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园春·旧岁新雪
值此岁末,燕地再临飞雪。登楼临窗,极目远眺,但见梨花缤纷,枯枝乌鸟,松竹失色,人迹难辨。顿觉前路漫漫,时不我待,今成此阙,不为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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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此岁末,燕地再临飞雪。登楼临窗,极目远眺,但见梨花缤纷,枯枝乌鸟,松竹失色,人迹难辨。顿觉前路漫漫,时不我待,今成此阙,不为吟哦。
转眼又是圣诞节了,过不了几天就又能见到新的一年的第一缕阳光了。然而却没有丝毫的思绪,去理解这翩然而至的新事物,只有忙碌的心情,依附着空虚且无所事事的躯体,幻化出一阵又一阵的焦虑,在夜色中远去,然后又重现孕育……遥远的地方,有遥远的风和遥远的人,还有遥远的事业,似乎都已经不只是在梦里,吃饭时都能感觉到它们变成现实的步履。注定没有哪一个夜晚会是平安的归所,就像今晚依然不满焦虑的涟漪一样。
圣人是在天国混不下去而只好降落凡间的初步结果。即便果真如此,依然有数不清的人,要么皓首穷经千里赴考,要么谦卑下河洗雪罪孽,更有甚者不远万里传播福音企图拯救万民于水火……其实,之所以这
青玉案·燕雪有感
是日燕雪纷飞,可惜或为晚景,来年尚不知可观何处之雪,不由悲从中来,留此小感,以承今昔。
冬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年华恰似雪花簌。繁忙影下,攘攘熙熙,众途皆沙数。
建业是豪门吗?不是。建业是草根吗?至少从奖金榜来看不像。本不是豪门,却总要做豪门才能做的事情,要么功成名就风光无限,要么身死国灭为天下笑。今年建业就用农民足球的朴实,玩了一把大的。抛开成绩好坏不说,养兵三百日的韩燕鸣硬是给送走了,好端端的唐尧东,非得听些鸟记者的“70%的球迷不喜欢”的谗言,让人回家打麻将,到头来还得三顾茅庐让老唐二进宫。其实这样的自摆乌龙又何止小燕和老唐,想想内托和宋泰林,亏得是留下来一个,要是一个不留,估计来年建业又能收获一个中甲冠军了。
《建党伟业》的上映,再一次显现出社会主义制度在两年前《建国大业》上映时就显现出来的“集中力量办大事”的能力。这一显现,不是一般的显现,而是告诉我们这样一个事实:即便是看个电影、飙个票房之类的事情,也离不开我们“集中力量办大事
日子(一)
天已经很晚了,风还在呼呼地吹着,原来炎热而烦闷的傍晚,此时倒是有了丝丝凉意。北京的夏天就是这么沉闷而又带着些许变化,在平淡中演绎着点点滴滴的新奇。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九十周年的各种活动铺天盖地,却并没有铺满北师大,除了主楼大厅里不间断的“党史知识竞赛”、“党史图片展”、“庆祝党的九十年演讲比赛”等活动外,别的地方基本保持了往日的宁静和喧闹,跟总理没来时候的样子并无二致。
确切地说,最近是比较烦的。首先是因为下雨。本来嘛,下雨也无所谓,我既不会因为下雨而多愁善感,也不会因为下雨
本文发表在《阅江学刊》2011年第3期,70页
五、“一个中国”认同的增进途径
本文发表在《阅江学刊》2011年第3期,70页
四、“一个中国”认同的“历史包袱”
本文发表在《阅江学刊》2011年第3期,70页
三、“一个中国”认同的政治困境
“一个中国”认同作为中国国家认同的特殊表现形式,是中华民族最高的政治认同。这一认同在海峡两岸的政治现实中面临的最大困境,是政党认同与国家认同
本文发表在《阅江学刊》2011年第3期,70页
二、“一个中国”认同的涵义
在两岸分治之前,中国的国家认同并不存在问题,即便是在两岸分治的大部分时间段内,国家认同在两岸政治生活中并不凸显,“一个中国”认同也只是长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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