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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浮云如烟
近来忙着买房装修的事,荒疏了我的博客。其实有很多东西可写,心里装得满满的,今天抽暇上来发点儿感慨,呵呵。
这是个很奇怪的地名,刚听说的人,会以为是放羊的草坡,或者是羊们开PARTY之所在。其实古时候,这里是海滨,为防海潮而修筑了大坝,称“洋坝”,本来好好的颇为“洋气”的地名,却以讹传讹得如此土得掉渣
,《咸淳临安志》里有记载:“市西坊,俗称坝头,又曰三桥街,今为市曹。”
妈妈他们在搬去苏州之前,就是住在这里附近的,而经过10年的变迁之后,要不是这
每个人都应该奖赏自己
突然发现已经有一个月没更新博客了,大汗!最近忙于搬家、重新找房子,乱哄哄的时间如过隙之驹
,都没来得及看清此驹是黑是白,它就倏地过去了。
买房子真是件苦差事,不仅要有眼光,还要有魄力,稍一犹豫,那棵稍好点的白菜就被别人抱在怀里了,中国的房产真是看不懂,租售比都1200了,还是趋之若鹜跟抢大白菜一样,想想自己尚不能免俗,所以也就不敢再说三道四,怕得罪了菜农
。
朋友发过来三张图片,原来野马也会寻开心的,那么我是不是也应该忘了疲乏和混乱,尽量让自己开心一些呢?呵呵,于是找梁志天来看,想想以后新房子的模样,再想想居然可以用了梁志天的设计而不付费,想不开心都难哈!
谢谢关心我的朋友!希望每个人都有好心情!好心情是自己送给自己的奖赏。
男人是女人的降落伞

鼓浪屿印象
最近总是在外地跑,静不下来写东西,呵呵,这自然是偷懒的最佳借口。不过我想,这些游历的记忆,必定会在以后的写作中出现,也许是个完整的故事,也许,只是一鳞半爪的印象碎片。
下面几张,是前些天在鼓浪屿拍的片片,权当做个存放记忆的袋子吧!
听得见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走婚的女人和男人(四)
看得出,是个能干的、见过市面的摩梭女人。
我感激地迈进她侧身让开的房门,小心翼翼地,在热气腾腾的火塘边坐下,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伸直了双腿,开始四下里踅摸这个摩梭人最神圣的“祖母屋”:一个有着好多小格子的木头柜子,里面放着些小银器和小首饰,红红绿绿的跟在西藏看到过的颇为近似,却又具备了摩梭人的独特风情。最上面的格子里放了张神像,供奉着酥油之类的小碟子,是个神龛啊,我想。
“祖母”的床就挨在火塘的边上,三边有围挡的古老样式,床上随意地扔着质地厚实的羊毛毯,很像藏族人的氆氇,但色彩要淡雅很多,床并没有整理过,凌乱,回眼看了看门口“小祖母”的背影,觉得她睡这样的床,是再契合不过的了。
屋中央生着的那
走婚的女人和男人(三)
起风了,镜子般的水面躁动不安起来,大家默默地登上了媳娃俄岛的台阶,谁也没有再提十块钱的事,但每个人,我相信,心里都不大舒服。有些事情是没必要那么顶真的,付出一些让自己也让别人开心,有何不可?但是终究,我也只好忘了此事。
走婚的女人和男人(二)
玛歌庄园的夜晚,很安静,只有窗外哗啦哗啦的水声,让我以为下雨了,撩开窗帘一看,却是水塔里的水漫出来,无休止地掉落到碎石的地面上,一如城里那些忘记拧紧的消防栓。我把窗户关严,把水声尽可能地关在外面,同时关在外面的,是一只试图爬进来的蜘蛛。
很快,我就明白了自己犯的错误有多大,摩梭派的蚊子肆无忌惮地在空气中盘桓,模仿F15的嗡嗡声,在我听来,充斥着讪笑的意味。
还好我预备了电蚊香片,另外又拧开风油精的瓶盖,心想也让你们尝尝咱汉族人几千年积累下来的驱蚊高招,摩梭蚊很大度,并没有马上反驳我什么,真到第二天早晨醒来,才发现它们昨夜狂欢的痕迹,是如此触目地印在了我的腿上,和胳膊上,活脱脱的赤豆冰棍,还是老早以前那种质优量足的赤豆冰棍。
啰嗦了几句蚊大侠的事,是想提醒以后去的朋友,千万不要小觑它们。云南十八怪之“三只蚊虫一盘菜”,看来可真不是盖的!
第二天吃罢早饭,房主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