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审稿,看到题为简爱的稿子,介绍的是国家大剧院与国家话剧院联合制作搬上舞台的话剧《简爱》。熟悉的名字,一下子就把记忆带回了很多年前那些单纯快乐的日子。
关于简爱,那个故事我已经熟悉到几乎如数家珍的程度。那个自爱的女子,曾经是无数平凡女孩心中的“偶像”,小说里关于尊严的那些对话,我们曾经能随口而出。
“你以为,因为我贫穷、低微、相貌平平、矮小,我就没有灵魂,也没有心吗?——你想错了,我的心也跟你完全一样。”
“上帝没有那么多,但我们的精神是平等的,就像我们的灵魂,穿过坟墓,站在上帝面前,彼此平等。”
……
《简爱》带给我们更多的不是爱情,而是尊严。在今天这个《蜗居》时代,将尊严搬上舞台,应该是有必要,同时也有难度的吧。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想说的是简爱的演员。大幅剧照独占一页的简爱,看起来高贵、美丽,像个公主,不,应该说更像个皇后,惊呆了我。陈澍,暗算里冰雪聪明的黄依依,《倾城之恋》里通透的白流苏,她的美貌和气质,应该已经是早有定论的。那份从里到外的美,在我看来,放在这里成了败笔。
惊呼:“这个简爱也太漂亮了
今天,一直有气紧的感觉。中午,阳光灿烂让某人惊呼变态。
午饭后,擦靴子顺便散步。坐在擦鞋店的椅子上,一阵眩晕。努力地,不让自己倒下。有恶心感。心里一直在判断,到底怎么了?想来想去,应该又是我的心脏在闹别扭吧。
起因应该是昨天华阳的南湖之行。被彭同学连推带哄,上了高空探险车。悬空的急速上下,恐惧到声嘶力竭地叫喊:啊~~~~~~~!很刺激,很过瘾。除了嗓子叫痛了,当时没有别的大反映。那番惊叫,顺便还将心里郁积的不痛快来了个清空。暗喜:我还行,居然没哭,并且也没有什么不适。
没想到,今天后果终于还是来了。我的脆弱的心脏,终究还是承受不了那番剧烈的冲击,一阵一阵地抗议。
缓缓走在阳光下,突然就想起许多许多年前的奇遇。那时候的我,青葱幼稚。坐着人头攒动、拥挤不堪的火车返校。一个小伙子从很远的地方挤到了我身边,笑意盈盈:同学,我是学中医的。老远看到你,想给你个忠告——你的体质不适合剧烈运动。我傻乎乎地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继续:你应该多锻炼自己的肺活量,最好是用唱歌这种方式。因为觉得莫名其妙,还因为完全不知道怎么和陌生人——尤其是男孩子说话,我
第1级.餐厅:菜马上就来;
第2级.朋友:改天请你吃饭;
第3级.领导:我只说两句;
第4级:服装店:这衣裳就是为你设计的;
第5级:老公:在开会呢;
第6级:三陪:昨天才来,第一回干;
第7级:三鹿:纯牛奶;
第8级.开发商:房价还会涨;
第9级.公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第10级.医院:我们尽力了;
第11级:教育部:再穷不能穷教育;
第12级:官员:多为百姓办实事!
昨天随单位去绵竹。脑子里还残留着去年地震后民居墙上那些年画被撕裂的场景,心里有些怯怯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行驶的那条路的原因,沿途所见,已经没有一点曾经经历大地震的痕迹。如果不是偶然看到北京援建指挥部,如果没有我们去的那个学校的老师介绍去年他们如何组织学生参与救援,我几乎无法相信,那里曾经是极重灾区。
走在那所学校干净的林荫路上,恍惚中,我开始怀疑那场地震的存在。好象,那真的就是一个梦,或者一场演习。
好快,一年多,我们似乎已经走在遗忘的路上。那些曾经,正在渐行渐远。我们,过程的亲历者,尚且如此,其他的人呢?
一年就已经很遥远了,何况那些沧海桑田?
