿行。
  整整十年了,我还矫情的记得那几年流行的余杰写过,“曾经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女孩远在天涯,天涯真的很远,不是心灵所能包孕的距离。”

诗缘情(2009-06-26 00:36)

 

    时代恁般轻贱,不太会有人拒绝身体的欢愉而与信念为敌。严肃的学院艺术家其实难以类聚,与坏孩子争夺天空的喧嚣,掩饰不住集体寂寞的真相。而未来,还胜负不定。

    但是问题还不在于环境,在艺术家本身。过去“诗言志”的时代,作者是处于“失语”状态的,当人的意识全面觉醒,对个性张扬成为必要条件时,我们又真正做好准备了吗?为什么我们总是在深刻体会艺术的难度而痛苦不堪呢?

    画纸上,线条与调子相逢,本是生命力的鲜活信息,只是我们心机复杂,刻意求新,弄得结局“个异”。还能个人狂欢的往往心力过剩,斗胆剑走偏锋,也只在画纸上遗留了孱弱媚俗的人形。优雅与从容的画面气质真的只是遥远的念想吗?我宁可相信,纯粹与本真的绘画是策略性的隐遁,她在偷笑现世的玩家,无非是观念逞凶斗狠,可怜技术还险象环生。

    正如丹纳总结的情形“我们文明过度,观念过强,却形象过弱,日常的精神生活也成了纯粹推理。”艺术家的悲剧在于虚妄心。纠葛情理于是气局弱小,缺乏道德勇气和精神放松,视觉品质自然低迷徘徊。

 

名师(2009-06-04 15:36)

    前美协主席靳先生的讲座。靳先生说;“我49岁的时候基本解决了造型问题”。
    中国艺术研究院杨fy先生讲座,他引用巴赫的名言说,艺术是为了愉悦心灵和赞美上帝的荣光。
还说“创新和个性不是艺术高低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