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就像在山脉中前行
朝着一个目标的山峰,
爬行,绕行,或攀登
到达山峰的瞬间,
原来山峰只是一个瞬间
前面有更高的峰,
或者更低的峰等着
峰高峰低原来都是禅
心中有峰
心中无峰
据说,无限风光在险峰
风光似乎也是在心中
整理好行囊
想想当初
寻找心中的峰吧
找到幸福的方向
读博士已经两个学期,遇到过形形色色的在读博士生。
在这个群体里,确实有比较病态的群体——孤独,或靠互相利用成为群体;偶尔忙碌,经常日夜颠倒;闭门造车;喜欢吹擂自己过去;喜欢吹嘘自己认识的人或事。
有些博士生很偏执,觉得自己真的很有想法,年纪小,或高龄;单身,或异地恋。
那些比较中庸的人都很忙碌。
在离教学楼比较远的办公室,美剧和网购是经常上演的节目——离了这个,大部分女博士生都活不了;球赛,美剧——男博士离了这个也活不了。
男生也许会比女生好一点,偶尔可以去踢球、打球和跑步。
我感觉,来时的自己就好像是一杯水,带了点南方的味道,带了点北方的味道。
在这个圈子里我看到了很多的极端,很多的自以为是。
偶尔,我很害怕,害怕自己会像某些人那样一叶障目。
偶尔,我很担心,担心自己会在这个圈子里失去自己。
偶尔,我会忧心,那些戒躁娇嗔颠倒黑白会淹没自己。
渐渐,我明白那些有名的老师为什么要为自己的学生申请单间的办公室,一个好的环境对于读书真的很重要。
亲爱的们,所有所有的可人们。请允许,我在本岁最后的一天以《东游记》为名写这么一篇日志。思绪飞扬,刮过北京的阵阵秋尘,也有这亚热带海岛的热浪。
我抛弃了一个世界——正如那些奔赴异国他乡的同学一样——来到这里,或者说,回到这里已经三周。
没能送神小邱同学去火车站,感觉好多东西都在出租车绝尘而去之际烂在肚子里,又发生了很多化学反应。
中午和dawo老师吃饭,谈到了对未知命途之同伴的恐惧。dawo老师说这是必经阶段,若干年后再相见,我们将有未曾离开的感觉。我开始思索这种场景出现的条件是什么,后来意识到,一直盛世太平,大家命途顺利,这都不是问题。
刀切莲藕丝不断,山高水远情不离。
神小邱同学看出了我的恐惧,送了我一首《别董大》。我得努力啊,惜取光阴,惜取少年时。要不然又有谁会识我?
今天给香港那边打了个电话,终于核实了一些事情。
大家莫问我归期,我会悄悄溜走的……
心怀感激,但不必太多的感激,不要让感激成为前进的包袱,你得到别人的鼓励和帮助是鉴于你的表现的。
这是我今天受到震撼的一句话。
流浪的少年。
爬过云和山。
来到繁华的都市。
可是始终不懂这里人们的情感方式。
从六年一季,到四年一季。
两个六年,一个四年,再有一个四年。
四年后的我,一定已经准备好在下个路口迎接我了吧!
被冠上博士名号的四年。
少年内心的惶恐。
少年踏过甪直的石子路。
穿过藏区的栈道。
爬上五岳的顶峰。
听过东南北角的海涛。
那些离天最近的地方。
那些离真实最近的地方。
那些没被世俗玷污的地方。
过客很多。
归人还没有遇到。
为何回不到当初的日子?
阿妈勤勤恳恳地早起劳作。
阿爸孤言少语,日夜辛劳。
下一个四年将逝之时。
我是否还在感慨这些?
四年。
学一门语言。
到世界上最美的地方。
找一个相似的人。
把博士念下
(2010-04-25 16:17)
收到了Offer,还是决定接受了。
接受就代表了再四年的学生生活。
Piggy has dreams.
