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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关于中印战争的一些事(2009-06-23 11:25)

    对于印度,我一直怀有不一般的感觉。

    中印战争发生后,有许许多多的网文,但是内容多千篇一律,讲印度是如何入侵的、讲中国为何胜后主动退让的。记得看过一个文章,是讲战争的幕后的一些事的,找了几年,今天才找到,摘来放在下面,这个文章是杨公素大使写的,他曾任过多国大使,当时是外交部的亚洲司副司长。后来,他又曾任过越南大使。

   

    一直奇怪,这样的内容怎么会能够发出来。 

    想说的是:政治从来都是政客手中的玩物,而战争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事。

 

 

    从1963年夏季起我就担负第一亚洲司全司的工作。当时遇着几件重大国际事件,。。。。我遇到的最重要的事件还是印巴战争。

  1965年5月,巴基斯坦与印度在巴印边界库奇兰恩地段发生争端并导致武装冲突,接着巴军在克什米尔发动大规模进攻,直攻到克什米尔首府斯利拉加附近,战局对巴有利。但印度从侧翼进击,大军直捣巴基斯坦的拉合尔,截断巴军后路,巴军在克什米尔渍败,乃集中全力守御

汶川一周年(2009-05-12 14:52)

 

    一年前的此时,那场地震改变了数万个家庭的命运,也改变了全中国人的如常的情感。

    一年来,世界又遭遇了许多的劫难。但是唯有地震,象一根细长的针,扎在心里,越是靠近5月12日这个特别的日子,心中越是不安,冷冷的。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没有去过震区,身边也没有因灾而哭泣的灾民,想写几句,心中也浅浅地抗争,感觉自己没有资格说,也没有能力写。

    晚上可能也不会去看那个晚会或者纪念节目,就让伤疤自顾地静静愈合吧,作为我们,可能也真的不该左左地制造什么声势表示什么,毕竟痛在灾民的心里。对于他们,也许我们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说什么都可能是不合适的。

尾巴(2009-05-11 11:15)

 

    都是老机关了。忽悠老百姓的缺德事是干不得的。

    平素里,公安的一些同学朋友都还是极相处无间的。但是我一直顽强地坚信,这个与坏人整天打交道的部门,要好也好不到哪儿去。

    前几天就看到了一个尾巴。从这一个尾巴,我是推想整个部门的。因为体制机制是一样的。所以,啥也别说了。

    算了,把这个爪印留下来,作个证据吧。

 

 

中国男人的十大硬伤(2009-05-06 09:03)

    转过来的。非本人原创。

 

    人,都是挑别人毛病比挑自己毛病容易。中国人,不管是男人还女人,一直觉得都背负几千年的历史和文化太重,哪怕是生出在现在的高科技时代,骨子里传承的东西一直在延续。有些硬伤,可以说就这是又长又重的历史逐渐形成的,只要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谁都躲不过去。

    一,不懂尊重
    尊重是一种非常美好的品质,在哪都可以看到关于尊重的文字。中国男人自古都是权力和财势崇拜,对有权的,有钱的人,自然而然有献媚之态。哪怕没这么严重,至少也有巴结之态,这应该也应了柏杨笔下的中国人,骨子里就有媚骨。这也怪不得中国男人,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已经生动地教育了一代又一代人,权力和财势代表的是话语权,是地位,是荣耀。政府里、公司里、学校里,任何一处有人的地方,媚上都存在。人只要有媚上的心态,对下就不会有好脸色,也同样是一层又一层的怪圈。媚上了心理不平衡,会转移给自认不如自己的。尊重一词更多的是一种纸上谈兵,打心眼里,就没有人人平等之观念。所以,上下左右的这种变脸,让中国男人没有真正快活的人。

困在烟台(2009-04-29 21:04)

