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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无限极是一个什么样的事业(2009-06-25 08:28)

    毕业在即,本人准备尝试一下自主创业。我初步打算在安阳组建一个无限极团队。有意者可与本人联系,可详谈。

旱林(2009-07-15 13:50)
今年夏天家乡林州有些干旱。 家乡林州是暖温带大陆性季风气候,每年雨水从六月底开始,延续七八月两月,雨热同期刚好适应了玉米的生长需求。今年都七月中旬了,却没有见多少雨水,天上的大太阳却‘恪尽职守’,没有丝毫懈怠。 自林州人十万大军血战太行,历尽十载寒暑相易雨雪互融,终于修成人工天河红旗渠以来,这点事情,对林州人而言也算不得什么大的要紧的事情。 然而正应了中国人那句老话,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偏偏今年大旱之际,红旗渠里本来就不多的渠水,被尽数划为了“工业用水”,农业用水被当作GDP增长的障碍,减少到了不能再少的程度--直接没有。以笔者所在之红旗渠二干渠为例,万亩良田所种植之秋粮,在烈日骄阳下株萎叶卷之时,始终得不到渠水滋润。按往年情况,本已经该有一尺多高的玉米,现在还不到往年一半。 最值得关注的还在于直接利益攸关者--农民。众所周知的经济萧条,击跨了企业工厂,也击跨了农民们的就业机会;而今面对大旱,庄稼的收成又受到了威胁,怨声载道自是不必再加多言;围绕红旗渠二干渠用于灌溉的各支口展开的角力也是层出不穷。村民们有的用自制的管线,从干渠内往外抽水;有的干脆自带工具乘着夜色打开了控水装置。笔者曾亲眼见某
毕业的最后流水账(2009-07-07 14:29)

    四年的期待,终于在今晨破茧为蝶,一如庄生之晓梦。

    辉辉煌煌的,或者说是轰轰烈烈的,抑或说是热热闹闹的毕业典礼,就这么在4日上午拉开大幕而后又闭幕。

    在熙熙攘攘、来来往往的人潮中穿梭,溽热难耐的学士服还能勉强穿着,摆着各种姿势照相成了典礼最大众化的内容。

    很幸运的是,一组一组地上大会主席台领学校给发的‘校长寄语’时,本人居然刚好排到校长大人。来西法大四年,学的时‘非法’专业,跟身为

太原之行(2009-06-30 14:51)

    太原之行的收获,竟然是如此巨大,巨大到出乎我之预料。倒不是主要目的——公务员考试让我有什么特别的收获,而是两位现在太原的高中同学的悉心照料和安排让我有了别样的收获。   

    气派的苏式火车站,宽阔的迎泽西大街,漂亮的理工大学,加上熟悉的乡音,盛情的款待,心情一下子就轻松了下来。原来存留的关于考试的一些疑虑,也很快烟消云散。

又是一次别离时(2009-06-30 12:32)

    也许在此之前的人生,称为“学生”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就整个学生生涯而言,学生阶段自然也分成了好几个小的阶段。每个两个阶段的交接,不可避免地都会给置身其中的学子们就下颇为深刻的印象。现在的时间,又处于了这样的一个交接点上。

    不同于以往的是,这次那种即将分别的感觉、将往何处的担心,都极大地消淡了。我不知道是因为已有了出路的缘故,还是四年的大学生活给了我们足够的理性去抑制那可以被称为‘儿女情长’的感情。

    陆陆续续地离开,又陆陆续续地回来,这个学期去火车站的次数,已然超过了过去的三个半学期的总和;同时,这个学期去的省份,也超过了过去二十二年的总和……即便还有几天,就要东返,依然觉不得到火车站竟然就是最终的散伙——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十年之后

又是一次出行(2009-06-09 11:26)

    又是一次出行;不同的是,这次的目的地是山西太原。

    山西给我的印象,不仅仅是数十万林州人每年不辞辛劳地“走西口”,更有爷爷在兵荒马乱的年月逃荒到山西一住三十多年——父亲十八岁时才举家搬回林州老家——的养育之恩,也有哗哗长流的红旗渠水灌溉田地时的若有所思。太原给我的印象,也不仅仅是如外界所言之种种缺点,还有那只有过年时才会打电话拜年却从未得谋面的四爷爷(爷爷的亲弟弟)的全家——血缘亲情。

