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对立牺牲,有人奉献一切,有人得偿享受。穿越这层关系后,曾经值得羡慕的感情或事情,通通拽下神坛。身边不再有什么好去歌颂,何来酸葡萄心术,自我绑缚,一次次在心底嫉妒。
某一位先生,经历22次缘分,遇见某位忠贞不二的VIRGIN,开始归心如初,该相信他是VIRGIN情节严重,还是伴他滥情过的少年都该被黥面终生不得善果?成长路上,抛弃一个个玩偶,趟过泥淖河流;只为能到达且非能够到达的彼岸,有幸遇见身为VIRGIN的某某某,凭借先前得着经验开始学习善始善终,又怎好厚起脸皮唾弃历史中自身参与并受益过的人、事、物?
放弃沉默,不再掩饰内心奚落,清淡笑说,让你我将一切归到无。这样的男子一个不算多,悉数算来多到数不胜数。VIRGIN彷佛不惧下注,屡输盼赢的侥幸,几多豪客,几多善果?某晚打样,眼晕淤青的你我夜蒲返邸,为自己倒一杯温热饮品,拥一只抱枕窝进SETTEE,有没有伴侣在旁都无紧要。因已知晓,你我着实私心,如若体温尚可自保,当来自另一人包裹爱意的折磨,大过寂寞煎熬,又何须因噎废食,妄想守候他们完成内心成长。
很多个人赞我,更多个人弃我。你在我身上看不到光芒却只
十一月初的深夜,百无聊赖,踱至窗前,惊观很多雪花打弯树桠,冻得不像话。好似刚刚上车入座,睡眼惺忪地伏在Z的腿上打盹,他轻柔环抱,俯在我耳旁,叫我起身准备下车。而落脚那刻,天空撒落连绵不休的雪片糕,大朵大朵,染湿指头。
另一个清晨,在没有窗帘的房间,玻璃窗面斟满水雾,稍稍阻挡依稀耀眼的光亮,支身起床,看着身边未醒的Z,不出声响,定睛发呆。好珍惜跟他相聚的时光,亦知晓这光景有限,但可某天,躺在他身旁,对他讲早晨的人不是我。
Z说,他知我心里念想,每一话语、每次叹息、每种流连、每秒出神,他都知晓。可为何明明懂得却语出伤人,吵到无法沟通,相互侧颈走在街上;Z冷漠地说,你我之间有很大gap,我不想看到你,不想听你说话,我已经决定,不如分开。
将刀刃狠狠刺割我心的,用力拉我入怀紧紧缠抱的,拂去我眼泪大声嚷不许哭的,拖着行李飞去欧洲的,留我原地默默等待的,那些相互折磨舐伤的日子。在无力争执的尾声里不语言和,温柔背后藏满凌厉焦灼,逐渐晕开渗透,不清孰是孰非。
Z说,再多修
我们走在午夜的街头,找寻24小时营业的速食店,借用卫生间。踩着夸张高跟鞋的女子靠过来,问他要不要按摩放松,那女子一路笑着跟紧,说,有很多不错的女孩子呢,她不放弃地走在我们身后;直到他停下转身说,不用不用,回首扣上我肩膀,加快脚步走开。
我笑说,你很招风,那女人看都不看我。他笑而不语。这夜的北京,潮湿阴冷,我们走得好累,路过天安门时,很多陌生男人上前问要不要去长城一日游。我抱怨着问还要走多久才到车站,他说,都怪我,想走走,晚餐食得过量。脚痛被路途延伸扩散,逐渐麻木,但不觉得有何抱怨可讲。
等在车站的我们,身后是大爿在建工程,天空被灰尘罩得雾蒙蒙,他要我打电话问那班夜间公车出发的时间。硕大的运输卡车载满石砺土块,我们都感空气好冻,等待令人焦急,期待公车带我们离开孤冷的街头;回家,我要回家,我要洗澡,我要睡觉啦!他像个孩子跳脚的模样,好气又好笑。
并排坐在位子上,我开始困倦,他拉我俯在他腿上休息,且乐于这样的款待,安心蜷缩在他怀下。我的脸枕在他的手背,过了一站又一站,真希望没有终点,这车子带我去很远很远的城市或别处,他安抚我亟
秋天彷佛无人告知的要约,让天气渐凉。走过通风口,人潮涌动,发丝吹散。归家夜车穿行高架桥上,很多人面无表情,很多人大笑欢愉,很多人抓紧行李;车窗外霓虹闪烁,不夜城几时入睡,我按紧耳塞,听不到现实反而更有勇气坚持。
ANNA、小美、JOHNSON AND
