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多年以前,我的人生理想是悬壶济世。可是后来,拿不出手的化学成绩让我明白了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于是乖乖地听从命运弃理从文,跟文字打交道还是要轻松得多。
日子舒舒服服地过,在我都快忘了自己曾经是理科生的时候,一单化工厂的case摆到眼前。想着不过是陪同,理应很简单。结果却是旧日噩梦重现。客户发来N多化学名词,搅得头疼。我可以盯着纸上的“小苏打”,脑子里天马行空把中学时代化学课上打瞌睡的细节都回忆起来,却撑死想不出化学名是什么。汗流浃背,分不清是因为天气炎热还是心虚的汗水。可爱的化学老头,我是无颜再回母校见你了...
当天,去机场接回一个面色苍白的大胡子老头。不过没多久我就发现其实他很年轻,不会超过三十岁,只是圣诞老人式的胡子掩盖了他的年龄。非常虔诚的穆斯林,没有清真餐馆就不吃不喝,做事刻板到无趣。一上车就捧着可兰经喃喃自语,要不就蒙头呼呼大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