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地记得我用过这个标题……又模糊地记得没有用过……不管用没用过,反正就是它了……反正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事情是这样的。
我要去参加一个讲座,周老师讲达尔文和进化论。
中午1点半开始,在海淀。
我1点钟整到达海淀图书城,在那个混乱地地方找了很久都没有看到哪里有讲座。问小保安,他说这里有英语学习班围棋学习班就是没有讲座。
好吧,打个电话问问别人,让他从豆瓣上帮我看看具体地点好了。
Bingo!电话没带。
再找一圈儿吧!还是没找到。
出了门,看到对面的中关村图书大厦,想要去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可以用的讲座。但是马路上人来车往,太复杂,我就胆怯了。站在路边三分钟,回家。
在10号线地铁里,又突然想到单向街周六是有讲座的!
在亮马桥下车,奔向单向街。嗯,晚上7点钟开始,还是个以表演为主的。
就真的
前一段时间,我一边写着有关饮食的专栏,一边承受着食物的折磨。
对,是折磨。凉的辣的硬的早就不碰了,但吃东西的时候还是不舒服。
咬咬牙接受医生建议去做胃镜,就看到了自己的胃,不吃饭时候的样子。
它相对健康,但我还是不打算形容那是什么样子,只是想说:饭是一定吃的,三餐都是。
《孟子·告子上》里说,食色性也,是没错的。食排在前面,我们天生就要吃饭。
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民。
我的问题并不严重,一边吃药一边吃饭。
达尔文诞辰200周年,进化论出现150周年。
自然博物馆有达尔文展览。美国子自然历史博物馆、美国波士顿科学馆、加拿大皇家安大略博物馆和英国自然历史博物馆合办的展览。
达尔文是博物学家,这是个一直以来我十分崇拜的“家”,因为“博物”的意思就是什么都懂。多么强大。
原来达尔文的妈妈是韦致活家族的千金,他自己也娶了韦致活家的表姐。
原来达尔文和马克思还有过交集,就是那个《资本论》卡尔·马克思。
原来达尔文是个大胡子先生,不过他不总是有大胡子。
原来达尔文有好几个孩子,有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伟大的人都没有孩子。
原来达尔文会写情书,那个许诺啊真是火热。
十年来我每年至少去一次自然博物馆,每一年都在变化,包括黄河象的位置。就是那头我们在小学课文里学过的黄河象,它在古生物馆里,对面是猛犸象。
原来尼安德特人并没有进化成现代人啊。
我以为今天是星期二。然后就没有写稿子,心里想着反正周四上午交着什么急?
突然下午的时候有记者头领和版面编辑打电话来问他们什么时候可以看到稿子。
嗯?不是后天才做版么?催什么催!
冷静下来想想,我是前天去单位开完会后和夏洛看的《三枪》,而例会是在每周一。那么,今天就是周三……
赶快写稿。
期间有张百万跳出来,我说你先凉快会儿我劳动呢,他说着什么急啊今天才周二!
PS:
我是个勇敢而坚强的小朋友,但是和卡妈通电话的时候她居然没有表扬我。这让我有点诧异,也有点不高兴。可是我已经发誓不再不高兴,所以转而就又高兴了。
为什么他们说出来的话都很有意境?
为什么他们想出来的片段都有嚼头?
为什么他们拍出来的电影都很有feel?
他们,似乎更有文化水平一点。
一碗水没有端平。
(2009-12-09 08:16) 早起看《朝闻天下》。
互动话题是“节能减排,低碳生活”。嗯,真好。
新闻内容是“我们的汽车卖得很火,我们的大楼卖得很火”。嗯,真棒。
短信一条一条,大家提出好多细微又切实的建议,例如做好垃圾分类、使用竹子替代木材、减少使用一次性餐盒、……可是,汽车制造的尾气却越来越多,建筑垃圾也越来越多。
小红莓唱着“ridiculous thoughts”。嗯,滑稽。
我正在写关于全球变暖和资源枯竭的稿子,看到好些让人震惊和心痛的图片。想到斐济女代表在哥本哈根的声泪俱下,就更是震惊和心痛——他们很快就会没有家也没有国了。
民间的声音充满着哀伤,高层仍然表情严肃地互相推诿。
“事实上你们的责任更大一些,亲。”
“Oh
no,dear。你们都享受了那么多年环境恶化的好处了,现在该轮到我们了吧?”
德博埃尔说:“Please please please,Please please
please。”
他是《
“在1935年,埃尔温·薛定谔假设了一个盒子,把一只猫放在盒子里,还让了一个密封的毒气瓶,这个瓶子会在不确定的时间被打碎。没有人知道毒气什么时候被释放或者是否被释放了出来,所以在你揭开盒子之前,那只猫可以认为是既活着又死了。如果你不打开盒子,就永远不知道你的小猫是什么状态。”
在美剧《生活大爆炸》里Penny拿不准自己是不是应该和住在对门的Leonard约会,找到智商高达187的天才理论物理学家Sheldon求救。然后,无所不能的编剧就把“薛定谔的猫”这个量子力学中最著名的佯谬放了进去。
作为牛顿在剑桥卢卡逊教授席的继承人以及爱因斯坦后的物理学界盟主,斯蒂芬·霍金最痛恨的就是“薛定谔的猫”,他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谁敢跟我提起薛定谔那只该死的猫,我就去拿枪!”但是Penny这个怀着好莱坞明星梦的餐厅服务员却有不同的反应,“Sheldon你是对的,我应该和Leonard出去!”
其实,约会和吃饭是有共同之处的。就像薛定谔的猫一样,你不试试就永远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有一个朋友说他念书的时候,学校旁边新开了一家西餐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前天。
我想着缺少一双徒步鞋,就趁着新世界店庆打折的时候买了。
因为最近没有出行的计划,就直接扔在一边。
可是突然想起来可以先把鞋带穿上,就拿出来。
哈,两只鞋子都是右脚的!37和38码。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们都嘲笑我,说我后半辈子完全可以指着这个笑话活了。可是,我明明觉得之前我倚靠的那两个笑话比这个有趣得多。
睡一觉,第二天写完稿子就去换了回来。
售货员没有道歉,我也不需要道歉。反正我不是在新世界,就是在去往新世界的路上。
和小胡姑娘在宽巷子喝茶的时候,Melon打电话来问我在哪里,她说她取消了彭州之行要进城来和我见面。语气急匆匆地,像是在炒豆子。我们约了下午2点,在四川省博物馆门口见。
午饭后去找小杨,拿到卡,就准备打车去博物馆。可是在熙熙攘攘的马路上有很多车,就是没看到有空的出租。结果,一辆黑车就把我拉到了送仙桥,而这只是我在成都众多黑车经历中的第一次。
我说我到了,Melon说她马上。5分钟后她从对面走过来,我先挥手,因为我见过她的照片。在博客里我们认识已经很久了,她对于L姓同事的一根筋和对于韩载硕的喜爱程度都超过了常人的想象。
虽然是大学老师,可她走得还是可爱率真路线。
去大城市的时候我一定要去博物馆,陕西博物馆和湖北博物馆是我的最爱。我以为四川博物馆会有很多东西,因为蜀地原本就有很多文化和传说。可是……后来在三星堆的时候,讲解员小朋友听说我是个博物馆爱好者就问我觉得省博物馆怎么样。当我说just
so so时,他赶快解释:“我们的博物馆图太多,好东西都是分散的。”我接受这个说法,但又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