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终有一天,我将离开这里,离开这里所有的人。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一个人,孤单却快乐地生活。
或一片海,或一片林,或一面山,或一片田。自给自足,不问周遭,手捧旧籍,读罢而憩。并没有脱离社会,也会就近赶集,买点菜蔬,揣回仨俩个鸡崽。也会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三言俩语即挂,了无挂念。天黑依草垫而眠,听鸡犬声而起。仍腰间挂书卷而行,见树荫而坐,直至昏暗而返。拢鸡崽,撒一把小米,待大些,或打鸣或产蛋,如都不想者,只管天明而奔,天黑而息。几块菜地,随意撒种,长啥吃啥,即使全无,野菜亦可。逐溪而钓,几只小鱼,一碗鲜汤,美味盎然,溪水低坠着啤酒,捞上一瓶,可以从日落喝到月明。没有醉,还能诵上几句,与蛙声成一片,酣畅之极。如此而已,直到卧而不醒,与世拜拜。
此梦想,酝酿而计划,长则一二十年,短则三五七年,终会实现。
一
昨天一切都很匆忙,匆忙间又有条不紊。却偏偏在睡前,忘了应该是记录下来。
虽然是第二天,补上一句,以表纪念。明年的昨天,该是第一次周年纪念日。
二
返程时,特地跟长途车的司机说,在那个老加油站下。
下了车,牵着老婆的手,走在泥泞捭阖的土路上,向着大院的北门走来。远远望去,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后面,那条笔直的沥青路已经被枯萎的干草分割的四分五裂。虽枯萎仍不愿倒下,一丛丛,高的矮的。可以想象,初春过后,在炎热的夏日里,这些草儿是如何自由地疯长,蔓延。当人类的痕迹退却时,那些野性的生灵便毫不客气的霸占每一寸我们曾居住生活过的地方。
老婆说,好荒凉啊。我笑笑,这就是我童年和少年时代呆过的故土。
我们顺着大院的东墙外沿向火车站走去。路俩旁是一望无际的田地,大院的模样却越来越远。到最后,好像与地平线一样平齐。我不住地回头,看着围墙后面不清晰的楼群。老婆并不理解我这样的行为。这是过去生活过的地方在向我告别,也是过去的生活在和我告别。
三
今天六点钟就起来了。
如果一切如佛所讲,那么对于我们来说,这一生最来之不易的,便是几世积累换来的一面;
那递过去的第一面,竟红过了天边的晚霞,和深秋的枫叶;
嗨,你好;只这一句,便让昏暗的街灯愈发朦胧,摇摇晃晃,一个变作两个;
可这一句,等了许久许久;忘了的,是轮回的前世;醒着的,是游荡直到现在;
等到了,何必再躲避;
有人说,佛是不会哭的使者;他看尽了世间无数的分分合合;
他能够做的就是帮着我们计算着生生世世,却也无力安排我们的命运;
等到了一面,他也会欣慰;也会含着笑,攒着泪;
所以,相见不要怀念;
因为爱情可以年轻,但不要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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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年,其他人都挤在对面的寝室,看着不到七寸的黑白电视里的≮将爱情进行到底≯,我
却蒙着被呼呼不已;只记得,半夜里,从WC里出来,偶尔一瞥,看到李在海边拿着手机的
镜头;直到02年初,我才有了自己的第一台8250;
坐在地板上,拉出抽屉,拣出一个封口袋;
然后分开封口,倒了一地票根;
那是我们看过的所有的电影;
数百张的花花绿绿的纸片中,努力去找;
却怎么也想不起第一场看过的是什么;
也曾讨论过,却谁也没有说服过谁;
也想去找时间最早的那一场的那一张;
想想,还是算了;
最初的,就这样被我们给忘了;
原来我们都是如此的健忘;
记得日期,却记不得片名;
记得晕侃,却忘记了内容;
这让我想起一个小孩和一棵大树的对话;
那个孩子在树下捡起一片叶子,然后对大树说,嗨,这是你丢的吗;
大树俯下枝叶繁茂的躯干,摇摇头说,我不记得了;
可就在你脚下啊;
