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降温了,而且一天比一天冷。孩子来短信说河南又下雪了,天气冷得很。心就随着那寒冷的气温再次下沉。
夜,不在沉静。北风呼啸着,隔着窗户也能听见那怒吼的声音。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此时才感觉到夜晚是那样漫长。
屋里很暖,这是在北方生活的好处。无论外面多冷,家里有暖气就不着慌。如春的气温让人身心舒适。没有那风声涌进耳膜,在家里是体会不到现在是冬季的。
这里还没有下雪。几次预报有雪,雪花不是被北风吹落它地,就是被雨水浸湿。偶尔飘飘零零地落下了几片雪,那雪花还没有遮住地面,这算不得下雪。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标签:杂谈 |
又降温了,而且一天比一天冷。孩子来短信说河南又下雪了,天气冷得很。心就随着那寒冷的气温再次下沉。
夜,不在沉静。北风呼啸着,隔着窗户也能听见那怒吼的声音。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此时才感觉到夜晚是那样漫长。
屋里很暖,这是在北方生活的好处。无论外面多冷,家里有暖气就不着慌。如春的气温让人身心舒适。没有那风声涌进耳膜,在家里是体会不到现在是冬季的。
这里还没有下雪。几次预报有雪,雪花不是被北风吹落它地,就是被雨水浸湿。偶尔飘飘零零地落下了几片雪,那雪花还没有遮住地面,这算不得下雪。
| 标签:杂谈 |
走进麦德龙超市,并非刻意想买点什么,只是随便逛逛。
商家来自西方,距年底还有些时日,超市里圣诞节的气氛已经很浓。从圣诞树、圣诞蜡烛、圣诞老人的装束、小铃铛,甚至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圣诞物品,在超市的一角鲜艳地摆放着。吃、穿、用的东西更是一应俱全。
漫步在超市之中,目光在商品中穿梭。一件泛着淡绿色的衬衫走进我的视线。那衬衫的绿色是淡淡的,似有几分春天草儿萌发的鹅黄,细细看去又是浅浅的绿。平日里对衣服不是很挑剔,不知为何这一刻,目光就紧紧地锁住了那款放在盒子里的绿。
| 标签:杂谈 |
夜色阑珊,噪音穿过紧闭的窗户,硬硬地挤进屋来。是大型机械在拆房屋的噪音。
家住在两条主干道之间,两道相隔不足百米。前些日子,一座高架公路在东边的马路上高高架起。而今,西边的马路又开始开肠破肚,正在修建地铁。
轰轰烈烈的城市建设和这寒冷的冬季不太相称。技术的进步,使得冬季施工不再是禁忌。
东侧的高架路主干线已经竣工通车。据说还要在这附近修建苜蓿叶式的引桥出口,引桥的端口像跳台立在高处。附近的一座大型市场阻碍了引桥的修建,噪音就来自拆除市场部分建筑物发出的声响。
| 标签:杂谈 |
其实在QQ上很少聊天,所加的网友到不少。最近孩子离家上学,网上聊天方便又省钱,常常晚上上一会儿网,等待着和孩子聊天的机会。
前些日子,有位网友加我。出于礼貌,随便聊了几句。对方似乎有些自卑,说自己是农村来的,现在这座城市里生活。没多想,也说自己是从农村来的。本来也是这样,无论在城市里生活了多少年,倒退十几年、几十年、几百年,大家都是从农村出来的。
近日,家里事情多,心情不是很好。晚上上网也就是游乐于游戏之中。那晚,这位网友现身,询问我其时是否在这座城市之中。回答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说我是大骗子,弄得我一头雾水。仅仅聊过一次,最多不过几十句话而已,竟有如此当真之人,实乃遗憾。
| 标签:情感 |
到了冬季,北方树木的叶子大多都要枯黄。几场寒风、落雪之后,枯黄的叶子变成了漫天飞舞后躲在犄角旮旯里的无用之物。
小时候,家里做饭烧的柴火就有落叶。一边拉着风箱,一边往灶里添一把枯叶,那火就“呼”地一下子着起来。没一会儿,锅里的菜呀、饭呀就飘出了香气,那香气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只要闻到了那香气,我的胃口就特别地好。所以家里做饭烧火这活就归了我。奶奶说,树叶烧出来的火苗最好,不软不硬,做饭、做菜都好吃。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那天上山,山上的树木几乎都成了光秃秃的树干。只有几棵还挂着满树的枯叶。堂姐是做生物学学问的。堂姐喜欢那些枯树叶子,让人帮忙扯下几小枝枯树枝,宝贝似地看
| 标签:情感 |
每天上班、下班、生活、娱乐,一切一切似乎都在有规律地行进着。时间的手悄悄地随意拂过,日子过得像翻书。只是生命这本书仅能持续地往前看,往后翻阅是不可能的了。
一块石子丢进平静的生活水塘,圈圈涟漪便在水面荡漾着。那声响惊醒了我平静的梦,也让我的心在剧烈地颤抖。渐渐远去的涟漪泛着层层波纹,那些看上美丽的波纹背后是以失去宁静的惆怅。此刻,我的心正处于那涟漪的中心。
时间就是把利剑,斩断了前行路上的荆棘,也会在挥舞之中划破手臂。滴滴鲜血会染红前行道路,我知道那就是要付给时间的代价。
还记得在学校时,老师用黑板擦轻轻地擦拭
| 标签:杂谈 |
下了班,还没有回到家中,天已擦黑了。一年中,白昼最短的日子即将到来。
从小区的路上望过去,高耸的楼房已有零星的灯光。习惯地扫了一眼家的窗户,还没有亮灯。妻子单位远,坐班车回来要稍晚一些。
回到家中,并不用急着做饭,两个人的饭菜也好做。妻子回来的时候,天几乎全黑了。商量着做点什么,半个多小时也能吃上饭。几乎每天如此,除了晚上有事回来得晚。
窗外,那所学校的门前的车流还是定点集中——是学生放学的时间,接孩子的家长定时集中,每晚都会上演着车流堵塞道路的剧目。接到孩子,又潮水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那老者是裹着一缕寒风走进屋子的。看老者有些眼熟,叫不出名字,是单位的退休职工。对老者的到来有些奇怪
老者手里捏着一张纸,说:你看着能报销不能?拿起那张纸,见是一张疏通下水道收据。一头雾水,不知这是什么。
老者有些激动。从老者断断续续的谈话中终于弄明白,他家的下水管道堵了,疏通几次也没打通。房屋的原产权属于单位,他就找到单位房屋维修部门要求修理。恰好那天管这事的人在外办事,老者又很着急,办事人员就让他自己找人维修,把票据留好,以便报销。
老者找来人,花费八十元把下水管道修理好了,对方给开具了收
| 标签:杂谈 |
整理存在电脑里的文件,发现两张很有趣的照片。当时拍摄时,一定也是感到惊奇,才特意按下快门的。
雕刻着佛像的石壁上,历经千百年风雨的洗礼,那些坚硬的岩石风化出一条条细细的裂缝。岁月的尘土积淀在那些微小的空间里。偶然有一天,一颗种子被风吹落在缝隙里,享受了雨露的滋润,那颗种子发芽了。于是,在古老的石壁上,绽放出一颗小小的绿色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