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农路与邰城北路杂记(上)(2009-07-05 01:13)
今天偶然间想打开大学毕业证看看,记得今天是美国的国庆节,所谓的美国独立日,不过在这里我打开了我的大学毕业证,毕业证照片上的那个我穿着西装,衬衫还打着领带,表情很是放松,貌似还很自得的样子,我看着那程式化的语言,想到自己已经毕业一周年了,毕业证的签发日期是七月一日,去年那时我正坐在火车上昏昏欲睡中度过回家的旅程,再看看镜子里的我,发福了,一脸疲倦,胡茬流连着,想不起来我为什么是这个样子了,一年的时间似乎不是那么长,也没有那么短。何况四年的时间也不过说过就过去了。
每次过完假期回到学校的时候,油然而生的是对学校的新鲜感,大约还没有从长途旅行中的昏沉中醒来,校园里来来往往的总有新鲜的面孔,所谓古老的学校新鲜的学生,每次去西农路的校园总觉得那近百级的台阶实在是折磨人,爬上台阶看那校门只觉得大的有些空洞,以前是把校名用金字刻下贴到那大门的横批中,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用别的材料做了校名,铁架焊着,
南湖南路1号印象(2009-07-03 17:19)

2001年,我的中考终于结束了,紧张的两天考试下来了,天气已经热的不行,忽然得到去武汉的机会,可以参观大学的机会实在很诱人,对于未来的高中学校已经没什么神秘感觉了,那里太熟悉了,于是稍微收拾一下,就匆匆的跑上了去武汉的汽车,武汉距离家乡-那个县城很近,甚至比省会都要近,七月是个酷热的月份,武汉是这样,老家那个县城也是这样,热浪逼着我们不得不到处躲着它的侵袭,一出来,白晃晃的光刺眼的让人视线一片模糊,甚至走在公路上,呼啸而过的汽车卷起的灰尘激动地跳起舞来,挤在一起,成了灰墙,在强光下显得那么真实。
灰蒙蒙的,汽车在颠簸的县道上奔驰
法学院-求同存异(2009-06-30 11:13)
所谓的大陆法系和英美法系的争执,似乎成为一种时髦了,师从德国的一向在国内法学界占据优势,中国目前的法律体系是倾向于大陆法系嘛,大陆法系里的法国法和德国法是其中的典型了,所以言必称德国法如何,法国法何然,跑到英美法系去,回来必然要高呼程序正义,遇人就辩论下实体正义重要还是程序正义更重要,为美国的判例法津津乐道,恨不得把中国的法律都给“翻新”一下,凡此种种很难说明他们究竟掌握了法律的精髓没有。
大陆法系,所谓民法法系,也称罗马法系,典型的特征就是以成文法典为特征,法官审理案件以法律具体规定为准,上级法院的判例对其审判没有直接的约束力,法官在兢兢业业的执行法律;而所谓英美法系,即普通法系,法官通常选择在判例中抽象出审判原则来,根据这些观点结合具体的案件事实作出判断,而这样的判决里通常要引经据典,附有详尽的注解,对于一些需要认定的名词还要给出详尽的解释
东吴万里船-杜甫的回忆(2009-06-21 09:34)
唐王朝最强盛的时候,偏偏遇到了那么一场安史之乱,于是偌大一个王朝被搅扰的天翻地覆,一个傲视于东土的帝国就这样走上了下坡路,这风云里有太多的无奈,杜甫只能漂泊着,国破山河在,人心却是都散了,当儿子做了皇帝,派了三千御林军迎接他的父亲为太上皇时,一切都已经变得那么陌生。杜甫依旧漂泊着,长途跋涉中,风餐露宿总是免不了的,颠沛流离吗?已经快麻木了,走了这么久,谁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这种漂泊的生活真让人厌倦,即使曾经想象过这场大乱中这个王朝会如何如何,可是没有人关心这些,皇帝依然安心的做着自己的皇帝,对于那些权高位重的节度使们已经没有什么约束,这帮人在地方俨然是土皇帝了,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能那么安稳的躺在皇宫里什么也不做的悠闲地过下去,唐王朝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看着这让人失望到顶点的主政者,杜甫不敢也不愿意想象这个庞大帝国的结局会是什么,也许结局已经注定,一路上的见闻,总难免见到人间的惨象,曾经是鱼米
暧昧与爱情的距离(2009-06-20 16:47)
一样的分享着爱情的左右,却与爱情保持了那么远的距离,爱情是甜的,暧昧却是涩的,而且惴惴不安的。
即使最接近爱情,却没有最真实的触感,终究抛不开那些点点滴滴的感触,窗外的风景是远的,虽然美,
暧昧的日子里害怕阳光,似乎在光芒四射的太阳下面藏不住一点点心里私藏的秘密,敏感而又脆弱,
到了雨纷纷而下的时候,那份小心却安静的在一个角落里默默地沉静着,窗外的风雨充耳不闻,
没有风也没有雨的日子里,空气里沉闷的让那些最隐蔽的感觉无处躲藏,在闷热中忍受煎熬,
杜琪峰的香港江湖(2009-06-20 16:01)
杜琪峰的电影如今是毁誉参半,不过不能否认的是在杜琪峰的电影世界里还能找到电影观众在意的香港味道,杜琪峰的电影投入大额成本制作的不太多,而且很偏爱江湖题材,当香港众多电影生产商已经一年很难拍出一两部电影时,杜琪峰的银河映像公司每年还在不断的制作拍摄出几部电影来,当然不可能每部都能得到赞誉,总免不了有差强人意的,批评是免不了的,但是作为香港电影界中具有如此独特个性的导演,他的电影里的香港和江湖总是给人一种真实感,似乎他的江湖世界是如此贴近于生活,几乎找不出来痕迹。
在杜琪峰早期的电影里,镜头似乎永远是昏暗的,灯在晃来晃去,在《暗花》里不论是那个拼命挣扎的司警(实为黑帮分子卧底)怎么费尽心机,却还是逃不过一切早有安排,那里面澳门的夜特别黑暗,一切都在夜晚中进行,两面周旋试图周全事态的努力完全无济于事,一触即发带来的连锁反应使得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江湖里注定带着黑暗的色彩,永远暗天无日,在强灯光的照射下,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那么夸张,苍白无力,澳门这
英语是唯一选择吗?(2009-06-19 23:46)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周围越来越被英语包围了,英语的辅导班铺天盖地的广告在到处派发,英语培训班的教室里人满为患;大学里为了英语四六级所发生的故事悲欣交集,还有许多说不出来的手段;在路牌下也有几行字母,虽然怎么样的拼法也有,五花八门的层出不穷;甚至要许多可能一辈子也用不上几回英文的人费劲力气去记那些听来怪腔调的英语,实在是数不胜数了。出国求学也没有什么,不过许多人选择中学甚至小学就漂洋过海去英伦,美国,加拿大,新加坡,澳大利亚的英联邦胜地锤炼英语去了,花费肯定不菲,只不过问一句:有这样的必要吗?