ME,大家被钱扼紧喉舌,快乐不得。最艰难的时刻,靠近却生出尖锐,刺入肉身,动弹不得。房租让人不再快活,也许回到属于各自的世界烦恼便少,缘分断掉。原来自己的能力如此渺小,顾此失彼,被现实打败。
天阴了好久,风吹得好冻,手上的烟丝掉落地板,CD机反复播放一首电吉他伴奏的RAP
SONG,只是那歌手不再是BROOKLYN区的穷小子,他快乐忧伤的说道,如今功成名就。钱带来优越安全,不管沾过什么,它能够让人远离不甘。
压力源源不绝,让人步入绝望。压力太大时,何去何从,不是说‘加油,我们一定会闯过去’就一定能够平安生还。不是没有机会,是没有十足把握,怕承诺无法兑现,不是总有退路,至少回到最初的环境,能得到安稳,能衣食无忧。
楼下甬道,一只猫懒散走过,风中飘来隔壁邻居晚餐的余香,它穿过栅栏,消失在低矮的
世事总是难圆的,不能总遂人愿,强求一个结果,变成了一个人的磨难。眼泪变得廉价,它代表软弱,为什么要用哭来示弱抗争,它毫无用意。
人不可太过贪心,当迷障遮目,看不清前路,希望能冷静再冷静多一秒,这样便能丈量欢愉的限量。得到一个人的心已经足够,得到太多反而会担待更多。
也许再过几年,机会更多,人越加现实,尽管不喜欢这样的结果,但无力反抗。谁都没资格批判他人的选择,这选择本也无错,更谈不及值不值得。
我与JOHNSON再无甚后福,这段有限的关系中,多几分自恋天真,少一些无谓挣扎,该来的结局大方接受,比较适合谁都沉默的结果。
而我明白的是,既定需索的结果不一定满足各自的期望,跟我一样选择的人不在少数,鄙夷我如此做业的人亦有他们的原则。快乐总是短暂,短暂到不得不为它画上一个期限,一个无法令所有人都满足的ENDING。
最近的生活,规律得没有任何惊喜,平静得仿佛一潭死水,不感觉无聊,只是少了几分烦扰。喜欢的电视剧少得可怜,也无大块时间消遣。上班下班,每个月依旧准时收到信用卡中心发来的账单,如果说还有什么心愿,我希望能收到JOHNSON的情书。
上周六去检查HIV,报告单迟迟不来,从焦急到淡漠,VCT中心的工作人员在电话里笑我啰嗦,最后随它而去好了,何必庸人自扰。
感受迟钝起来,灵光隐现不常,我很少再有两年前的写作热情,是现实洗脑,还是麻木循环。生活在UPDATE,一直未停。
不开心的时候去SHOPPING,寂寞的时候看综艺节目,难过的时候吃东西,需要他的时候,电话便影形不离。有时我甚至怀疑我在跟电话恋爱。但这就是生活吧。不喜欢也没用,就好像身材不满意,除了叹息还要努力,甩掉肥腩。
这一周的北京潮湿泥泞,站在写字楼窗前,看街口行人撑伞匆匆,大雨骤起,情侣慌走,满树黄花被打落一朵一朵。握着玻璃杯,大口呼吸冷气机吹出的清凉,为何落雨依旧让人胸闷不爽,或许是办公室太过安静,只听得手指敲击键盘的响动,噼噼啪啪,长时间按下鼠标的麻木,咔哒咔哒。
朋友说,当下的中国仿佛美国的往昔,功利急心,价值体系的解构是人与人的条件交换。他们总在讨论,到底哪一个国家安逸恬静,加拿大?NO。加拿大是去美国淘金的跳板。澳洲?NO。一个中央是沙漠,水资源缺乏,没有工业支柱,出售能源换钱,沿海城市人口密集,生活成本高昂的坟墓。他们谈到新西兰,有欧洲的缩影,有美味的CHEESE,它不适合赚大钱,却可以安稳生活。
