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风降温,从家里望出去,依旧是艳阳高照的美好冬日。上午洗了一拨衣服,在打扫卫生与明日再打扫之间挣扎了两个小时,最终决定明天再说。哥哥给找了个合适的理由:今天打扫,明天又会蒙尘,不如明天再收拾~
每次打扫一遍卫生,至少要两个小时,还仅限于简单擦扫和吸尘,如果象某人一样,常常清理排油烟机,估计一天就啥都不用干了。有时候因为预计了时间,反而心生懈怠,往往挣扎犹豫的时间远超过实施的时间,最后还是啥也没做。全挣扎去了~
上午出门买了点儿干果和蔬菜,现在每周六中午基本都有安排,大宴结束之后就是小宴,仿佛不如此邀朋唤友,整个周末都了无意义。
中午回家吃过饭,下午两点半和老爸一起去逛街。难得老爸有兴致,有想要买的东西,顶着寒风我们出发。走到楼下,很殷勤地给老爸开车门,一
(2009-12-17 21:50) 宝宝是只很有个性的猫咪,具体表现为极度的自由主义,它想做什么就百折不挠地顶着巴掌去做;你想让它做什么,它却是软硬不吃,爱谁谁。
不过偶尔的偶尔,它也会从了。比如上周末燕送的猫窝,虽然它一直装做漠视的样子,不肯尝试,周二晚已发现它舒适地躺在猫窝里,很惬意地睡觉。
两个月前给宝宝买的瓦楞盆,虽然偶尔赏脸抓挠几下,但基本视若无物。想不到这几天忽然表现出对它的区域的狂热守护之意,白天偶尔也趴在瓦楞盆上小憩。
《2012》,2009年美国出品。导演:罗兰·艾默里奇;主演:约翰·库萨克,阿曼达·皮特,切瓦特·埃加福特。
《2012》是一部关于全球毁灭的灾难片电影,通过讲述在2012年世界末日到来时,一个发行量不足500本的小说家杰克逊·柯蒂斯,带领家人挣扎求生的经历,揭示面临毁灭性灾难时的人性种种,并警戒人类破坏性使用地球的可怕后果。该片被称为《后天》的升级版,投资超过2亿美元,是灾难片大师罗兰·艾默里奇(Roland
Emmerich)的又一力作。
前些天在北京的时候,老姐力荐我们去看场电影,恰好《2012》热映,外甥已经看了三遍,依旧备为推崇。我们的胃口不由被吊起来,准备等有暇时回青岛看。这样大制作的大片,当然在电影院看是上选,但
张咏,自号乖崖,山东鄄城人,北宋太宗、真宗两朝的名臣,死后谥忠定,故称为张忠定。乖是乖张怪僻,崖是崖岸自高。宋人笔记小说中多有关于他的轶事,性情古怪,行事异于常人;智勇刚直,不以世俗为缚,创新之举令人咋舌,兼具幽默。
偶见其轶事,不由捧腹大笑,如此性情之人,当为千古之绝:
张咏是个脾气急躁的人,在四川时,有一次吃馄饨,头巾上的带子掉入碗中,他把带子甩上去,一低头又掉了下来。带子几次三番地坠入碗里,张咏大怒,把头巾抛入馄饨碗中,喝道:“你自己请吃个够吧!”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走了。
相较于张咏的其他轶事,行侠、断案、为官、爱民、交友、遇仙,甚或发明纸钞以代金属钱币,皆未如与头巾置气之印象深刻,且每思之必禁不住大笑~
不知道那片头巾,在那一天吃饱了吗?
