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白居易北漂长安,拿诗歌谒见名流顾况。顾观其名,讽之:“长安物贵,居大不易”。白氏遂秀出一首“离离原上草”,顾氏拍案惊奇。
白居易自此名声大振,安安稳稳地在首都住下来了。
凭一首诗就能在首都住下来,真羡慕白居易呀!这在新世纪的北京城,是想都没法想的事情,就算写得出“离离原上草”,也没有顾况为你击掌呀!
居住北京城?侬看看房价多少?不是盖的,买个厕所大的地方,都得背几年的债。
3G无线上网的业务出来,满大街大广告:漂在北京,搬家是常有的事,有了3G,上网更方便。
3G这样的业务,也只有在大都市能卖起来。居无定所,漂流四方,整天搬家,便捷成了第一要务,最好是拎起包就能走,放下包就入住,全当旅馆酒家,不得恋旧。
某著名高校已婚博士,携家带口,混迹北京七年,始终居地下斗室,不上地面,此君长笑言:地下好,安静。地下好?谁不知道地上好,阳光普照,空气流通,只是费用太高,不如用来买肉吃。
某女性友人因工作缘故,屡屡搬家,与房东交涉不顺,吵翻房顶,又遇恶劣同租室友,胆战心惊,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每逢聚会,此女必哀叹,要有自己的房子就好了。
是的,
| 普鲁斯特问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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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认为最完美的快乐是怎样的? 2.你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 3.你最恐惧的是什么? 4.你目前的心境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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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文学奖:集体的突围还是整体的衰落?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等场,你来颁奖我得奖。诺贝尔之后,国内以表彰中短篇小说、诗歌、文学理论和翻译为主的鲁迅文学奖新鲜出炉。看看获奖名单,认识的不认识的,老的新的,足足有32人之多。蒋韵、葛水平和迟子建之于中篇小说,范小青、潘向黎和邵丽之于短篇小说,荣荣、林雪之于诗歌,巾帼自不让须眉,在莱辛以88岁高龄捧得诺贝尔之后,中国女作家们更是“全线突围”,一条线一大片。男性作家们则似乎平稳一些,有奖可获然而并不过分多。一时间众人为女性叫好,得出结论:中国的女性写作又开始一个高峰。这正好也和时下因诺贝尔获奖者莱辛而起的女性主义的大潮相互呼应,应了个景儿,赶了个时髦。
可是,获奖者中无论是老一辈的范小青、迟子建、蒋韵们也好,新一代的葛水平、潘向黎们也罢,鲁奖对于女性们写作的褒奖与其说是巧合倒不如说是一种策略(当然也不能抹煞她们文学自身的成就),借所谓女性写作的突围掩盖当代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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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易卜生的《娜拉》传入中国,中国的女性似乎在一夜之间觉醒了,而且抱有极大的决心,和那些代表封建势力的家庭决裂。那个时代的妇女们的爱情,往往是反父权的一种策略,跟着个一个男人,从家庭里走出来,获得自由,这就是她想要做的。至于自由之后怎么样,在那个暴风骤雨的时代里,我们苦难深重的女子们似乎没有考虑到这么多。外面的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娜拉走后怎样?鲁迅做出了明确的回答,“不是堕落就是回来”,并且用《伤逝》这个作品形象深刻透辟地说明了这一点。当涓生这个“精神领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生活的时候,子君恐怕也只能回去那没有光的家里慢慢的死去吧。
这样的例子很多,萧红就是其中一个。萧红一生最大的悲哀就是一个恨字,她好像一只永远飞不高的小鸟,挣扎着,想冲入蓝天,可最终还是坠落了。
能那个呼兰河小城中出走,萧红是幸运的,但从迈出脚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萧红的漂泊。从此萧红没有了家,浓重的无家情结是萧红一生的烙印,她甚至终其一
一个女人,离了婚,带这个孩子,从丈夫家搬出来,到社会上讨生活——卖文章为生。这就是苏青。苏青的生活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她的家,她的孩子,说到底,是为了果腹。在这她身上,我们看到是一个时代在一个女人身上承载的力量,看到的是一个“逼”字。苏青的在历史上的位置有她的特殊性,在整个文学的进程中,似乎只有上海的沦陷之时,男性话语被战火挤压之刻,她才有了机会,得以破茧而出。
她深知自己是个女人,是个妇人,她要求的不是女权,而是妇权,她就是要过日子的。“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这句看似离经叛道的豪言壮语其实包含着一个女人最最基本的要求。她看到的无非就是她自己,她就是要写她自己,毫不扭捏地,像一个小市民出卖劳动力谋生而理直气壮。她述说女人的委屈,不幸,并不悲悲切切。
作为单亲妈妈,带着孩子到社会上闯,在事业上,苏青不可谓不成功。写书就写到一本书再版三十六次,办杂志就办到社长主编发行一手包圆,尽情尽兴尽心尽力,苏青是“乱世里的盛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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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一个故事。战国时候有个吴国人胆大心细,是个狠角色。吴国的公子光便把他请到自己的府邸,好酒好肉伺候着,想让他帮自己杀一个人——吴王僚。这个狠角色既然受人之恩,当然责无旁贷替人做事。他先是打听到僚喜欢吃鱼,二话没说就跑到太湖边上去学了三个多月的烧鱼技术,准备借献鱼刺杀僚。恰逢吴国伐楚,吴王的亲信都被派到战场上去了,公子光觉得时机已到,便布下密阵,请吴王来家里吃酒,借机下手。吴王毕竟还是吴王,不是盖的,他隐隐觉得不对头,出门前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了一身的坚甲,出门后随行的士兵一直从王宫排到光的家门口,浩浩荡荡的着实吓人,以为不会再出什么岔子。酒席上欢闹如常,歌舞升平依旧是歌舞升平,一切都喧闹着,一切又都有静静的杀机。酒喝到一半,公子光硬说他脚疼,出去弄脚去了(老把戏)。这时,那个狠角色拖着一盘鲜美诱人的烤鱼上场了。他缓缓把鱼捧到吴王僚的面前,僚低下头闻了闻,甚至还没顾得上吃一口,那献鱼人就从鱼肚子里抽出一把短剑,只一刺,僚便翻倒在座上。
寸铁杀人,一剑封喉。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刺杀事件就这么做成了。我爱这个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