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自己不会画了,连日来的糟糕情绪,不得不归咎于创作上出了问题,终于把自己逼到癫狂的状态,实则不是我想要的,本想表示对古人的敬仰,却不小心表现了自己的拙劣。有些事过于在意,则反而不达意。着急言说内心,可说的东西多了,因此失掉重点,倒不如,一枝花,一尾鱼,却是自自然然的好。
一趟艺博会下来,发现你能想到的,别人也都在做,终于理解很多人不画的原因了,都想画别人没有的,可总不能画外星生物吧。画画应在养心,提醒自己万不可急火攻心,用了2天平复自己的情绪,还一颗淡泊的心,画作已经过半,实则不知如何处理,当日老师说要拿掉流行的元素,可那时就已经上稿,意见给得晚了,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画,却因此引发心魔,其实只是想要画好,并不为别的,如果说想要画好这也是“贪欲”,那我却不能无欲无求了,生活里物质欲望我本已很低,也就只剩这些许的追求了。
当失眠成为常态,从未有过的孤独感包围着自己,并非没有朋友可以联系,可更愿意把自己藏匿于闹市的居所。每个夜晚不眠,翻阅微信已经成为自己最大的乐趣,看人生百态,看世事炎凉。真可惜,在37岁之前很多事情竟无法看清,有时觉得自己可笑,怎么就常常败倒在一个“情”字上,想起自己做过的那些荒谬事儿,只是,一切已经回不去。最近的生活感觉蛮幸福,不算富贵,起码衣食无忧,而且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儿,真好,所有一切都靠自己的双手创造。
创作上,倘若按此风格继续,实则卖相很好,但竟也生出了渐渐的不满足,什么样的画作才能承载我的情思?之前对自己的性格并不是很了解,现在渐渐发现自己的喜恶,敢爱倒也敢恨,一直不愿意为自己的爱人画像,因为一旦落笔,担心的此画会是自己长久的伤。对方常说自己对其不足够信任,我暗笑,你道拿何凭据让我去信任?
其实儿女情长这样的小事儿我本该早早抛弃,寄望大情怀,倘若不是对自己有要求,倘若一味混世,其实,日子过得倒也简单容易。近期的纠结,如此种种,难道就是中年危机?其实并不想在网络上晒伤痕,可如今我的快乐,往往竟肤浅到只是逛街买件新衣上身时的满足。那个曾以为北京有梦,逐梦而来的男
荼蘼花开,该是伤春时节,可我来不及感伤,今年气候异常,不是大风,便是沙尘,每每沙尘天,我在遥想铁马金戈蒙古战场上的粒粒黄沙藉着这急风直入北京,势如同当年的蒙古人。扬沙天气不宜外出,花开有期却不过数日,才细看,今年花事竟已至荼蘼,炎夏将至,新作未果。
连日的沙尘,城市一片昏黄,拨通爱人电话,不出十句,对方却是着急要挂。入夜后,给空虚的心吃了顿丰盛的晚餐。开始工作,音乐响起,寂寞来袭。夜晚的工体,型男索女渐多,翻看微信上一张张陌生的脸,有人招呼,却疲于应答。
画得有些闷了,拿起手机却不知道给谁拨,下楼买早点,7/11出来与不经事的少年迎面,想起自己无处可寻的青春,只好抬头看天。想喝酒,不然白白辜负了自己居住的这好地儿。
4月,北京的春天真正的来了。
独孤又平静的北平的某个上午,北海,杨树一片新绿,槐树尚未成荫,花事正好,走在柳岸,幻想着自己象民国旧时的文人那般清新雅致,然而,所有种种期许都败给了在公园疾走的人群,匆匆的身影,给这慵懒的春天带来些许紧张的气氛,把我从幻境里拽回都市,教人松散不得。我在水岸伫立,不知道思绪交付与谁,于是大脑就这么巴巴地空白着,这样也好,不想,便不会疼痛。随兴漫游,至午后,我离开的时候,路边2树海棠花儿开始飘落。
夜半四点,莫名醒来。
前夜出门,漫天沙尘,不由得让我想看看北京被风沙埋掉的样子,是否会和古老的楼兰相似?一夜的歌,半夜的酒,竟发现年轻的身体已经不再,于是,空剩下一身的乏累。
昨夜话剧进场,手机关掉之后,再开便回到2010年,时间也慢了一个小时,而我浑然不觉,按照这时间过了一天。
白天大雾锁城,夜里预报有雨,很多人家早早休息。指针过12点,天上扬起飞雪。我执伞下楼,踏雪寻的不过是一段白夜,落雪无声,马路上一片莹白,四下无人,偶尔车辆滑过,带出两道生黑的痕迹,只一刻,那墨黑的车辙印痕便复雪白,想用手机记录这一刻,无奈手机太破,我一声叹息仅是为了一张无法说明话题的影像。雪地里待不了太久,伞便沉甸甸地压手腕,回行,上楼复躺下。临街开始传来晚睡孩子的笑声,这个雪夜,除了孩子,快乐的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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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座的致命弱点:脾气有点大,表面温和到别人误以为很好欺负,其实内心脾气大的可怕 。性格矛盾分裂,自尊超强。太现实了,认真,看问题太透
。孤独,缺乏安全感,自闭,忧郁 。爱太深,比较容易受伤,受伤就选择逃避。喜欢乱想,想太多,爱纠结,超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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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微博上看到的一段关于星座的话,还蛮准的。从我博客所记录一路走来的生活轨迹来看,点滴都印证了性格和星座是有关联的,真是不知道古人怎么研习其中关系的,不服倒也不行。
同学要做临摹教学,电话向我索要资料,于是清早起来到复印店把资料逐个做整理。期间,老板的两个孩子唱着《春天在哪里》由姑姑带着回来了,老板便问道:“去哪儿了?看看春天都有什么变化?”孩子姑姑愣愣答道:“我们仔细看了40多分钟,确实什么变化都没有……”我不禁哑然。三月,在扬州应是烟笼江水春花曼曼的季节,而在北京,是的,就如孩子姑姑说的一样,确实什么都没有。
晚间,同学和她爱人一起来了,她们家baby已经熟睡在车后座,所以不便留客,下楼将图稿交予她。同学婚礼办在扬州,在北京的婚礼不过是几个友人小聚,偏偏我没能出席,此番来,趁机封了个红包塞到她手里,在车前闲聊一会,便作别。想来,和同学夫妇认识已经10年,看着她从小姑娘变成幸福的妈妈,还真是让人羡慕。故人依然是故人,不过却拥有了更为丰富和完整的人生。
(2012-03-04 19:44)
水族箱造景完毕,在一个周末,我匆匆赶到官园花鸟市场,为我的40厘米小缸添置住户,不曾想,官园这个曾经在周末熙熙攘攘的闹市却只寥寥数人,鱼市整个已经关闭,门口倒有2家卖鱼的,和当初的盛况已不能做比。我绕了一周,又呆立了半晌,心里落寞起来,官园,这个曾经给我带来多少回忆的地方,每次看到一缸缸缤纷的游鱼,我便已然心静魂安。自离开柳芳这么多年,我到处搬家,自己居无定所,更别说会有心思照顾花鸟虫鱼,所以太久不曾来过,所以面对突然的荒芜有点措手无策,这个春日晴好,只是我的心有些冻结。离开前一段感情有多久?我记不起。看到倒闭的官园,我才恍然,改变的,不独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