    在家里时,听别人谈林州以外的地方,谈的最多的,就是山西。印象最深的,是舅舅常说起他二十年前在太原的经历。1986年时,刚16周岁的舅舅就只身前往太原,去接外公的‘班’了。他常跟我说那时候怎么排队打饭,怎么在八月十五到迎泽公园看烟花灯之类,还有吃饭的瓷碗比头都大等等,都是筚路蓝缕的艰辛,可能是期望

    昨天下午,在西北政法大学读书的安阳人自己组织的‘西北政法大学安阳老乡会’组织大家开了个会,出去聚了个餐。用意自然再明显不过了:05级大四的同学马上就要离校了,一来表达大家彼此之间的依依不舍之情怀,二来给大家提供一个相互之间彼此交流的平台,有事情说事情,没事情叙旧情。

    下午六点多,余与国际法学院刘佩君、行政法学院党军周君欣然赴会。前者现已考上中国人民大学的硕士研究生,后者则以初试第一的成绩留在我校刑法学硕点继续攻读硕士研究生。赴会的人囊括了在校的05、06、07、08各年级,也囊括了我校南校区各个本科学院,大概有二十多人。还有很多人由于个中缘由未能成行,实属遗憾。聚餐地设在南校区东门附近的‘巴蜀人家’。那是一家老餐馆了,至少能‘老’到我2006年9月从北校区搬到南校区时候就已经存在。

    本届会长是林州籍民商法学院

七律·毕业(2009-05-31 16:09)

(一)

政法园里柳青青,

暖风依依伴君行。

同学共读未觉长,

临去痛苦总嫌轻。

相逢既结离别意,

离别勿忘相逢情。

他日有缘再相会,

      自从高中时一次偶然的机缘,在央视5套的体育频道看了一场斯诺克比赛之后,我就深深地喜欢上了它。要说喜欢玩斯诺克的理由,挖空心思的话,估计能找出千百条,然而,众所周知的是,喜欢一样一样东西正如喜欢一个人一样,只要有一个理由就足够了,有时候甚至是连一条理由也不是太需要的。

     切实地说,喜欢斯诺克,主要是因为喜欢细腻的风格。就像下雨,淅淅沥沥潺潺绵绵的细雨,总是比暴风骤雨更能‘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就像古人的书法,一提一按之中,竟往往能蕴藏流传千古的美感。

     细腻的风格,在斯诺克游戏中,主要是通过每一杆球的轻、重、退、退、旋等的灵活应用来表现的。一举一动,皆是关乎全局;毫厘之差,有时候就是满盘皆输。过去主要是看球,看每年的斯诺克大师赛,看大师们不慌不忙的明争暗赛,也看大师们攻防

用这个标题,让大家乍看起来似乎于这件事而言,笔者只是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至多不过偶尔路过张口吐几句快语,不痛不痒不惊不咋罢了。其实事实并不是这样。笔者就是深陷‘申博门’事件的一所西安高校的一个 Senior ,于校园里耳闻目见的竟也接触了不少关于这方面的东西。说真的,真没有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这让人待得都快腻了的地方的时候,对于这么一场热闹的政治博弈,居然还能赶趟,不可谓不是人生一件快事啊!

众所周知,今年的‘申博门’事件肇始,还要数远在西安千里之外的徐州师范大学。不过,毛主席曾经说过: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果不其然,在山河阻隔的帝王之都,‘申博门’竟然愈演愈烈,大有历久弥坚之势头。

 

午觉初醒(2009-05-23 13:06)

    前几天看了一篇文章。文章罗列了一个人坚持规律而适度的午睡的种种好处。看完之后余不禁怦然心动,开始制定自己的午觉计划。整整一个晚上,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初步制定好了‘计划’主体,却又有了一个新的障碍付出了水面:午觉初醒之后干什么?是到学校外面去玩桌球呢,还是到操场去玩乒乓球? 是在宿舍里看约翰·密尔的《代议制政府》,还是去图书馆做行政职业能力测试的试题?莫衷一是加无所事事,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