那天,阳光温暖而明亮,可是,诸事不顺。
莉妹约了我去逛书店。偏偏,新华文轩刷不了提货卡,只好作罢。不甘心,顺便逛逛。眼光扫过,《说吧,记忆》进入眼球。好别致的书名,立刻抽了出来。
原来这是一部自传式回忆录,作者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好熟悉的名字,但我实在想不起来他是谁。记名字一直是我感到恼火的事情。生活中,我其实是个记忆超人,但是名字却总是与我为难。我常常能清楚地记得人的脸,却想不起名字。因此,也时常出现用打哈哈来化解尴尬的场面。就阅读而言,传记是我不太喜欢的。我是个缺乏好奇心的人。因而,不太关心即使是自己非常喜欢的人的所生所长所成。这,也直接影响了我的生活。因为,我缺乏寒暄的本领。
被书名吸引着,想看看书的内容。但书被一层薄膜包裹着,不忍撕开。封底有几行索引,顺便一读:“我在思想上回到了过去——思想令人绝望地渐行渐淡——遥远的地方,我在那里摸索某个秘密的通道,结果发现时间的监狱是球形的,没有出口。除了自杀,我尝试过一切。我曾抛弃自己的身份,以便能够充作一个传统的幽灵,偷偷进入孕育我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国度。一个小玻璃球里的彩色螺旋,我就是这么看
下午三点多,正在网上东看西看,MM叫我:摇了,头晕!抬起头,我有点呆。这时,椅子左右摇晃,俺也就由痴呆转为头晕了。眩晕到恶心,不倒一秒就实现了。
所有的Q群都在闪,全都是同一个信息:地震了。有疑问的,有惊呼的,有恐惧的……自然,结论就有了,的确又地震了。并且,摇得满厉害,因为,那些迟钝的,木讷的,纷纷都感觉到了。
发狠:再报4.9我要毛了!结果出来了,但我没毛,因为,不是4.9,而是4.8。还因为,毛了也没用。估计再摇多厉害,都不会出现5.0以及以上的播报了。
不是虫草煮鸡蛋,不是虫草蒸鸡蛋,更不是虫草炒鸡蛋。
有人给家里送来鸡蛋,好多筐。于是,弟弟强迫基本不吃鸡蛋的我拎两筐走,一筐自己享用,一筐周末让莉妹拿走。没办法,为了这些娇贵的家伙,俺只好打车啦。老爸陪着我,站在街头等待那极难打的出租。无聊中,我把手上那筐鸡蛋抱到胸前开始研究。精致的小竹筐,盖着漂亮的盖子,盖子上贴着标签。歪着脑袋念:“虫草鸡蛋。”老爸闻言,眼睛瞪成了“二筒”:“啊?用虫草喂的鸡下的蛋啊?”我也疑惑,继续看。标签上画着几幅画,分别是牧草、蚯蚓,还有种牧草的土地和养蚯蚓的画面。于是,我大笑起来,看老爸还皱着眉头,赶紧解释:“哈哈哈哈,是用虫和草养的鸡下的蛋。”老爸也笑将起来,嘟哝道:“差点吓倒我了,虫草拿来养鸡也太奢侈了。要是这样的话,这个鸡蛋不晓得要好贵。”
笑完,继续研读:“土耳其鸡蛋。”老爸又瞪眼了。我赶紧解释:“嘿嘿,我故意那样念的啦,是土而(而且的而)其。”老爸摇头,叹口气:“哎,起些啥子名字哦,我还以为是进口鸡蛋呢。以前粘个土字都觉得不好意思,现在是越土越洋盘了。”
终于有空车出现了,两人还在笑。乐呵呵上车,老司机大约也
早起,拉开窗帘,白茫茫,什么也看不清楚,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开窗,大雾弥漫。白色的雾裹着湿气往屋里灌。
眼前的情景让人发呆,瞬间有深山古刹的错觉。
每年冬天,12月或者1月,成都都会出现大雾天,严重到飞机无法起飞,高速公路一再关闭。只是,今年,这雾也起得太早了点。是不是说明空气越来越脏了呢?
上班,发现有人的QQ签名变为:今天像在仙境开车一样,云里雾里的,差点把公司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