    因为没到过烟台,所以,一接到北京的会议安排,立即同意参加。

    27日一早飞来,一上飞机才知是个小小的飞机。50多个座位。空间狭窄异常。服务也差。到烟台上空时竟颠簸得要命。当时就发誓今生再也不坐小飞机了。

    住在东山宾馆,是市委市政府的国宾馆了。条件很好。窗前就是大海。一个水泥栈桥伸向远处。据说那是刘伯承、邓小平钓鱼的地方。坐在窗前的宽大的平台上,看着海水在一天中的起起落落,感觉心也随之起伏。

    然而,有如跌入一个囚笼。进了烟台却不能自如地离开,郁闷。28日会议结束后,因为几个人都想到蓬莱看看,27日便联系定了去蓬莱的事。回过头来再落实回南京的机票却一下子傻了眼。29日中午11点有一班小飞机,可是下午晚上却没有。30号早上没有,上午没有,中午没有。飞机是晚上6:20的。而且也还是小飞机。这样,我们就势必要在烟台呆足到30号的晚上才能离开。所以的代表已经29日上午全部离开了。而且第二天已是五一长假了。心一下子沉得很低很低。想了无数的方法、线路、交通工具,竟很难达到目的。

    如坐火车,没有动车,只有

年龄如江水(2009-03-19 08:44)

 

    三峡是多年前去过的。材料上说这是江水冲涮的结果。

    有时忽然就觉得,其实年龄真的厉害。有很多事只因到了一定年龄了,便不成为问题。

    并不是问题改变了,而且是看问题的角度方式改变了。

 

    昨晚回家的路上,就突然想起许久前说过的一句话,是谁先说的不记得了。

    “你看不到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里。”

    “我知道你哭了,因为你在我心里”。

    忽然就觉得,男女爱情这类依依呀呀的事,在年轻时总是不能排解。可能会哭,可能会身陷其中不能自拨。所以会闹会跳会做出无数的不顾一切的事。当时也不后悔。

    而现在,就看开很多。喜欢便是喜欢。不会表示出来大学里的多大的举动。不会去作诗,不会去逢迎,也不会为之整夜不眠相守相伴。

    但她总是在心里,而这也已经足够了。

 

这议的都是什么啊(2009-03-12 09:12)

 
  最近北京开会。这开会的事本来就是个热闹的活计。吃得好,住得好。待遇好。工资也肯定不扣吧。

    可是这么长时间的会上,大事没听到多少,花边新闻蛮多。是记者的坏习惯,还是本质就是如此。刘飞腿也是政协委员,可是两届没参加了,今年不得不来,但是仍是两手空空。其实不想说他什么,一个人跑得好好的。你让他掺乎进去作甚?有的建议把五一黄金周再改回去。有的电器老板建议家电下乡。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来来谈谈预算呢。一国一省的财政预算具体情况怎么样?决算结果是什么?执行情况如何?

    更可气的是,这时间竟有人开始捉摸起文字来了,说要改回繁体字去。说是为了弘扬文化,保持传统。听着气不打一处来。

  其实,繁体字简化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简体字大量流行于民间,只是未能获得官方的认可。20世纪初叶的五四运动时期,枯燥、呆板、吝啬文字的文言文逐渐被白话文取代,清新、通俗的现代文体逐渐走上了历史舞台。看看那时期的白话小说,现在感觉稚嫩得很,可是与古文比还是进步文明许多。同样的发展变革要求下,推广简体字的呼声也起来

两类人日子难过(2009-03-04 15:57)

 

    春节期间,闲极生事。就把公民的生活状况小小盘点一下。

    越往深处挖越感到有趣。

    去年下半年以来,应当说有两类人的日子是比较好过的。

    日子好过的两类人,一类是农民,一类是出租汽车司机。

    在农村的几日里,乡民们教育了我,现在种地不要交各种各样的人头税、人头费等收了几千年的租子了。不单不交钱了,而且现在还有各种各样的补贴,什么电补、农药补、肥补。小孩念书也少花了许多开销。有越来越多的支农惠农的好处在向农民招手。尽管有金融危机,尽管有失业返乡,但是市场的风险距身处农村的农民似乎还是有相当的距离的。