(2009-12-13 09:38) 周六,请蜜友们过来继续烧炕。这一拨本约的上周末,因突然赴京,所以延期。
培同学先至,约好带睿睿来,因甲流肆虐,老师要求孩子们不可到人多的地方,培反复游说无效,睿宝贝最听老师的话,培只得自己来了。这一批本约好三个蜜友都带孩子来,热闹一下,结果娟同学上班,只有青同学带了宁宁来。
两年没见宁宁,恍然已非复幼童,孩子们就这样一天天长大了,纵使我们这些做母亲、做阿姨的人,容颜未改、身姿窈窕、童心依旧,却还是不能不醒觉韶华渐逝。
燕同学因故再次错过烧炕之约,玮同学克服加班忙碌,午时脱身而来。哥哥照旧做了一桌好菜,尤以此次费心。凉菜:白菜鸡丝(哥哥烤的鸡腿,取肉撕成鸡丝)、菠菜粉丝(燕从前送的龙口粉丝)、酸辣藕丁、酱牛肉(前一晚哥哥酱的);热菜:红焖大虾、油泼石甲鱼、烤鸡翅(哥哥用烤箱烤的)、红烧排骨、香菇油菜、山药羊排煲;汤
燕问我这两天做了什么,仔细地想了想,很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四天没出门了。从上周日晚回到青岛,天天很宅地呆在家里。很忙,在忙什么?上网,偶尔QQ聊天,偶尔看会儿股票,专心看“孝庄秘史”的碟片,随手翻“鹿鼎记”……
周一洗了两拨衣服,昨天清扫吸尘,每晚凌晨两点睡觉,上午九点起床,日子一天天过得分秒必争,却也一刻刻做着没有经济价值或社会意义的事。我彻底地宅了~
有几件事是需要去做的,却都因为时间宽裕,而把自己的愿望放在了首位。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完那些刚从北京运回来的书。那些书,却需要很多时间去看去品。所以,在这些细雨纷飞或天气暗沉的冬日,允许自己宅了~
一直有那么多无所事事、安静闲逸的机会,仅凭这一点,我就该时时感恩,美得冒泡。可是仿佛一直不曾无所事事过,总是有那么多事想做、要做,虽然都是没有经济价值或社会意义的愿望,却是我真诚的渴盼。
(2009-12-07 17:53) 周日下午一点半,终于办完所有的事,开上高速公路,晚九点半,回到青岛。这次短短几天的北京之行,悄然把几年的北京琐碎生活都抹平了。从前每次踏上归程,无论在火车、汽车、飞机上,离青岛越近,就会莫名地有些激动与心跳,这一次,却再也没有感觉。
这次到北京,有几个想见的人,几个想逛的地方,几件想买的东西。该见的都见了,该逛的都逛了,该买的也差不多买了,虽然每件事物都不是最初想象,但总算去做了、做过了。意外之喜是赶上了地坛的书市,拖着小行李箱去的,塞满之后又拎了一盒《中国通史》,如果不是饥寒交迫,也许会收获更多。
十六年前,第一次到北京,老姐带我游天坛;十年前,第二次到北京,老哥带我逛地坛;一年前,第N次到北京,和哥哥一起赏月坛。这么多年在北京进进出出,五坛八庙之中也只去了三坛一庙,荒废了无数光阴,只因总以为未来还有机会,总因不知道未来也许不再有心情。
十
(2009-12-04 18:59) 老姐从半个多月前就孜孜不倦地游说我们打甲流疫苗,据说重症死亡的速度很快,两天左右就OVER;甲流疫苗是病毒裂解疫苗,很安全;北京现在凭身份证就可打疫苗,很方便;虽然病毒已有所变异,但非致命性病毒都可抵抗;疫苗数量不多,如果甲流情况严重,大家都认识到疫苗的重要性,想打未必能打上。
我们一直对甲流疫苗有些抵触,觉得即使患甲流也没什么可怕,只不过是感冒而已,重症的机率毕竟较小,而且相信自身的抵抗力,及时就诊、用药、休息,应该没什么大不了。反倒是疫苗让人难以安心,毕竟推出时间太短,临床试验太少,谁知道赶上哪个寸点儿,本来没事再打出事来。
上午老姐带外甥去医院,因早餐吃得太少,外甥希望中午大吃一顿比萨,于是相约一起去必胜客。点了一个13寸的、一个10寸的芝心比萨,一份鸡翅、一份薯格。那个要大吃一顿的,吃掉四个鸡翅和半份薯格,比萨只吃了一块,就退出战斗,我们勉为其难把其余都解决掉。
(2009-12-02 17:52) 昨晚准备了九盘菜肴,羊肉、肥牛、香菇、木耳、菠菜、鸡肉丸、竹轮、粉丝、冻豆腐、土豆片、地瓜片,我们的火锅餐正式开炉。
老爸说:这是什么“居”啊?我不解。老爸笑:涮火锅的,名字不都是什么居什么居的?我说:人有“东来顺”,咱们就叫“西来顺”吧~
先试用了家里出土的小电火锅,火力明显不够,吃了一拨之后,决定使用第二方案,拿出曲姐和荣荣送的电磁炉。这个电磁炉功能还挺多,有专用火锅档,那火力不是一般的强劲,这才有了火锅的热闹味道。
呵呵,第一拨电火锅就算试营业吧,电磁炉火锅才是正式开张。有订餐的吗?接受报名啦~

(2009-12-01 15:43) 本计划昨天下午开车赴京,因老姐下午约了事,改成今天出发;未料今晨大雾,所有高速封闭,我们起了个大早,却赶不上晚集。
从早晨等到中午,高速仍然封闭,老姐决定先坐火车回京。我们匆匆吃过午饭,拎着行李下楼,匆匆赶到火车票代售点,13:05的动车只有站票,14:30的动车有票,加上订票费共280元。我摇晃着手里的三张老人头,诱惑她等我们明早一起出发。300元啊,可以买好多东西呢~
给玮打电话,请她帮查明天高速沿线的天气预报,仿佛大多是阴转多云,没有雾的迹象。老姐犹豫不定,最后还是从了,决定下午处理公务,明天一起出发。
我们也没浪费多出来的一下午时间,去老妈厂拿了报卡,陪曲姐订了电视机柜。曲姐对哥哥的讲价水平也甚为钦佩,逢到不好讲或不方便讲价的东西时,约哥哥一起去侃。可惜餐桌没讲下价来,不然曲姐的家具就算基本置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