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情人节。虽然今天马上过去了。
今天故意踩了某人炮点。
从此后,只用身下之血为尔等祈祷了。
我跟翠翠同居这么久,这还是首次正儿八经的共度周末。以往要不就是我回家了她出差了总是不在一起,刚才我向她确定这个算不算首次,她说对啊而且咱俩整个周末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啊。-
-!平时上班总是欠瞌睡,这个周末算是补足了。昨天睡到下午一两点饿醒,今天也是中午才起。床上可做的事情很多,譬如昨天伸手从旁边地上食品袋里摸出一包红枣跟翠翠在被窝里消灭殆尽。我意犹未尽问翠翠要不要继续解决山核桃?翠翠理智地拒绝了我的损主意。
昨天下午猫请同事唱歌,我去单位转了圈忙点事之后也杀将过去赶了个尾巴。其中某女唱英文基本快赶上我了,劳资顿时一惊。直到猫说他同事都TM是医学研究生。好吧大家都内么有文化,静静哥就在内里独自粗糙了。哥最近尝试拿下Adele的R.I.T.D,阿琛喜欢那首。
最近释然了几件事。最近好奇同学眼里的留学生奇葩故事。最近感觉才疏学浅特别是每次借中饭空闲向师父讨教一些金融问题总是被他狠狠地教训。其实除了惶恐这些我不懂的知识之外,还真没什么让我觉得不舒服的。人们叫嚣着要充实自己,有些人是踏实地充实了自身的理论和逻辑,而有些人并没有真正触及真材实料只
新闻题目说,一秒入冬。觉得夸张。大前天我可是还穿着丝袜短裙去逛了汉街呢。清晨起来发现冬天真的来了,赖床到七点二十的时候透过玻璃门看阳台外面,还是如夜色一般。我喜欢看早晨柔暖朦脓的阳光,最近怕是阴雨连绵难得见到了。把棉袄从箱子中翻出来穿上再出门实在是明智,屋外冷风细雨的寒气极重。上次从家带了毛线手套过来,不知道塞在哪里。等公车的时候,手缩在袖口冻的生疼。
这周从个贷高柜调到外面低柜来,暂时被主管安排做反洗钱的资料补登。离了话筒没了客户纠纷倒还真有些不适应。但是可以呼吸更多新鲜空气,可以跟小师父和其他姐姐们聊天调侃,也是满欢乐的。
翠翠出差快一周,思念她。阳台上的植物我已拿进房间,下班回来不那么累时也收拾了下房间,就等她回来检阅。翠翠不在的日子呢,每天下班回家,熬糯米粥或者红豆沙或者牛奶燕麦吃。想想学生街小摊上的地沟油,还是宁愿千篇一律的吃这些寡味清淡的食物。
我还没有根本上摆脱一些事情的阴影,也受不了来自外界的压力。所以不要记恨我。我只是觉得怎样都不对劲。大概是太讨厌自己了。这样脆弱的自己。
For we fix our eyes not on what is
seen ,
but on what is unseen ,
for what is seen is temporary
,
but what is unseen is eternal
.
昨天硬是在下班前把本应加班的内容赶完了,只为能早点赶回家。
回家的客车内空气很差,我打开窗户套上耳塞听着音乐吹冷风。噢,那颗明月,像粒亮晶晶的薄荷糖,散发着清冷的光。似是在说着,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想起王朔说,他妈的能不过这些节么?!又想起马未都说,这种节只会让有情人更加有情,却终究成不了眷属。明显就是不信任当世的两情相悦及厮守终老。
奈奈想着我感冒,去超市买来排骨和莲藕,尝试着炖汤我喝。然而我喝过却没有任何反应。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总觉得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好,不需要讲出来。奈奈因此而乔气。于是我开始赞扬手中这碗汤,就像我从没喝过这样好喝的汤。奈奈很快扯起嘴角的笑来。
感冒终是难受,鼻塞,鼻涕、晕沉沉的脑袋。
(待续)
最近比较乱,比较乱...
微博的话我是萌生退意了,应该不会玩儿很久了。
还是写博吧。每天呢低头做事,抬头就下班了。日子嗖嗖过。
... ...(此处吐槽内容均已删。)
真想和骚骚一起讨论白鹿原的精彩章节,讲讲圣经典故和那些哲学杂碎。最近我推荐他读韩松落,不晓得他是否有看过。也许只有这个时候,我才真心觉得自己没有被生活搅得太俗耐。
住处停网n久,这也是个好事,每天可以早点休息。
那天翻硬盘里的电影看,翻出我的野蛮女友。
噢哟,好稀饭全MM的颜和身材啊~
每次看到她在山上向牵牛喊话那段,听着配音中读她写给他的信,
心里都酸酸的,可怜一对有情人。
家里还有好多书和报纸没有看。时间真的是过得太快。
想买跳跳虎那件睡衣。好心水。
昨天去洗头,那位九零后小弟问:“姐姐你今年多少岁啊?”
多少你妹,给姐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