呵呵,你看我脚下有这么多的叶子,怎么就知道哪一片一定是我掉下的啊;
就算是,又如何,我不是还好好的;
小孩像是明白了什么,随手将那片叶子甩了出去;
起了风,那片叶子还没有落到地上,便打着旋儿,越飞越远;
只留下枝叶间的沙沙声;
因为爱情
每一天都变得不再疯狂;
因为爱情
人群
倒计时开始的时候,滴答声并未停止。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倒计时;或是说,起点在哪里呢。
说不来或许是因为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的倒计时最终都将汇聚在一起,敲响新年的钟声。
但如果,把这倒计时比作倘徉的溪流,是不是逆流而上,可以溯到源头,又或重温那些沿途的风景呢。
头顶的灯将四面照着雪亮;拉着的窗帘将夜隔在窗外。
隐约传来的,是墙后机器的声音;在间歇时,一切便格外的静。
当目光无意间扫过屏幕的下角,才意识到已经过了午夜。
这是离白日里最远的距离,无论是过去的,还是将来的。
说也奇怪,白日里,那些喧嚣杂乱,和身旁晃动的人影,此时暮地全不见了。
一下子,无论大脑,还是身躯,都统统空闲下来,等候主人的指令。
哪有什么指
安静的夜,静静地坐着;
一个人默默地去想些事儿。那些曾经发生过的,和那些还未发生的;
曾魂牵梦绕的,在穿过时间的缝隙时,大多被滤掉了;
自语道,不过如此;没有实现,也没有什么;
这未曾拥有过的,算是失去的一种吗;
尝试着去追忆少年间的豪言誓语,最后都成了追忆的本身;
而那一个个曾擦肩而过的,拥肩并进的身影,逐一的变得模糊;
这种模糊,不仅仅是时空上的,也是心灵上的;
唯有自己,一路走着
两天前,和可语聊。好久没联系,也好久没上网,一时兴起,竟想要给他唱歌。我这边是无限投入,他那边却无边痛苦。虽然如此,他还是惊奇我竟然会唱那么多的歌,很多他都没听过,不禁窃喜。
其实我会的就是那些而已。
≮朋友别哭≯,这首算是我唯一一首能唱的八九不离十的歌;以至成了每次K歌时,我的必点曲目。我完整地唱会这首歌,是从一个FLASH里。那时,我刚刚离开杭州。
≮找一个字代替≯,刚上高一的时候,我们的班主任是个刚毕业两年的大学生,教课政治。现在想来,她为了活跃我们班的气氛,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其中一件,就是每一个座位纵排的同学在早自习后,第一节课前表演节目。很多同学都是以唱歌为主。记得一个张姓的同学,上台唱了这首歌。那个九十年代中期的冬天,港台歌曲虽然已经进入内地,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歌曲都被所有的人知道。他回到座位上,我问了他这首歌是谁唱的,他回过头来,我才知道那个≮九百九十朵玫瑰≯的歌手也唱过这么一首直到现在我还能记全每一句歌词的凄美的歌曲。我后来去他家,他妈妈非常喜欢我,当时想认我当干儿子。在后来,分班,
散落一地的拼图,每一块都是微不足道的不幸;一块块仔细地拣起,一块块耐心的拼接;最后,出现一幅暖暖的画面,那画面上的每一张面孔,都洋溢着幸福。。。。。。
今天算是背到家了。
昨天买了一条裤子。正好今天回家,顺便扦了裤脚。头发也盖住了耳朵,一并去掉。
吃饭时,妈妈说张叔也过来装修房子了,因为他的夫人牟姨是我们大院的,所以也分了一套房子。让我去看看。我盘算着最佳行程:先去扦裤脚,然后去理发,最后去张叔家看看,都弄妥了,就回北京。吃过饭,简单告诉了妈妈怎么在线看电影,我们就出门了。
妈妈说院外有一个扦裤脚的,很便宜,才两块钱。我们一起过去,在一个隐蔽的院子里,发现门却是上锁的。问了问,旁边的小孩儿说,那家人出去打工了。
我们回到院里,院里有一家也可以做,不过要五快钱。那也比北京便宜三块钱啊。我们坐着电梯,到了十二层。敲门,没有动静;再敲门,门裂开一个缝子,一个小女生探出半个脑袋,只看清她染的灰白的头发。她说她妈妈回东北了。我一想,清明了,应该也是很多人都回去了。
直接
(2011-03-10 10: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