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具有战斗性质的勘探队里,先是跟敌人你进我退你退我进的玩着游击,在追踪的过程中,根据敌人留下的踪迹,发现敌人在没有与我方交战的情况下人数越来越少了。留下的踪迹越来越凌乱和慌张,空气中弥漫着诡异和窒息。在清查敌人最后的踪迹中,发现一种古怪的绿色液体,很粘着,我们中有人用手摸了摸,那东西立刻粘在了皮肤上,用力甩掉和清洗,然后我们准备接着上路。没了敌人的踪迹我心有不甘,又为着诡异和窒息而敏感,临行前我回头看了看那最后的遗迹,心中一懔,那被甩散在地上的绿液,慢慢融合成了一个整体,在表层的平静里隐隐有一团黑雾飘萦。绿狗,我给它起了个感觉象生物的名字。
那么当然,这个绿狗是生物了。先是同伴中有人不停的掉头发,脱皮,无法进食,出现黑斑,然后象是在逐渐腐烂中死去。那么当然,这个绿狗是可以传染的。恐慌,相互躲避,猜疑,似乎还有人想对感染者采取不利手段。于是我们末感染者要解散,逃离。
男主角出现了,充满汗渍发黄的军绿背心,多口袋的军裤,黑色的军靴。不是明确的爱恋关系,只稍许有些好感和爱慕,我们决定一起走。一个矮小的女伴(

大约二三岁的时候,我得了肺炎,流行性的肺炎。好多的小孩子都传染了,医院里住的满满的,一张床睡两个孩子,床头一个,床尾一个,走廊里两边都是病床。每天都可有嚎啕大哭的声音,一天平均会死五六个孩子。生病的孩子太多,医院为了好管理就给每个孩子挂一个牌子,病最轻的挂白牌,中等的挂黄牌,最严重的挂红牌。我挂的是白牌。
在医院治疗了几天,我的症状减轻了,医院让爸妈带我回家休养。哪知道才不过半天时间,爸妈发现我又严重了,结果一去医院,挂了红牌。天天那么多孩子死去,而且医院已没有药了,每个孩子才能分一支药。爸妈想我可能活不成了,爸妈给我买了一个红色的小牛皮鼓,看着我乌紫的小脸和嘴唇,却仍然那么欣喜若狂的拿着小捶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心都快碎了。妈的一颗大牙上火了,半边脸肿的老高。
“你老婆生个了啥呀?”“生个了女同志!”每当老爸这样回答别人的时候,嘴巴就有些合不拢,34岁那年的老爸有了我这个调皮的老丫头。
我生下来嗓门极大,穿透力很强,医院的老护士长说“噢哟,你们这个丫头蛋子哭起来声音直往耳朵眼子里钻”。可能生性就不安分,我睡觉也是颠倒的,回了家后,父亲赶紧在门前的电线杆上写了个解决的方子:天黄黄,地黄黄,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子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结果我照样我行我素,白天大睡晚上大哭,没办法,老爸老妈白天没事就折腾我,不让