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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吧,第一次去上海,差不多也是现在这会儿,五月底六月初,去了一趟,待到七月份,又去了一趟。
第一次是陪奶奶去的,当时爷爷刚去世,陪她散散心,上海是她小时候成长时期呆过的城市。
第二次是我自己去的,16岁,对那没什么了解也没什么目标,硬生生地愣是去了。
虽然之前耳闻过上海的黄梅天,说是湿热难耐,暴雨连连,不过我去的时候倒是没赶上。第一次去住在华东师范大学的招待所里,因为奶奶的朋友是那的退休教师,住的也是学校的房子,也好有个照应。
上海的路,像北京一样分东南西北吗?印象中好象不是,和天津相似,以“区”为概念,徐家汇区、黄浦区……华师大是哪个区的来着?去的时候不知道,来的时候也不记得了。
我的叔叔,也就是我奶奶的哥哥的儿子,长期住在上海,此行也有他不时陪着。
在他住的小区,那种老式的居民楼,我看到了在北方看不到的“万国旗”——阳台上一根竹竿晾衣服,家家户户都是如此。
去了外滩,灯火明亮,人潮攒动,不知道步行街是在哪,南京路?
上海,上海,上海。
和我关系非常好的一个朋友今天告诉我,他面试时候因为自己是双子座而被拒绝了。面试官上来问完他的星座就说:“双子座呀,喜新厌旧,你不适合在我们这工作。”
听完,我和我朋友都是一头雾水很是郁闷。
从去年冬天开始,我们就一直围绕着星座论、星座说过日子,开始我还试着去融合,但后来我发现实自己实在不能苟同如此的宿命说。
可事实上,我相信玄学,也相信世上有人类未能涉足的领域和压根就不可能了解的事物。我也算命,也去求仙,但“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
我并不是反对星座,我相信它有它的道理和不可取代性,但我也一直在强调,星座是一个面,而不是一个点,具体到个人时候,每个人仍因过往经历和习惯的差异,有着不尽相同的性格和特点。
那为什么这么多的人会如此执着于星座呢?我想大多的原因除了星座本身,当下社会人际交往的种种晦涩和弊端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人与人的交往不再单纯,物质过分洗刷人们的精神层面,而精神层面在此冲击下,也变得欲望当前不可阻挡,人会变得越来越难以琢磨,可速食时代快速主义又很普遍,此时星座就成了人们互相交往的重要根据,几分钟甚至几十秒钟就可以看完的一段星座分析,就能定下对一个人的主客观印象。
花一丁点时间吧去切身实地的了解吧,天上的星星不只有十二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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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悔只在手过错,静夜几许乌发掉。
错将好意当嬉戏,偷觑君眼红丝挂。
共枕一席人难眠,归途路上心不安。
暗云竟惹艳阳天,痴笨难辨巧心间。
愿君宽心火平然,不计吾过才心安。
二月雪天不过夜,夜银日金春难抵。
神仙也羡三月天,共上高山踏青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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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玩麻将,一把也没胡,连碰都没有!输了个底儿掉。
开始要做作品集了,趁着还有点闲时间发发牢骚吧!
我从北京回来,从上海回来,从某某地回来,景带不走,人勾不住,但是一身的衣服还有脚下的鞋,手里的包,是万万要跟着我回来的。
我的脑子记不清楚,心里更是包罗不万象,但是一松鞋带,我知道,这双鞋,曾经去过让我怀念让我欢喜的地儿;一脱衣服,我记起,这身行头,碰过让我怦然心动或者懒得搭理的空气和尘土;一整包,我看到,短暂留在一个地方的东西。
有时候我把牙刷或者笔这类小物件遗留在别的地方,回来一想,可能我一辈子再也看不到他们了,纵然是曾经相濡以沫的,现在也是天各一方了。我的牙刷,我的笔,我何日君再来?
有那么一个晚上,我滔滔不绝的嘴被一个人堵住,于是彻夜不安,索性拿了张卫生纸和一支笔,把那本想淘出来的话写下来,偷偷塞到了枕头底下。
这是我留下的东西,也是我少有的留下的东西。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在那枕头底下,或者早已经被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事儿。有所谓的是,我心里有了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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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听一in my place的小提琴伴奏,哼哼几句还挺合着押韵的,陪着我这背景音乐哼一下试试看!
面红心儿也在跳
你知道不知道
我的心在烧
我一见你就笑
喜上了眉梢
我的心在烧
你知道不知道
春来不觉晓
你知道不知道
面红心儿跳
我的心在烧
春来不觉晓
喜上了眉梢
一切不明了
我的心在烧
你知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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