    出租汽车司机的生活境遇,我在各地讲课时都是把这一社会群体作为教材来讲的。剖析其社会地位、生活状况、收入来源、成员构成等群体特征。并不止一次地讲过,这一群体是现今社会最最干净的也较崇高的人群。似乎也没有人上来与我辩驳。在北京坐出租汽车时,听我一路评价,那个侃爷竟客气地要免我车费。正因为去年重庆深圳海口等地一闹,将出租汽车的租子狠狠地下调了一大截。

我的祖籍呢?(2009-02-25 13:14)

   

    今天看到一个材料,是说实行市管县后的江苏政区调整方案。

    因为不是正规媒体披露,当然不能算是真的最后的定稿。但是并非空穴来风吧?

    十多年前,江苏新增泰州、宿迁两地级市,说是为了发展经济,其实也就是靠近的几个兄弟扎堆重组成一个家庭。多年下来,发展得怎么样,大家是看到了。出了不少的厅级县级干部。科级干部更是一抓一大把。经济也不能说是没有发展。但是要是与合并之初的发展水平比,则是典型的意淫。如与刚解放时相比,则比者大脑已经严重进水。不配坐在一起谈问题.

    个人认为,这就是典型的折腾。上一次改革,做了多年的淮阴地区人不是了。

    中间还改了一次,把经济上的家乡代名词'洋河酒厂'改没了.

    这次再一改,连泗阳人也不是了。真不知道,以后在填写简历时,祖籍该填哪。

 

材料放后面,自己看去。

江苏省直管县(市)方案 兼有苏皖微调


将江苏丰县、沛县、高淳三县划给安微,将安微天长划给江

 

    大学时代,因感兴趣于国民党政府的腐败及蒋家王朝的情况,曾在图书馆借了金陵春梦四本,细细看过。脑子中并没有太多印象。

    工作三年后,看了些书,也接触了一些台湾回来的老兵。国家也越不越开放了。当时就感觉情况越不越不对味了。

    老人家去世时,曾有个三七开的历史评价的话,意即,在历史上只要能有七成的赞赏,就无愧于心了,就阿弥驼佛了。当时想,老人家肯定是永远正确永远伟大永远光荣的,如打分,当是100分。蒋先生则是“蒋该死”,应是0分的。九十年代末期以后,我曾断言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历史对于两人的评价,如果90年还是三七开。就算是老人家70分(这个他本人也服了),蒋先生30分起。那每一年,老人家将降一分,而蒋则增一分。

    这个断言现在有效。只是这个分数变化的速率会更快些。近几年台湾问题风云变幻,但总的感觉是我们党越来越务实吧,对历史人物的评价越来越脱离低级趣味吧。

    想起这个话,主要是今天看到的一个有关“军统”的文章。摘放于后,看了有让人流泪的感觉。

   

我要戒酒了(2009-02-24 08:14)

在南京,我知道,我要戒酒了。

 

    近几日,南京的媒体使足了劲地宣传,说要开展一个月的交通整治。对酒后驾驭者予以重罚。

    酒后驾驶危险,这个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处罚也不为过。甚至可以说越重才越好。因为其社会危害是显而易见的。有时回家路过江东中路路口,见到警察在拦车检查时,看着司机的窘态,心中常常坏坏地兴奋----可逮着好玩的事啰。

    可是这次与往常不同,通知说,不单要查机动车辆驾驶员的酒后驾驭,还要查自行车等非机动车驾驶员的酒后驾驭。电台里,那警察解释说,原因是因为非机动车辆驾驶员在喝了酒以后瞎骑,有时还骑到快车道上去了。所以对电动自行车、自行车都要查,都要处罚。

    想一想,对摩托车酒后驾驶处罚是对的。毕竟是机动车。

    对电动自行车查一下也能说得通,因为速度越来越快了,闯下的祸害也的确不少。

    对骑自行车的人酒后也要处罚,这就着后怕。穷得只能骑自行车了,又碰着高兴,喝了酒兴奋一回,你还截住他整一回。冤不冤啊。骑个自行车,酒后他能闯多大的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