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因为喜欢,工作与写字无关。
07年早春开博,之后陆续有散文杂文等见诸海内外报刊,并入选数本文集,小说获美国第15届汉新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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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事勿扰!
散见本博文字的部分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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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文学、佛山文艺、延河、女人坊、女子世界、旅游界、上海支部生活、方圆法制、金山、汉新月刊、朗诗月刊
每个人都应该奖赏自己
突然发现已经有一个月没更新博客了,大汗!最近忙于搬家、重新找房子,乱哄哄的时间如过隙之驹
,都没来得及看清此驹是黑是白,它就倏地过去了。
买房子真是件苦差事,不仅要有眼光,还要有魄力,稍一犹豫,那棵稍好点的白菜就被别人抱在怀里了,中国的房产真是看不懂,租售比都1200了,还是趋之若鹜跟抢大白菜一样,想想自己尚不能免俗,所以也就不敢再说三道四,怕得罪了菜农
。
朋友发过来三张图片,原来野马也会寻开心的,那么我是不是也应该忘了疲乏和混乱,尽量让自己开心一些呢?呵呵,于是找梁志天来看,想想以后新房子的模样,再想想居然可以用了梁志天的设计而不付费,想不开心都难哈!
谢谢关心我的朋友!希望每个人都有好心情!好心情是自己送给自己的奖赏。
男人是女人的降落伞

鼓浪屿印象
最近总是在外地跑,静不下来写东西,呵呵,这自然是偷懒的最佳借口。不过我想,这些游历的记忆,必定会在以后的写作中出现,也许是个完整的故事,也许,只是一鳞半爪的印象碎片。
下面几张,是前些天在鼓浪屿拍的片片,权当做个存放记忆的袋子吧!
听得见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走婚的女人和男人(四)
看得出,是个能干的、见过市面的摩梭女人。
我感激地迈进她侧身让开的房门,小心翼翼地,在热气腾腾的火塘边坐下,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伸直了双腿,开始四下里踅摸这个摩梭人最神圣的“祖母屋”:一个有着好多小格子的木头柜子,里面放着些小银器和小首饰,红红绿绿的跟在西藏看到过的颇为近似,却又具备了摩梭人的独特风情。最上面的格子里放了张神像,供奉着酥油之类的小碟子,是个神龛啊,我想。
“祖母”的床就挨在火塘的边上,三边有围挡的古老样式,床上随意地扔着质地厚实的羊毛毯,很像藏族人的氆氇,但色彩要淡雅很多,床并没有整理过,凌乱,回眼看了看门口“小祖母”的背影,觉得她睡这样的床,是再契合不过的了。
屋中央生着的那
走婚的女人和男人(二)
玛歌庄园的夜晚,很安静,只有窗外哗啦哗啦的水声,让我以为下雨了,撩开窗帘一看,却是水塔里的水漫出来,无休止地掉落到碎石的地面上,一如城里那些忘记拧紧的消防栓。我把窗户关严,把水声尽可能地关在外面,同时关在外面的,是一只试图爬进来的蜘蛛。
很快,我就明白了自己犯的错误有多大,摩梭派的蚊子肆无忌惮地在空气中盘桓,模仿F15的嗡嗡声,在我听来,充斥着讪笑的意味。
还好我预备了电蚊香片,另外又拧开风油精的瓶盖,心想也让你们尝尝咱汉族人几千年积累下来的驱蚊高招,摩梭蚊很大度,并没有马上反驳我什么,真到第二天早晨醒来,才发现它们昨夜狂欢的痕迹,是如此触目地印在了我的腿上,和胳膊上,活脱脱的赤豆冰棍,还是老早以前那种质优量足的赤豆冰棍。
啰嗦了几句蚊大侠的事,是想提醒以后去的朋友,千万不要小觑它们。云南十八怪之“三只蚊虫一盘菜”,看来可真不是盖的!
第二天吃罢早饭,房主家的
走婚的女人和男人(一)
到玛歌庄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空气里湿漉漉的,大门边伫立的照片上,漂亮的摩梭女人在怔怔的看着我们。起初以为这只是如我们汉人一样,随便找个模特做广告的,后来得知,照片上的年轻女人,是这个有着一百多口人的摩梭大家庭的“小祖母”。
摩梭人属于纳西族的一支,总共只有四万多人,她们在宁静的泸沽湖畔围湖而居,是中国目前唯一尚存的母系氏族,实行男不婚女不嫁的走婚制度。
一般来说,家族的族长是由年龄最大的老祖母担任的,但是我们将要入住的玛歌庄园不同,族长是孙女辈的“小祖母”,而关于她的故事,是等到第二天的上午,我坐在火塘边烤鞋子的时候,才听说的。
偶尔会被日全食
7月22号日全食的时候,我正在云南,并没有感觉天黑,也没有带观看的工具,所以只是瞥了一眼水里太阳的倒影,也就罢了,并不惋惜,全因去年我已经有幸看到了全过程(见《昨天傍晚的太阳》)。却不料我的博客却在十来天之后,被日全食
了,说得更通俗一些,就是我的博客被屏蔽了,为什么涅?新浪给出的理由是轻松愉快的:系统自动选择的,具体原因我们也不清楚!这就解禁!
天!原来全是系统惹的祸!系统是如此滴强悍!汗流夹背!莫名地被关了几天禁闭,却无处寻找系统赔偿,也罢,想想革命先烈被冠以莫须有的罪名关了无数禁闭,我这个又何足挂齿?不提了,不提也罢,提了又能如何?
好在被日全食毕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