PhD的生活。
一路走来有惶恐。
有希望。
始终不灭的,是亲情和师恩。
那些改变我生命的人们。
那些给予我改变生命的原始冲动的人们。
谢谢你们。
没有你们,我不会走得这么远。
没有你们,我不会这么勇敢。
四年聚散,晃眼而过。
未来的四年,不会让自己虚度。
猪也有自己的梦想。
猪要追逐下一个梦想了。
我是一个很难被惹生气的人,只是昨天也小小的生气了2分钟。
我们宿舍有四个人参加了研究生入学考试,昨天几乎是尘埃落定的一天。只有一个人的分数达到了精算专业的线,应该可以进入复试。其他三个人中,有一个同学是悬在线上,另外两个要上我们专业就有点难了。
我有那么一点看不过去就是那个稳上的同学最近真的有点过分了——我觉得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不宽容的人——她回来疯疯癫癫,她的骄傲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最重要的是,她不能被忽视。有些时候或许是和我们开玩笑吧,这些我也习以为常了。但是宿舍的气氛确实和前三年有些不一样了——没考上研,没有拿到自己心目中offer的人都有——太张扬的话,会刺伤到别人。大家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幸幸福福就可以和和乐乐过完这大四最后的时光。
也许我生性有些淡泊,不喜欢人生有太多的大喜大悲,也因此悲伤不长久,快乐也不过头。
这也是替别人着想的一个体现。总是张扬自我,总是不能被忽视,总是不能谅解别人一些,总是不那么圆滑,总是那么乖张——我们要如何相互扶持地走下去?
也许这个时代是个个性张扬的时代。可是再多漂亮的衣服,
所有家庭里,最大的共同点就是不多不少都会摆点照片。这些照片保存着这个家庭的点点滴滴,父亲年轻时候的雄姿英发,母亲年轻时候的清秀可人,孩子小时候的懵懂可爱……甚至更多。
今天七点半的时候把爸爸妈妈送出门,不禁坐在大厅的柜子上看很久以前的照片。
家里有几个很大的艺术相框。在我小时候,爸爸是个照相狂热者——我有一个为女儿拍照的爸爸。每次我们从上海、西安什么地方回来,爸爸都要扛着那几桶贵重的菲林到广州去洗照片。那还是九十年代初,开平没有太好的照相馆,广州那个洗照片的地方是大家公认的好。因为每次都洗很多照片,所以,都会有艺术相框送。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规格的,问爸爸就肯定知道,但是他现在在上班,我就不打扰了……
每次我从北方那个旮旯回来之前,爸爸都会把相框里的照片换一次。有一张我的独照,有一张一家三口之照。因为我们每次出去玩都会带着奶奶和姥姥,所以,一般都会有一张姥姥和奶奶与我们一家的合照。
记得上一回是我在大连拍的一张照片,那时候还在上小学,一直长头发的我在一股潮流之风中剪成了蘑菇头……
竟然在晚上九点的时候收到了hku的一个邮件回复,一个绝对需要手工的回复。小小诧异了,毕竟是周日晚上的九点多……一说到“毕竟”就想起那几句诗——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巧红也从北京回来了,发表了一篇日志,美名曰“温润的冬”。我还没看出来这边的冬到底有多温润,湿冷湿冷的天,坐在电脑前不一会儿就需要耗散很多的能量。
不经意间怀念起嘈嘈切切的古琴,可惜无处觅知音。
取了这么一个题目,文不对题可是不好。
家里的冰箱里塞了一只包头来的大羊腿。我心里一只嘀咕这到底是羊从包头坐飞机来了,还是被肢解了才上的飞机。可事实是我就看见了一条大羊腿。这家伙不容易啊,比我从北京回来的路还远上那么一丁点儿。
最近生活很平静,有时候夜深人静,可以细细地想些事情。到最后还是落得一番坦然。我还是暗自相信“会有报应,自有天理”。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自不惊。
有时候心里会有些小小的煎熬,毕竟是在等待结果的过程中。奶奶心目中就是有能耐的孩子挣钱自然多。她跟我说,女,世界上的钱挣不完,过得比别人好久行了。行就行,不行就不行,莫在意。我听着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