记得在《南方周末》一期里看到马来西亚前总理马哈蒂尔说的话,大意是如果废除用英语教授数理学科的话,国民有可能会变笨,真是凄凉,这也没办法,基本上被殖民过的地方对曾经的宗主国留下的印记总是有一种割舍不下的情结,比如对英语的极度依赖,英国,美国,澳大利亚就不必说了,人家本来就是供奉着同样的英国祖先的,返回到什么马来啊,新加坡什么的,就不大对了,好歹你还有
时间不等人-明天不能等(2009-06-19 23:22)
今天是星期五,兴冲冲的跑出去准备买份《南方周末》回来看看,虽然这份报纸涨价了,涨了一块,不过习惯了看这份报纸了,虽然以前曾经看过《中国经营报》和《经济观察报》,感觉也很不错,不过时间久了,发觉自己还是喜欢南方周末报的风格,虽然有人说南方周末报是知识分子读的报纸,不敢以知识分子自居,也觉没有必要,看什么报纸全凭个人喜好。坦白讲,里面的文章我能完整理解读完的不过一半而已,即使如此,读完一份也需要三个钟头的时间,一晚上那宝贵的三小时就交给南方周末报了,《南方周末》里对新闻事件的解读和剖析总是有自己的观点,分析的角度也独特,而观点也是鲜明而有独到的,跑到报刊亭里,看到那已经没有南方周末的踪迹了,它独特的刊头,在那些拼凑字体堆积起来的报纸刊头里显得特别明显,今天看来是要空手而归了,以往在星期五过来总还能扫到一份的,今天稍微晚了点,报刊亭老板很干脆的告诉我说南方周末已经卖完了,居然有人比我还快!看着旁边的一公交站台,知道没戏了,回去看网络的不完全版吧。一路上觉得很惆怅。也许一晚上都会很惆怅的,居然为了一份报纸,呵呵,也真是奇怪了。还是那个想法,时间不等
东吴万里船-前面的风景(2009-06-08 18:31)
东吴万里船,不知道这句从杜甫的诗里挑出来的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大约是那船不知道是从东吴那古地行来,还是即将出发到东吴去,这是个秘密,杜甫先生已经无法解释了,我就当这船不论要停留多久,终究还是要开往远方去的,开始自己的想象吧。
东吴这个地方,大约是来自于孙权建立的那个三国中的吴国吧,虽然它的都城在建业,今天的南京,不过而后却成了苏州的代称,苏州从没有做过都城,所以自在,江南繁华之地,富庶的令人羡慕。有时候看那些外国的历史时,发觉要富强起来的国度都是在稳定的秩序里才慢慢的发展起来的,由乱到治经历了很长的阵痛,比如《英国通史》里的英国近代的崛起绝非偶然,经历了在封建社会里的贵族经常与国王分庭抗礼导致政局经常动荡不安的状况,要推动所谓的资本主义市场的发展,各自划定了势力范围的贵族领地显然是阻碍了这样的过程的推进,而刚愎自用的国王查理一世显然对此缺乏清醒的认识,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历史大潮面前保持清醒,而后的战
波斯纳其人其事(2009-06-07 18:40)
理查德-波斯纳,我基本上,对这位美国的联邦上诉法院的法官不是很了解,读他的书也不过局限于《反托拉斯法》和《公共知识分子衰落之研究》,读书只限于囫囵吞枣,完全不求甚解,至于他说的那些什么,我只能说,我看过了,但是不大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这位法官很有趣,写书也号称多产,不过绝非应景而坐,必须言之有物,即使偶有调侃,也是严肃十分,颇为有趣。波斯纳,这人有时候很有趣,一份自己费劲心思作出的判决,为上级法院改判后,判决得评语曰“颇有创意”,在法官这个看起来充满了暮气和保守墨守常规的职业里,他无疑是个另类,或者说个性十足。
法官在美国是个令人尊敬的职业,能担当此任的大多是在法学院里的佼佼者。波斯纳在法学院求学时,担任过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的助理,颇受器重,常常代大法官草拟判决意见,洋洋万言,写起来居然毫不费力,精力旺盛,文字条理清晰,说服力强,即使有人不同意他的意见,却在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