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师兄总是说,有的老师是老师,有的老师是恩师。
这个我最明白了,很少有学生如我,基础那么差,却因为老师的引导,有幸一生从事自己最爱的工作。
17年前,第一次拜见王思治先生,身形雄伟,面容慈祥,整洁的条纹衬衫,领口有一个玛瑙镶嵌的装饰领结。
我并不气怯,因为我在他的领域是完全的新人,甚至于自己要师从的老师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也甚少了解,所谓无知无畏。
王先生问了我的知识背景,奇怪我怎么从经济学改投历史学,还告诉我,我经济学的导师他也是熟悉的。
我凭着一贯的一往无前只顾表达自己对历史学的热爱,其他的就不会说了。
王先生很宽容地笑着听,然后指定了必读的书目,会面宣告结束。
之后我没再联系他,抱着他指定的书奋力读了八个月,还加试了两门课程,以我应试教育培养出来的能力一举考中——为此我很感谢这种不显示实际能力的考核方法,同时也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我入学后所长特意在所会上说:以后我们再也不招跨专业的学生了。
大约入学之前,原始材料我只读过《康熙起居注》,写了一篇作业。入学之后,立刻投身年鉴学派的怀抱,结构啊,涌动的暗潮等等,并据此写了一个研究计划。
总会有开始,有结束。
继停止订阅环球银幕之后,我要停止写博客了。
谢谢你们从05年开始和我一起分享故事和感情。
今后我如果再有废话,会到微博上去说。see you there.
And hope a very happy new year to all of us!

机场的宣传——不要购买野生动物纪念品

莱顿的猫

莱顿,让我平生第一次觉得,人生而不平等,人家这也是大学
有时候,一个咪并不知道,自己有多么重要。
重要到
一些女的担心自己会死在老公前面,遂严刑拷问: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继续抚养咪?(当然答案是各种各样的,有下血书保证继续抚养的,有下血书保证会送给塞子妈继续抚养的。)
重要到
一些女的在寄养别个不过出国才一年的人的咪之后,就觉得只有自己才是更合适的妈妈,遂把咪扣留不放。
重要到
一些女的自己还是苦逼穷学生,就开始收留流浪的咪,自己能力有限,就利用别个对自己有好感的单身男青年来帮忙,到后来人家帮忙帮得太多了自己都不好意思,就只好嫁给人家了。
重要到
一些女的为了让家里几只病咪活得长一点,定期往宠物医院送大额票子,以至于护士都看不过去了,说Y有病。还逼着猫友在自己离家的时候陪住,陪住的时候还必须换消毒的工作服。(MB)
重要到
一些女的少年时拼命读书,青年时拼命工作,熬到了大公司的高管,目的就是为了能开着奥迪沿着四环路一圈一圈疯跑,找寻迷失在绿化带里的咪。
to be continued

有时候一个咪并不能想到,爸爸妈妈会出国。
出国就出国吧,咪也不能想到,他们会不要自己。
不要就不要吧,咪还是不能想到,他们也没有认真给自己找个家,而是在网上找到一个阿姨的电话,威胁她:如果你不帮忙,我们就把它放到院子里。
有时候一个咪并不能想到,受到威胁的阿姨真的会害怕,本来她是个什么都不怕的混蛋。
害怕就害怕吧,咪也不能想到,阿姨自己其实没本事接它。
没本事就没本事吧,咪还是不能想到,阿姨开始转嫁危机,她像疯了一样到处发帖哭诉,终于遇到了一个在意她的哭诉,愿意接咪回家的人。
有时候一个咪并不能想到,原来说好是寄养的,将来还要回到爸爸妈妈身边,但是在那个约定的时间里,爸爸妈妈虽然回国了一下,但是没有张罗来看自己。
咪更
呵呵,这是那次某人出国向我求助寄养的猫,某人回国的时候不再张罗看孩子,甜点决定,你不来看我们,我们也不再看你们了.有的时候真希望人们说话是算数的,但是真遗憾,他们不。最后会发现,说话算数的只有我们自己。so what, life will go on。其实我愿意祝贺欢欢,终于有了自己的妈妈,自己的。至于其他人,who cares, go to hell
首先宣布一个消息,从今天开始,欢欢不再是寄养的小可怜,而是我甜点的亲生娇养胖胖大闺女!从此不与妈妈分离,亲爱的宝贝,妈妈到哪都会带着你,你的聪明、你的调皮、你的妩媚、你的胖胖的小脚丫、你的期待都给我吧!
所以请所有的姨姨,舅舅们鼓掌!欢呼!撒花!

杨炎VS刘晏
张居正VS高拱
是我心中最遗憾的“碰到了”
话说,将和爱丽的爸爸从打拍板领它俩之后,就离家出走了。
将和爱丽的妈妈还有将和爱丽的姑姑苦苦支撑,渡过了带孩子的第一阶段。
现在,那个现成的爸爸回来了。
爱丽凭借女孩纸的优势一举赢得了爸爸的心,将。。。继续爱妈妈



S老师惦记跟我一起下乡,我拒了。我说,您是好学者,比如我们X老师,也是好学者,但是你们没法跟我一样下乡,因为你们受不了尴尬。
我有一次,知道某族谱在某人家,也找到了该同志,当时他正在gai上守着个不景气的店面,我请他带我去看族谱,死说活说不肯去,我答应帮他做生意也不行。
六年以后,我再次站在他面前,笑问:还记得我吗?他也笑了,但是还不肯带我看。最后跟我一起去的当地朋友们一起求情,他才不情愿地挪动了脚步。我看了之后对他说:谢谢您,六年了,我死都瞑目了。
我还有一次,也是到人家去找族谱,一位爹爹保存的。见到该爹爹后提出请求,被拒——女的不给看。我赶紧退后,推出同行男生。爹爹问:你姓么事?答:周。不给看——不是同姓的,肯定不是来续谱的。
于是晓之以理,于是动之以情,于是不给看。后来我都忘记了是因为什么给看的,因为话说得太多,也不知道是哪句打动了他老人家了。
我又有一次,还是到人家去找族谱,主人很高兴给我看,我正看着,他儿子回来了,劈手把族谱抢走,还说他爸爸的不是:这怎么能给人看?我微笑撤退,道歉再三,心里很想替自己和主人教训一下这孙子。
我给人家放过鞭
上课,用了三分之一时间讲考据学,课后一小崽问曰:老师,这考据学,感觉是为学问而学问呀?
恶狠狠反问:不行吗?
因介绍汪辉祖,幕友+地方官,众崽子在下面齐画魂儿:木有?
怒答:幕友!不是没有的意思!
崽子们知道我也懂网络语言,遂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