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马赛马拉,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是NAKULU,这是一个国家级的公园,最特别的就是成千上万只聚集在NAKULU湖的火烈鸟。
我一直认为Flamingo是一个听起来就让人快乐的名字。
一进入NAKULU城区就可以看到火烈鸟造型的街灯,公园门口有着大片茂盛的骆驼刺,放眼看去隐约可见远处的湖面和粉红的鸟群。
插播一篇关于Keekarak Lodge的照片集,因为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地方了。虽然这次旅行的宾馆都很有档次(好奢华的住行啊),但是最吸引我的还是这里了。
坐落在大草原深处的Keekarak Lodge,一切物资都只能从草原外运送来,但是跨进它的大门,宛然欧洲的居家小院,所见之处都是美景,精致而大气。若不是随处可见的骆驼刺,你不会相信自己置身非洲草原。
再次出发,司机带我们去了一个离旅馆很远的地方—马拉河。这里是马赛马拉公园里唯一可以下车观赏的地方,也是河马和鳄鱼的聚集地。停车的地方站着一群背着枪的当地人,乍看有点可怕,其实他们是这里的向导,每批游客到来,都会由一位负责领路和保证我们的安全。这位就是我们的向导啦。
马拉河的对岸是一群休憩的河马,一动不动,远看就是一堆堆的肥肉……
今天早晨6点半就开车出发,继续在草原上寻觅动物。司机定的时间,刚好可以看见大草原的日出。
草原上比较多见的是一片片矮小的灌木丛,而树多是相隔很远才有一颗。
斑马依旧随处可见,常常拦住道路,等到汽车离得很近了,才不紧不慢地让出车行的空隙。
今天早起坐6个小时的车,去往马赛马拉野生动物保留地。途中可以看到横贯非洲的东非大裂谷。我们下车留影的地方是大裂谷的宽阔地带,一望无际,正值阳光开始洒向山谷,光影动人。
司机会沿途停靠几处纪念品小店,老板都很好客,完全不介意我们对着各种物品猛拍,还开心地回答我们的各种问题。司机也不像国内旅行社的导游,一定要等到旅客买东西才肯走,都是我们看完拍完,然后招呼司机继续行程。
路
好久没有用心耕耘我亲爱的博,更别说倾诉一些快乐的语言了。近期如获至宝钻进小腻腻的博客里享受视觉和精神的双重盛宴,才猛然发现单调乏味的校园生活之外还有无限美好的世界。
我猜是这个比成都还阴湿的城市让我呆得快发霉了,居然忘记了我是太阳神佑护的快乐狮子。也许是离毕业越近,越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我开始变得很珍惜剩下的每一天,甩掉怨天尤人的情绪,好好的创造现在的幸福。
说起来这半学期挺颓废的,必修选修都没听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神去了哪里。这几天刚准备忙起来又无意点进了腻腻的博客,然后很没自制力的把该
也许得到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注定要背负起神秘的魔咒……我从来不是相信诅咒的人,但一切自那刻以后的不幸让我不得不承认,我已经透支了所有的幸福……
天真的以为向着那扇透过一丝光亮的门艰辛的跋涉,终会到达藏在门后的仙境。却在跨过门后蓦地发现,仙境依旧遥不可及,而我却连通往目的的路都弄丢了。曾经坚定的信念在这一瞬间都变成了错,尤如失重般跌向深渊,抓不到救命的稻草,亦看不到坠落的尽头,只有无休无止的寂寞……
学业,爱情,未来全面呈现着徒然的迷茫,我开始对与毕业有关的一切事情感到绝望,连自己都被无处不在的悲观震惊。我不知道怎么计划将来,太多的不确定,太繁复的情绪,找不到该走的路,忘记了来时的方向,困在原地,无奈地葬送着所剩无几的光阴。
忽然变得很脆弱,一想到某些事某些人就止不住感伤。终于体会过宠物的心是何种不能言说的悲凉,而我,终究要学会主宰自己的心情,不再一味寻找自以为的归属和安全感。
浑浑噩噩,昏昏欲睡,每个清晨都拖着虚脱般的躯壳跌跌撞撞开始一天的奔波。我知道,有些东西无法控制地沉睡了,颓然地试图唤醒,依旧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