朋友们说的话,句句有理,虽主观意识强烈,却总结了经历。可时间越发变得不够用,总感觉转眼便到三十岁,存款还不够多,事业兴趣不足,感情没有努力方向。未来,想到未来,便可望看到未来,未来在哪里,我要到哪里,倘若没有那人,我哪儿也不想去。朋友们结婚生子,移民不归,计划接下来要走的路。我只有工作,冷漠地拿着薪水买打折货,学业再次荒废,任它这样发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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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米长的书桌从旧家拆出搬到新家,看到它,破旧又亲切,即使窗外连降暴雨,再不觉身处异地。抚摸它仿佛长相思守,知它会不离不弃,除非我先变心。又怎舍扔弃,它大气可盛,书本再多,显示器再重,亦不在话下。它廉价,常螺丝松动,它耗时,且实难卸组,它占地,是空间豪客。但看到它,便有安稳踏实,如同久久存在的陪伴,任劳任怨。
新同事突扰,让我及时喊停,SAY
NO并不困难。信用卡每每签单,劳动带动经济支出,不知悔改。JOHNSON回国,彼此思念挂心,见不到亦好,怕见了劫数,难逃眷网。也许他爱上我,但我爱的,只是能够有人宠爱的自己。朋友们年纪愈大,有的暌违不前,有的耍玩再三,所以相爱的更爱,不爱的换爱,无爱的等爱。
我不知道我等什么,抑或等谁,他在与不在,有差无差,好似知道。真相于我,是场长久折磨,我总输给高估。但当坦然放手,环顾四周,拿着车票,冷漠等待,开来一列满载麻木的脸孔。爱情的味道,好似逛进香水店面,喷于试纸深嗅,总不及散在那人身上,扑进他怀中,闭上眼就能永恒。
搬家后,一直打理房间,凌乱心烦,翻出旧时相册,这些年过去,这多年失去,这多人死去。
窗外西山,阴云重卷,天空霎时乌黑,落大雨。闷热转凉,伸手接来滴坠,想问这自然现象存在的长短,无解。就如同问什么是爱一般,有人笑而不答,有人答而无效。仿佛儿时看到鹅毛大雪,冻到哭,依旧兴奋地疯跑在马路中央的环形岛上,那种不知而发的快乐,距离当下已经二十三年。
晚饭菜色颇丰,拿着妈妈的食谱----鸭脊芽菜炒苦瓜,青瓜富贵虾,调汁蜜淋苦菊,在蒸好的香米上撒一把黑芝麻。可味道差强人意,已甚久不做菜,而上一次做菜或是曾经做过的新花样,都幻想以后做给心上人吃。这份心意如同腐败千年的尸身,见光风化。那人是谁,他还会不会来,彼时手艺是否已然生疏到敝帚自珍,不得而知。
她总对我说,真爱只趁年轻,吵吵闹闹、磕磕绊绊、恩恩爱爱,一路走来是两个人的成长回忆。一旦年长,便无法再爱到死去活来,伤筋动骨;没了心力,没了精神。成年人的爱情,只是交易,不会再因一份感觉飞蛾扑火,即使这感觉,魂牵梦萦,也只当是道美丽且偶尔相会的风景。
近来想起儿时旧忆,那爿已经拆除的商场,那个无雪的冬夜,站在落地橱窗前看着心爱玩具,默默祈祷,如果奇迹能够出现。后来的后来,明白
换了新工作,最开心是躲进吸烟室大快朵颐,闷到发慌,去卫生间撒尿,看挂在墙上的猫扑笑话。他们说,世上有三件事无法隐藏----咳嗽、贫穷与爱情。不禁嗤笑,男人能够隐藏的三件事是什么?不跟我上床就是不爱我,我爱你却没办法娶你,我宠你只宠在嘴巴上。
多如牛毛的借口,织成华丽衣裳,仿佛郭晓冬不必上妆便能将山娃子演得惟妙惟肖。付出真心,不是用钱就能衡量。但有时感情走到末路,除了钱可聊以解忧,还有什么?人财两空的下场,想必人人知晓,于是她说,当婊子无甚可惧,只怕男人上了你就跑,倒贴几年在他身上,都能造出一爿军港。
如果男人喜欢你,却行动全无,口口声声海誓山盟,值得打上问号。很多女生对我说,GAY的感情是单纯深厚,但她们不知,这仅有的单纯只表象在目的上。有人需要被敬仰,他的身体,他的脸庞,声色犬马,一一具象。有人需要被宠溺,他的娇嗔,他的任性,跌跌撞撞,从不退让。有人需要被包装,他的欲望,他的围墙,固若金汤,池鱼之殃。
所以男人那么多,不合适的三三两两,无需挂肠。我们捻笑,几分虚妄,那些如风,那些玉树,不过霓虹闪烁,灯管坏掉。眼泪流出,是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