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头林——谜一样的乡村
从建阳坐车到莒口镇,在溪鱼家借了自行车骑行到浑头林村。好久没有这么悠闲地在村公路上骑车,一路的青山、翠竹、鸟鸣、稻香,感觉新鲜又惬意。
飘过长埂,越过东山,便是浑头林村。水泥路,砖瓦房,标准的新农村,哪有古村落?问了路边的俩中学生,也摇头。遇见一位老人,问咱村的古老房子在哪儿?答曰:往前再走一段,从那个有字的门进去就是了。
果然看到有字的门,门楣上楷书“景德”二字,雕在方砖上,稳重而简洁。“景德”二字是什么意思呢?也曾到过一些古村落,入村门楣上的字一般都是“**屏障”的样式,比如水吉郑墩村口的牌楼上
扑朔迷离的拿坑古桥
拿坑古桥,让我念想了三年。它离我太远了,在建阳的书坊乡的饶坝村的拿坑自然村,书坊距离建阳50公里,再到饶坝到拿坑不知又有多少公里,问去过的人,说很远。不会开车连摩托车都不会骑的我,只得搬出《建阳大典》《书坊乡志》来看,在文字上认识它们。遥想,一个小村庄有十三座古桥,那会是一个怎样壮观的格局?
今年国庆长假,在夫君大力支持下,终于来到了念想已久的拿坑村。那是一个宁静而安详的小村庄,一条溪涧穿村而过,白鹅小鸭嬉戏其间,沿溪两岸是两排不太齐整的民房。桥,该就在这条溪流上了。放眼望去,没有看到拱桥,问了
与几位朋友聚餐,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有人情不自禁地忆起了“那时候”。
不记得是谁最先说起那时候“三个咸橄榄配一餐饭”的艰苦日子。于是,引来盖友小时候一次眼冒金星的记忆:“有一次到福州亲戚家做客,早餐是稀饭咸菜,另还有一碟黑黑的类似黑豆样的东西,左瞧右看不得要领。只得小心翼翼夹一粒放入口中,感觉有些硬,于是,推入上下牙间狠狠地咬了下去。顿时全身发麻、眼冒金星,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三佛四佛五佛不见了踪影。天哪,这是什么呀,吐到饭桌上还‘咯嘣’地响一下。因为是做客,不好问主人,偷偷袖出,放在水泥地一搓,原来是小石子!我现在一回想起来还头皮发麻。”盖友边摇着头边强调说,“绝对真实!”
以前听人说过石头煮汤、石头炒盐花的故事,以为是说着玩的,没想到还真有此事呀。根据盖友的年纪,这大约是发生在六十年代末的事情。接着,有人说起一个田螺佐一餐饭的体验。虽说农村田螺有的是,可煮田螺的盐油
(闽阳溪鱼/图)

(建阳书法家刘建老师书)
圣迹寺里寻圣迹
建阳市莒口镇有山名曰“佛迹岭”,佛迹岭下有圣迹寺。佛迹!圣迹!谁之迹?
从建阳驱车至莒口到圣迹寺约一小时的车程,一下车可见到古朴飞檐、气势不凡的圣迹寺。寺院门口外墙嵌着二方石碑,仔细端详《重兴古佛迹寺碑记》,可见“马祖道一禅师入闽卜居建寺孝行善果迄今千有余载”字样,此碑立于清乾隆十七年。原来,此地佛迹、圣迹乃马祖道
本地有一种巫术叫“问花”,巫婆因为某位神灵的附体而能够通灵,能把阴间的人找来与阳世人对话。周围的人对此事说得神乎其神,从小听到大,就是没有见识过。去年,科室工人又说起她们村有巫婆如何灵验的事。我想,我真该去见识一下。若真是灵验的话,我不是可以与逝去多年的母亲对话啦!
对于什么巫术呀、神灵呀、佛祖之类的东西,小时候我是深信不疑的。那时在村里听到的故事多是些民间传说的神话故事,如七仙女下凡、八仙过海、封神榜等;乡村的活动则多与佛事有关,庙会、游佛、祭祀等。与巫术有关的则是问花、作蛊,听过利用巫术作蛊的故事,比如某人建房子时,因为东家太节俭舍不得给木工师傅好的饭菜,结果木工师傅作蛊,如在房梁上偷偷画一条鱼,而鱼是不能生活在房梁上的,房子建好后就成了凶宅,破财损人。乡人在说此故事时,连哪幢房子都点得出,好像很真很真的样子。接着又说了下篇,因为房子不能住,主人请了风水先生来破解,风水先生发现问题后,在房梁上弄了一盆水,顿时把凶宅变成了美宅。耳濡目染期间,由不得你不信这些神神秘秘的东
存天理,灭人欲
——辽辽未央《名家讲坛》
“存天理,灭人欲”,是宋代理学大师朱熹提出的,同时这也是一句饱受后人断章取义之苦的名言。
朱熹的天理人欲是什么?
“饮食,天理也;山珍海味,人欲也。夫妻,天理也;三妻四妾,人欲也。”
朱熹认为,自然健康而情操高尚的生活,是天之理,因为人必须要吃饭才能活下去,必须有夫妻之事才能繁衍后代,而吃饭只要健康卫生即可,一夫一妻也更利于家庭和谐。所以饮食和夫妻是天(也就是“ 自然”)之理。贪求享受安乐淫逸,则是人的内心欲望,是饮食夫妻之上的淫逸欲求。他要求做人要自然健康,夫妻和谐,而不要贪求淫乐享受。这种要求何错之有?饮食夫妻之天理不该存吗?贪享淫逸之人欲不该去吗?就是放到现代,这种思想难道是落后的、不值得提倡的吗?如果认为朱熹此言反动,那么什么
闰月饭
前几天就接到弟媳妇的电话,让我周日回家吃闰月饭。
在我们闽北,每逢有闰月的年景,娘家要请嫁出去的女儿回去吃闰月饭。如果父母不在了,由兄弟请。
今天吃闰月饭时,我请教了一位老者:这闰月饭有什么讲究?
老者说,闰月就是一年中多出了一个月,在古代呀,粮食很紧张,因为多出一个月婆家可就没你的口粮了,只好回娘家来吃。传到今天,成了一种风俗,只是吃个意思。问从哪个朝代开始有的,老者也说不出所以然,只说祖祖辈辈就是这么传下来的。这也难怪以前的人怕生女儿了,多出一个月竟然还要回娘家去吃。
其实,夫家短,娘家也不富呀,以下的一首民谣可见一斑:
下雨嘞,落密密,
撑把伞儿接姊姊。
接得来呀又没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